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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枭雄(四大贼寇之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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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亏你想得出这招‘装疯卖傻’,人家易大哥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住嘴!”文君对“荣幸”二字,完全嗤之以鼻“有没吃过竹笋炒肉丝?味道挺不错的。”她摘下一根指头那么粗的树枝,切齿含笑地在掌心上甩呀甩的,一步步逼向小婕。
“你要打就打吧!如果这样能让你快乐一点的话。”小婕眼眶聚满泪水,做出无限委屈状。
“我都还没打你呢!你哭什么哭?”文君把树枝掼在地上,心情恶劣地跌坐在池塘畔,下巴搁在膝上,两眼无神地漾着亮亮的水光。
“你又想表少爷了?”
“没有。”她口是心非地叹了声,“我只是在想易寒到底用多少钱收买了你?”
“冤枉呀小姐,人家易大哥才不是那种人。你自己不也看到了,在宛若山庄上上下下、男女老少谁不喜欢他?和表少爷比起来,他根本就是……”
“够了。”文君那张俏脸马上变成阴险的黑色,她双手绞着衣角,恨不得把小婕的颈子当抹布拧。这死丫头片子,居然敢仗别人之气,灭她志昊表哥的威风。
“一味的否认就能改变事实吗?小姐。”小婕很不知死活的把文君半闭的眼睫用二指“神功”往上拨,“看清楚点,咱们在这儿锦衣玉食,受尽礼遇,是谁给的?表少爷甚至连你是死是活都不曾闻问。”
“哎呀!痛死我了,”文君打掉她的手,赶紧揉搓着眼皮,死小婕,愈来愈没大没小。“你懂什么?志昊表哥一定是太久没见到我,才会……我相信他是真心的。”
“我也相信他是真心的,像你这么美丽善良的姑娘,谁不喜欢?表少爷不是笨蛋,他当然知道你是难能可贵的,只不过……他爱自己比爱你还要深。”
小婕这番一针见血的剖析,令文君好不容易平复的心绪,霎时又柔肠百转,珠泪欲泫。
的确,她在这儿吃得好、穿得好,住得舒适,易寒待她犹如上宾,不,说是最心疼的宝贝也不为过,连她阿爹都不曾这么纵容、宠溺她。
而志昊表哥呢?
她曾悄悄托人出去打听,原想,只要志昊表哥尚有那么一点点眷恋,还愿意要她,她保证会不惜一切跟着他去;怎知,他贪生怕死,见到田弘遇的爪牙就当成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
小婕说得没错,他爱他自己的确比爱她还深还重。反观易寒的用心,就太教人感激涕零了。除开他偶尔显露出对她勃勃的企图心,在某些肢体语言上也过于孟浪之外,他实在是无可挑剔的多情郎。
可这有什么用呢?她根本不爱他,她的心已经碎得七零八落,怎么还可能为他补缀,再次来过?
连串哀声叹气之后,她赫然想到一个两全之策。“小婕,依你之见,易寒他肯不肯……认我当义妹?”
小婕直接从石凳上摔落地面。“有没有搞错?易大哥已经有八个兄弟姊妹了,他要你来凑什么热闹?你心里头明白得很,他要的是什么。”
文君当然了解,问题是,他要的她给不起呀!
☆☆☆
易寒好一阵子没上水月轩了,也许事忙,也许已忘了她的存在。反正文君一点也不以为意,他不来更好,她乐得逍遥自在,得以无拘无束的高兴或悲伤。
五月的清晨,依旧寒凉微沁。寅时刚过,她披着袍子,踱至廊外,用冰冷的露水,拍拍双颊提神。
“婚变”后,她总是很难一觉到天明,晓鸡未啼,又溢然苏醒,日子过得无趣透顶。
菱花镜里映着她依然绝美的嫣容,美中不足的是那双眸光涣散的双瞳。长此下去,总有一天她会像欠缺养分的花儿一样,逐渐枯萎,终至香消玉殒。
自怨自艾好一会儿,她决定趁小婕没来前,独自溜到外头散散心。
脱掉袍子和就寝时穿着的里衣,她从衣柜里取出一件黑纱襦裙,配上白色衫子,这两种颜色正好可以陪她一起哀悼无可挽回的情爱。可惜肚兜太过鲜艳,看来有些刺眼,呵!好冷,算了,赶快把衣裳穿好,反正——
一旋身,瞟见太师椅上那宽大的男用衣袍,她怔愣在原地,轻吸了口气,目光移向床沿那个不该出现在此的男人身上——易寒!
他神清气爽地掀起俊唇,满意地瞅着她几近裸露的身躯,缓缓前移。
文君无助地贴在窗帘边,苍白的看着他。他来做什么?
“不要蓄意撩拨我,这样的眼神太过水媚,我会把持不住的。”他笑意更浓,一手捏住她的下颚,烙下他蛮横的印记。
文君原先矜冷的坚毅,已融成惶惶无助的心慌意乱。
被他吻了好几次,她只是吓坏了,无法体会两唇相会的感觉。
易寒的手占有她抚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当掠夺的热吻得不到回应时,他开始辗转引诱,嘴唇喷出的热气搔拂着她柔嫩的耳垂,身体则完全贴合她的。
“你简直无法无天,我毕竟是好人家的女儿。”他这么大剌剌的跑进她房里,还肆无忌惮的非礼她,若传了出去,她怎么做人?
“所以呢?”他将她的双手环在自己肩上,然后用温暖的巨掌轻抚她僵直的背脊,企图溃决她防卫的心,让她不识情潮的年少身子,感受到销魂的酣畅,熟骛的索取和给予。
“放……放开我!”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而紊乱,小手不自觉地在他头上收紧,无端地让两人更密合。
“闭上眼睛,不要违背心意,跟着身体的需要走。”他的舌滑入她口中,逼迫她的思想停摆,交由他的意识来驱使,一步一步俘虏她!
猛地,他打横抱起她,转身置于床榻,用全身的重量压抵着她。
“不要,我不会嫁给你的。”文君全身火热,仅凭一点点理智作困兽之斗。
“无妨,婚姻只是个形式,重要的是两心相同。”易寒猛地撕掉她的小肚兜,俊颜上的笑意转为激越的亢奋。
文君盖着水雾的眼骇然瞠大——
“你明知我的心已经……强取豪夺是你的本性吗?”
“对你……何需强取?”他的手握住她粉红的乳房,冰寒的眸光闪着嗜血的兽性的星芒。“你连自己要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妄说爱与不爱。”
他在她身上点燃熊熊欲火,而他这火源以更加狂热的姿态将她焚烧殆尽!她脑子呈现空白,什么也不能想,只能任由他的舌、他的手,乃至他的身体,寸寸缕缕地占有她羞涩的私密的胴体,和她浑然不知的,汹涌得吓人的热情……
像是初跌谷底,又重登太虚,明明疼彻四肢百骸,却蓦地绽放出欢愉的花朵……她不明白这究竟是何种思绪,当一切回复冷却,她再度跌回苦涩、冰冷的惆怅中,痛楚懊恼得不知如何是好。
瞬间,她在完全没预料的情况下,从少不更事的女孩,成了名副其实的女人。
文君蜷缩着身子,面孔朝里,虚弱地淌着泪水。易寒不肯让她稍事歇息,强邀她到水月轩后一处温泉沐浴。
“天就要亮了,旁人会瞧见的。”文君惶急地想退回房里。
“别怕,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敢擅越水月轩一步。”他今日是怀着不轨之心而来的,一切全在他算计、掌控之中。
“你是坏人!”文君抓着袍子,没命的往池岸跑。
易寒哪肯由她,身形一闪,立即将她搂回怀中。
氤氲的水气加速彼此的呼吸,明明是抵死挣扎,却像万般饥渴,亟待从对方身上获得难以餍足的需求。
腾腾的热水,今她白皙的肌肤,由里透出炫目的桃红,朱唇益形娇艳,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他承认,他确实是个“坏人”。
当他知道她是女儿身时,他就不想放过她,这双指控的明灿美眸,他已下定决心要一辈子拥有!
“过来。”他命令妄想悄悄逃离他怀中的文君。
“不要。”她右手握拳,胡乱地对他身上挥打。“我讨厌你、讨厌你!”
易寒黑眸陡地喷出两道火焰。咬牙擒往她的手腕,逼她乖乖就范。
“啊!”文君忍不住锥心的疼痛,松开玉指,一只黄金锁片“咚!”一声落入水中。“不!”她惊呼地跑向前——
奈何,易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它纳入掌中。
“还我。”她痛哭失声的哀求。“求求你,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只剩下这个金锁片供我缅怀。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我做牛做马回报你,只求你别毁了它!”
数不清有多少个“求你”在身边回响,易寒那厚实粗糙的大手紧握成拳。他只消稍稍使劲,就能将它捏成一团,可他没有。他只是握着,在晨曦霞光中,文君清楚的看到他转瞬间的黯愁。
“求你……”文君的焦灼,今他更加痛心。
“你愿意为了它做牛做马?”这些话几乎是由他的齿缝里迸出。
“是的。”她慨然点头。
“好,我成全你。”当他把金锁片还给文君时,她那如获至宝的欣喜之色,使他差点丧失理智,一刀将她劈成两半。“去把布巾拿过来。”
“好。”文君把金锁片暂时藏在他方才包裹她身躯的罩袍中,拎着布巾乖驯地站到他背后,为他搓洗。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奴才,我说一是一、二是二,要你向东你就不可以朝西,懂吗?”他的语调低沉阴冷得好吓人。
“懂。”文君抚触着他健硕骄傲的背,一颗心怦怦乱颤,热烫的温泉,却不能拂去她浑身充斥的寒意。
“到前面去。”他的语气一迳冷抑。
文君乖乖照办。幸好水深及腰,得以遮去她些许的暴露。
“替我涤身,由上至下,钜细弥遗。”
“喔……”文君抓着布巾的手,微微发颤,她不敢碰他的脸,他的眼神总令她无端地心慌意乱。
易寒懒懒地躺在池畔一块大石头上,泉水漫过他侧着的大腿。文君从颈项以降,缓缓濯净,直到他的腰腹,不禁踯躅……
“发什么呆?想食言?”他抓住她的手,按向他的下体——
文君惊愕,心口猛遭一击;而他亦立即发生明显的变化。
“你……”这会儿,她终于看清他的身体,这傲岸的身躯,满满充盈着掠夺者的气息,他真是名副其实的“枭雄”。
文君无法闪躲,也无法视而不见,这邪魅的男人,正虎视眈眈的瞪着她,她该如何是好?
她不需揣想他的意图,泪水已威胁着要泛滥成灾。
他没再逼她,大掌探入她最敏感的地带,“痛吗?”
文君险些惊叫出声,本能的将双腿并拢;易寒却蛮横的将其扳开,然后将她提起,坐上自己的腰际。
“别,这样太——”她心脏快停掉了,即使方才已让他得逞,可她仍然羞愧得恨不得找地洞钻进去。
易寒似乎有天生的魔力,总能轻易挑起她前所未有的欲念。为什么?她不是个荡妇呀!
这回他变得好温柔,缓缓抽动她的娇躯,时而深、时而浅……她忘了该抗拒,也忘了曾经对某人信誓旦旦的承诺。天!她说抵死不从的,怎么?
红潮泛满全身,分不清是浴后的潮热,还是激情使然。她紧咬着下唇,害怕不小心发出欢愉的叫喊,泄漏了心底最幽微的秘密。
易寒厌恶她深自压抑的样子,挺身猛烈的撞击她,然后倏离她的唇,让她把持不住,销魂蚀骨的狂喊。
“呀——”
他笑了,一种复仇的快感充斥他胸中,他在和她的心魔搏斗。
文君耗尽力气,瘫软在他裸裎的胸膛。片刻的光景,他两手又不规矩地攀向她的身。
已近晌午时分,错过了早膳的文君,这会儿已饿得饥肠辘辘。
“我好饿。”文君拂开他不老实的手,蹒跚地退离他的胸膛,却被他在伸手可及的范围内给抓了回来。她无奈地央求着,“给我东西吃。”
“忘了你的身分?”他恣意地抚弄她,仿佛在戏谑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皇帝不差饿兵。”她已经这么委曲求全了,他还不满足?
他无语,拎来长袍为她裹住,施展上乘的轻功,自水底飞身而起,抱着她回到她的寝房。
瞥眼见到被褥一角的血迹,她短暂怔仲了会。她的纯真从此逝如流水,和志昊表哥再续情缘的梦想成了泡影。
她似乎损失惨重,交出了身体,还有呢?文君按住胸口,但找不到答案,她根本没法确定,也捉摸不到自己的心意。
易寒将她丢回床榻,兀自穿戴整齐,即不吭一声地走了。
见他无情地掩上房门,她才意识到两腿之间彷如横遭撕裂般的痛苦。
☆☆☆
“小姐,起床喝点热粥。”
文君自寤寐中惊醒,受了此等奇耻大辱,还饿得惨兮兮的,她居然睡着了,身子才支起一半,她已痛得咬住下唇,蛾眉纠成个小山丘。
“小姐。”小婕见她一丝不挂,胸前、颈项犹有青瘀点点,震惊得张大了口。“你这是……”
文君淡淡一笑,不愿多作解释,“替我把衣裳拿过来。”
“是……他弄的?”小婕边为她着衣,边检视那虽无危险性,但仍教人怵目惊心的齿痕。
“对呀!很‘荣幸’是不?”文君挨到圆凳上,端起冒着腾腾热气的咸粥,唏哩呼噜就解决了一大碗。
奇怪,她怎么吃得下?她不是应该抱头痛哭,声泪俱下?至少也该郁闷得茶饭不思才对啊!她不禁暗自忖度怎样才是被玷污了清白身之后的“正常”反应?
“那……易大哥有没说十么时候娶你进门?”小婕看她胃口大开,赶紧再补上四碟瓜果。
“他不会娶我的。”文君白了她一眼,老实不客气地把四碟瓜果全都吞进肚子里。抹抹嘴巴,非常冷静自若的补充道:“从今天起,我是他的丫环,得伺候他吃喝拉撒睡和……以后我们地位相等,你不必再来服侍我了。”
“怎么会这样?”小婕搔搔后脑勺,奔到外头搬工天箱的朱漆木箱进来。“若是易大哥不喜欢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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