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闺中记-第4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鬟同他略略对视,垂眸间,目光掠过萧利天的手,却不言语。
    此刻萧利天的手下又将薛君生的伤处包扎起来,说道:“你命大,亏得我们亲王救了一箭,不然的话这手臂必然是要断了,小命也未必能保全。”
    云鬟回身扶住薛君生,担忧问:“可还撑得住么?”
    薛君生知道她的心意,反面露笑容,温声道:“放心,并无大碍。”
    萧利天身边儿那辽人见他生得面白俊秀,似有女子之风,本有些鄙夷之色,然而受了这般重伤却竟谈笑风生,又不禁对他有些另眼相看。
    不多时,萧利天的手下纷纷赶了回来,只说人追丢了。
    萧利天也不以为然,只对云鬟道:“这京城虽是天底下至为繁华的所在,却也最为凶险,怎么竟有人胆大包天到当着刑部主事的面儿也要杀人呢?”
    君生听了,心中另有所感:萧利天这句话,岂不是极为耳熟?想当初上京途中在洛阳遇见云鬟,她何尝不是这样说过?
    云鬟不答,只对君生郑重说道:“事到如今,此处也住不得了,不如且随我回去刑部,同尚书说明,尚书自有定夺。”
    君生眼中也透出几分忧色,低声道:“你不懂,这件事若是说明白,正是为难了你们四爷。”
    云鬟道:“有什么为难的?秉公行事罢了。”
    君生笑了笑,抬手欲要在她肩头按落,却又并不曾真的拍下,只虚从肩膀处移开。
    萧利天听到这里,便对薛君生道:“自打进京,薛先生之名便如雷贯耳,堪称大舜第一的名角,只始终没机缘,不想竟在此遇见,见先生颇有为难之色,不知是什么事?”
    君生道:“多谢亲王殿下询问,私事罢了。”
    萧利天道:“不必瞒我,我也听闻了,是皇太孙殿下报了你失踪不见,另外还有东宫的杜云鹤,对了,杜云鹤已经不治身亡,你们可都知道了?”
    
    第439章
    
    萧利天一路相随,护送了云鬟跟薛君生回京。
    却只有云鬟一人回至刑部。
    此刻天色将晚,云鬟先去见白樘,备说了自己因想起那小叶兰之事,便在城外寻到薛君生,谁知遭遇伏击,恰逢萧利天相救等话。
    那两名跟随她的公差,一人当场身亡,另一人重伤,先前随车而回,正传医官急救。
    白樘道:“既如此,薛君生人呢?”
    云鬟道:“因受了伤,睿亲王请了去驿馆。”
    白樘皱眉,云鬟道:“因是他坚持如此,我便只得暂回禀告大人。”
    白樘道:“他可说了到底是谁意图谋害?尸首又在何处?”
    云鬟想起薛君生那一句“四爷为难”的话,便道:“他并没有明说是谁……然而,听说先前找到杜云鹤之时,正当尚书跟皇太孙殿下前往相府……下官斗胆揣测,此事或许跟沈相相关。”
    云鬟鼓劲说了这句,偷看白樘一眼,见他面色沉静,不惊不愠。
    才又继续说道:“至于尸首,——因怕惊动那背后之人,故而在次日被皇太孙殿下踹开门后,薛先生在阁子里的心腹之人猜到蹊跷,故意在外闹出动静,将楼内众人引开,他便相助薛先生从中行事,将尸体运离开了阁子,放在善堂旁的小义庄内。”
    白樘即刻叫人,前去小义庄查看,妥善带回。又对云鬟道:“今日你也受了惊累,且回去罢。”
    将退之时,白樘又将她唤住,问道:“杜云鹤虽然找到,却已经身亡,你可知道了?”
    云鬟道:“睿亲王已经告知。”
    白樘道:“先前季行验被请至太子府查验死因,你可知道致命原因何在?”
    云鬟意外:“不是说……是因为医治无效、不救身亡的?”
    白樘淡淡道:“并非如此,杜云鹤的颈骨断裂,是被人拗断脖子而死的。”
    云鬟顿时觉着一股凉意,自心底“嗖”地升了上来:“可知是何人所为?”
    白樘道:“如今尚且不知,然而,皇太孙殿下拿住了一个可疑之人……”白樘停了下来,道:“你自去罢。”
    云鬟正在凝神听着,谁知可疑之人是谁也不肯告诉。
    愣怔片刻,终究不敢多问,便低头退了出来。
    眼见时候不早,索性也不回公房,先去探望那受了重伤的差官,因经过医官抢救,已经缓过一口气来。
    云鬟却兀自满心沉重,默默地退了出来。
    正要往外去,便见阿泽飞跑而来,道:“等一等。”
    云鬟问道:“做什么?”
    阿泽道:“你要去哪儿?四爷命我陪着。”
    云鬟诧异:“这个……怎么使得?”
    阿泽扭头道:“不过是四爷的命令罢了,我也是不想的。”
    云鬟心中转念,知道必然是因为两名差官折损的事,故而白樘留了心,特让阿泽来随行守护,免得再出意外。
    云鬟不由又叹了声,阿泽却会错了意,道:“你叹什么?小爷还没不高兴,你倒是满脸嫌弃?”
    云鬟道:“并不是,我只是……生怕又连累了你。”
    阿泽愣了愣:“连累我?”
    云鬟却又不再多说,只转身往外。
    两人骑马,顷刻来至东宫,此刻天色已晚,却仍有两顶轿子停在门口,乃是闻听杜云鹤之事,前来探望问安的朝臣们。
    门上接着云鬟,便道:“主事大人来的不凑巧儿,我们殿下一个时辰前,被叫进宫去了。”
    云鬟问道:“是哪一位殿下?”
    门上道:“我糊涂了,是皇太孙殿下。”
    云鬟听赵黼不在东宫,不欲入内。
    正思量着转身欲去,便见里头有几人出来,云鬟一眼便先看见太子赵庄在内,其他两个中,其中一位竟是户部郭尚书。
    却见太子送了两人出门,目光一转看见云鬟,便道:“谢主事如何来了?”
    云鬟行礼道:“殿下请恕冒昧,听闻杜先生之事,心中甚惊,故而前来探望……”
    毕竟赵庄知道她的身份,云鬟说着,脸上便有些不大自在。
    赵庄却仿佛并未看出来,道:“既然如此,不要在这里站着,且到里头说话。”
    云鬟见他相请,且赵黼又不在,便想推辞。
    谁知赵庄已经先行进门,又回头等待似的:“谢主事?”
    身后阿泽瞅着云鬟,仿佛在奇怪她为什么竟敢对太子无礼。
    当下只得随着进内,彼此坐定,底下侍女奉茶。
    云鬟便问起杜云鹤之事,太子道:“只是无妄之灾,黼儿打小儿就认得杜云鹤,在他心中,自然跟别人不同,如今竟落得这个下场,他心中的难过可想而知。”
    云鬟道:“如何听闻昨儿殿下跟我们尚书去了相府?”
    赵庄皱眉:“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什么人,扔了个竹简给黼儿,上面写着‘人在相府’四个字,黼儿便请了白尚书同去了。”
    云鬟听了这句,眼前却蓦地出现先前在刑部,她被白樘召去之时,白樘握在手中的那支不起眼的竹简,那几个字……若隐若现地在眼前。
    定了定神,云鬟道:“听说杜先生是在相府外间不远处被发现的?”
    赵庄道:“这大概只是巧合罢了。”
    云鬟知道他素来是个息事宁人的性子,便顺着说道:“殿下所说极是,毕竟一切还未有真凭实据,说别的也言之过早。何况此事尚书仍在料理,以尚书之能,自然会顺利解决,是以殿下不必忧心才是。”
    赵庄见她并未强辩,话语里反透出些安抚之意,才徐徐松了口气,面上透出几分笑意。
    彼此喝了口茶,赵庄道:“对了,还有一件。”
    云鬟洗耳恭听,闻他说道:“杜云鹤身故之后,黼儿查问……曾进入房中的人,却原来当时有个人曾来到门口盘桓。”
    云鬟忙问:“什么人?”
    赵庄道:“你大概是不认得的,这人叫做王书悦,如今在禁军里。”
    云鬟道:“是他?……我听闻,这位王制使,跟宫内的一位公公乃是亲戚相关。”
    赵庄见她知道,便点头说:“正是正是,就是他了,跟宫内圣上身边儿第一上数的王公公是有亲的,也不知黼儿为了什么,就把王制使给捆绑了起来,喝问了一番。下午的时候儿宫内来人,叫了他入内,也不知是不是被谁走漏了消息……”
    王书悦是王治的子侄,王治因无后,便把王书悦看的十分金贵,赵黼正是因为挨不过王治的面儿,才把王书悦收在麾下。
    是以赵庄心内忧虑:如果王治知道了王书悦被责罚等,或许会向赵世求情……将赵黼传入宫中,也是有的。
    赵庄肯对她说这些话,可见是并不把她当作外人。
    云鬟便道:“也许圣上只是因为听说了杜总官一案,故而叫皇太孙进宫查问究竟,何况皇太孙近来行事颇有章法,既然喝问过王书悦,必然也有其相应的理由,只等他回来再详细询问就知道了。”
    赵庄点头道:“你说的有理。”
    直到此刻,云鬟才有些明白为什么赵庄竟留她在府中,兴许他心中这些忧心的话,无人可说,只能对她说说,得些劝慰,又或者,是因为赵庄也有些奈何不了赵黼的性情,所以借机留她,等赵黼回来……或许也可宽解一二?
    两人因说的投契,云鬟先前心里那份不自在便也不翼而飞。
    正说间,外头有个侍女进来道:“太子殿下,且请回内宅,里间儿娘娘正有事找呢。”
    赵庄道:“我正陪客,竟有什么事?”
    侍女扫着云鬟,有些忌惮不便之意,便犹豫着未曾立刻回答。
    赵庄因跟云鬟说的很合脾气,便也不想避她,好歹如此也显得亲厚……当即便道:“谢主事不是外人,有话只说就是了。”
    这侍女才应了声,道:“因殿下先前把阿郁姑娘囚了起来,太子妃听说了,很是不喜,便要放人呢。”
    话音未落,赵庄早站起来,走前一步道:“行了。”
    侍女讪讪停口,赵庄回头看着云鬟,苦笑道:“此事你可也听说了?”
    云鬟早也站起身来,垂首道:“是,略耳闻了几句。”
    赵庄道:“因出了杜云鹤之事,阿郁的事便有些顾不上了,黼儿曾跟我简略说了几句,说阿郁是被人指使……才来府内的,其实我心里也有些意外,世间如何会有那样相似的人呢?”
    又提此事,云鬟又略有些尴尬,赵庄道:“你且略坐,我入内看一看详细。”
    云鬟道:“殿下事忙,我还是且退,改日再来。”
    赵庄又想了想,道:“也罢,你且先去就是了。既然如此,我便不送了?”
    云鬟拱手行礼,退出殿门,同阿泽两个往外而去。
    赵庄站在门口,凝视她背影远去。
    半晌,才喃喃道:“这可、如何是好……”语气甚是沉重。
    他抬头看着天际,闭了闭双眼,心道:“天神佛祖菩萨,且一定要庇佑黼儿,庇佑我赵庄一家。”深吸口气,转身往内宅去了。
    且说云鬟出了东宫,阿泽道:“殿下在里头,嘀嘀咕咕跟你说了什么?你们倒像是极亲近的?”
    云鬟道:“谁不知道太子殿下平易近人呢?”
    阿泽白了一眼,道:“我看殿下是忒也心实了。”
    云鬟便不跟他斗口,只是在心中默默思忖这许多事情。
    岂知阿泽越看越不顺眼,口中忍不住嘀咕道:“这般讨厌的脸,如何四爷只管叫我跟着,越看越是刺眼。又是这个坏品性,一会儿是皇太孙,一会儿是太子,一会儿又是我们阿水……”嘀嘀咕咕,猫儿念经儿一般。
    云鬟目不转睛,仿佛没听见,且她又有满腹心事,倒也的确顾不上。
    眼见将到了谢府,云鬟看着一脸不服的阿泽,想到昔日在鄜州的时候,起初他却也是这般不驯顺的样儿,动辄就冲口而出。
    云鬟不由一笑,温声道:“阿泽哥哥,又劳累你了,不如且进来,吃饭再去。”
    阿泽因念了她一路的“坏话”,如今见她竟和颜悦色相对,大为意外,冷冷地眨了眨眼,才道:“我不去!”又嘟囔道:“不许叫我阿泽哥哥……”
    想到这里,蓦地也想起鄜州时候,那个曾软软又清清淡淡唤他“阿泽哥哥”的女孩子,一时悲从中来,眼中竟极快见了泪光。
    阿泽冲口道:“这样叫我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又是羞愧,又是感伤,又有些恼怒,竟不等云鬟回答,赌气挥手一鞭,打马走了个无影无踪。
    云鬟一愣,然而细细回想阿泽临去这句话,自也能忖出几分意思,一时也有些眼眶微红。
    正欲转身进府内,便听得那熟悉的声音道:“怎么每次我来你这里,都会看一场新鲜光景儿?这却又是在唱哪一出?”
    云鬟错愕转头,却见门口站着的,不是赵黼又是何人?哑然:“你又怎么在这里?”
    赵黼道:“我从宫里才出来,心里烦乱,便来找你说话,偏你不在,让我干坐这许久。”
    云鬟迈步上阶,赵黼却走下一台阶,举手一探。
    云鬟本无此意,也不必要如此,但见他伸出手来,眼神微微一停之间,便也伸出手去,将手放在他的掌心。
    赵黼微笑,将她手儿握住,略用力一拉,云鬟不由便从下到上、跃到他身旁。
    赵黼禁不住大笑,若非是在这打眼儿的门口上——头顶灯笼摇曳,明光忽闪,且门边儿那老门公跟一个小厮都在瞪着眼看,……早就抱了起来。
    当即便携手入内,并肩过门槛的时候,云鬟无意垂眸,看见两个人的袍摆,——她着绯色官袍,赵黼今儿却也是一身绛红。
    灯影夜色中,却几乎是同一种眼熟的颜色。
    莫名脸上微热,便转头悄然看了他一眼。
    赵黼却也正在看他,两人目光一碰,便骤然又分开,各自若无其事似的看向别处。
    而赵黼虽是握着云鬟的手,却觉着掌心里的这只素手,绵软柔滑,原本还是微温,从门口向厅内走的时候,却逐渐地滚烫起来。
    赵黼情不自禁道:“手这般热,是怎么了?”
    云鬟欲抽回来,却又被他握的紧紧地,只得说道:“你松开。”
    赵黼道:“你自个儿递过来的,如今叫松手已经晚了。”
    云鬟一发连脸上都红了。
    晓晴早就备好了饭菜,云鬟先去盥漱过,换了一身儿衣裳。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