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老公是奸雄-第1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诨跋隆V挥姓飧鲂《鳎嵛怂捶鹁嬲嬲脑诘S亲潘�
陆朝宗长叹息一声,觉得自己真是有些老了,不然怎的心口疼的厉害,恨不得把面前的人揉进骨血里头去呢?
“唔……”被陆朝宗攥着手的苏阮轻动了动身子,觉得有些不舒服。
陆朝宗俯身,将人一把抱起置于一旁的塌上。
苏阮迷迷瞪瞪的睁眼,就看到面前挂着一脸似笑非笑表情的陆朝宗。
“你做什么?”哑着嗓子开口,苏阮伸手揉了揉脸,然后看着自己手背处被沾上的墨汁发愣。
执起苏阮的手置于唇边,陆朝宗轻捻着那墨汁。浅淡的墨痕粘在陆朝宗的唇瓣上,带着墨香气。
“阿阮,今日是春分。昼夜均,寒暑平,阴阳相伴。”陆朝宗说话时,声音细哑带着欲。色,将那阴阳相伴四字咬的尤其重。
苏阮听不懂陆朝宗说的那些话,但是却能明白他眼中的含义。因为这种眼神她实在是太熟悉了。
“我,我还没准备好。”苏阮刚刚睡醒,浑身软绵的厉害。她颤颤的开口,喉咙口有些干涩。
“阿阮不用准备,我已经准备好了。”陆朝宗叼着苏阮的耳垂,嗓音沙哑道:“阿阮只要好好的躺着就行了。会很舒服的。”
“你,你总是哄我……”苏阮朝着陆朝宗瞪眼。
每次舒服的明明都是这厮好吗?她可是累的就跟那被锄坏了的地一样。
“傻阿阮,只有耕坏的牛,哪里有锄坏的地。”陆朝宗俯身轻笑,抬手掩上那绮窗、
庭院处,平梅端着手里的热茶刚刚跨过垂花门,就瞧见了那站在主屋门口的刑修炜。
四姐儿苏惠德抱着手里的白狐来寻苏阮,被刑修炜给拦在了主屋门口。
为防苏惠德吵闹扰了里头的兴致,刑修炜用手里从绶带处抽下来的绳结给苏惠德翻花样玩。
苏惠德聚精会神的蹲在刑修炜身边,一脸认真。白狐甩着大尾巴,乖巧的立在旁边。
“刑大人。”平梅上前,将手里的热茶递给他道:“可是摄政王来了?”
“是。”刑修炜伸手接过平梅手里的热茶,然后笑道:“平梅姑娘沏的茶就是与旁人不同。”
“都是茶,没有什么不同的。”平梅不在意的道。
“茶能识人,这泡茶的人好,茶自然就好。”刑修炜看向面前的平梅,说话时语气轻柔,却完全不是那种女子的娇美,有些雌雄莫辩,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苏惠德蹲在地上,伸手扯了扯刑修炜的后裾。
刑修炜蹲下身子,继续给苏惠德翻花绳。
平梅站在一旁,看到苏惠德只盯着刑修炜手里的花绳看,却不会接,就上手将刑修炜手里的花绳接了过来,然后又翻了一个新花样。
庭院里头的丫鬟正在洒扫着地,那“刷刷”的声音响彻整个寂静午后。
“刑大人怎么会翻花绳的?”三人有些尴尬,平梅率先开口。
“皇上小时最喜这些物事,为了哄着皇上玩,我学着学着便会了。”小皇帝可以说是刑修炜一手带大的了,所以在哄孩子方面,刑修炜是极其有耐心和诀窍的。
翻了大半个时辰的花绳,主屋内终于叫了水。
平梅起身,但因为蹲的太久,双脚麻麻的有些走不了路,她面色微急的使劲敲着自己的腿。
“平梅姑娘在此稍候,我去便可。”将手里的花绳递给平梅,刑修炜转身而去。
平梅看着刑修炜的背影,暗暗捏紧了手里的花绳。
苏惠德蹲在地上,扯着平梅手里的花绳声音清脆道:“我的。”
平梅松了松手,将手里的花绳递给苏惠德,然后鬼使神差的又拿了回来。
苏惠德看到平梅的动作,脸上显出一抹怒气。
平梅从自己的丝绦上抽出三条编成一股递给苏惠德。
苏惠德欢天喜地的接过,显然更喜欢这五颜六色的丝绦。
平梅将刑修炜的那根丝绦置于宽袖暗袋内,看到帮苏惠德起了一个花绳道:“四姐儿您看,这个编起来更好看。”
苏惠德的记忆很好,她只看刑修炜和平梅玩过一遍就记住了。
拿着手里的花绳,苏惠德坐在地上玩。平梅小心翼翼的伸手推开主屋大门,脚底还有点麻麻的。
主屋内弥散着熟悉的暧。昧味道,平梅面色微红的走到绮窗处将那窗子打开,然后又点了熏香。
苏阮懒洋洋的靠在榻上,脸上带着泪痕,眼尾发红,眸色氤氲。尤其是面颊处的那块墨汁看上去尤其显眼。
平梅用沾湿的巾帕给苏阮擦了擦脸,然后看陆朝宗站在一旁木施处拉下衣物,将苏阮从塌上抱下来。
刑修炜引着婆子将热汤抬进净室,陆朝宗抱着苏阮往净室里面去。
平梅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却是被刑修炜给拦住了路。
“平梅姑娘。”刑修炜笑道:“主子吩咐,不必伺候。”
“可是王妃一直是我伺候沐浴的。”平梅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到里面传出激烈的水声。
瞬时明白了刑修炜话中的含义,平梅对于自己的眼力见有些羞赧。不过今日是不是太过了一些?也不知王妃的身子受不受得住。
净室里又换了一拨热汤,陆朝宗带着苏阮出来。
穿着亵衣亵裤的苏阮面颊泛红,浑身粉嫩嫩的都是水蒸气,似乎在睡着。
陆朝宗伸手拿过平梅手里的干帕子给苏阮绞在头上,然后靠上榻。
主屋门口处有婆子来报,说是通政使乔邵军的夫人来寻王妃。
陆朝宗缓慢勾起唇角,俯身亲了一口苏阮。
作者有话要说:
邢太太:跟主子久了,我发现我的撩妹技巧手到擒来
平梅:这人莫不是有病
☆、151晋江文学城独发
再次瞧见乔夫人; 苏阮惊诧于她那憔悴的面色,因为即便施了脂粉; 点了唇脂; 却依旧遮掩不住那满面的沧桑疲感,就好似一瞬老了十岁。
“乔夫人。”苏阮上前; 伸手握住乔夫人的手。
乔夫人瑟缩的往后躲了躲; 然后敛眉垂目的与苏阮行礼道:“给王妃请安。”
“乔夫人,坐吧。”苏阮引着乔夫人进到内室; 让平梅端来两碗温茶。
乔夫人坐到罗汉塌上,面色苍白; 捏着绣帕的手还在轻颤。
苏阮也不急着说话; 只等乔夫人自己说。
乔夫人饮了一碗茶; 然后终于是开了口,“王妃,我今次来; 你想求王妃助我,逃离乔府。”乔夫人能面对着苏阮将这句话说出来已经十分的不容易了。
苏阮又给乔夫人添了一碗茶; 然后伸手搭住乔夫人的手道:“乔夫人,但说无妨。”
乔夫人叹息一声,然后含泪起身挽起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袖。只见那原本应当素白的肌肤上密密麻麻的带着伤痕; 有些是旧痕,有些是新痕,洁白的中衣窄袖处沾着血肉的伤口被硬生生的撕扯开,艳色的血滴落在苏阮铺着厚毯的地上; 触目惊心。
苏阮猛地一下起身,暗暗蜷紧了手,“乔夫人,你这伤到底是谁打的?”
“是我夫君。”乔夫人缓慢放下自己的大袖,然后又伸出自己的右手道:“我这手已然伸不直了。”
苏阮低头,看了一眼乔夫人那只颤颤巍巍犹如年迈老者的手,禁不住的心头一酸。到底是如何残暴之人才能这样的心狠手辣,对手无寸铁的女子做出这等事。
“我的夫君,是通政使乔邵军,有名的‘孝廉’人。”说到这里,乔夫人的脸上显出一抹讥笑。
苏阮上手扶过乔夫人,小心翼翼的将人扶回罗汉塌上道:“乔夫人,我去给你拿药。”
乔夫人双眸怔怔的坐在那处,还在自言自语的说话,“我的孩子,被他给打掉了,大夫说我日后,不可能会再有孩子了。”
苏阮翻找着药物的手一顿,良久才干涩的开口道:“乔夫人,世事无绝对,像你这般的心善人,上天会厚待的。”
乔夫人垂眸摇头,左手按上自己的右手,整个背部蜷缩,下意识的显出一个明显的防备姿态。但这姿势在苏阮看来却自卑又怯弱。
看了一眼乔夫人盖在左手下的右手,苏阮的面色也有些不大好看,她拿着手里的药瓶过来,又端了银盆,拿了巾帕,给乔夫人擦拭伤口。
从大袖内露出的伤口一看就是被利器所伤,而且有一寸之长,皮开肉绽的看上去十分可怖。但乔夫人却好似习惯了一般,只木木的看着苏阮给自己处理伤口,就像那伤不是落在她的身上一样。
“乔夫人,你这是被什么东西伤的?”苏阮蹙着秀眉,捏着湿帕的手都在轻颤。
“昨晚上我给他端茶,那茶没拿稳磕在了茶案上,晃出了几滴茶水。然后他便把茶碗砸了,这伤就是用瓷片划出来的。”
“竟只是为了几滴茶水?”听到乔夫人的话,苏阮的嗓音一瞬拉高不少,她气愤的直喘气,捏着湿帕的手颤抖的厉害,“牲畜不如的东西!”
乔夫人摇头,“是我太过怯弱,一直不敢反抗,所以才会任由他如此下去。”
“那其余之人就没管管的吗?”苏阮抬眸看了一眼紧闭的绮窗和主屋大门,压下心头火气。
一提到那通政使乔邵军,乔夫人就脸色惨白,她抖着唇瓣开口道:“哪里有人敢管,连母亲他都打。”
“那乔邵军的生母?哈,好一个‘孝廉’人。”苏阮气得猛拍了一把面前的茶案,然后端起那半盏茶水一饮而尽,显然是被气得厉害了。
“他最会做戏,每次打完我或母亲,就会跪在地上求我们原谅。男儿膝下有黄金,头一次时,我原以为他是真心改过,可是后来他却越发不收敛。”乔夫人收回自己的手,缓慢将大袖掩好,说话时声音哽咽。
苏阮看着乔夫人那颤颤巍巍的右手,稳下情绪道:“乔夫人便没想过要找娘家人求助吗?”
“我娘家人远在绵州,根本就不知我的近况,便是我想写信,他也总是要看,一句话不合心意便又是一顿毒打。”乔夫人摇头叹息,泪眼涟涟。
苏阮沉静片刻,然后道:“乔夫人,合离吧。”
乔夫人又使劲摇头,“他不肯,我这手便是这样被他打折的。”
“那寻官府打官司,官府不管便去告御状,总归是有人会管的。”苏阮严肃道:“乔夫人,你先别回乔府了,就在我这处住吧。”
“不行的,母亲还在乔府,如果没有我在,我怕他会将母亲打死。”乔夫人是个心善的人,不忍心丢下那年迈的老母亲。
“乔夫人,你与我说实话,你迟迟未来寻我,是不是与那乔邵军的老母亲有关?”
“这……”乔夫人面露难色。
“乔夫人,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是不能与我说的呢?”看到乔夫人这副犹犹豫豫的模样,苏阮便知还有隐情。
庭院内传来小丫鬟嘻嘻笑闹的声音,被平梅赶着人去了。微凛的寒风打在绮窗上,“噼里啪啦”的就像是敲在乔夫人的心尖上一样。现在的乔夫人惊恐紧张,似乎只要有一点动静她就会被吓破胆。
乔夫人用力的按着自己的右手,深到指尖处都能沁出血渍。深吸一口气,乔夫人终于开口道:“母亲爱子心切,即便是被打的下不得床了,也还要拉着我的手让我不要责怪他。”
“糊涂!”苏阮气急,又猛拍了一把身边的茶案,震的那茶水四溢,掌心也麻麻木木的疼。
乔夫人瞧见滴在茶案上的茶水,赶紧用绣帕擦了,神色急切,浑身发颤。
“乔夫人。”苏阮伸手握住乔夫人的手,压着喉咙里面的怒气,“你怎么这么糊涂呀。”苏阮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骂你我都嫌嘴疼。”
听到苏阮的话,乔夫人的脸上显出一抹尴尬微红。
她也知晓这事是自个儿不对,可是一个年迈的老者颤颤巍巍的跪在自己面前祈求自己,乔夫人真的不能做到熟视无睹。
“眼不见为净,乔夫人你就住在我这处。”说完,苏阮径直起身让平梅去安排婆子将侧院打扫出来给乔夫人住。
乔夫人随在苏阮身后走到主屋门口,看到那蹲在回廊处翻着花绳的苏惠德。
“那是我的四妹妹。”苏阮让平梅领了苏惠德去,然后抬脚走到庭院内。
初春之际,万物复苏,枯败的枝桠开始抽出新条,鲜嫩的芽儿冒出来,颤颤巍巍的带着一点雨星子。
苏阮伸手抚住面前的那点绿芽,然后转头看向乔夫人道:“乔夫人瞧,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树尚能抽枝发芽,何况是人呢?”
“是啊。”乔夫人点头。她一个人,怎能比不过这等死物呢。
微凉的清风迎面打来,乔夫人突兀觉得自个儿就跟这新抽出的嫩芽一般,重获了新生。
有小丫鬟领着乔夫人去了侧院,苏阮吩咐小厨房去做些清淡粥食给乔夫人送去,然后又让人去请了朱大夫过来为乔夫人看诊。
今日天色晴好,天际处烟霞远岫,犹如酒红初上脸的女子。
陆朝宗从一旁书房内走出,将手里的披风给苏阮兜在身上。
苏阮转身看向面前的陆朝宗,然后突然伸手勾住了他的指尖。陆朝宗被苏阮引着往主屋内去,脸上擒着一抹浅笑。
屋内罗汉塌上的茶案已然被收拾干净,被褥也已经换过,清冷的檀香萦绕在内室之中,温香暖人。
苏阮斜斜的靠在罗汉塌上,手里的绣帕搭在陆朝宗的脖颈处轻滑。那细滑的布料顺着他的脖颈上移,勾住下颚。
陆朝宗眯眼,喉结滚动,修长的手掌交握置于身后,语气低哑,带着危险暗欲,“阿阮,你这般躺着,是很危险的。”
苏阮轻掀开眼帘看了一眼面前的陆朝宗,眼尾上挑,显出一抹媚意。
为人妇后,苏阮眉间的媚色更重,尤其是这般刻意勾人的时候,那眼神酥麻麻的看过来,直能让人心神恍惚。
涂抹着凤仙花色的指尖点在唇瓣上,苏阮朝着陆朝宗歪了歪头,说话时声音软媚,带上了几分刻意。“凡夫俗子,要尝尝狐仙娘娘的味道吗?”
陆朝宗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然后陡然一把将苏阮从罗汉塌上给拉了起来。
“阿阮。”盯着面前的苏阮,陆朝宗的臂弯箍在她的腰肢处,暗暗收紧,“你这是在玩火。”
“我不玩火,玩你。”苏阮勾住陆朝宗的衣襟,带着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