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娘子驯夫(四大贼寇之二)-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未有过的撕裂感让她快窒息了。痛楚过后,她却兴起莫名的、羞耻的酥软快感,怎么会这样?

    她真的是淫妇吗?

    没想到,他方才犹狂暴如一头兀鹰,这会儿却突地温柔起来,他的舌轻轻地挑逗、吸吮,双手饥渴地游走……

    她忘了该抗拒;该抵死不从。红潮泛满全身,她的娇躯更是抽动不已,口中低低吟哦,搁在他背上的柔美,不自觉地环紧……

    天快明了,累了一整夜,他乏力软瘫地覆在杜飞烟身上。原来他是如此无法自拔地迷懋着她,和她的身体。

    一个女人竟能这般缱绻地挑起他的欲念,令他一发不可收拾,真是始料未及。

    她相信吗?他是这样热烈的爱着她。

    近百日以来,他天天念着她、想着她,但一思及临别前她那决裂的眼神,就有如利刃刺进他的五跩六腑,似油煎火燎般痛不欲生。

    可是她为什么要欺骗他?

    一直以来,他小心翼翼不敢踰矩、侵犯她,但愿在那一刻,她是绝对心甘情愿的。孰料,他搞砸了。蛮横夺走她的清白身子,他非但不愧悔,还感到酣畅销魂。

    他将杜飞烟紧紧抱在怀里,紧得彼此都透不过气,急剧起伏的胸口拍击着对方。

    “我不会放你走的。”他喃喃低语。

    “你留不住我的。”杜飞烟坚决的口吻一大半是强装出来的。

    她的感情宣泄得比她想象的还来得激昂,但这不代表她就该原谅他恶劣的暴行。

    段樵挪了一下身体,凝睇着她的眼,“别这样,我是个粗人,不懂斯文的手段,必要时,我使用的仍是蛮力,仍是粗暴的方法。”

    “你竟然打我?”肿胀的两腮说明了她的畏惧,她气他更怕他。

    “我不许你喜欢别人。”他将温热的唇熨在她的红额上,怜疼地摩娑着。

    本来只是痛,现在又如了麻痒。杜飞烟心想,这个老实头一点也不老实,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先起来,咱们来把总帐算一算。”让他沉甸甸的身躯一直这么压着她,迟早会断气的。

    段樵根本不依,他眷恋着这种感觉。他不是个风流公子,他的爱恋却是直接的,毫不矫情伪装,离了此刻,不知何时才能再次把她揽在怀里疼惜。

    争执不得要领,杜飞烟索性睡一觉再说,反正她已经累得没力气跟他吵架了。

    ※※※

    被自己的丈夫玷污了,不知能不能告官?

    杜飞烟“挂”在床沿边,两条光溜溜的脚丫子晃呀晃地,不想哭更笑不出来,只想找个人当受气包,让她好好发泄一顿。

    昨夜的温存,清晰浮现脑海,挑勾着她的每一条神经。没想到竟让个没什么情趣的鲁男子轻易的掳获了她的心,真没出息!

    他到哪儿去了?八成又去找单琳琳了。普天之下,像她这么宽宏大量的女子诚属少见。往昔忍他,是因为没权,今儿呢?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做什么还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忍耐?

    告不了他,管他总可以吧?

    霎时,她整个人都理直气壮了起来。杜飞烟换了白绕水衫,蓝缎裙儿,略略施了脂粉,准备出去展现她河东狮吼的威力。

    可这周嬷嬷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这时候闯进来。

    “干什么?”杜飞烟没好气地说。谁教她大嘴巴,有的没的胡说八道一通,害她被“冷落”的事实传遍大街小巷,连陆少华、单琳琳都知道。

    若非念及她的厨艺实在不坏,干活也挺勤快,她早就向段樵挑拨让她回去吃自己。

    “是爷吩咐把他的东西搬过来,从今天起他要住这儿。”除了几个木箱,她还差人扛着一个朱漆的钢制盒子,置于云石桌上。“这是爷送你的。”

    “嗯!”杜飞烟打鼻孔冷哼一声,看都不看。“他搬来这里,那我住哪?”

    周嬷嬷好笑地捂着嘴,“夫人怎么这样说话?你们是夫妻,同床共寝是天经地义的事,以前那样分房,就……太不正常了。”

    “嗄?”她倒忘了。那坏蛋还真懂得顺理成章的道理,轻易就打算“登堂入室”。

    周嬷嬷好象没注意到杜飞烟一肚子不悦,认真盯着她的脸,诧异地问:“怎么回事,动作太过激烈弄伤的吗?”

    拜托,老嬷嬷你就不能含蓄一点吗?

    杜飞烟狠狠白了她一眼,切齿道:“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你可别乱嚼舌根。”

    “是吗?”周嬷嬷暧昧地眨眨眼,坏坏她笑说:“床上那摊血又怎么说?”

    “哪有?”生理常识不及格的她,猛回眸才瞟见被褥、床单上狼藉一片,赶忙跑过去遮住。“你敢嘲笑我?”

    “冤枉呀!”周嬷嬷抿着嘴,轻点了下她的鼻子,“你和爷能够恩爱相处,我们下人的高兴都来不及了,哪会嘲笑你。”

    “你会高兴才怪,你不是一直巴望单琳琳当段家的女主人?”杜飞烟酸溜溜的说。

    “我又不是老糊涂。”周嬷嬷辩解道:“其实这全是杜老夫人的意思。”

    “我娘?”杜飞烟难以置信地睨着她。

    “是啊!老夫人早猜中了你和爷这出真戏假做的事儿,她交代我把这秘密泄漏给单姑娘和陆掌门,一方面探测爷的心意,一方面帮你厘清方向。”周嬷嬷略带笑意地盯着杜飞烟。“哪知道一测就测出你眼中两簇妒火,老夫人真是料事如神。”

    “才怪!”对于她娘的鸡婆行事,她一点也不感激。依她冰灵聪明、超级理智的才情,哪需要旁人帮着澄清什么鬼方向?“除了这些,她还叫你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应该没有了吧,就算有也……”

    “嗯?”杜飞烟锐利的眸光一扫,同嬷嬷马上噤若寒蝉。

    “没了没了。”周嬷嬷做不得大勾当,口里猛否认,眼睛还直往金漆木箱瞟。

    杜飞烟也非等闲之人,随便一瞄便已心知肚明。

    “这箱宝物,是……我娘送的?”段樵那鲁男子,谅他没那等细心眼,知道拿东西来讨好她。

    “呃……”做人有时候连沉默也是撒谎。周嬷嬷过了多少桥,吃了多少盐巴,居然也会说给它漏勾去,不是老糊涂是什么?

    “你去告诉我娘,就说我丁点都没怀疑,还兴高采烈、欣喜若狂的收下这份厚礼。”既然她娘爱当烂好人,她也没必要拒之门外,金银珠宝,多多益善哪!诚所谓以其人之计还治其人之身,不拿白不拿。

    “你……有吗?”

    “你有意见吗?我是你的主子,我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啰哩啰唆的烦不烦?”

    周嬷嬷欠身后要离去,她不知忆起啥,又将她唤回。“我娘怎知道段樵和我已经……替他送来这箱礼物?”

    “这……”周嬷嬷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把什么都招了。

    杜飞烟实在不晓得该拿一把利剪割了她的舌头,还是直截了当炒她鱿鱼。

    “既然你不说,你就去投靠我娘,当她的老妈子好了。”简直是养老鼠咬布袋。

    “不不不,你千万则赶我走。”周嬷嬷抽一下鼻子,眼泪立刻垂下,“我这么做也是不得已的,你也了解老夫人凶悍麻辣,谁敢不从,日后就不曾有好日子过的。”

    这倒是,她娘的泼辣堪称轰动武林、惊动万教,连她爹那只老狐狸都不得不畏惧七分,更何况是周嬷嬷。

    “一开始我也抵死不从,可是老夫人说,只要我听她的,依她的计谋行事,就能使你和爷弄假成真,还可以多赚点钱贴补家用,所以……”

    杜飞烟皮笑肉不笑的挨近周嬷嬷,“如此说来,你对我仍算是忠心耿耿啰?”

    “当然,如果我有半句虚假,愿遭……”

    “够了够了,没那么严重。”杜飞烟弯身扯下被褥交予她,“去把它洗干净,关于我和段樵的事,除了我娘,别再告诉任何人。”

    “为什么?”这又不是坏事。

    杜飞烟幽幽长叹,“我根本不确定他对我是不是真心的,而且我也不希罕做他的妻子。”

    “可,你们都已经……”一夜夫妻百日恩呀!

    “这是一笔胡涂帐,当真不得。”杜飞烟无神地瞟向窗外,忽地悲从中来,泪水剎那间模糊了她的视线。“他真正喜欢的人是单琳琳。”

    否则他也不会千里迢迢的陪她回乡安葬亡父,此等情分,是如何深重啊!

    她怎么能和单琳琳比?

    “不可能的,老婆子我活了六十几岁,不会看错的。爷重视你远胜过单姑娘,他只是不善表达而已。”

    “你甭安慰我了,即便他对我尚有一丝真情意,我也没那个肚量容忍他享齐人之福。”

    “爷不会娶单琳琳进门的,她美则美矣,终究是个青楼女子。”身分贵贱,在一般市井小民眼中,仍旧是非常在意的。

    “世俗荣辱,段樵断不可能放在心上。总之,我已经死心了,他想爱谁就去爱,而我……”她将何以自处?几个月前,她尚有机会到衙门当捕头,闲闲没事缉捕盗贼以自娱,但她把机会让给了陆少华,这会儿恐怕只得游手逸乐,混吃等死了。

    “错错错,丈夫是你的,拱手让人是懦弱的行为,老婆子我不同意。”周嬷嬷持续道:“你先到澡堂舒舒服服洗个澡,稍后我再为你精心梳理一番,直接把单琳琳比到山脚下去。”

    要我去博他的欢心?“不必了。”杜飞烟自尊心特强,怎肯“纡尊降贵”,曲意承欢。

    “死要面子济不了事的。”周嬷嬷发挥她浸透世情的本事,劝道:“喜不喜欢,要不要博爷的欢心是一回事,但败在别的女人手下,就事关重大啰!丈夫可以不要,但面子呢?尊严呢?”

    几句话撩拨得杜飞烟雄心万丈,剑拔弩张。被妒火和傲气烧昏头的她,居然听不出这段前后矛盾的劝进话语,瞬息间已下定决心,准备放手一搏了。

    “可,万一……”下一个瞬间,她又踌躇不前。

    “没有万一,得置之死地,方能再生。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没了丈夫而已,跟你现在的处境没啥两样。”周嬷嬷亦摩拳擦掌,预备帮助主子荣登胜利宝座,她好奴以主贵。

    “也好。”略一沉吟,她有了比较妥当成熟的想法。

    死马当活马医,不管成不成功,饶有遗憾是她不苟同的。美色对于段樵根本是毫无用武之地,这点,她比周嬷嬷清楚多了。

    她要的是两心相属,而非短暂的迷惑。她可以美丽,可以妖娇,但不为别人,纯为自己。段樵假使不了解这点,就不值得她爱了。



第七章
更新时间:2013…04…24 22:32:52  字数:8910

    入秋的江南午后,天气依然溽热难当。

    杜飞烟不耐澡堂闷湿的感觉,周嬷嬷便指引她到宅院后方的一片“世外桃源”。

    这湖泊奇小,位于后山的半山腰,湖畔四周野花环绕,绿草如茵,正前方一株大榕树,枝桠茂盛,垂落湖面。丛丛碧草环拥着一片雪白如玉的菟丝花,晶莹悦目宛如无瑕的丝绢。

    宁谧静寂得只闻鸟鸣啾啾,俄顷,阳光如金粉自叶间悄悄洒落,为湖面翡翠湛蓝的柔美平添一份诱人的氛围。

    杜飞烟脱下鞋袜,脚尖先滑入湖底。

    挣扎了一下下,她才解下衣衫,将整个人没入水中,这里地处偏僻,草长遮径,别说是人,连蛇兽的足迹都没有,不过她还是很谨慎,不时冒出头来环伺四野。

    冰凉的湖水让她神清气爽,连日来的阴霾顿时化为乌有。她开始忘形地戏水嬉笑,仅及腰部的湖水,让她十分放心地悠游其中。

    周嬷嬷好差劲,居然到现在才告诉她有这么个福地洞天,害她辛苦地熬了一整个溽暑,既热又烦躁。

    她调皮地沉入水底,摸了好些大得吓人的蛤蜊和虾蟹,待会儿回去可以加菜打牙祭了。

    尽情玩了一个多时辰,太阳忽忽已然偏西,她爬上大石块,穿好衣裳。由于日头依然温热,她倚在石块上,躺着躺着,竟睡着了。

    睛空中飘来一人,粗犷的江湖中人,剑眉、深眸、高挺鼻梁。是她的丈夫段樵。

    他立在她身旁,见她薄晕敷面,无瑕且细致的五官,洋溢着诱人的妩媚。

    骠悍武者,亦有一方柔情。他心神荡漾地挪近身子,当触及她襟前斜露的锁骨中白色雪嫩肌肤时,他再也把持不住。

    他小心翼翼地吻着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嫣颊和红唇,像品尝美酿佳肴般。

    说不出的震撼在他心底激荡着。怕唐突佳人,又不忍释手,铮铮铁汉的心中登时涌上万缕浓情。

    段樵牵起嘴角,暗自思忖:这辈子,他一向自负雪月无情,风花不萦于怀,誓言与山川日月、五湖四海相知相惜,而今,眼前的美娇娘粉碎了他多年的雄心壮志。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

    他解开她胸前的盘扣,将手伸进去,再伸进去。像个采花大盗般,猛浪且无耻!

    良心的谴责,制止不了他想要她的冲动。

    于是,寤寐中的人儿如惊弓之鸟般的幡然醒来。

    “你──”一句话便在喉间,久久发不出声。

    他握住她方寸间的柔软,亦擒获她的芳心。

    “对不起。”段樵惶急地缩回手,笨拙地想帮她把钮扣扣回去。

    杜飞烟顺势咬住他的食指,这回她不敢太用力,让他稍稍感到痛就好了。

    两个人就此纠缠在一起,各自思潮起伏,心乱如雪絮纷飞。

    “大半天你上哪儿去?”她一开口就十足十的泼妇样。

    “到单家。”

    “我就知道。”杜飞烟气极,一下脚底湿滑,侧身倾向湖面。

    幸好段樵抓得快,否则她又要重新洗一次澡了。

    “放开我啦!”一站稳身子,她马上跟段樵大眼瞪小眼,“你干脆搬到单家去住,还回来做什么?喔──你是不是在暗地里偷窥我很久了?”她决定以小人之心度他的君子之腹。

    “琳琳的父亲过世,母亲又病重,她不得不再跑一赵河北,将她娘接来一起住。”

    “所以你又准备去当火山孝子,陪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