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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奸雄-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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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还在落雨,苏阮不管不顾的往外去,刚刚踏出几步; 就被陆朝宗拽着胳膊又拎了回来。
  看着站在自己身旁气势可怕的陆朝宗,苏阮有些瑟缩的缩了缩脖子。
  这人分明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子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自己也没惹着他呀。
  踩着马凳上了马车,苏阮跪在原位; 偷摸摸的往陆朝宗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厮靠在马车壁上,正在闭目养神。
  苏阮攥着手里的绣帕,把粘上了雨水的手背细细擦拭干净。
  马车辘辘而行,缓慢朝着芊兰苑的方向驶去。
  马车内,苏阮与陆朝宗两人未说一句话,苏阮心虚的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不知道这陆朝宗到底是又在发什么疯。
  马车停在芊兰苑的垂花门前,苏阮率先踩着马凳走了下去,平梅正撑着油纸伞候在下头。
  陆朝宗由刑修炜扶下,然后甩着蟒袖,大步流星的径直就朝着苏阮的主屋内室中走去,娴熟的就似在回自个儿的屋子一样。
  苏阮抿了抿唇,抬脚跟在陆朝宗身后进了主屋内室。
  因为天气转凉,所以圆桌旁的绣墩上都被半蓉套上了棉套子,那棉套子软绵绵□□粉的被陆朝宗坐在下头,露出一角下缀流苏,然后被陆朝宗打开的下垂后裾所遮掩。
  禄香听闻苏阮回来,端着一碟藕粉桂花糖糕过来,却是冷不丁的瞧见那正襟危坐在绣墩上的陆朝宗。
  小心翼翼的将手里的藕粉桂花糖糕置于圆桌上,禄香侧眸看了一眼苏阮,然后躬身退了下去。
  陆朝宗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盘着花中花置于圆桌上,手边是那碟新鲜出炉的藕粉桂花糖糕。
  “王爷,禄香的手艺虽比不上宫里头的御厨,但应当还是可以一试的,您尝尝这藕粉桂花糖糕吧。”苏阮率先试探性的开口。
  陆朝宗垂眸,看了一眼那藕粉桂花糖糕。
  沾着桂花蜜的藕粉桂花糖糕色如红玉,状似凝胶,隐隐可见一层白糖霜粉覆于其上,软糯香甜。
  苏阮见陆朝宗不动,只能自己上手给他取了一块。
  “王爷,您尝……啊……”
  苏阮的话还没说完,手腕突兀被陆朝宗一把抓住。
  陆朝宗面无表情的低头,一口咬住了那块藕粉桂花糖糕,但苏阮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人不是在咬她手里的藕粉桂花糖糕,而是在咬她的指尖。
  苏阮使力,一把抽出自己的手。
  粉嫩的指尖处已然印上了一点陆朝宗的牙印子,那牙印子虽不深,但却泛着嫣红,在苏阮白细的肌肤上尤为明显。
  正站在主屋门口的平梅听到里头苏阮的轻呼声,面色焦灼的就要冲进内室,却是被刑修炜给一把拦住了路。
  平梅怒视向面前的刑修炜,“让开。”
  刑修炜笑眯眯的不吱声,只侧身关上了主屋大门。
  外头雨势又大了起来,平梅知晓苏阮不欢喜将绮窗全然关紧,所以内室里的绮窗皆是半开着的。
  细密的雨珠子打进来,湿了窗绡,印出庭院内那棵葱郁古树。
  前些月陆朝宗送的那些盆栽有的冒出新芽,有的开花落叶结果,被半蓉用厚实的围栏罩了,拉在房廊里防止那些贪嘴的小丫鬟偷食和飞鸟叼食。
  苏阮吃过那结出来的小金桔,酸酸甜甜的很是不错,然后那些小金桔就被禄香摘下来做成了金桔蜜饯。
  但苏阮觉得,自个儿的手指跟那小金桔和藕粉桂花糖糕比,有什么好吃的?
  捂着自己的手,苏阮只能安慰自己这陆朝宗是不小心咬到的自个儿。
  “伸手。”突然,陆朝宗朝着苏阮摊开手掌。
  苏阮抬眸,看了一眼面前陆朝宗那只修长手掌,犹豫半响之后,终于在他威慑的目光下,颤颤的将自己的手覆在了他的手掌上。
  陆朝宗的手跟他的人很不一样,他的手很暖,炽烈如火。
  捻住苏阮软绵绵的手指,陆朝宗不知从哪处摸出来一把小剪子,攥着苏阮的手就开始给她修剪起了指甲。
  苏阮瞪眼看着陆朝宗的动作,指尖轻颤却不敢随意乱动,生怕这人手里的剪子一个恍神,就把她的手指给剪了。
  “咔嚓咔嚓”的剪指甲声在寂静的内室之中尤为清晰,苏阮端坐在绣墩上,柳媚眼轻垂,细长睫毛搭拢下来,在白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小暗影。
  剪完了苏阮的一只手,陆朝宗又伸手道:“另一只。”
  苏阮收回那覆在陆朝宗手掌上的一只手,然后换了另外一只手上去。
  剪完两只手,陆朝宗将那小剪子置于圆桌上,然后用绣帕沾了湿水给苏阮擦手。
  陆朝宗擦得很慢,就像是在擦什么精细物似得,一点一点,尤为清晰谨慎的把苏阮手指的每一个角落都擦拭干净。
  苏阮盯着自己被陆朝宗握在掌心里的手,总是有一种自己的手上沾了什么污秽物的错觉。
  “啪”的一下甩下手里的绣帕,陆朝宗捏着苏阮的手,指尖轻覆上那一点刚刚被自己咬出牙印的肌肤。
  看到陆朝宗的动作,苏阮下意识的一惊,立即抽手。
  看着自己瞬时空荡的掌心,陆朝宗低着眉眼,轻握了握,然后突然抬眸轻笑,“阿阮的手真是软和。”
  听到陆朝宗那蕴着柔意的声音,苏阮瞪圆了一双眼,只感觉自己头顶发麻,一身寒意随风而来。
  “冷了?”
  陆朝宗拢着宽袖起身,走到那绮窗边抬手将其关上。
  苏阮僵直的坐在绣墩上看着陆朝宗的动作,有些紧张的四下看了看。
  主屋大门不知何时被关紧了,主屋内除了陆朝宗和她,根本就没有其余的人。
  猛地一下从绣墩上起身,苏阮跌跌撞撞的跑到一扇绮窗边,然后使劲的抬手扒住了覆着窗绡的窗棂道:“屋子里面太闷了,王爷若是不介意,咱们可以出去走走。”
  听到苏阮的话,陆朝宗也不急,只慢条斯理的关紧面前的绮窗,然后转头看向苏阮。
  苏阮扣着手里的窗绡,声音细细道:“留,留一扇吧,通通风气。”
  “呵。”陆朝宗勾唇轻笑,苏阮的身子往绮窗处一贴,外头那细密的雨就打在了她的脸上。
  “咳咳咳……”苏阮一口气吸得大,被呛得不轻。
  陆朝宗站在苏阮身后,抬手覆上她扒在绮窗上的手,然后“砰”的一下将那绮窗给关紧了。
  最后一扇绮窗被关闭,因为下雨,所以外头天色昏暗,而关了绮窗和主屋大门的内室更是显得晦暗了不少。
  陆朝宗双手压着苏阮抵在绮窗上的手渐渐收紧。
  他高壮挺拔的身子微微俯身,将苏阮纤细的身子拢在自己的暗影之下。
  苏阮使劲仰头,企图看清楚面前陆朝宗的表情,但无奈,内室之中实在是太暗了,苏阮根本就瞧不清面前的陆朝宗,她只能靠着眼前那双隐含四溢流光的眼眸猜测面前之人的情绪。
  屋外的雨声被隔绝,只隐隐传出闷闷的雨打声。
  苏阮咽着口水,只觉内室之中气氛诡异。
  这人一会子给她剪指甲,一会子又给她关绮窗的,到底是要做什么?
  “阿阮。”低哑的声音仿似带着一股莫名叹息,轻轻的拂过苏阮的耳畔处,留下一阵浸着檀香味的濡湿软意。
  “是是,是,王爷,您,您有什么吩咐……”
  苏阮的手还被陆朝宗按在绮窗上,她觉得有些酸软,但却不敢乱动,只觉面前的陆朝宗就像是隐藏在荒野草丛之中,伺机而动的饿狼。
  “你欢喜翠钿?”
  翠钿?是今日那秦科壶给她送还来的翠钿?
  “不,不算欢喜。”苏阮结结巴巴的道。
  “既然欢喜,那本王便送你。”修长的手指带着温度,轻轻落在苏阮的额间处。
  苏阮眨着眼睫,眼前一片昏暗,只感觉自己刚才说的话怕是没过这人的耳。
  她明明说的是不算欢喜!
  阴冷的物事贴在苏阮的额间,带着细腻游滑,伴随那无处不在的暗色和浓郁到几乎喘不过气的檀香味,让人陡生狻�
作者有话要说:  小皇帝:今日皇叔抱回来一棵小树,上面有好多小果子,朕尝了一颗,酸酸甜甜的真好吃?(??‘?)邢太太告诉朕,这叫金桔。
小宗宗:我老婆的手是我的,我老婆的手指是我的,我老婆的手指甲还是我的╭(╯^╰)╮




  ☆、74晋江文学城独发

  
  苏阮不知陆朝宗是何时走的;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平梅已经进来将她扶到了美人榻上。
  “二姐儿?”平梅替苏阮端来一碗茶水。
  苏阮颤颤的伸手接过猛灌一口; 然后赶紧开口道:“去; 把绮窗打开。”
  “哎。”平梅应上一声,转身去打开了绮窗。
  绮窗一开; 昏暗光线透过窗绡倾斜而进; 伴随细细雨风,苏阮喘出一口气; 顿觉自己连呼吸都舒畅了。
  浓郁的檀香味顺着绮窗飘散,平梅小心翼翼的点燃熏香; 然后拿着熏香炉在主屋内外走了一圈。
  苏阮仰头倒在美人榻上; 刚闭上双眸; 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赶紧撑着身子从美人榻上起了身。
  “二姐儿,怎么了?”看到苏阮的动作; 平梅放下手里的熏香炉,眸色奇怪道。
  “平梅; 你瞧瞧我额上的花钿,是什么东西做的?”苏阮提着裙裾坐到梳妆台前,伸手拨了拨自己额上的花钿。
  这花钿是陆朝宗给自己黏上去的; 粘的有些紧,苏阮的指尖又被那厮给剪了,只能让平梅帮自己卸下来。
  “是鱼鳞吗?”苏阮凑过去,声音软糯道:“瞧着倒是挺好看的; 只是什么鱼是这颜色的?”
  花钿为暗红色,与陆朝宗手上的那对花中花颜色相近,表面光亮,纹路清晰,内里泛出一点暗绿,贴在苏阮白腻的额间时,艳媚夺目,逼人视线,更显红粉青蛾之美。
  “奴婢瞧着不像是鱼鳞,倒像是……蛇鳞。”平梅吞吞吐吐的说出最后两个字,苏阮面色大变,赶紧缩着身子往后一躲道:“锁起来,放到库房去,别再给我瞧见了。”
  “哎。”平梅用绣帕包了,将这用蛇鳞做的花钿给带出了主屋。
  苏阮抚着心口,被吓得不轻,她先是抬手用手里的绣帕擦了擦额间,然后又起身用皂角洗了三四遍,才觉得干净了些。
  折腾了一日,苏阮累极,她躺在美人榻上,不知觉的便睡了过去。
  受白日里陆朝宗那蛇鳞花钿的影响,苏阮这一觉睡得十分不安稳,她梦到一条巨蟒,浑身闪着那老红色的鳞片,双眸是一片碧翠暗绿,甩着粗长的大尾左右摇晃,将她逼至角落。
  “啊!”苏阮猛地一下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二姐儿?”平梅正在替苏阮守夜,听到她的惊叫声一瞬起身,然后赶紧点燃琉璃灯上前道:“二姐儿,怎么了?”
  苏阮坐在美人榻上喘着粗气,身上的细薄被褥掉在地上,被平梅拾起。
  轻手轻脚的将被褥盖到苏阮身上,平梅抬手覆上苏阮的手道:“二姐儿,可是做噩梦了?奴婢在呢。”
  苏阮伸手抓住平梅的手捂在心口,情绪渐渐平稳下来。
  “我梦到一条大蟒蛇,缠着要吃我。”双眸怔怔的盯着面前的平梅,苏阮那双蕴着泪珠的柳媚眼内还残留着几分惊恐,
  “二姐儿,那只不过是梦罢了。”平梅一边说着话,一边起身走到一旁的绮窗边,伸手将其推开道:“您瞧,这才卯时,天色不好,暗的紧,您可以再多睡会儿。”
  “不睡了。”苏阮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穿好绣鞋步下美人榻道:“我去瞧瞧大姐,帮我洗漱更衣吧。”
  “是。”平梅放下手里的琉璃灯,转身去唤小丫鬟进来。
  苏阮坐在梳妆台前,用绣帕轻擦了擦自己鬓角处被汗湿的碎发。
  刚才的梦太过真实,真实的让苏阮以为自己真要葬身蛇口,到现在她的心口都跳的厉害。
  只是那蛇要吃人便吃人,怎的还要褪她衣裳?难不成那蛇成精了,竟然还知晓这吃人要先把衣裳脱了?
  抬手捂住脸,苏阮趴在梳妆台上,低低的哀嚎一声。
  罢了罢了,不过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梦罢了。
  梳洗好,苏阮带着平梅往苏惠苒的苒香阁去。
  苒香阁内,那李阳飞正在打水,瞧见苏阮过来,赶紧扔了手里的水桶朝她拱手道:“给摄政王妃请安。”
  李阳飞的声音极大,在寂静的庭院内震的苏阮的耳朵嗡嗡响。
  苏阮抿唇,没应,径直就提着裙裾跨进了主屋。
  主屋内室里,苏惠苒趴在绣床上,已然清醒,正在吃力的挪动双腿想要下床。
  “大姐。”苏阮上前,一把扶住苏惠苒摇摇欲坠的身子道:“你这是做什么?”
  “口渴了,阿阮,替我倒碗茶。”苏惠苒借着苏阮的力重新躺回绣床上,有些有气无力的道。
  平梅放下手里的食盒,替苏惠苒倒了一碗茶来。
  苏惠苒接过,一股脑的喝了个干净,然后又吃了几碗,才罢休。
  “呼……”缓慢的吐出一口气,苏惠苒抬眸看向面前的苏阮,“阿阮,你怎么今日来这么早?”
  “左右睡不着,就想着过来看看大姐。”话罢,苏阮环视了一下四周,轻摇头道:“大姐,你身子不适,我让平梅留下来照顾你吧?”
  “不用了,我这处的丫鬟昨日里都开始做事了,就连那些嘴碎的婆子也都连个响都不敢放。”
  “是嘛,那敢情好。”苏阮话罢,突然又道:“对了大姐,昨日里那厉蕴贺没把你如何吧?”
  “啊,唔……我没事。”听到苏阮提起那厉蕴贺,苏惠苒立时就支支吾吾的开始左右闪躲。
  “那个,阿阮啊,我有些饿了,你带早膳过来了吗?”苏惠苒伸着脖子四顾,企图转移话题。
  “带了,是禄香早起给你做的,她的手艺顶好,你尝尝看。”
  苏阮知晓苏惠苒不愿提,便也不再问,只想着人没事就好了。
  陪苏惠苒用过早膳,苏阮又与她在一处坐坐说了会子话,便准备回自个儿的院子里头去,却是冷不丁的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响。
  “怎么了?”苏阮起身,往主屋外去看了一眼。
  苒香阁的隔壁是姚玉园,苏阮透过那院墙上的一扇镂空海棠窗,看着王姚玉急匆匆的领着一众丫鬟婆子往外赶,似乎是有什么大急事。
  “二姐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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