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四十岁撞大运-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雅静两臂屈在胸前,静静地伏在方明怀中,体味着方明灼热的两手在自己背上的游动,同时呼吸着方明好闻的气息,心中充满了从未感觉过的异样、温暖和甜蜜。可一会感觉这滋味又有点熟悉,她努力地回想,什么时候有这种感觉。噢,想起来了,那是在已久远的梦中曾有过的多次。这种熟悉感让她错觉到好象一直是方明的妻子,偎在这怀中好久好久了,很适意很舒坦,也感到自然。
方明渐渐把雅静的衬衣挶到了上背,享受到更多的柔滑。雅静光滑柔细的背大多裸露在湿热的空气中,乳罩带被方明解开也不觉得。
方明抚摸背部的手不由得逐渐向下抚摸着,雅静的衬裤和内裤被方明一点一点地推下去,方明的手里已是两爿细嫩圆滑的香臀。方明爱不释手,细心地品味着,一点都不放过,感觉比晓敏的略小一号,弹性更足,手感更好。但更大的贪婪已不能使现在的方明满足,他轻轻地将雅静弄平,看到了雅静平平的小腹和紧夹在一起匀整的大腿,以及大腿根处一撮幽兰。他的手又放到这新的一片柔嫩上,在柔细处、凹陷处、浑圆处、毛茸处来回游戈。
雅静思想中的道德理念及羞耻感已被眼前这美妙的感觉全部淹没,方明轻抬她压在胸前的手臂,她柔顺地将手臂连同已松脱的衬衣、乳罩一起伸展到头顶,将自己的全部甘心地呈现给方明,给予方明最大的方便,自己也尝到身心全部放开的幸福。
方明的眼晴欣赏着眼前这一切:雅静的头枕在方明的手臂上,两臂上伸,柔弱的液毛散发着雅静的汗香紧贴着方明的鼻子。她的眼仍闭着,精巧的鼻子、棱角分明的香唇配在俊美的脸庞上,在柔和的灯光下像一尊晶莹的玉雕,不忍去触碰。形状仍然好看的双乳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方明伸上手轮流享受着这对柔软。
两人全心体验着这柔情蜜意,方明示意雅静蹬掉衬裤和内裤后,把凉滑赤裸的雅静搂在怀内,将雅静的双乳紧贴自己胸前。用枕在她头下的手臂搂着她的颈项,脸紧挨着脸,嘴亲吻着她的眼晴、鼻子、柔唇和脸颊。另一只手把她的腿扳到自己身上,探手抚摸着她的圆臀,手指时不时地扫过雅静两臀间的溪缝。方明愤恨自己的现状,这样的美妙不能尽情彻底地享用。一会儿又宽解自己,不是这种现状连现在的一切还无法得到,满足吧,贪心的小子。这样一直到睡梦中。
早晨雅静起来给方明活动腿,和半夜的那次一样,刚想穿衣就被方明用手制止住,晨曦从窗帘外照射进来,雅静白晰的身体呈奶油色;越发显的润洁。方明盯着雅静由于不停活动而来回晃动的两只圆乳,胸前的汗水汇集着顺着乳沟淌下,自己被来回活动的小腿经常还蹭擦到雅静的双乳和乳头上,可惜他的小腿还没有感觉,无法体验这应该是绝好的感觉。雅静一腿屈盘着一腿伸的方明这边,方明握住这盈盈一握,一个一个地扳玩着雅静的脚趾。雅静的玉足这阵子一直是他窥视的目标,那么的小巧白嫩,如今握在手中更觉的可爱。
但雅静却能感受到方明小腿擦在自己乳上麻酥酥的感觉,也感受着被方明玩弄脚趾带来的喻悦。她多数羞涩地低着头,偶尔抬起头深情地看看方明憨憨的笑容,羞红的脸回报给方明婉尔一笑又低下头。
双腿的工作做完,照例给方明清洗阴部。那家伙又巨大了,雅静一边用柔软的布子仔细擦洗干净,一边注视着,越看越有意思,和方明一样有点憨头憨脑,很可爱。要起身却被方明拉住,拉的爬在了方明的胸膛上,被方明紧紧地箍在身上。嘴唇一下子被方明用嘴含住,下身也正好被方明的巨大顶住,上下如同两股连起的电流,雅静全身烧了起来。方明又用嘴顶开她的双唇,她配合地张开嘴把香舌吐给他,而下身压住的巨大在一跳一跳的,好像是向她抗议,而此时她也急切地想让它进入自己的蜜穴。雅静一只手探后把它扶正,让自己的臀缓缓坐下去。“啊”;一种从未有过的胀满不由的她抽出香舌轻轻叫出了声,她缓缓地上下摇动着身体,去适应去感受这胀满带来的快意,嘴主动去探寻方明。
尽管方明感受不到进去了,也享受不到这人间最美之事,可胸上的一对软乳和嘴上的柔唇也让他非常享受了,而更加享受的是雅静对他浓浓的爱意。
从昨晚到今晨,他俩的关系升华到一个新境界,可自始自终相互没有说一句话。实际上他们互凝的眼神、互相接触的每一片肌肤、混杂在一块的气息和汗水都为他们传达了千言万语。第二天的一整天;他俩话语都很少,像一对新婚燕尔羞口难开的小夫妻,又像已生活了一辈子的老夫妻,长久的默契用不着开口。
上午晓敏打回了电话,说是买了一个疗程的药,如果管用以后可以邮购。她明天上午才能赶回家。
方明和雅静不仅又甜蜜地渡过一晚,还有个小小的惊喜。
正文 第七章 大学校庆
第二天上午,晓敏回来了,带回来一个大纸箱。
一进门就嚷:“热死了,差点没活着回来,啥鬼地方,热的连气也出不上。”接过雅静递过的凉开水“咕咚咕咚”猛喝一气,抹抹嘴又接着道:“以后夏天尽量别出远门,走到那都热死了,可坐空调车又差点冷死。”
“先去洗一把脸,夏天出门最遭罪了。”雅静对晓敏道。
晓敏边往方明的屋子走,边又对雅静说:“剩你一人累坏了吧?”
雅静道:“累啥,比起你算不了啥。”
方明见了晓敏道:“回来啦,大热天遭罪了吧?”
晓敏又道:“我走了两天有进步没有?”
“给你个惊喜,你看。”说完方明抬了一下右腿,脚居然离开床面有半尺高。
晓敏瞪大眼晴,露出激动的神色:“哎,真的能抬起了。再抬一下看看。”
“歇一会儿才能抬。”方明说着稍停了一下又举了起来。
把个晓敏高兴的抓起方明的脚:“真的哎,太好了。啥时候能抬的?”
雅静在一旁也跟着高兴地回答:“昨天下午我给他搓左腿时,他右腿一下子抬到了我的腿上。开始我以为不是真的,后又抬了一次我才信了。”
“雅静,你的功劳大大的,肯定是照顾好了,像这我就多走几次,留下你们俩方明好的快。哎,我走两天你们干没干啥好事?”晓敏刚说两句就又开起了玩笑,可她还不知这已不是玩笑了,她想现在的方明能干出个啥。
方明和雅静被晓敏说了个大红脸,雅静说:“你一回来也没个正经的。”
方明却故意道:“始终是干好事了,没干好事能有这成绩?”
“能行,今天晚上我看你们干,你们……”
雅静看晓敏还要说赶紧拦住道:“快拿你的药吧,看看怎吃?”
整整一箱子的药,塑料瓶子的是胶囊,每天三次,每次四颗,大纸包是草药,每天一副。
从这天方明就开始吃了,但吃了几天,方明就感到吃了胶囊不一会儿就开始头晕,后颈僵直的很不舒服,最开始还喜欢说药顶事,有反应了。可是越吃越难受,忙给卖药的医院打电话,医院说剂量可能大了,减半吃吧。减半以后还不行,吃一粒也不行。
雅静建议问问本县的医生。
本县医生看过之后,认为汤药还行,有利无害可以继续吃。胶囊既然吃了不舒服就不要吃了,是药三分毒,况且是医院的自制药,不保险。
这样就停吃了胶囊,汤药还继续吃。
折腾了十几天,各类学校都快放假了,芳芳也快回来了,雅静必须走了,三人都很不舍,但各有滋味在心头。
雅静走后,把方明妈接了下来。方明妈早就要下来看看儿子到底咋回事了,可被众人连哄带骗一直没有下成。现在方明能坐起来,右腿也举的挺高了,长久的事无法一直隐瞒。再说方明也没有以前难照料了,老人来多少能帮些忙。
方明妈妈见了儿子的样子,自然非常伤心难过,可也得接受现实。
齐宇前些天把轮椅给方明送去,方明很高兴,不用老躺坐在床上了,可试了后才知道坐不长久,腰背没劲,坐一会儿就困。不过这也让他兴奋不已,抱着女儿让儿子推着把近四个月没进过的屋子转个遍。
齐宇现在平静多了,把多数精力放到看书学习上了,过去很多心得被婚姻生活拖没了,如今重新整理过觉得也许是上天的安排,有失必有得,在其它方面也许能有所收获吧。
可一份大学校庆请柬让齐宇刚平静的心又起涟漪。
看着校庆请柬,在请柬上好象浮现出一个姣妍女子的面容。能见到她嘛?她还好嘛?齐宇心底中曾经的伤痛涌出来,那是他的初恋,那姣妍的女子就是他大学同学,更是他初恋的情人——沈丹俐。
从火车站坐着学校专门迎接校友的专车,回到了阔别十多年的母校,齐宇有些不认识了:一进大门竖有巨幅牌匾,用各色鲜花编成了几个大字:“欢迎校友回家”;在校园过去没有过的大片草坪上空飘着几只巨大彩球,彩球下挂着长长的彩色条幅,上面写些校庆祝福语;崭新的大楼上到处都是彩旗、彩带飘扬,整个校园漾溢着喜庆的气氛。
到接待处办好各项手续,齐宇急切地寻找着自己的同学。很快就找到几个,多数同学这十多年没有见过面,见了面异常兴奋。他们热烈地问候着,同性同学见了还亲切地拥抱在一起,互相倾诉着这十多年的离情别意。最后本班同学越聚越多,场面非常热闹,特别是女生,有哭的有笑的,喜悦的气氛推到高潮。
而齐宇想见的人始终没有露面,他一边和同学们搭着话,一边用急切的眼神四处顾盼。
终于有两三个人向这边走来,他一眼就认出其中的她:第一印象就是变化很大,从穿着打扮到举首投足一切都不是记忆中的她了,有雍容大方、娇艳绚丽之感,不再是清纯活泼的女大学生模样了。
可这几个人没到跟前,就有人迎了上去,抱成一团。
齐宇没有往前凑,全身紧绷地站在原地,注视着那一块。
齐宇感觉是好长时问,那边的人才松散一些,他们往这边开始挪动。而齐宇却不由的紧张起来,心呯呯直跳。过来了,她走过来了,脸面已看的非常真切,她灿烂的笑容既熟悉又陌生。那双俊美的眼晴飘到了齐宇的脸上,眼神猛的有了变化,笑容也有了变化,身体径直向他移过来。
“是你吗?齐宇。”说话的人儿眼中已充满晶莹的泪水,马上就要掉下来。
“是我,丹俐。”问话的人眼泪还没有掉下来,可答话的人已是泪流满面。
“十三年没见了,你好吗?”边问边从坤包中掏出手帕,轻轻地在双眼上擦了擦。
齐宇一边接过她递过的手帕擦掉眼泪,一边望着她回答:“很好,你呢?”
沈丹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两人站着静静地凝望了一会儿,互相重新熟悉着彼此。
有几个同学本想过来打个招呼,见此情景又识趣地躲开来,因为他们的恋爱史同学们都知道。
接下来几天的活动丰富多彩,走到那都是一片欢声笑语。可再好的宴席也有一散,校庆活动已结来,校友们又要各奔东西。女同学的拿手好戏又来了:哭鼻子抹眼泪,难舍难分。
齐宇和沈丹俐这两天基本上凑在一起,有空就互相聊起各自的经历;但都隐瞒了实情。齐宇以为沈丹俐过的非常好,沈丹俐也不知齐宇已离婚的事。而有关他俩过去的恋情在话语中小心避开,谁也不愿轻意触碰。有时有的同学开他俩过去的玩笑,两人也是顾左右而言他敷洐过去。但两人在各种场合下不由自主互相灼灼对视的目光暴露了他们内心的秘密。
沈丹俐自从父母强迫她和齐宇分手后,就给她介绍了一个省内有权势家的公子,她当时正是心灰意冷的时侯,也就无所谓了,听凭父母的安排很快就结了婚。在别人的眼里沈丹俐幸福极了,毕业一分配就到了别人想进也进不去的好单位,工资高待遇好,又安排了一个轻闲的差事,想上班去绕一遭,不想上班不用打招呼就可不上了,每日锦衣玉食,家中有保姆侍候着,这不是天堂吗?
这场婚姻确实给丹俐家带来很多利益,丹俐的家人都沾了光,可谁想过她的痛苦呢?
沈丹俐原想念完大学,凭着自己学到的知识和才干到社会中这广阔的天地好好施展一番,可如今学无所用,每日无所事事,逛街、购物、美容、打牌成了她的职业。如今的丹俐又多了几项活动:开车兜风,健身会友,让谁看都是潇洒极了。
刚结婚时他们都不想要孩子,嫌累赘。过了几年丈夫想要孩子了,可他每次回来都带着酒气,有时还带有浓烈的脂粉味,让沈丹俐伤心的不愿为她生孩子。特别是有一次为此吵起来,丈夫竟然道:“你愿生不生,有人抢着给我生。”撩下话摔门就走了,这更让沈丹俐彻底失望,打定主意不要孩子了。后来他们仅仅在表面上维持着夫妻关系,在自家如同陌路,像现在丈夫更少回家了。
见到齐宇,沈丹俐自然回想起他们大学时代甜蜜的恋情。最初对齐宇的印象只是这小伙子挺帅气,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越来越多的接触,她被齐宇对很多问题的独到见解所折服,一直发展到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可残酷的现实打碎了他们美好的未来,丹俐是省城人,留在省城理所当然,而齐宇没有关系被分配回县城。因此丹俐家人竭力反对他们恋爱,棒打鸳鸯散。虽然丹俐曾和家里人为此弄翻了天,坚持要和齐宇好,并专程到齐宇的家找过齐宇,但齐宇却毁了他们的盟誓;躲着没有见她,她伤心地离开了齐宇的家乡,服从了父母的安排。她曾经发誓再也不见齐宇,永远不原谅他。
十三年过去了,曾经的伤痛似乎早已抚平,她早已原谅了齐宇,她心中也知道齐宇是为她好才和她分手的,也许当时的齐宇更痛苦。因此这次校庆她非常盼望见到齐宇,想看看他现在怎样了。有时又怕他不会来参加这次校庆,心里很恍惚,直到见到他,心中一激动眼泪就差点出来。
沈丹俐和齐宇这两天虽然常在一起,可总感到意尤未尽。丹俐约齐宇多呆几天,她陪齐宇好好转转省城。齐宇欣然答应,也想散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