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情报之王-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慢吞吞地说道:“不只是你个人有秘密。”
王义狠狠咬了咬牙,他猛地举起手中的枪,飞快地扣下了扳机。
“啪”地声轻响。
枪里并没有子弹,保险合上的声音也没有让王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他口中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
陆霜年下下往手枪上拧着消音器,动作缓慢而细致。
“我已经来过这屋子,你以为我会给你留下子弹么,尊敬的院长。”女人说完,似乎不打算再开口了。她低着头认真地给自己的枪压上子弹。
中年男人张圆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韩慧,他的目光不断在陆霜年和房门之间移动,依旧拿着那把空枪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然后他突然哭起来:“你、你就放我条生路吧……陆医生,陆医生,我还有妻儿老小啊!我这么做,完全是迫不得已……”他响亮地抽噎了声,“呜呜……陆医生,你别杀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我保证!保证什么都不说……”
王义哭得脸鼻涕脸泪,边悄悄地,点点朝门的方向挪去。而陆霜年只是淡淡地瞧了他眼,看那样子,是果真不打算再多说个字。
陆霜年嗤笑了声。
“砰——”
声枪响。消音器的作用让枪声变得轻而短,有点发闷。
王义发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眉间的弹孔中流出血来。
陆霜年站起身来,她将那支消音手枪随意地揣进衣兜里,然后迈过王义的身体,离开办公室。
外头两个便衣进去,将王义的尸体拖了出来。鲜血沥沥拉拉地滴在医院走廊的地面上。楼道口站岗的士兵只看了眼便衣门的行动,让开路,任由那具尸体被毫不客气地拖拽过楼梯,然后恢复面无表情的姿势。
陆霜年今天晚上穿了军靴,鞋跟打在地面上的声音在医院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的清晰。她去了药房趟,看了眼换班之前清点过的药品数量,目光从那排排的玻璃柜子上划过去。陆霜年翘了翘嘴角,然后走向三楼的值班室。楼梯口的士兵在她经过的时候“啪”地立正。
她站在值班室外往里瞧了眼,没人。
个护士正巧路过,对陆霜年招呼道:“陆医生怎么来啦?”
陆霜年扭过头,微笑下道:“嗯,只是有点不放心病人,过来看看。”
那护士道:“小陈刚刚出去,估计是去查房啦,你在值班室等她会儿就回来了。”
陆霜年点头道了谢。但显然,她并没有等在这里的意思。女人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
顾宸北的病房里黑黢黢的,陆霜年推门而入。
男人似乎睡着了,陆霜年的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她看了眼床上的人,然后毫不客气地打开了灯。
顾宸北眉头微微动,他并没有睁开眼睛。
陆霜年也不说话,扯了张椅子在他旁边坐下。
顾宸北终于皱起眉头,他侧了侧脸,似乎试图把过于强烈的光线从自己脸上驱赶开。
陆霜年轻轻笑了声,她只是自顾自地从怀中掏出了之前在王义办公室的落地钟里搜出来的那叠情报,仔细地阅读起来。顾宸北呼吸的声音很轻,就在她身边儿。
陆霜年的影子投在病床上点,男人为了躲避灯光,朝着她的方向蹭了蹭。陆霜年面无表情地盯着情报,试图不泄露嘴角那点儿细微的笑意。
有极轻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另头传来。
陆霜年微微抬起头来。
那脚步声在病房门口停住了,屋子里的灯光似乎让来者稍稍有些犹豫。然后推门而入。
拉着推车的小陈走进来。她扭过头,看见“堂而皇之”坐在床边的女人。副久等的模样。
“你来啦,小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 奈奈姑娘的地雷,么么哒!
☆、第26章 心坚如铁
小陈露出个微笑;她问道:“陆大夫怎么回来啦?”边说,年轻的护士边走向顾宸北的床头,她将针头扎进输液器里,推注。
陆霜年瞧着她的动作,随手将那叠情报放在旁边,她很直接:“我在等你。”
小陈愣了下,她直起腰来;看向陆霜年。“陆大夫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么?”
陆霜年的神情看上去有种莫名的遗憾。她说道:“本来是有的,如果你没出现在这里的话,我打算对你道歉。”
小陈似乎有些疑惑;垂在身侧的手却暗暗地握紧了。她问道:“为什么?”
输液管里透明的液体以匀速滴落,小陈的目光飘忽了下。陆霜年低笑了声;可深黑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丝笑意。她走过去,然后动作堪称粗鲁地把扯下了还扎在顾宸北手背上的输液针头。
早就已经醒过来的男人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他倒并没有去看不停滴出血来并且已经迅速开始青肿的手背,而是直直地看着陆霜年,脸上有点被人打搅的不耐。
“半夜打扰人休息时很不礼貌的行为,何况——”顾宸北仿佛没瞧见站在旁边的小陈样,目光灼灼地钉在陆霜年身上,他道:“你打算谋杀亲夫么?”
——他此刻这兴师问罪的模样可真不怎么像还没睡醒的样子啊,陆霜年腹诽。
小陈已经对于两个人之间那种隐隐的气场不感到奇怪了,因为她现在完全处于“刚刚得知这两个人的夫妻关系”的巨大震惊之中,以至于时间没能回过神来。
陆霜年倒是对顾宸北的目光毫不介意,她只淡淡道:“我在这儿就是为了你不在半夜死于非命。”
然后她转过头去看向小陈,“啊,你也听到了。”女人露出个微笑来,那笑容如既往地亲切和漂亮,却带着丝显而易见的讥嘲:“这就是为什么。”
小陈沉默了。
半晌,没人说话,被拔掉的输液管垂在地上,透明的药液滴滴答答地从针头里流下来,在地面上形成小片湿迹。
然后小陈开口,她的语气已经很平静了:“我倒没想到陆大夫和顾将军是这样的关系呢。”
陆霜年眉梢挑,她很严肃地解释道:“只是个口头的婚约而已。”——哦,虽然此情此境似乎不怎么适合对他们的“关系”进行认真的分析和剖析。
顾宸北随着她的话音皱了皱眉头。
小陈笑了下,但那笑容也并不真实。她只是看着陆霜年:“那我想,陆大夫的身份,也不般吧。”
在战地医院工作,却偏巧是集团军准将的未婚妻,可她却没有透露出半分,甚至在亲自给顾宸北动手术的时候。而现在,这个女人好整以暇地坐在这儿,说她在等她。
陆霜年表情平淡,她说道:“相比我的主要职责,我更喜欢做医生些。”
——哦,这当然是假话,陆霜年想。医生只不过是个掩护身份而已,这样的职业她有过许多,
切都是为了她真正的责任服务的。国家的利益,个人的野心,或者追逐刺激和掌控的天性。医生虽然样可以将人命握于股掌,可终究和杀伐决断不同。
相比于拯救,大概她更适合毁灭。
顾宸北打了个哈欠。
“惆怅够了把事情解决。”男人说道,他的语气是平时的那种冰冷平静,但眼神可明确地显示出那么点不满,那意思好像是“我还要休息你马上处理完毕从这里离开”。
陆霜年眉梢挑。她才没有什么见鬼的“惆怅”。
小陈也不打算探究他们之间在打什么暗语,她直视着陆霜年。
“如果陆医生你不在这儿的话,我也本该向你道歉的。”她说。
如果她没有出现,那么陆霜年对她的怀疑就是个误会,如果陆霜年没有出现,她杀死了“陆大夫”的未婚夫,也只能说句对不起。
陆霜年耸耸肩膀,她道:“看起来我们谁都不需要道歉啦。”她的模样反倒有些如释重负的模样。
小陈没说话。
陆霜年道:“药里的成分不需要我去化验了吧?”
小陈摇了下头。
她冲陆霜年扯出个笑容来:“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陆霜年也笑,“到了这地步,总有些人还执着地想知道原因。”陆霜年停顿了下,“这很蠢。”
小陈的脸色终于透出丝苍白来。
陆霜年淡淡道:“不过我还挺喜欢你的。”她自顾自地说,看那样子是打算给小陈个答案。“从你开始有意接近我。跟在最好的外科医生身边,总是有很多给‘大人物’做手术的机会,不是么?”
小陈只手紧紧地抓着病床的边缘,仿佛那冰冷的金属能让她稍稍镇静下来。
陆霜年用了种叙述语气:“而在这位顾准将被送来的时候,你未免太好奇了些。所以我在手术是撤换了你。否则,恐怕当时在手术台上你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手吧。”女人说道:“然后你便借着向我抱怨,获得了照顾他的分配。第二天晚上就发生了场失败的刺杀。医院的守卫加强让你意识到不得不迅速下手,我给了你机会,但你还是同我换了班。”
最后陆霜年言简意赅地作了总结:“这是第二次失败了,你知道不会有第三回。”
小陈笑了笑,她道:“就算你不杀我,他们也不会让我继续活着了。”
陆霜年瞧了她眼,她慢慢道:“我不会杀你。”女人歪着脑袋,仿佛单纯地好奇样,“我想知道‘他们’是谁,如果你需要保护,我可以给你。”
小陈有点惊讶,但随即她又笑了,那笑容里带上了凄楚的意味:“谢谢。但从汶鼎的炮弹炸死了我家五口人的时候,我就只能走这条路了。”
陆霜年面无表情地看着年轻的姑娘。她的眼睛里没有闪烁也没有情绪,黑沉沉的,深不见底。陆霜年已经很久没经历过什么激烈汹涌的情绪起伏了,但她可以理解。这世上的爱恨,大多都浓烈得不可理喻,把人烧得只剩下决绝。她是个坚定的人,只有目标,而不是情感,才能让她往无前。
女人声音平淡,她说道:“我明白。”
小陈微微仰起头,滴泪坠落下来。
可这是战争。陆霜年早已知道什么叫做心坚如铁。
年轻的护士忽然抓起垂在地上的输液管,将那还往外滴着药液的针头准确地扎进了自己的动脉。
陆霜年叹了口气,她并没有阻止小陈的动作。如果她此刻不死,被带回军情处,等待她的就必然是无休止的审问和折磨。陆霜年可以给她留条命,却救不了她。而夏泽情报部门,也不会放任这个行动失败的低级间谍再活下去。
这样死去,反倒是干净利落。
输液管里的液体已经流尽了。陆霜年淡淡问道:“你还有多长时间?”
小陈凄然笑,“十二个小时。”
陆霜年不出所料地挑了挑眉。原本是打算利用这十二个小时离开这里么。半天之后顾宸北药性发作死亡的时候,她恐怕早已在夏泽境内了吧。
“你可以走了。去你想去的地方。”陆霜年道。随后她警告似地看了小陈眼,加了句:“我的人会跟着你。”
小陈点了点头,她慢慢地拔出那针头,几滴血珠顺着年轻而有弹性的皮肤滚落下来,红艳艳的。她就快死了。
年轻的女孩看着陆霜年,说道:“谢谢。”
她从陆霜年的身边经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陆霜年沉默了几秒,她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顾宸北,男人闭着眼睛,副已经睡着的样子,似乎连她们对话的只言片语都不曾听到。
陆霜年勾了勾唇角,她转过身,将灯熄灭。
女人也拉开门出去了,笔挺的背影在黑暗中依旧如雕塑般峭拔,带着军人的沉冷和坚执。军靴踏在地上,步步地远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地震,离震中挺近的,有点被吓到了,好在切都好。
任何事情任何坎儿都会过去,重要的是该在的人都在,生活总会继续。
祝亲爱的们中秋节快乐,阖家团圆!
爱你们。
☆、第27章 撕破伪装
第二十七章
咖啡馆。
音乐声优雅而舒缓;装潢精致的大堂铺着木质地板,串风铃挂在门口,有人推门进来就会发出阵清脆悦耳的声响。只是玻璃窗上有些灰尘,恐怕也是店主疏于打理的原因。毕竟这战争时期,又是极靠近前线的地界,有闲情逸致来喝咖啡的人总是少数。
店里没什么客人,陆霜年透过有些发灰的窗子瞧着外头冷落的街道。这些日子随着战火的逼近;越来越多的老百姓开始背井离乡逃离此处,连这小店的老板也打算过两天便全家回老家了。
门口的玻璃风铃发出阵“叮叮当当”的脆响,随后便是那种细跟子的鞋子踩在木质地板上头的声响;颇有些韵味。
陆霜年抬起头来,她笑了笑;看上去平淡但也真诚。
是陆昔华。
陆昔华今天穿了身浅蓝色的旗袍,上头印着暗色的兰花,瞧着既婀娜生姿又仪态优雅,很是漂亮。
她走到陆霜年对面,坐下。
陆昔华说道:“阿年,这些日子你不是都很忙么,今天怎么有时间叫我来这里?”她说这话的时候也是笑吟吟的,漂亮的五官因着笑意也格外生辉,连刚在她们桌边站定的年轻服务生也不由得痴痴地多看了两眼。
陆霜年微微笑,并没回答她,只示意那服务生点单。
陆昔华瞧了这小伙子眼,对方立时有些脸红。她又笑了起来,柔声道:“我要杯卡布奇诺。”
服务生认真地记下,这才有点儿不清不愿地转向陆霜年,有些心不在焉地问道:“您要喝点什么?”
陆霜年随意地挥了挥手,“我要最苦的那个,你看着上吧。”
服务生愣,暗地里撇了撇嘴,将她的要求记下。
陆昔华被陆霜年的举动逗笑了,她道:“你这是什么点法啊,最苦的那个?”
陆霜年也附和地笑笑,她耸了耸肩道:“我向不怎么了解这些玩意。”
这倒是实话。陆霜年咖啡喝得不少,但却不怎么善于品味这东西。她喝咖啡只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在半夜工作还没做完的时候睡着而已。追根究底,上辈子的陆霜年虽然功勋赫赫官居高位,但终究是小山村中走出来的苦出身,生戎马,哪里有那功夫去寻这种品着咖啡听蓝调的情趣。于她看来,“最苦的”便最提神。
陆霜年又道:“这几天医院也不太平,我想你已经听说了。”
陆昔华点点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