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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抢妻:婚不由己-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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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担心出租车上不了你山水居那么高大上的地方,”老袁摊手。
住的太高级了也不好,出租车送你到门口,走上去也能累死你。
顾言囧,点点头,略带嫌弃道,“好像也是。”“叫个代驾?”
“人上去了下不来怎么办?”顾言揶揄道。老袁一个响指,越来越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了,“让司机来接。”
顾言轻嗤,转身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老袁站在夜幕的街头,望着扬长而去的顾言,心底牵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世间就是如此,有人欢喜有人忧。
由来只有新人笑,可俞思齐跟白慎行之间到底谁才是新旧?
顾言坐车到临海公路站台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漆黑的天空和星星点点的亮光,一片漆黑的天空里零零散散的星星显得特别亮眼。
万花丛中一点绿,那抹绿总是最吸人眼球。
片刻,身边响起汽车的疾驰声,听此声,嘴角牵起一抹微笑,来了。
来人霸气打开车门,修长的腿从车里跨出来,迈步到她面前,站定。
看着她百无聊赖的坐在站台等车的位置上,不免挑眉。
“倒是挺会挑地方,”他嘲讽着。
顾言想,就当是夸她吧!不跟他计较。
“我也觉得、风景挺好,”不要脸总归是好的。
前有你大冬天去海边吹风,现有我三伏天在站台喂蚊子。
来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似的浅笑,坐在她身侧,“是挺好,有蚊子陪着。”
“原以为你早前会找我,怎么,婚姻生活将你变得苟且偷安得过且过了,”都说良言一句三冬暖,可他的话语字字句句都在将她戳的面目全非,鲜血淋漓。
适当的时候确实需要他这样的人来告诉她生活的现实,跟名利场上的残忍。
以免到时候在她全然放松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让她溃不成军毫无招架之力。
如今的她,倒显得有几分坐以待毙了。
“我若得过且过,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侧目一脸讽刺。
讽刺谁?他?还是自己?
具体如何,她也不知。
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见不得人需要她提醒?
他大笑,“那倒也是。”
顾言何其聪明,从老袁那里出来,上出租车,坐在车上给出租车司机指路,一路避开有监控的地带,最后选了这么一个光明正大似又偷偷摸摸的地方,最主要的是,这个路段的监控已坏多时。
如今她老神在在的坐在这里,零零散散行人上上下下时不时投来目光,她竟也不在意。
“东西呢!”顾言见他打量的目光流连在自己身上,微不爽。
“急什么,好久不见,聊聊。”见顾言不爽他倒是直白。“聊什么?聊你们那个圈子里面的斗争?”她嘲讽。
每个圈子里面都有斗争,他如今能独善其身坐在自己身侧,有本事。身侧传来一身轻嗤,“我们的圈子?不提也罢。”顾言将目光投向那一轮弯月,漫不经心的赏着月。
“你倒是心大,火烧屁股了还能如此漫不经心悠闲自在的过着你的婚姻生活,”身侧男人特有的磁性嗓音传到耳畔。顾言嘴角下压,轻嘲道:“不然呢?”火烧屁股我就要跟着着急?真正有本事的人都能气定神闲的看着。
这诺大的商海,能沉浮其中的才是个中高手。男子轻然一笑:“等着你老公帮你解决?”
顾言淡然,略带嘲讽道;“就算是让他帮我解决好像也没什么不妥当的。”
虽说是夜晚,可三伏天的温度不是盖的,一阵风吹过来,就像滚滚热浪来袭,坐下的时间不久,明确觉得自己出了一层汗。
“你不会,”他肯定。
“你倒是挺有自信的,”她轻嘲。
“白慎行现在在跟国外著名导演应酬,而你、在私会我。”最后三个字,他咬的极其重。
私会?如果这样的见面都算私会的,那他们私会的次数还真不少。
顾言点头,了然道;“那我两私会的次数还真不少。”
“确实不少,”男子应和道,随手从另一侧兜里掏出U盘,递到顾言面前。
“我俩之间的关系有多见不得人?”男子沉稳略带调戏的声音随着热浪袭来。
顾言嘴角轻佻,侧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就凭你我没有在青天白日见过面,你说你我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有多见不得人?”
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有多见不得人还需要她来知会两声?真是搞笑。
“夜晚繁星点点,适合幽会更适合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所谓夜黑风高好办事的道理顾总不会不懂吧?”男子轻佻的望着顾言道。
“月黑风高好办事的道理我自然懂,但夜黑风高会遇鬼的道理我也懂,你觉得前者跟后者我更喜欢哪者?”顾言反问回去。
伶牙俐齿、口齿玲珑、妙语生花、字字珠玑用这些话语来形容此刻的顾言都不为过。
也只有在他们这些人面前,她才会如此字字珠玑显得咄咄逼人。
“上次对付刘家的手段倒是高明,”男子缪赞。
顾言轻笑,这不过是商场上最直白最无聊的手段而已,刘家?她根本没用力,若不是有个刘恒在,想必她会直接交给张晋去完成。
“比比皆是不足为奇,”这样的手段她用过太多次。
找出一个射点,将射线无线延长,一个端点,可以画无数条直线的道理,小学生都懂。
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在商场上幽浮的人们。
“那倒也是,你顾言的手段比这更高明的多了去了,确实是不足为奇。”
公路时不时路过一俩辆车,沿海公路这边不像市区车水马龙,天色黑暗,散步的人几乎陆陆续续回家,不会在海边逗留太久,留下来的人也是零零散散为数不多。
突然一辆银灰色的奔驰迎面驶来,呼啸而过。顾言蹙眉,拉着男子快速闪到一侧的绿化带里。
许溟逸开车往这边来办点事,因是夜晚这条公路上没什么来往行人和车辆,速度稍微有点快,路过一处公交站牌的时候看见坐在站台上的人颇为眼熟,一瞬间的功夫,他以为是顾言,可等他缓过神来,一个刹车,停下来透过后视镜在看的时候,站台上空无一人,只有一些停在站台不远处的私家车。
他皱眉,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什么人?”男子见顾言这么紧张跟速度的拉着他躲到一侧的绿化带,不免问到。
“日后的敌人,”顾言浅答。
她向来记忆力良好,刚刚那辆车明显就是许溟逸常开的那辆。
好险。
看见她没什么,若是看见自己身侧人,那绝对是因小失大了。
“看来是个劲敌,”他给出中肯评价。
若不是劲敌,顾言何须这么用力?
劲敌?算得上吧!毕竟在汉城目前能威胁到她地位的人不多,许溟逸就是其中一个。
能威胁到自己的人都算劲敌,可以如此理解。
“来往车辆的行车记录仪最好是处理一下,一面后患无情,”他轻微提醒。
“你来解决,”顾言将这个艰巨而又光荣的任务直接扔给他。
“你倒是挺会来事儿,”男子轻笑道。
顾言嘴角一扬,不来事不行。
许溟逸绝对会起疑心,若是她调查起来,绝对容易,突然很后悔今日来这里。
若是因此闹出点什么,不好收场。
顾言拿着U盘站在路边拦车,准备回山水居。
男子早已扬长而去,他们之间每次交谈的时间不会太久,更何况今日遇上许溟逸,更加不能多留。
随即来了辆出租车,顾言上车,离开临海路。
而许溟逸将车开到半路的时候,心中疑惑更甚,直接调转车头朝站台出疾驰而去,而此刻,顾言正好上出租车,扬长而去。
这边,白慎行在酒桌上正与外国导演推杯交盏,筹光交错期间,导演要求陈墨跟他喝两杯,陈墨本就不胜酒量,可导演的要求不喝不行,却又担心酒后失态,微微发难。
将求救的眼光投向白慎行。
而此刻白慎行正在与投资商轻声交谈着,全然不理会可以说是对陈墨投过来的眼光视而不见。
他如此玲珑之人,怎会不知陈墨将求救的眼光投向了他。
只是忽略而已。
外人都传言白董跟陈大明星之间有一二,可今日在饭桌上的人算是看出来了,白董向来护短,若真是有一二又怎会在这个时候视而不见?
这一二怕也只是流传。
“墨墨真是年纪小不懂事,还让导演邀请你,自罚三杯,”陈墨经纪人也算的上是个圆滑老练之人,一句话将再场人打量的眼光全都拉回来。
众多人眼巴巴的等着陈墨自罚三杯。
陈墨面色尴尬,站起来端着酒杯对着导演谦虚道;“倒是我不懂事了,我自罚三杯,导演见谅。”
自古有句话,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白慎行现在好比是将陈墨领进了这个圈子的顶尖儿上,如何,全靠她自己。
当明星的,在酒桌上的应酬是必不可少的,不然你以为你的赞助商跟投资商都是钱多了没处儿花了往你身上砸。
当他们冤大头,都傻?
白慎行在与投资商交谈的间隙眼神始终偏向一方,可饭桌上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只听众人连声呼好,他才微微转头,像是才发现陈墨自罚了三杯似的。
将手中的烟灰轻点在一侧的烟灰缸上,轻声说到,“想不到我们陈大明星这么好酒量,这可是导演挖掘出来的。”
说完还不忘赞赏的看了眼导演。
而此刻陈墨只觉得三杯白酒下肚,胃里翻江倒海,烧的火辣辣的疼。
整个人更是晕乎乎的,头顶金星直冒,可即便如此,白慎行说的话她还是一字不漏的听见了耳里。
唯利是图的商人。
“陈墨酒量确实挺好,”导演开口夸赞,一桌人随声附和。
她虽晕乎乎的,可此刻还是理智尚存,知道如何处理这种情况,连连摆手,谦虚道;“不敢当不敢当,只是跟各位在一起心情好,能多喝些而已。”
见她有如此临场反应能力,白慎行倒是多看了她两眼。
晕成这样还能将话说清楚,不易。
“中国有句古话叫酒逢知己千杯少,如今在场的各位估计就是我们墨墨的知己了,能让她一个不喝酒的人连干三杯,实属厉害,”经纪人在一侧帮她圆滑着,跟着场上的局面走。
白慎行好整以暇的靠在椅子上轻点烟灰,漫不经心的扫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将眼光落在许赞跟安迪身上,见两人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嘴角轻佻。
倒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了。许赞想,今日的老板实属是与往日不同,以往导演或投资商要求演员喝酒,老板会轻提点两句,如今、陈墨将求救的眼光投向他,他既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完了才颇为讶异的说上一句。“这跟导演喝了,可没跟我们白董喝啊!陈墨,走一个呗。”有人在一旁瞎起哄。白慎行闻言,伸手按灭了自己手中的香烟,准备捞过一侧的酒瓶为自己续酒。
白慎行本可以一句话就带过这杯酒,可他此番漫不经心的动作显得有些期待跟她的碰杯。
她硬着头皮起身,端着酒杯面向白慎行;“白董。”
她也是直愣愣的端着杯子,等着白慎行端起杯子,可哪想、今日的白慎行似乎就是来为难她的,见她端着杯子良久也不回应。
“说点什么呀!”安迪看不下去稍微提醒了一句,这要是举着酒杯得举到什么时候?
陈墨心底一颤,说点什么?说什么?说感谢白慎行将名声借给她,让她一路攀升的如此之快?“感谢白董的厚爱跟栽培,往后我会更加努力,与麦斯站在一起,若往后我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还需白董见谅,”她闷声许久才想出这么一句以往在大学课堂上说过的客气话。
听她如此说,白慎行微微端起酒杯,清冷道;“你有如今的成就全凭你的努力,你值得,无论何时你要记住,麦斯与你同在。”
他这一席话说的委婉动听,像是一个老板在极力护着自己旗下的艺人,又将所有的功劳归功到陈墨自身上。
直直突出他们麦斯的菩萨心肠跟无私奉献之心。
一场饭局下来,陈墨喝的七七八八了,临了许赞和安迪将投资商跟导演全都送出去,在转身进来的时候,便听见陈墨扒在洗手间的洗漱台上吐的天昏地暗。
经纪人在一次候着。
而麦斯此次来陪酒的人见老板没走,一个个都不敢轻易动弹。
“老板,”许赞在一侧轻喊到。
白慎行=头也未抬,只是清冷的嗓音说了一句;“送她回去。”这个“她”是谁,在场的人不言而喻。
老板对陈墨的态度起初并不好,只怕是好,都是因为太太的原因,如今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陈墨站在了顶尖,只能靠她自己了。
老板只怕是不会在在她身上多花一分心思。
除非她能永久性的为麦斯创下巨额利益。
陈墨吐的昏天暗地从卫生间出来,此刻、包厢里的人等白慎行放话已经走的七七八八了。
只剩下许赞跟白慎行才离开,陈墨猛地挥掉洗手台上的洗手液,许是喝醉了才如此上头。
许赞还未跨出门便听见里面传来乒乒乓乓声。
微蹙眉。
也不知这陈大明星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这让老板怎么想?“姑奶奶哟,你小心点,老板还没走远,”有气也不能这样撒啊!
谁没走远?
她本还能保持理智到结束,可偏偏白慎行在那句话之后,又带头敬了她两杯,此刻已然是站不住了。
这白慎行今日明显就是来拉她下水的。
她真的是喝多了,当经纪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一声怒吼;“走没走远管我何事?”
经纪人直皱眉,觉得这陈墨倒也是颇不懂事,哪有当艺人不陪投资方喝酒的?当初徐清浅在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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