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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爷来袭强势宠妻-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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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她坏坏一笑,正襟危坐,目视前方,手却不安分的搭在了他的腿上。
  感觉他的腿略有些绷紧,她笑了。
  不动声色的抿着唇,两根手指一点点往上爬,爬到大腿根部,她便又横着走。
  靳生紧抿着唇,闭上了眼睛。她的触碰,那像蚂蚁一样袭遍全身的感觉,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按住女人的不安分的手,猛的睁开眼睛,瞳孔紧缩。
  莫念尘像没事人一样,冲他挤眉弄眼。
  “莫小妞……”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威胁。
  莫念尘疑惑的仰头看他,“嗯?”
  那天真单纯的眼神,让靳生心中的那股怨气无处可发。
  看到她唇角扬起的得意笑容,浮躁的情绪竟然慢慢的平复下来了。
  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反手握住她的手。不管如何,他都没有办法真的对她冷眼相对。
  莫念尘也扣住他的手,安静的靠着他的肩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浴宁紧绷的身体总算是也松了下来,呼吸都觉得更顺畅了些。
  。
  到了公寓,靳生一手牵着她,一手拿着锦盒。
  莫念尘打开了锦盒,打开那卷轴,微微一愣,“这,这是……”她看了一眼靳生。
  外公明明说的是母亲画的呀,怎么会成了肖衍大师的‘春花秋月’图?
  “怎么了?”靳生不明所以,“这画有问题吗?”
  “外公说的是母亲在他寿辰送的那幅山水画,怎么会是这幅呢?”莫念尘不解。
  难道外公拿错了?
  靳生走过来拿起锦盒,看了看,拿起外面的那一层格子。
  “居然有暗格!”莫念尘一惊。
  拿出最里面的画轴,她打开一看,这才是母亲上一次送的那幅画。
  只是,为什么外公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将这画交给她?连表哥孙源琪都不知道。
  靳生看着兰夫人画的那幅画,眉头微蹙。
  “这画是有什么玄机吗?”莫念尘咬牙手指,凝眉不解。
  “既然老爷子这么小心,你就好好收起来。”
  “嗯。”
  莫念尘卷起画,放回了锦盒,还原最开始的样子。然后拿到卧室,收放起来。
  一转身,就看到靳生跟进来,还顺手关上了门,朝她走来。
  他走一步,莫念尘就往后退一步。
  两人一进一退,直到莫念尘退到了床边坐下,靳生才停住了,双手擦在裤袋里,很是悠闲的看着她。
  那眼神,就好像逮到了一只猎物。不着急吃掉,而是等猎物挣扎够了,再吃掉。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莫念尘干脆上了床,靠着床上。
  靳生靠近她,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床面上,凑过去盯着她的脸,“看到我在还上床睡下,这是在邀请我吗?”略有些粗重的呼吸喷在莫念尘脸上,只觉得面色发热。
  她瘪着嘴,“自作多情!”
  “莫小妞,今天在车上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账。”靳生眼睛微眯,又靠近了她一分。
  两人的眼睛里倒映着彼此,四目相对,两道视线里发出‘噼里啪啦’柴火燃烧的声音。
  莫念尘最先眨眼,咽了咽口水,“我又没做什么,干嘛要跟我算账?”她的视线乱晃着,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
  靳生俯下身,捧起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现在知道怕了?嗯?之前不是很硬气吗?”
  这小妞,不止在言语上挑衅他,还在身体上挑逗他。如果今天不给她一点教训,保不准哪一天她真的就上房揭瓦,不把他当回事了。
  “怕什么?”莫念尘挺起了胸,瞪着他,“有本事你现在吃了我呀!”
  靳生眯起了眼睛,喉头滚动,“莫小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莫念尘唯恐天下不乱,嘿嘿笑道:“要不要来?”
  她轻轻的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得意的笑着。
  靳生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嚣张了。这几天她的身体还有些虚弱,他都没有怎么碰她。晚上睡觉,也只是抱着,最多不过亲吻她。更深入的那一步,他怕她身体吃不消,所以总是点到为止。
  这女人,居然仗着他的顾虑与担心,开始挑衅他了。
  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一把搂过她便覆上了她微翘的唇。
  “唔……”
  莫念尘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真的吻她,还来的这么激动。
  照这样下去,他真的有可能……办了她。
  此时要抽身拒绝,已经不可能了。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在她的腰上来回抚摸着。
  她跟他一样,他们都对彼此的身体触摸很敏感,只要一个触碰,就能挑起身体里的欲望。
  “不要……”她按住他的手。
  她那点力气跟他比,真的太弱了。
  更何况,此时男人已经如一头睡醒的雄狮般,精力旺盛。
  就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掉,躺在床上时,他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以为他会继续,突然所有的动作都停下来了。
  他望着那双蒙上迷雾的眼睛,手轻轻的擦拭着她的唇角,“知道怕了?”
  情欲未散的声音带着一丝哑哑的味道,莫名的很性感。
  莫念尘已经全身软绵绵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嗯。”她承认,她怂了。
  “错了吗?”他低下头,又狠狠的吸了一下她的唇瓣。
  莫念尘吃痛的皱起了眉,“错了……”如果再被他折腾一翻,估计又没有办法独立下床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恢复体力,这样才能跟他大战三百回合。不然,主动权全掌握在他的手里,真是一点也不爽。
  靳生满意的咧开了唇,翻下身将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其实,我希望你不要这么快就服软。”
  “嗯?”她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被他这么一折腾,真的有些累,都想睡觉了。
  “你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就睡在身边,能抱能亲吻,偏偏不能更深入些,这种滋味,比任何时候都难受。”他咬着她的耳边,轻声说。
  莫念尘被他的气息弄得痒痒的,往他的怀里钻。
  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困意一阵阵袭上来,眼皮重重的。
  靳生见怀里的人儿没有回应,他拉开了一点距离,看着她安静的睡着了,忍不住笑了笑。
  拉了拉被子,就这样抱着她,不松手。
  。
  沈芬菲是被一桶冷得刺骨的水给泼醒的。
  她打了一个寒颤,睁开眼睛,眼里满满的恐惧。
  黑漆漆的房子里没有灯光,一股霉味充斥在房间里各个角落。
  没有光,她无法分辨方向。
  突然,侧面打起了一束刺眼的灯光,她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来缓解被灯光照得有些花的眼睛。
  等她再睁开眼睛里,眼前一个人影一晃,“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弄到这里来?你要做什么?”沈芬菲惊恐的看着就坐在她面前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
  她记得原本正在监狱里吃着饭,突然一个女狱警走进来带走了她,还给她换了一套狱警衣服。她还没有来得及问什么,就被打晕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就是现在。
  她都已经在牢里了,这个人为什么要把她弄出来?她可不认为对方是要放她走的。
  现在手脚都被捆绑着,完全不能动弹。此时的处境比起在监狱里,更让她心惊胆战。
  “知道陆云帆死了吗?”易泽田冷悠悠的开了口。
  沈芬菲整个人都怔住了。
  良久,她才问:“你说什么?”
  易泽田右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左手拿着一个红红的苹果,开始削起皮来。
  静谧的有些诡异的房间里响起沙沙的削皮声,听着格外的恕�
  明晃晃冷冽的刀刃,沙沙的削苹果的声音,让沈芬菲头皮一阵发麻。
  易泽田削水果皮的手法很好,直到整个苹果削完了,皮都没有断。
  咔嚓一声,果皮断了。
  完整的一圈又一圈。
  “你儿子,陆云帆死了。现在大概还在殡仪馆里。”易泽田咬了一口苹果,翘起腿,完全一副跟她谈天说地的样子。
  沈芬菲眼睛瞪得太太的,不敢相信的摇头,嘴唇动了动,才挤出一句话,“不,不可能的!”
  云帆怎么可能会死?他不会死的!
  易泽田将手里的匕首转动着,挽成了一朵花式。他眼神冰冷如刀刃般,“信不信由你,而且,他是跳楼自杀的。”
  沈芬菲更是不敢相信。她儿子怎么可能自杀?绝对不会!
  这个人一定是来骗她的,一定是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咒我儿子?”她眼睛瞪得老大,面目狰狞。
  易泽田慢慢地吃着苹果,直到只剩下果核,他拿着,也没有丢。
  那眸光在这阴森森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阴冷。
  他漫不经心将匕首插进果核里,那发出极其细微的声音,让沈芬菲身体一颤,脸色也不禁变得苍白。
  “几个月前,你收买了一辆车,撞死了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才十八岁不到,却成了植物人。”易泽田语气淡淡,可那眼神,锋利阴狠的如何那淬了毒的箭头般。
  沈芬菲完全不用想,也知道他说的是谁。
  那个女孩子当初偷偷录下她和孙若梅的对话,不得已她才买凶杀人的!
  那么这个男人是那个女孩子的什么人?
  不管是什么人,他现在的举动,是来替那女孩子报仇的吗?
  “你是来报仇的?”反正岳清兰的事情已经捅破了,她也坐了牢。这件事,早晚都会被发现的。
  易泽田将匕首从果核里抽出来,“不。我只是告诉你,我是什么人而已。”
  沈芬菲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要做什么了。不是报仇的话,为什么要将她绑架到这里来?
  “另外,我是来告诉你这个消息的,免得你什么都不知道。对了,你儿子死了,你儿媳妇也死了。不过,你儿媳妇是被你儿子杀掉的。”易泽田唇角勾起一丝冷笑,“陆云帆也是个聪明的人,在死之前还知道拉个垫背的。啧,不过他们是夫妻,同年同月同日死,黄泉路上有个伴,倒也不寂寞。”
  沈芬菲原本就已经慌乱紧张的心再一次听到他这么说,如果不是有极强的抗压能力,差一点就崩溃了。
  唇哆嗦个不停,她紧紧的咬着牙,“你撒谎!云帆不会死的!”
  “呵……”易泽田冷笑一声,不再跟她争辩这个问题,“你害了我妹妹,我不跟你计较,但你儿子妄想害大小姐,我就没有办法原谅了。你儿子以为他一死百了,那么这笔账,就由你这个做母亲的来还吧。”
  “大小姐?谁是大小姐?”沈芬菲对儿子的死已经信了七八分。手紧紧的握着,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崩溃了。
  她要知道,是谁害死了云帆!
  易泽田站起来,拿着匕首一步步走向她。
  沈芬菲极力控制着颤抖的身体和心,死死的咬着嘴唇,直到嘴里浸了一股铁锈味,她还是没有放开。
  “沈教授,有一个人,很想见你。”
  易泽田走到她身后,阴森森的说了这句话,突然那刺眼的光熄了。
  短暂的黑暗之后,又一束光亮起来。只是这一次,对面的墙像一个电视屏幕般,闪烁了几下之后,一张脸出现在沈芬菲的眼前。
  “兰夫人!”沈芬菲惊叹一声。
  虽然只见过一次,但她印象极为深刻。
  大概是因为那张脸,或者是她出现在孙老太爷寿宴上引起的不大不小的轰动。
  兰夫人除了那双灵动的眼睛有些神韵,僵硬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红唇轻轻一咧,“沈芬菲,好久不见。”难听沙哑的嗓音,在阴森的房间里格外的恐怖。
  沈芬菲听着这语气,仿佛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般。
  在她的印象里,她根本没有结识过这样的一个奇怪的女人。
  更奇怪的是这个时候她在这种时候见她,又是什么意思?
  “看来,沈教授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兰夫人垂眸轻笑。
  明明该是女子温柔婉转的笑声,偏偏听起来那样的难听。
  沈芬菲听到她这话,凝神的认真的想了想,确实是不记得她是谁。
  “你到底是谁?现在想做什么?”不管如何,她今天必须得离开这里,哪怕是再回监狱,她也愿意。只想去求证云帆是否真的死了!如果这个男人说的都是真的话,那她现在回去再看儿子最后一眼,还来得及吧。
  满脑子都是想象着云帆跳楼死亡的样子。那个从小就注重自己仪表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跳楼自杀呢?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便紧紧的盯着兰夫人,“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现在要回去!”
  “回去?去求证陆云帆是不是真的死了吗?呵,你放心,死了。死的很透彻。我还让泽田送了个花圈呢。”兰夫人语气淡淡。
  那难听的声音配上这阴冷的房间,只觉得一股冷气包围着自己。
  兰夫人轻咳了一声,“沈芬菲,你还记得岳清兰吗?”
  沈芬菲脑子一下子回过神来,仿佛在丛林里拨出了一条清晰的路。她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是你……”
  “呵,原来你还记得。”
  “你是岳清兰?兰夫人……兰夫人……”沈芬菲念叨着这个名字,一脸的不敢相信,再次抬头看对面的人时,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害怕,“你没有死?”
  兰夫人淡淡的说:“嗯,没死呢。”
  这语气,让沈芬菲身体猛然颤抖。
  眼前的女人,完全跟那个貌美如花,声音清灵的女人不一样。现在的岳清兰,真的很丑!
  丑到现在也无法跟以前的岳清兰重合。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活着?
  明明被车碾压断了腿,脸上被刀划花,当时确实没有直接让她一命呜呼,可是最后丢进了海里,怎么可能还活着!
  兰夫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沈芬菲,“是啊,我怎么还活着呢?”她的手慢慢抬起,抚上自己那张惨不目睹的脸,唇角轻扬,脸上的肌肉却没有任何牵动。
  当年,她被丢进海里,在入水的那一次,身上的伤被海水一沾,便痛得全身像要被腐烂了一般。
  那一刻,她无比的清醒。
  她发誓,若还活着,她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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