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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奸雄-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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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苏阮那不冷不热的态度,绿玉嗤笑一声道:“分明是二姐儿来寻的我,却不与我搭话,这是何道理?”
  “寻你,也不是为了与你搭话的。”
  苏阮缓慢抬眸看向面前身穿艳色罗袖裙衫的绿玉,柳媚眼角轻瞟,在注意到房廊处缓慢走来的两个身影时,手里的茶碗一斜,里头的茶水便尽数倾倒在了绿玉和自个儿的身上。
  绿玉正说的兴起,被苏阮倒了一头一脸的茶水,当时就变了脸色。
  “啊!”甩着大阔罗袖起身,绿玉气得直哆嗦。
  “姨娘怎么这般不小心?”苏阮撑着圆桌起身,抬手擦了擦自己被茶水浸湿的宽袖道:“把我的裙衫都弄湿了。”
  “你……”听到苏阮的倒打一耙,绿玉黑着一张脸,面色难看至极。
  苏致雅正巧与苏致重走到主屋门口,听到苏阮的话时便接道:“阿阮,姨娘也不是故意的,你就莫追责了,还是快些去换件裙衫吧。”
  “嗯。”苏阮点了点头,正欲转身之际却又听得苏致雅轻咳一声道:“你这副样子可不能去院子外头,还是先朝姨娘借件裙衫在院子里头换了再说吧。”
  那茶水湿漉漉的粘在苏阮的宽袖和衣襟处,净白细薄的衣料贴在一只香肌藕臂上,印出里头晶莹濡湿仿若凝脂白玉般的肌肤,更不用说那被茶水打湿的衣襟处了,茶水浸蔓下来,将苏阮里头的主腰绣纹都透出了大半。
  漆发玉雕,绣腰襦动百媚生,真真是所谓的活色生香第一流。
  “既如此,姨娘便与我一道吧?”苏阮用宽袖遮着衣襟,转头对绿玉道。
  绿玉狠瞪了苏阮一眼,甩着罗袖走在前头。
  苏阮被平梅扶着,跟在绿玉身后。
  苏致重瞪着一双浑浊眼眸立在那处,盯着苏阮那不自禁扭腰摆臀的纤媚背影用力的吞咽着口水,然后突然捂住了肚子道:“哎呦,大哥,我突然想出恭了。”
  “快去吧。”苏致雅眯了眯眼,语气平稳。
  听到苏致雅的话,苏致重赶紧一溜烟的跑远了。
  静站在原处片刻,苏致雅不远不近的跟在苏致重身后,往侧院里头走去。
  撅着屁股杵在侧屋的绮窗处,苏致重左看右看了片刻,见四下无人,赶紧从宽袖暗袋之中掏出一把小锥子在窗绡上戳了两个洞。
  侧屋内,一女子正站在纱屏后换衣。
  “呸,怎么是她?”苏致重唾弃一口,正准备起身之际却是突然被麻袋兜头罩住。
  麻袋里头装着辣椒粉,那辣椒粉洒了苏致重满头满脸,辣的他直跳脚。
  穿着披帛的苏阮从拐角处走出,先是看了一眼窗绡上的小洞,然后才朝着苏致雅点了点头。
  苏致雅抬手敲了敲绮窗,然后冲着里头的绿玉喊道:“姨娘,有个小贼在这处窥觊。”
  “什么?”听到苏致雅的话,绿玉一拢裙衫,直冲冲的就推开侧屋大门走了出来。
  “好你个小贼,惹到我的头上来了!”绿玉心中本就憋着气,这会子手脚并用,对着那被装在麻袋里头的小贼就是一顿踢打狠拽,还让婆子拿了木棍过来毒打。
  可怜苏致重被那辣椒粉糊了一脸,喉咙里头火辣辣的连句话都哼不出来就被绿玉给打蒙了过去。
  “姨娘,莫打死了,过会子可交官府审查。”苏阮站在一旁凉凉道。
  “呼呼……”绿玉气喘吁吁地抬脚又踢了那小贼一脚,然后瞪了苏阮一眼道:“我院子里头的事,二姐儿莫管。”
  苏阮扯了扯身上的披帛,不再说话。
  “阿阮,去换身裙衫吧。”苏致雅扬袖帮苏阮挡住那扑面而来的辣椒粉,声音和缓道。
  “嗯。”苏阮点了点头,由平梅搀扶着去了一旁的耳房。
  耳房里放置着干净的裙衫,是苏致雅让苏阮提前备好的。
  平梅候在耳房外头,帮苏阮看顾四周。
  耳房不大,却是被碧纱橱隔断成两间,苏阮站在碧纱橱后,褪下身上脏污的裙衫。
  靡颜腻理,楚腰纤细,盈盈款动之际若有甜香轻抚,透过那薄薄一层糊在碧纱橱格心上的青白二色。色绢纱,苏阮一身香肌玉肤白的扎眼,墨发逶迤,艳骨流香。
  “呵。”突然,碧纱橱后传来一阵嘲讽冷笑,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暗哑声音,“暗诱不够,改明勾了?”



  ☆、23晋江文学城独发

  乍然听到男人的声音; 苏阮惊得浑身一颤,抱着裙衫的身子一斜; 后背处就狠狠的撞在了身后的碧纱橱上。
  “唔……”纤细脊背贴在细薄青白的色绢纱上; 朦胧透出一层白腻肌肤纹理,脊背处的玉骨拱起; 紧贴在色绢纱上; 就像是用白玉雕琢而成的玉器。
  拢着自己胸前的裙衫环抱住身子蹲在地上,苏阮惨白着一张脸抬眸看向碧纱橱后。
  只见那人穿着一件宽大长衣; 脚蹬皂靴,正面无表情的垂眸看着自己; 手里还端着一只白玉茶碗。
  包裹在长裤之中的修长双腿抵在碧纱橱的格心上; 膝盖微微弯曲便能碰到苏阮贴在色绢纱上的纤细背脊骨。
  苏阮用力攥紧了手里的裙衫; 起身就想躲到一旁的红木圆柱后,却是只听得身后传来一阵色绢纱的撕裂声。
  一只修长手掌硬生生的扯开格心处的色绢纱,一把抓住了苏阮系在脖颈处的两根主腰系带。
  “唔……”脖颈处一紧; 苏阮被迫往后退了几步,莹白脊背贴在碧纱橱上; 微凉触骨。
  装着茶水的白玉茶碗砸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倾泻而出的凉茶顺着地砖细缝蔓延; 沾湿了陆朝宗的皂靴。
  外头的平梅听到声响,声音急切的敲了敲耳房的门道:“二姐儿?怎么了?”
  苏阮咽着口水,声音干涩的道:“没事,摔了茶碗。”
  “那奴婢拿扫帚来收拾; 二姐儿您莫动。”说完话,平梅便离了耳房。
  苏阮攥着胸前的裙衫,指尖泛白,唇瓣轻抖,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耳房之中清晰非常。
  微凉的指尖触在苏阮的后颈处,沾着一点濡湿茶渍,指骨分明犹如饿狼利爪,似乎随时都能把苏阮的脖子拧断。
  “请,王爷放手。”艰难的吐出这句话,苏阮却发现那拽着自己系带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几乎让苏阮都有些呼吸困难,只能使劲的仰起脖颈来喘气。
  素白的系带勒在苏阮的脖颈处,就像是嵌进了凝脂玉膏之中,勒痕微红,渐泛粉嫩,陆朝宗暗眯着一双眼,不自禁的微松了松手劲。
  “咳咳……”轻咳一声,苏阮发髻微乱,那一绺漆黑墨发斜斜滑落,飘在陆朝宗的手背处,丝丝滑滑的轻若无量,却酥麻痒痒的就像挠在心尖上似得,摸不着,扯不掉。
  不自禁的伸手抓住那绺漆发捻在指尖轻饶,陆朝宗抬手一勾,苏阮那头原本就松垮的发髻瞬时便倾泻而下,青丝瀑布,半掩玉肌,婀娜妩媚,潋滟媚光。
  感觉到那手放开了自己后裾处的主腰系带,苏阮赶紧抱着裙衫转身,却是不想自己的那绺头发还留在陆朝宗的手里,因此只走了几步便感觉头皮微痛。
  扭头看了一眼那穿过格心处色绢纱,被陆朝宗绕在指尖的绷直发缕,苏阮心下一狠,直接就拿过面前木桌上绣篓子里头的剪子把那缕头发给绞断了。
  抱着裙衫躲到红木圆柱后把衣衫穿好,苏阮苍白着一张脸不自禁的继续哆嗦,手里拿着的剪子差点戳到自个儿。
  赶忙把剪子扔到地上,苏阮拢着衣襟急促喘气,然后颤巍巍的探头往碧纱橱后看了一眼。
  只见那陆朝宗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一双眸子暗沉的可怖,吓得苏阮当即就把脑袋给缩了回去,掩在裙裾之中的双腿抖得愈发厉害了几分。
  没法子,苏阮原本就怕这陆朝宗,现下那人似乎心绪不是大好,阴沉沉的就像是恶鬼罗刹,压人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更是让人感觉心底发寒。
  紧张的咬着指尖,苏阮靠在红木圆柱上,脑子里头轰乱乱的绞成一团乱麻,根本就无暇顾忌刚才自己被那陆朝宗给上下看光了的窘迫尴尬。
  这陆朝宗怎么会在苏府?又怎么会在惜玉园的耳房里?
  使劲的啃咬着指尖,直至尝到了一点子血腥气,苏阮这才恍然似得停了嘴。
  “二姐儿,奴婢进来了?”耳房门口传来平梅的声音,苏阮瞬时回神,赶紧疾奔几步抵住了耳房的木门,“等一下,过会子再进来。”
  “是。”耳房外,平梅拿着手里的扫帚,神色疑惑的应了一声。
  苏阮靠在耳房的木门上,紧张的转头看了一眼碧纱橱。
  陆朝宗拢着宽袖转身走回到一侧圈椅之上落座,脚上的皂靴毫无顾忌的踩在碎裂的白玉茶碗碎渣上,碾出一阵说摹爸ㄑ健币跸臁�
  苏阮绞着一双素手,正欲说话之际只听得那陆朝宗道:“阿阮姑娘可要清楚,这耳房是本王先来的。”
  确实,刚才苏阮进到这耳房内时只顾着换衣裳了,根本就没有好好看过其中摆设,所以自然不会发现坐在碧纱橱后面的陆朝宗。
  只那人为何不提醒自己,硬生生的坐在那处把她给……看光了……
  垂眸咬着唇瓣,这时候的苏阮才从惊惧情绪之中脱身,想起了自己的窘迫处境。
  单手覆在圈椅的扶手处,陆朝宗捻着那绺细滑发尾,隐在碧纱橱后的脸上神色不明。
  “王爷您,为何会在……”
  苏阮结结巴巴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陆朝宗那侧的耳房木门被人给推开了。
  苏致雅踩着布履鞋进到耳房内,先是朝着陆朝宗拱手行了一礼,然后才转身透过碧纱橱往苏阮的方向看了一眼。
  苏阮瞪着一双眼,心下突然有些发凉。
  苏致雅的面色不是很好,他转身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兴文,突然低低的叹出一口气。
  兴文垂着脑袋立在那处,看不清脸上神情,但面颊处红肿青紫异常,就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王爷,是臣疏忽了。”苏致雅拱手朝着陆朝宗深深鞠躬赔礼,“臣已找到人,就在春风十里。”
  陆朝宗捻着手里的那截断发没有说话,面色沉静非常,完全不外露一丝情绪。
  苏阮腿软的靠在身后的耳房木门上,感觉脑子里面翻天覆地的就像是天转了地,地转了天。
  “本王亲自去请。”将那绺发尾放入宽袖暗袋之中,陆朝宗慢条斯理的从圈椅之上起身道:“为了不打草惊蛇,本王要向大公子借一人。”
  听到陆朝宗的话,苏致雅眸色轻动,良久之后才道:“但凭王爷吩咐。”
  “不是别人,借阿阮姑娘一用。”
  陆朝宗话音刚落,那头的苏阮立时便惊恐非常的看向了苏致雅。
  苏致雅扭头对上苏阮那双惊惶眼眸,没有说话,片刻后才道:“二妹妹的事,臣做不得主。”
  “哦,是嘛。”陆朝宗微仰下颚往苏阮的方向走去,然后停在碧纱橱前道:“事情紧急,还望阿阮姑娘帮本王这个忙,就当是本王欠了阿阮姑娘一次人情。”
  能让陆朝宗欠人情的事,必然是大事,苏阮心中虽惧怕,但却难免有些心动。
  有了陆朝宗的人情,她苏府说不定能躲过那被满府屠杀的命运,只是这事他陆朝宗都要寻人帮忙,怕是不好办。
  “阿阮姑娘不必怕,本王定然保阿阮姑娘无险,完好无损的回到这苏府里头来。”看出苏阮的顾虑,陆朝宗又补了一句话。
  苏阮咬着唇瓣,沉思片刻之后缓慢朝着陆朝宗点了点头,“臣女愿为王爷效劳。”
  伸头是死,缩头也是死,还不如拼一把的好,兴许就得了运道,留下她苏府这几百口人的性命了。
  “阿阮姑娘换身衣物,随本王去春风十里。”单手搭在面前的碧纱橱上,陆朝宗的手掌嵌在那破损的色绢纱处,暗暗收紧。
  “春风十里?”
  是她想的那个春风十里吗?
  “对,春风十里。”接过苏阮的话,陆朝宗看着她那张惊恐面容,不自觉的轻勾起了细薄唇角。
  看着面前陆朝宗这副似笑非笑的面容,苏阮突觉自己是不是答应的太快了一些,竟然都没问要帮什么事,就没脑子的应了下来。
  “阿阮……”苏致雅站在陆朝宗身后,面露担忧神色。
  “没事的,大哥。”抬眸看了一眼苏致雅,苏阮轻颤了颤眼睫,心中微有些酸涩。
  她现下有些不大好的猜想,她不希望是真的。
  “时辰不早了,阿阮姑娘随本王来。”说罢话,陆朝宗便径直转身出了耳房。
  苏阮犹豫片刻,整理好裙衫也出了耳房,垂着脖颈跟在陆朝宗身后走远了。
  苏致雅站在耳房门口,看着那一前一后缓慢前行的身影,双眸微眯道:“兴文,你跟着我多久了?”
  “自小便跟着公子了。”兴文说话时扯着脸上的伤口,声音听上去有些含糊。
  “那也有十几年了。”低叹出一口气,苏致雅突然转身看向身后的兴文,眸色肃厉,“兴文,十几年了,你知道我的脾气。”
  “公子,成大事者,自当不拘小节,您自己也与二姐儿说过,做人要心硬。”兴文抬头,语气有些急切。
  “兴文,人心都是软的,若硬了,这人也就硬了,没救了,你知道吗?”看着面前一副急切模样的兴文,苏致雅似有所感。
  即便是强悍如陆朝宗,那心也有软的地方,只看谁能戳进去,攥紧了,捏住了,让他丢盔弃甲。
  “罢了,这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如果还有下次,你我主仆情分也就尽了。”冷着一张脸,苏致雅缓慢开口道。
  “……是。”兴文咬牙应声。
  “收拾东西,去春风十里。”话罢,苏致雅往外走去。
  兴文迈步紧随其后,脸上神色不明,红肿青紫却更甚。
  春风十里是宋陵城最有名的青楼,里头的女子囊括天下美色,卖艺不卖身,自小培养,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只是待你过了最好的那几个年头,便会被扔弃于下等娼楼妓馆,被人亵玩,终身为贱籍。
  苏阮换过了陆朝宗给她准备好的衣物,略显局促的坐在马车上绞着一双素手。
  马车内只苏阮和陆朝宗两人,刑修炜正坐在外头驾车。
  车内气氛十分凝滞,跟热闹的大街形成鲜明对比。
  “王爷,我们去春风十里做什么?”跪在坐垫上,苏阮朝着陆朝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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