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人面桃花笑春风-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希苤棺【恚桶倭揭 �
  护卫听到他的吼声,都下意识的加紧马腹,且不说赏银动人心,若是主家小娘子真的有个闪失,他们只怕也要跟着陪葬!但无奈距离马匹之间力量悬殊,且不说他们,就是舒孟骏也感觉到身下的马儿气力渐竭,距离马车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不管舒孟骏如何用力甩马鞭都不管用,看着颠簸的快要散架般的马车渐渐远去,他脸色一片死灰。
  渐渐吹来的江风掀动车帘,长宁隐约看到了这条路前方的情况,两位丫鬟已经喊哑了嗓子,此时只能凭本能将长宁牢牢护在两人怀里,免她磕撞,长宁只觉得自己的双手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酸麻到无力,扶手也一点点的从手指间被颠簸开……
  就在此时,突然一黑衣男子仿若从天而降,纵身跃至马侧,腰间软剑瞬间出鞘,一剑斩断套车绳索,尚未转身,只听马儿一阵长嘶,随后便响起巨大的落水声……
  黑衣男子紧接着便直立于不停向前滑动的车厢前,伸出双臂拦住仍不断向前冲的车厢,惯性太大,他整个人都被沉重的车厢向后退出好大一顿距离,就在距离路边还有几步之远,一路狂奔的舒孟骏恰好赶到,两人双双合力才将车厢堪堪停下。
  舒孟骏见马车停下,来不及缓口气,立刻奔向车门,一把打开车帘,大声唤着“阿桐!阿桐!”
  长宁只觉得整个人都恍恍惚惚,车帘掀起的那一瞬间,她似乎朦朦胧胧看到车外站着一个人,但却又看不清,只是看到舒孟骏熟悉又紧张担忧的脸庞时,轻轻唤了声“哥哥”眼前便是一黑,再也不知道什么了。
  舒孟骏大惊,猛地上前将长宁抱起,惊惧的伸出手掌放到长宁脸前,感觉她的呼吸,才觉得松了一口气,但是见到妹妹紧闭着的双眼,他心中一紧,下意识的就要抱人出来去寻找医馆,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清冽却平和的声音,“舒三郎君,令妹怕是惊吓过度昏厥过去了,只怕不宜搬动,我已让你家护卫前去请大夫了。”


第二十章 
  舒孟骏闻言; 立刻转头看向说话之人,见陆砚双手背立,面色从容的站在车厢一侧,才想起刚刚是他出手救下了长宁,连忙道:“陆三哥,刚刚多谢你出手相救; 要不舍妹只怕危在旦夕; 大恩不言谢; 以后若是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 陆三哥尽管言语。”
  陆砚轻轻笑了笑,瞥了眼被舒孟骏抱在怀中的女子,看不清面容; 只能见到垂下的几缕长发,他移开目光; 道:“马车破碎; 舒小娘子如此这样也是不便; 若是不嫌; 可暂到我家马车一避,待大夫诊断之后再做下步打算。”
  舒孟骏此时也从刚刚的惊慌中回神,见怀里长宁发容凌乱; 又见路人渐渐上前围观,也知不妥,看了眼停在另一侧的精致马车,他不由询问:“陆三哥好意; 小弟感谢不已,岂敢有嫌弃一说,只是不知是否会惊扰陆三哥的家眷?”
  陆砚一愣,随后笑了:“砚尚未娶妻,此刻出京是为了接在别院小住的祖母,只因前日大雨,别院马车潮湿,所以才从家中带一空车相接,此刻马车之内并无他人,舒三郎君尽可使用。”说着一挥手,马车夫便将那辆马车停到了舒家马车旁。
  见状,舒孟骏不再客气,从车中将帷帽盖在长宁头上,将长宁抱上了陆家的马车,见妹妹身边的两个丫鬟也是受惊不小,舒孟骏没有再让她们来照顾长宁,而是自己亲自在一旁守着昏迷的长宁,眼里一片焦急。
  陆砚站在车外,看着滚滚江水,还有差一步就要跌入江水的马车,微不可查的活动了下有些疼的肩膀,也不由长长呼出一口气。
  很快,舒家的护卫带着大夫还有舒孟驰以及凌家兄妹前来。来的路上,护卫已将当时情况向舒孟驰说明,得知是陆砚相救,他心中才觉大安。
  定国公府尚武,陆家子弟皆自幼习武,而陆砚虽然文采造诣出众,于剑术一道更是天赋颇高。此刻见到立于一旁的陆砚,尚未近前,舒孟驰就从马上下来,上前深揖一礼:“执玉,今日多谢你出手相救,请受驰一拜。”
  “信然不必客气。”陆砚连忙伸手阻止,看了眼伸手跟着的凌家兄妹,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怎么会如此惊险?”
  舒孟驰眼眸瞬间冰冷下来,嘲讽道:“不过是凌家大娘子一时失误罢了!”
  陆砚闻言便知这其中怕是有些曲折,他目光扫过哭的梨花带雨的凌飞燕以及一脸惶惶然的凌飞翔,微微垂下眼眸,不再多话。
  舒孟驰不理会他们兄妹,只是关切的看着给长宁诊治的大夫,脸上一片忧色。
  “陆三公子……”凌飞燕没想到在这里也会遇到陆砚,这一声更是叫的百转千回,其中几多委屈任人品味。
  陆砚眼中闪过一丝厌烦,转头看向马车方向没有言语,凌飞燕见他依然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慢慢靠近过来,含泪道:“都怪我不好,不知舒小娘子现在如何?马车一路颠簸只怕她小小女子吓得不轻罢,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我要如何向舒相请罪……”
  陆砚一言不发,刚刚听舒孟驰话中之意,这次惊马应是这凌家兄妹造成的,此刻凌家大郎君不便上前询问查看,凌家大娘子难道不应该在一旁悉心问候吗?站在自己身边是要做什么?
  “三公子……”
  “凌大娘子,”陆砚开口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冷淡:“你若觉得你与令兄愧对舒家小娘子,也不该与我说,舒家兄妹就在那边,多少歉意也应该去和他们表达,而不是我。”
  一句话说的凌飞燕脸色青青白白,就连脸上的泪珠也挂在脸颊上落不下去,她怔怔的看着陆砚,半响才怯生生道:“只怕舒家二郎君依然心存怨意,我见三公子刚刚与舒二郎君相交似乎深厚,不知能否替我转圜?”
  陆砚转身看向她,半响后唇角带出一抹讽意:“凌大娘子这话让人听不懂,我与舒家二郎交好,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有何相干?又为何要替你转圜?”
  凌飞燕没想到陆砚今日说话会如此的不客气,她张大嘴巴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只听到他冷冰冰的说:“说起来,舒相乃是我的老师,你们凌家兄妹不管何故,今日都置舒小娘子与险地,身为舒相的学生,你为何会觉得此刻我会帮你们兄妹?”
  凌飞燕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明明白白从他清冷的双眸中看到了嘲讽和厌烦,她只觉得全身冰凉。码头那一推她确实是有意的,只是她见车夫与舒三郎君都在车旁,即使马儿受惊也能很快控制,却没想到惊马居然会一路狂奔而出,她惊悸的看向一旁被护卫围起来的马车,只觉得全身冰冷。
  大夫很快就为长宁把完脉,可能是因为受惊过度,也有可能是因为颠簸过程中头部磕到了车壁而引起的昏迷,只是现在情况简陋并不能判定,只能建议先将人送回家,再详细诊断。
  陆砚闻言,也不等舒孟驰开口直接道:“舒小娘子此刻不宜挪动,就让我家马车将她送回舒家吧。”
  舒孟骏感激的看了眼陆砚,舒孟驰虽觉如此甚好,却又怕因此耽搁了人家正事,不由上前问道:“不知是否会耽误执玉要事?”
  陆砚浅笑:“无妨,今日本就是接祖母归家,此刻我已让人回家另备马车,并不耽误。”
  舒孟驰叹了一声,他过来之前就已打发人去家中备车马,只是现在还未到来,而长宁病情也不敢耽误太久,是以,他便不再客气,拱手道:“如此,稍待片刻,待我家马车到来,便让它与你同去接老夫人,节省些时间。”
  陆砚想了想,点头应许,舒孟驰不放心留孟骏在此地,便让他护送长宁先回家,自己在此处等待马车到来,并处理这一路上惊马冲撞造成路人的各项损失。
  目送马车离去,凌飞翔才不安走上前来,道:“舒二郎君,这次惊马是由我们兄妹引起,这损失也应由我们负责,还请舒二郎君不要推辞。”
  舒孟驰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道:“此事我会如实禀告家中长辈,至于你们错在何处,你们该承担何种责任,那是你们凌家的事情,我不管也管不着。只是我舒家的马车冲撞了人,自由我舒家承担,推辞二字,凌大郎君还是莫要用在此处!”
  凌飞翔虽然纨绔,却并不糊涂,这京中谁是得罪得起的,谁是得罪不起的,他心里有自己的一本账,而舒家,很明显是他得罪不起的,所以尽管他痴慕舒家小娘子的好颜色,却也只敢远远看着,却不敢造次,更不敢像往常一样半逼半诱的使其就范,只能远远看着。
  今日这事,无论说到哪里去,他们凌家都是有错的那一方,不管自己妹妹有意或者无意,都造成了惊马这样的后果,他看了眼一旁独自垂泪的妹妹,只好躬身一礼道:“如此这样,我与舍妹先行归家,稍后家父家母会亲自去府上致歉,还望舒二郎君海涵。”
  舒孟驰看都没看他们兄妹一眼,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便不再应声。
  凌飞翔见状,叹了口气,准备拉着凌飞燕离开,却听到自家妹妹对着舒孟驰哭道:“舒二郎君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刚刚码头情况若不是舒三郎君先对家兄挥马鞭,我又岂会因为担心家兄受伤而造此事故,现如今我与家兄诚心致歉,你却如此冷言冷语,就是看在家父与舒相同朝为官,也该讲究一个以和为贵……”
  “凌大娘子好一张利口,不若现在你坐在马车上,也让我无意中惊了你的马,再说以和为贵如何?”舒孟驰怒从心头起,言语如刀锋一般甩向凌家兄妹。
  凌飞燕眼泪落得更急了,还想张口说什么,就听到一旁的陆砚淡淡道:“若是现在舒小娘子也能如凌大娘子这般落泪不止,只怕信然也不会如此咄咄逼人。”
  凌飞燕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砚,眼泪汪汪中只看到他那张平静的毫无情绪的俊美面孔,她轻轻抖动着嘴唇,喃喃道:“陆三公子,你为何也要对我如此相逼?”
  陆砚看都没看她一眼,转头看着一旁愣住的凌飞翔道:“凌大郎君还是带着令妹快快回家与令尊、令堂商量如何去舒家赔礼的事情吧,可不要忘了,舒小娘子现如今还昏迷不醒呢。”
  凌飞翔闻言,神情一凛,也不再多话,拉着哭泣不止的妹妹转身离开。
  
  舒家已是一片忙乱,曲氏怎么也不会想到只是去送别大儿子,为何早上还好好的小女儿会如现在这般。
  看着女儿散乱的头发,再看到她身上因为碰撞造成的青紫,眼泪忍不住的往下落,“阿桐……你可不要吓娘啊,今日还专门让乔娘子做了你最喜欢的桃乳膏呢……”
  阿珍和引兰跪在长宁床畔,还穿着外出时的衣服,眼睛红肿,不停的磕头告罪,只说自己没有保护好六娘子。
  阿珍与引兰分别是长宁三、四岁就到身边伺候的使女,两人比长宁大三、四岁,是要伴着阿桐终身的使女,曲氏虽然心里难过,却也知道这两位使女怕也是尽力了,看着两人脸上碰撞出的伤痕,试了试眼泪道:“不怨你们,让阿蔷带你们去给大夫好好瞧瞧,阿桐醒了,还要你们二人伺候呢。”
  阿蔷忍着泪将二人带出去之后,才重新回来,看着躺到床上,脸白如纸一样的六娘子,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曲氏定定的在一旁守着长宁,手指轻轻抚过女儿的鬓发,刚大夫说长宁的后脑磕撞到了车壁,现在的昏迷很有可能是因为头中淤血所致,至于什么时候能清醒,只能听天由命了。
  舒孟骏呆呆的坐在外间,手紧紧抓着圈椅的扶手,想到妹妹的情况,他心中既有对凌家兄妹的恨意,更有深深的自责,若不是自己甩出的那一马鞭,凌大郎君也不会被护兄心切的凌大娘子推到马上,这样便也不会惊马,阿桐也不会如现在这般。
  他狠狠的甩给自己两耳光,眼泪啪嗒落了下来,刚刚答应过长兄照顾好家里,结果转眼却……他还欲再打,却被人抓住了手,抬头一看,是舒孟驰还有刚刚下职的舒修远。
  “爹爹……”
  舒修远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涕泪横流,满脸愧疚的样子,忍不住心一软,上前摸了摸他的头道:“不怨你,爹知道你也是护妹心切……莫要自责了,阿桐……定会无事的。”
  舒孟驰也是叹了一口气,松开舒孟骏的手,道:“骏郎,这事与你无干,你莫要听凌家娘子的胡言乱语,阿桐马车停在那边,为兄早已告知,是凌家郎君步步靠近,你是阿桐的兄长,不许他靠近正该如此,这件事情,你并没有错处。”
  舒孟骏呆呆的看着舒孟驰,他现在只要想到那马车即将落下江水的场面,就忍不住心底发冷,他差一点就要失去这个从小就跟在他身后的妹妹了!
  舒修远走进内室,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小女儿,虽然已经听孟驰说了长宁的情况,可真是亲眼见到早上还撒娇说笑的女儿变成现在这样,心如刀绞。
  “二郎……”曲氏见到丈夫,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舒修远上前握住妻子的手,目光定定的看着长宁,轻声劝慰道:“十一娘莫要担心,你忘了她三岁入宫,净月师太曾说过她会一世无忧的么?所以嘉敏才会给她取名长宁,所以阿桐定会无事。”
  刚刚劝住妻子,就听到外面传报父亲过来了。
  曲氏连忙拭干泪水,与舒修远齐齐出去迎接,舒晏清看到这夫妻的情况,眉头便皱了起来,走进内室看到还在昏迷的长宁,当即道:“让李四拿了我的帖子去太医署请太医。”说罢便在床边坐下,抬手为长宁掖了掖被子,目光直视舒孟驰:“将事情一五一十说来!”
  舒孟驰不敢耽搁,事无巨细的将事情讲述一遍,犹豫了下道:“这几日,凌家郎君总是找各种机会与我交谈,一开始孙儿不知他禀性,以为他也是这科举生,直到后来听他话里话外都在探听阿桐,孙儿才明白他的心思,当即就甩了脸,可是这人好像不知廉耻一般,只要在外见到孙儿,便会再次上前,今日也是……孙儿已经再三阻拦,可他却像是痴魔了一样像阿桐的马车靠去,是以骏郎才会甩出鞭子以示警告,但孙儿看的清楚,骏郎的鞭子根本距离他好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