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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奸雄-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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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趴在书案上,苏阮缓慢闭上双眸,觉得自个儿可以先睡会儿,说不定这起来就能看懂了呢?
  当苏阮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躺在罗汉塌上,面前摆着一壶梅花酒,是酒兮娘让陆光裕给送过来的。
  老夫人唤了三奶奶和酒兮娘还有陆光裕一同问话,最后甚至还将三老爷给请了去。
  作为三房的支柱,三老爷说话自然是最有份量的。他先是呵斥了三奶奶,然后又询问了酒兮娘和陆光裕的意见,最后决定不休妻,但因为酒兮娘一事实在是闹得太大,正当几人犹豫不决时,收到了宜春郡主送来的一份书信。
  宜春郡主已然派人散播出去,此酒兮娘非陈郡的花魁酒娘,解了酒兮娘的燃眉之急。
  此事一了,酒兮娘便将自个儿珍藏的梅花酒送到了苏阮这处和陈郡王府。
  外头寒风冷冽,宫灯高挂。
  苏阮躺在罗汉塌上盯着那被烧沸的梅花酒,觉得这宜春郡主突然改变主意帮酒兮娘解围,实在是有些奇怪。
  “王妃,酒热了。”平梅把梅花酒从炉上拿下,给苏阮斟了一杯。
  苏阮伸手拿过那梅花酒,小心翼翼的端到身旁正闭着双眸的陆朝宗鼻尖晃了晃。
  酒兮娘酿的酒是极好的,梅香清冽,闻着便感觉能醉人。
  陆朝宗启唇,声音微哑道:“既不给我吃,还给我闻?”
  “就是让你闻了又吃不着。”说完,苏阮转头看了一眼那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书案道:“那账簿我都瞧不懂。”
  陆朝宗起身,单手搂住苏阮道:“可想学?”
  “不学成不成?”苏阮歪头道。
  陆朝宗低笑,“阿阮不是想帮我分担的吗?”
  “我可什么话都未说过。”苏阮挑眉,把手里的梅花酒递给陆朝宗道:“只许吃一杯。”
  “好。”陆朝宗应了一声,然后俯身凑到苏阮的耳畔处道:“这酒,自然要两人共饮才美。”
  说完,陆朝宗仰头将那梅花酒一口吞入口中,然后把苏阮按倒在了罗汉塌上。
  清冽的梅花酒带着滚烫的热度被喂入苏阮的口中,犹如席卷而来的列兵,将苏阮击打的溃不成军,细喘连连。
  用指尖擦去那粘在苏阮唇角处的酒渍,陆朝宗将其吞入口中道:“阿阮。”
  “嗯?”苏阮睁着一双迷蒙眼眸,眼角发红,带着媚色。
  指尖轻触上苏阮白细的脖颈,那里带着的玉石项圈被苏阮温热的肌肤浸的十分温暖。陆朝宗伸手,将这玉石项圈取下,放置在一旁。
  “取下来,做什么?”苏阮转头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玉石项圈,声音软细。
  “碍事。”陆朝宗轻捻了捻苏阮那彻底露出的脖颈,觉得满意至极。他的阿阮,带再多的饰物,也不及本身之艳媚。
  绮窗紧闭,细薄的窗绡被冷风吹得轻晃,连片的乌云四散,露出皎冷的月色。苏阮攀着陆朝宗,声音破碎。
  “你,你轻点。”
  “阿阮莫急,油水都攒着呢,尽给你。”
  平梅守在殿门口,身旁依旧站着刑修炜。
  头顶的宫灯被大风吹灭,平梅探头看了看殿内,还没叫水,怕不是就这样睡了过去?
  有小宫娥给刑修炜拿了大氅过来,刑修炜裹在身上,转头看了一眼平梅。
  身形纤瘦的平梅正在踮脚点着宫灯,穿着袄裙的身子却也不显臃肿,只因为袖口有些大,空落落的被灌了冷风,整个人有点哆嗦。
  刑修炜上前,伸手接过平梅手里的竹竿点上了宫灯,然后把身上的大氅给她系在身上道:“夜寒天凉,姑娘也要注意身子。”
  平梅低着脑袋,将身上的大氅还给刑修炜,“多谢刑大人。”
  刑修炜也不恼,只笑着重新将这大氅给平梅披在身上,“姑娘是要伺候王妃的人,若是吹了风,那可不得了。”
  刑修炜最会拿捏人,他一搬出苏阮,平梅便老实的披上了那件大氅。
  殿内又响起了动静,平梅转头看了一眼,面色微红。
  刑修炜笑道:“我是个阉人,姑娘不必觉得羞赧。”
  平梅话少,心防却重,刑修炜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她说着话,虽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但却慢慢的让平梅卸下了心防。
  殿内终于叫了水,平梅将大氅递还给刑修炜,进去伺候。
  苏阮被陆朝宗折腾的厉害,这会子连脚都是软的,她被平梅扶着下榻往净室里去。
  收拾齐整,苏阮重新回到罗汉塌上,陆朝宗单手将人搂在怀里,身上散着梅花酒的味道。
  “好呀你,你是不是趁着我去沐浴,偷吃了酒?”苏阮瞪眼,伸手将装着梅花酒的酒壶端过来看了看,只见里头空落落的连一滴酒都不剩。
  陆朝宗轻笑,把苏阮更往怀里搂了几分,“好阿阮,就这一次,嗯?”
  “一次,一次,有了一次,后头就有无数次。”苏阮不依不饶。
  陆朝宗把脑袋拱在苏阮的脖颈处,声音微哑,带着笑意,“阿阮不恼,我将我的私房钱,都给阿阮。”
  “你,你竟还藏着私房钱!”苏阮气急,伸手一把就拧住了陆朝宗的耳朵。
  男人果然都是骗子!尤其是这只老家贼!
  陆朝宗伸手拿下苏阮捏在自己耳朵上的手,放在唇角轻亲了一口,“好阿阮,快些歇息吧。如若不累,咱们再来几次,嗯?”
  被陆朝宗那沙哑的声音臊红了一张脸,苏阮赶紧把人往旁边一推。
  陆朝宗捂着腹部,低声轻唤,“阿阮,你碰着我的伤了。”
  “别装,我才不信你这只老家贼呢。”苏阮虽是这般说着话,但却还是偷偷的往陆朝宗手捂之处瞧了一眼。
  只见那里干干净净的果然什么都没有。
  “说,你的私房钱呢,都藏在哪处了?”苏阮探头,伸手拉开陆朝宗微阖的眼角。
  “藏在……”
  “嗯?”苏阮听不真切陆朝宗的话,她探身微微往前凑了凑。
  陆朝宗含住苏阮的耳垂,轻搂住她的腰肢。“都藏在阿阮的肚子里头呢。”
  “胡说,我哪里有你……”苏阮的话说了一半,才恍然想到这厮说的“私房钱”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涨红着一张脸,使劲的拧着陆朝宗的耳朵。
  这人真是越发无赖恶劣了。
  胡乱折腾了一夜,待苏阮第二日醒来时,却是没瞧见了陆朝宗的影子。
  止霜端着手里的早膳进来,伏跪在苏阮面前道:“王妃,昨晚上在内宅抓住了一鬼鬼祟祟的女婢,正扣在柴房里头呢。”
  “在哪处抓到的?”苏阮由一旁的平梅扶着起身。昨晚上那厮要的太多,苏阮到现在腰还是软的,就跟那春日里的柳枝条似得,稍一戳就能弯了。更别说是掩在袄裙里头的印子,红嫣嫣的哪里都是。
  “就在南阳殿外。”止霜低着脑袋道。




  ☆、141晋江文学城独发

  
  因为陆朝宗久伤在南阳殿; 具体消息却透不出来,所以那些拿不准主意的藩王便买通了府内女婢。止霜抓住的这个女婢正巧是辽王刘舒派来的女婢。
  所谓擒贼先擒王; 陆朝宗将实力最为强盛的陈郡王给先行斩杀; 那些不成气候的小王本就惶恐,这时候群龙无首; 不敢轻举妄动。即便陆朝宗露出了这个绝佳的好时机; 那些藩王还是畏首畏尾的只敢派了女婢过来打探。
  苏阮头一次碰着这种事情,有些拿不定主意; 恰好陆朝宗那厮还不知去哪处鬼混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王妃; 主子派人送来的书信。”止霜捧着手里的书信递给苏阮。
  苏阮伸手接过; 细细看过之后伸手扶住额角; 缓慢叹息出声,觉得那厮怕是真觉得她就是宋陵城人口中那个能舞大刀的悍妇了。
  “王妃?”止霜上前,神色关切道:“可是有何烦扰?”
  “没有。”苏阮轻摇了摇头; 只道:“那辽王刘舒住在何处?”
  “在城外驿馆。”止霜开口道。
  “绑了那女婢随我去寻辽王刘舒。”一边说着话,苏阮一边从罗汉塌上起身。
  “王妃独去?”止霜面色微惊道。
  “独去。”苏阮点头。
  “那奴婢去寻锦衣卫来。”
  “嗯。”苏阮点头; 由平梅搀扶回暖阁替换外出衣物。
  小皇帝蜷缩在拔步床上正睡得香甜,怀里抱着暖炉,手里捏着奶酥; 小脸胖乎乎的带着红晕,脑袋上面还扎着一小髻,被拱的像撒开欢的鸡毛掸子。
  苏阮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掐了掐小皇帝的脸。
  如果; 如果她与陆朝宗有了孩子,怕不是也这般可爱?
  “唔……”小皇帝不堪其扰的踢开被子扭身,把小屁。股朝着苏阮。
  苏阮抿唇轻笑,轻拍了拍小皇帝的小屁。股,帮她把被子盖好。
  “王妃。”平梅上前,将手中的金丝软甲捧到苏阮的面前道:“这是刑大人特意吩咐奴婢让您换上的。”
  “这是什么?”苏阮伸手轻触了触那金丝软甲。
  “刑大人说是环锁铠,穿在身上刀枪不入。”
  “刀枪不入?倒是好物。”苏阮点头,顺从的将这金丝软甲换上。比起面子,苏阮还是觉得自个儿的命更重要。
  外头早已备好车马,一百多个锦衣卫随行,锦缎红绸的马车,暗香浮动,四角金铃轻响,马车壁上高调印着摄政王府的徽记,行驶在宽大的街道上惹得众人频频回眸。
  对面,小陈郡王骑马而过,鲜衣怒马的少年,侧眸回看那香车宝马,略思片刻后远远随在了后面。
  宋陵城外驿馆,驿长接到消息,早早就等候在了驿馆门口。
  作为天子脚下的驿馆,这个驿馆建设庞大,堪比一小行宫,内住多位藩王。
  苏阮踩着马凳下马车,梳着高髻的脑袋高扬,露出一截纤细脖颈,翎色的耳坠子华贵高丽,身着艳色袄裙,外披厚实斗篷,拉长的眉尾显出一抹凌厉气势。
  “恭请摄政王妃。”驿长埋首,深深的伏跪在地,朝苏阮行礼。
  苏阮由平梅扶着,往前迈了几步,一旁的止霜递上手炉,苏阮将其拢进大袖内,衣袖翻飞之际,冷香轻浮,嗅在鼻间是上好的檀香料味。
  “辽王刘舒在何处?”苏阮一开口,便直指辽王刘舒,不仅直呼名讳,而且口气散漫,就像是在指一奴仆小人。
  “辽王正在驿馆内。”驿长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抬眸。
  站在眼前的摄政王妃背光而立,让人看不清容貌,但却依旧能知是个瑰色美人。
  宋陵城内皆言,这摄政王的摄政王妃,不仅脾气是一绝,容貌更是一绝。如今得见,才知往常所识之美人,皆是庸脂俗粉。
  “带路。”苏阮捧着手里的手炉,掌心有点冒汗,面上却不显。
  驿长被苏阮的气势震慑,想起前几日疯传的火烧刺桐巷一事,额角沁出冷汗,生怕这摄政王妃一个心气不顺就将他这驿馆也给烧了。
  颤颤巍巍的从地上起身,驿长领着苏阮往驿馆内去。
  数百锦衣卫随行,浩浩荡荡的跟在苏阮身后,绣春刀冷,寸步不离。
  辽王刘舒住在偏殿,最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听到苏阮带了人来寻他,早就在院内急的团团转。
  “慌什么?”莽王刘钊乃是与刘舒一母同胞的兄弟,两人各瓜分一半州郡。虽是一母同胞所生,但这莽王刘钊与辽王刘舒的性情却是大不相同。
  辽王刘舒胆小怕事,易听信他人所言。莽王刘钊性情易怒,有些残虐之相,这般的人用激将法最是好试。
  “二弟呀,我听说那摄政王妃连刺桐巷的船只都敢烧,那可是皇家的船呀。”辽王刘舒面色惨白的在莽王刘钊的面前兜转,一双腿都在哆嗦。
  “给我安分点!”刘钊猛地一拍书案,双眸圆瞪道:“堂堂一个藩王,还怕她一个小女子不成?”
  被突然发怒的刘钊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的刘舒伸手抹了一把汗,由一旁的女婢扶起。
  “那,那二弟你说我们怎么办呀现在?”刘舒坐到刘钊对面,搭在书案上的手还在不停的哆嗦,就连说话都颤悠悠的。
  “一个小女子,细皮嫩肉的,刀剑无眼伤了人,咱们也不理亏。”刘钊轻抚书案上摆置着的一柄大刀,脸上显出凶残虐色。
  “可,可那是摄政王妃呀,如果被陆朝宗知道了……”
  “大哥糊涂,那陆朝宗现在生死不明,如果真的还能下床走动,轮得到那摄政王妃一个新妇处处出面周旋吗?依我看,那摄政王怕是真没几日活头了。”
  刘钊话罢,院门口便远远走来一群人,他猛地一下持刀起身,全身戒备。刘舒畏缩的躲到刘钊身后,偷偷瞧了苏阮一眼,然后便再未移开目光。
  作为藩王,刘舒身边的美人自是不少,但毕竟宋陵城乃天子脚下,更是多风姿各异之美人,尤其是眼前的苏阮,褪去了那层怯弱外囊,就像被擦去了灰渍的宝珠,溢彩生辉。
  锦衣卫将被五花大绑的女婢扔到刘钊和刘舒面前,苏阮端着身子站在那处,眉眼上挑,“今日天色晴好,本王妃特来拜会。”
  刘钊眯眼,审视性的看向苏阮。觉得她就像是个深闺之妇,并无半点威胁,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敢擅自闯进驿馆。
  要知道现下整个宋陵城内皆风声鹤唳,他们藩王屯兵在外,只一挥手就能将陆朝宗给吞并了。
  “两位藩王落了东西在我府上。”苏阮轻笑,一旁的锦衣卫粗鲁的扯开女婢嘴上塞着的布团子。
  那女婢一能开口说话,就使劲的蠕动着身子往刘钊和刘舒的方向爬过去,涕泗横流的嘶喊着,“王爷,救救奴婢吧,王爷,求求您救救奴婢吧!”
  刘钊皱眉,突然猛地一下拔刀,直接上前就将那女婢给斩杀了。
  苏阮就算再镇定自若,还是被这血腥气煞的一幕给吓了一跳。
  两旁的锦衣卫挡在苏阮面前,但苏阮却还是瞧见了那女婢死不瞑目的样子。
  刘钊举着手里的大刀,高扬下颚看向苏阮,挑衅开口道:“女子就是女子,这般便吓得哆嗦了,上不得台面。”
  苏阮以绣帕掩鼻,盖住那满室的血腥气。她使劲咽了咽口水,学着陆朝宗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摆出气势,缓慢开口道:“王爷此话偏颇,古,有樊姬劝诫楚庄王,楚国所以霸;唐朝中有女帝武皇;北宋战有骁勇穆桂英。皆是女子,却依旧能撑起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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