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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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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付国是回自个儿店里的方向,如果他再晚走两分钟,他就能和毕金枝走个顶头碰了。
  然而这一切已经不再重要了,毕金枝确实没看着他。
  毕金枝在离服装店还有百十来米的距离时,就从自行车上下来了。
  边推着车,边往前走了几步,看着那竖起的牌匾,观察着三十来平带着前后院的小房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觉得自个儿真挺神经病的。
  毕金枝忽然停下脚步,微侧过身,扭过头回身看,试图藏起自己。
  尤其在差点儿和许小凤撞面,看到许小凤送做衣服的女人走出来的那一刻,她对自己无语透顶。
  毕金枝没有骑车返回,她推着车,脚步略显无力,没有来时那么坚定了。
  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闹心,有口气堵在心口窝,她也觉得自个儿确实病了。
  走着走着,她忽然摇了摇脑袋,就像是想甩掉那些荒唐的想法,就像是希望什么感受都没有一样。
  她劝自己:
  绝对多想了,付国不是那样的人!
  他们有孩子。娟子十多岁了。
  那么难的日子,他们一起过的好好的,家里有点儿啥好吃的都进了她和女儿的肚子。现在怎么可能?
  付国那么小心眼的人,他抠搜的,恨不得一分钱掰八瓣花,谁能白跟?谁能跟他!
  毕金枝深呼吸,站住了脚,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弟弟那些话说的,犯膈应了,所以才神经兮兮。
  长呼一口气。
  算了,该干嘛干嘛去,可不再干这事儿了。
  刚才万一小凤看到她了,跟她说话,她说啥?再让付国知道……唉,再不的了!
  就是这么赶巧,就在毕金枝想一切恢复从前时,付国口中念叨借口的“徐老三”,他乡遇故知啊,有缘分,异常热情地扯嗓门喊道:
  “嫂子?嫂子?!”
  毕金枝思维神经不在位,还有点儿飘忽中。
  叫嫂子的多了,她也没当回事儿,脚都放在脚蹬子上了,眼瞅着就要骑车走了,徐老三一肋牛脖子:
  “吁!”
  小伙子壮实,挡在毕金枝的面前:“嫂子,咋这么巧呢?你说我还寻思倒空去你家看看呢?”
  “老三?哎呀,你说我这眼神,愣是没敢认。你最近来县里挺勤啊,给你哥买东西啊?来回折腾?”
  徐老三当真事儿听,没听出来,告知道:
  “是挺折腾。这不嘛,我二哥那对象住这县里边噶的,我娘让我来喊她家人再去一趟,再谈谈。我二哥那婚事因为过礼钱,一直没谈拢。”
  “什么?!”
  ……
  噼里啪啦地声音响起,吓了众人一跳。
  再是隔间吧,包房里这么大动静,大老刘的饭店大厅里也是静了一瞬,大家伙纷纷停筷子看了过去。
  只听一名女声高八调,用着似疯了般的声音骂道:
  “我让你喝,我让你没事儿就灌猫尿!付国,你敢骗我?!”
  大老刘和付国正喝的好好的呢,毕金枝忽然毫无征兆地冲了进来。
  就在他们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毕金枝连塑料布带盘子饭碗酒瓶子的,她一把扯开,全扬在了地上,两人赶紧跳起,本能地躲开。
  “弟妹?弟妹咋地啦!”这咋还砸场子呢?
  毕金枝的手指头,差一丁点儿就要戳在大老刘的鼻尖上了:
  “滚犊子!都特么你不教他好。天天喝喝喝,他要敢跟你似的搞破鞋,我告诉你,姓刘的,我给你那点儿花花事儿拿大喇叭广播,让你媳妇拿菜刀剁了你!”
  “你?!”大老刘涨红着一张脸,被气的手抖。
  付国已经喝小半斤了,本来挺上头,被这一闹,一下子就清醒了,踩着满地狼藉上前,一把扯住毕金枝的胳膊:
  “你妈了巴子的,你是不是疯了?!”


第三三三章 对女人的伤害(五更,为细雨含情和氏璧+1)
  付国觉得没面子极了,在家怎么闹都行,怎么就能闹人饭店里。
  毕金枝一口气提了上来,那口气憋的、涨的她眼中有了泪意,可她那一双眸子里满是愤怒:
  “你妈了巴子的!你妈!我问你?”毕金枝掐腰,急喘了口气:
  “你前两天,26号,跟他灌猫尿那天,你到底上哪去了?付国,你今儿要不跟我说出个子丑寅卯,不说出个地方,我、我……”
  毕金枝对着饭桌子上去就是一脚,一脚给桌子踹倒:
  “我就不和你过了!我不过了我也不让你好,不信咱就走着瞧!”
  “爱过不过!你看看你这泼妇样,我还不跟你过了呢!在你家呢?妈了个巴子的,神经病,毕金枝你就是神经病!这是人家饭店!”
  又是吃饭进来劝小点儿声,公共场合。
  又是服务员探头探脑。
  又是大老刘直接上手拉架,挡在两口子中间的。
  使得毕金枝和付国没在饭店打交手,倒是大老刘被毕金枝捶了几拳。
  捶了也就捶了,因为毕金枝逮住了大老刘说话的漏洞,问他为啥撒谎,他有点儿理亏,还不敢硬犟硬讲理,毕竟这是在他的店里。
  可到了家,即便付国嫌毕金枝丢人,一路急跑跑到家,就为了不和毕金枝在马路上有冲突,这场架到底还是打起来了。
  毕金枝几次踩脚蹬子踩秃噜了,气的手抖,脚也不好使。
  人还没等迈进门槛子,拿着手里的皮包,对着坐在炕沿边儿的付国就扔了过去。
  老太太被吓的心噗通噗通的:“哎呀妈呀,咋地啦?好好的……”
  “好好的?你儿子备不住都快给你领回孙子了,这回你好了,你称心如意了!”
  “毕金枝!”付国暴起,站在屋地中间,手指指着门口:
  “你胡说八道要有个限度,你特么是不是冲着哪个小鬼了?我告诉你!你有话冲我来,你再跟我娘喊一个?我大嘴巴扇死你!”
  “你扇,你扇啊?我胡说八道,你今儿个要不说出你那天到底去哪了,我先剁了你!”毕金枝一步不让,她还步步上前,老太太死命拽她都没拽住。
  “你是给徐老二随礼去了吗?下屯子?撒谎!你给哪个狐狸精随礼去了?随谁兜里去了?你居然敢骗我,你当我眼聋耳瞎是吧?!”
  付国被气的胸口直喘,不过脸色僵了一瞬,他心里有点儿慌神,露馅了?
  他还寻思等这两天找时间在路口瞅着点儿,看见徐老三打声招呼呢。
  又和那晚一样,付国越心慌,越不占理,他越大声,气势很足,扬着下巴喊道:
  “我去打牌了!”
  毕金枝已经一把推开拉架的婆婆,到了付国的近前,声音冷的不行:
  “跟谁?都有谁?你现在说名!”
  付国恼羞成怒,直视毕金枝犟嘴道:
  “有谁能咋地?你能找人家去啊?你那不是让人两口子干仗吗?都背着媳妇玩几把大的,我就输五十,就得了呗?你别没完没了!”
  老太太急切地仰头商量毕金枝:“他就玩牌,没干别的,别吵吵了,啊?”
  毕金枝连个眼风都没给婆婆,嘲讽道:
  “不行!你今儿必须得说出都有谁,我也不找他们媳妇,我就要现在、马上,在你们没串通之前去问问,我要知道你撒没撒谎!付国,你要敢骗我……”
  付国一个头俩大,他也怒了,彻底挂不住脸了:
  “你给我闭嘴。你这娘们,给饭店作成那样。你不给我送监狱你闹心是吧?抓赌,抓赌大的呢,你不知道啊?谁我不会告诉你,你爱信不信!”
  他就是骗她。
  没名字。
  根本就没名字。
  那到底去哪了?
  他跟她撒谎了,他骗了她!
  毕金枝手起掌落,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了过去:“我让你骗我!”
  付老太太不让人了,当她面敢打她儿子脸?!
  老太太不再是拉架的状态,反应过来用拳头一拳接一拳的推搡毕金枝的胸口。
  付国捂着半张脸转头盯毕金枝,眼睛都红了,里面满满是嫌弃,是恶狠狠地想教训。
  只不过他理亏,还有几丝理性在。
  付国用着仅剩的清明想得明白,他要敢像以前似的打毕金枝,就凭现在毕家的尿性,都不用毕铁林到位。
  就毕铁刚那个庄稼汉都敢说,回娘家,哥养你。
  那家就散了。
  所以等付娟背着书包进了屋,她只看到她妈那一头及腰长发,被她奶奶也不知道是不小心扯住的,还是咋地,看状态又像是拉架,只不过很明显,拉的是偏架。
  她爸正比比划划骂着她妈妈,边骂边往后躲呢,最后像是实在忍不了了,推了她妈妈一拳头。
  毕金枝被高跟鞋拌倒,当场倒地。
  女儿是什么?
  毕金枝坐在地上哭了,被付国骗的委屈,为女儿不管不顾地挡在她身前那一刻。
  那孩子就站在那,梳着两个辫子的年龄,说话极其利索,每一句都偏向她。
  “爸,你敢打我妈一个试试?!奶,你真是够了,你们娘俩欺负我妈一个啊?到底因为啥?你们怎么天天干架?我还怎么学习!”
  说着话,付娟弯下了腰,拽毕金枝胳膊,也跟毕金枝喊道:“因为啥啊!”
  毕金枝哭的像个孩子,一手捂脸擦泪,一边哭道:
  “你爸骗我。他那天没影子了,都骗我,去哪不告诉我。娟子啊,我要跟他离婚,你跟我。你必须跟我!妈不能没有你!”
  ……
  那天过后,毕金枝连续问、吵、骂,连续了两天找付国茬问名单,还侦探一般出门打听付国那些狐朋狗友,到底是谁26号陪付国玩的。
  可毫无答案。
  无论毕金枝怎么问,用什么方式问,付国都不回答。
  就这态度,折磨的毕金枝更是疑神疑鬼。
  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毕金枝和婆婆也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她只守着闺女。
  和付国,她们睡觉一个炕头一个炕梢。身体上、精神上,包括眼神上,再没对上过茬。
  但是在没有任何交流的情况下,毕金枝却三不五时的以抽查的方式去店里。
  看到付国在,她也不说话,转身再离开。
  没有任何线索。毕金枝做起了侦探,她迫切地想寻找答案。
  而给付国定罪的依据就是她的直觉,那个让她陷进牛角尖儿里、叫做第六感的东西。
  在她心里,付国就是罪人,连嫌疑人都不是。
  有罪推定的念头一直在作祟,勾着毕金枝不知疲惫地、一定要查到点儿啥。
  松松紧紧,紧紧松松,毕金枝会时不时突然站在店里。
  可十天半个月过去了,她除了一把一把掉头发,毫无所获。
  毕金枝觉得,她得手段升级,这样抓不到。付国有所察觉,会防着的。
  她又开始过上了打牌的日子,连打了三天,真真假假,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第四天时,付国换完新衣裳还没走呢,毕金枝特意对女儿说,晚上不在家吃饭,因为谁赢了得谁请客。
  毕金枝看着付国离开了,她也一派如常,还掩耳盗铃般跟婆婆主动说了句:“我打牌去了,得晚回来。”
  实际上,她将自行车锁在别的地方,站在她店面斜对角的旮旯里,一直在盯着她家的门面。
  而这一次,付国真的没让她“失望”。
  她心心念念的抓捕计划,完成的是那么好,那么成功……


第三三四章 捉 (一更)
  出门前,付国检查了下自己胡须剃的干净不干净,还给皮鞋打了油。
  老实了半辈子的人,第一次干如此刺激的事儿。
  他觉得心口好似有猫爪子在挠,挠的他刺刺挠挠,还有点儿莫名的心慌。
  那种心慌有点儿像啥呢?
  他自个儿还琢磨了下。
  有点儿像他打麻将做了把大牌,上听等胡。
  一张一张摸,一次一次看。
  等胡,等人点炮,等自摸,一分一秒过后的那种等待,那种煎熬刺激感,能让人一门心思追逐。
  其实在付国准备出门的时候,他心里是有些含糊的。
  以至于他嘱咐了好几遍伙计小于,撒谎撒的也挺溜,强调着如果他媳妇来,要怎么说。
  付国明明担心,明明怕毕金枝会像往常一样发神经抽冷子来店里,明知道现在是敏感阶段。
  但他顾不得了。
  有多少天没见到小凤了?
  毕金枝越跟他吵闹,他越是白天夜里想得慌,想小凤疼得紧。
  就是这种煎熬且刺激的心态,付国带着说不出的期待,走出了门市,那期待让他望眼欲穿。
  什么叫做被狐狸精迷了眼,什么叫鬼迷心窍,他此刻诠释了答案。
  毕金枝站在街对面的旮旯处,她两手掐腰,眯眼看着。
  心思明明往下沉,沉的深不见底,可那颗心却提在了嗓子眼,使她如鲠在喉。
  她知道,这一次,不再是捕风捉影,不再是怀疑跟踪。
  是女人的第六感在告诉她,猫抓老鼠的游戏要到头了。
  是多年的夫妻情,听脚步声就能辨认出是不是他回来了,是看付国的状态,就能猜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是她要付出大把青春年华陪伴下的了解,在提醒她,使她这一刻,脑中警铃大作。
  付国对着“倒骑驴”招了招手,蹬车拉人的大爷问他:
  “去哪啊?”付国指了指前面的方向,两手合十放在腹前,看着前方。
  那可是细心会过日子的人啊,就那么着急?
  毕金枝紧抿着唇角,狠了狠实地盯着坐在车上春风满面的付国。
  倒骑驴前脚一走,后脚穿着高跟鞋的毕金枝撒腿就跑。
  她心里的目的很明确,她得去取自行车。
  如果说此时能挡住毕金枝脚步,能救一救付国的,也只有一件事儿了,大概也是天意如此。
  “你是付娟同学的母亲吧?你好,付娟妈妈,我是她的数学老师,也是她现在的班主任。我姓张,一直想找你谈谈来着。”
  毕金枝正在弯腰开锁时,她被女儿的新班主任给拦住了。
  “……情况就是这样。付娟这孩子挺敏感的。学习成绩是一方面,另外腰鼓队突然给她撤下来了,怕孩子心里不好受,毕竟她也练习了挺长时间,挺刻苦的。本来我就想这几天家访来着……”
  毕金枝心思不在这,她急着呢,可又不能不礼貌地调头就走,一直脸色很不好地听着,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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