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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请你在明天(蔡小雀)-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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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卫朗丝毫不为所动,「我背后没有人,我知道。妳到底要不要把锅子拿出来?」
「不要。」她一步步往后退,退到了靠墙边的垃圾桶,试图「毁尸灭迹」。
他一步步地逼近她,黑眸越深越亮,眉头紧皱着,「拿来。」
「下要。」亚男这才猛然发现自己退无可退,汤锅是落进垃圾桶里,可是她的背已经紧抵着墙面,而他高大又充满威胁感的身躯欺近她,将她钉在墙与他之间了。
卫朗低头看着她的眼神难以捉摸,深邃黑得发亮是因为怒火还是别的……最重要的是,她开始觉得喘不过气了,而且他身上清新又醇厚的刮胡水味混合着性感的气息缭绕在她鼻瑞,深深笼罩住了她。
「你、你要干什么?」她结结巴巴的问道。
「我要做一件我一定会后悔的事。」。他沙哑地低语,随即缓缓地俯下头攫住她的唇瓣。
再一次,天与地完全不知道到哪儿去了,她的双脚虚软颤抖得几乎站不住,但也许是她脚下踏的是软绵绵的白云吧……
他强壮坚硬的胸膛紧抵着她柔软的胸前,滚滚燃烧在他俩肌肤间的火花四射任谁都无法否认,尤其她明显地感觉到有某种坚硬硕长的东西在戳她的肚子。
她不愿意去想那是什么,因为她下半身已经够热够瘫软了,当然上半身也是……天啊!她想不出自己有哪个部位不疯狂着迷又痴迷陶醉的。
等到这彻底撼动搅乱得他们头晕目眩的长长一吻终了时,亚男急促地大口喘息着,头昏眼花地傻傻开口--
「不、不公平……你和墙壁一样硬……」
「老天!」卫朗呻吟了一声,汗湿发烫的额头紧紧靠在她颈畔。「不要提醒我这个关于『硬』的问题。」
「为什么?」她愣愣地问,可是她并不真想知道,因为他的头就靠在她的肩膀上耶!哇塞,这对她来说已经够爽的了。
「妳真想知道?」他抑住另一声深沉的呻吟,惩罚似地将下半身更加压紧她。「这就是为什么。」
她惊呼一声,脸颊瞬间红若榴火,天啊!
如果他不是在裤头藏了一只特大号的手电筒,那就是……
要命了,她快喷鼻血了。
卫朗迅速移开身体,和她保持几寸的距离,他自己也深怕这样过度刺激的碰触会令他失控。
此时此刻可不是让「火山」爆发的最好时机。
「你、你……」她屏息的看着他,连动也不敢动。「呃,你可不可以先让我离开一下?」
「为什么?」他反问,嗓音沙哑性感得又引起她另一阵栗然。
「因为……」她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清楚地察觉到他看得目不转睛。「我,我肚子饿了。」
他浓眉瞬间打结,「妳还没有吃午饭?」
「呃,对。」她心虚地不敢承认刚刚那锅泡面就是她的早餐兼午餐。
「所以妳煮泡面。」他浓眉挑高,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是不是?」
「那么久以前的事情,就让我们把它忘了吧。」她打着哈哈,却冒冷汗地发现他完全不为所动。「嗯,你吃过中餐没?」
「没有。」他玻鹚郏肝揖褪翘匾饣乩醇喽綂叺模甙伞!�
「走什么?」她愣愣问道。
「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吃饭,然后好好谈一谈。」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卫朗抓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我就怕你会这么说。」
哀声叹气也来不及了,但是亚男总算及时在被拖出门口前大喊一声。
「我还没拿皮包……」
「妳不需要皮包。」
「喂……」她想抗议。
「我全名是卫朗。」他挑高一眉,露出森森白牙。「妳要自己乖乖走出去,还是要我扛着妳?」
她听得花容失色。
见鬼了,当然不行!她还要在这个社区继续住下去,而且也还不想被诗梦毒成天聋地哑。
她叹了口气,只得认命地屈服在暴力之下。虽然嘴角频频往上扬的动作很奇怪,但是她确定自己真的很无奈、很可怜……
嘿嘿嘿!亚男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眉开眼笑。
亚男坐上他的吉普车,享受着风拂过满头满脸的滋味。
哇,好棒的感觉……
「你今天为什么不用上班?」哎哟!她会不会踩中了他无业游民的痛处?
卫朗瞥了她一眼,「严格来说,我今天上过班了。」
「咦?」她疑惑地看着他,又忘了分寸地追问:「你上班的时间好像很弹性,事实上我大部分时间都看到你在屋里晃来晃去。」
「我就知道窗帘没有拉势必会引起某些『注目』。」他揶揄道。
她脸颊不自禁红了起来。「其实我也不是常常看你的窗户啦,呃,只有偶尔……当然,这也证明你的玻璃擦得很亮,我……」
他笑了起来,低沉的笑声震动了她的心房。
唉,为什么有人连笑声都这么迷人?
「你笑起来很好看,笑声也很好听。」当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瞬间脸蛋红得跟西红柿一样。
「谢谢妳的赞美。」他露齿一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妳总能令我生气和发笑。」
她受宠若惊地看了他一眼,有些迟疑的开口,「你确定不是因为你某根神经被我气到失常了?」
「也可能是那个原因。」他再度想笑了,双手稳稳地掌控着方向盘。
「我们要去哪里?」她忍不住又问,有点着慌地道:「最好不是什么高级餐厅,我只穿了T恤、牛仔裤和一双破球鞋。」
「妳什么时候不是这样穿的?」他见怪不怪地道。
「我当然也穿过裙子的,在我专科毕业典礼上,同学都称赞我的腿还不错呢。」她忍不住鼓起腮帮子。
「那是多久以前?」
「呃,五年前。」亚男看着他紧抿却颤抖的嘴角,翻了翻白眼,认命地道:「你想笑就笑吧,憋着多难过。」
卫朗放声大笑,颤抖的宽肩显露出他真的感到非常好笑。
「我希望你不会持续笑一个小时。」她低声咕哝,「会没气的。」
她的话再度赢得他肩头的一阵激烈颤抖。
不知怎地,一个高大的帅哥猛男坐在她身边频频大笑,这种画面应该是浪漫中带着突兀的,但是亚男却感受到一股温馨幸福的感觉。
她的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好半晌后,卫朗总算忍住笑声,但笑意仍在唇畔逗留不去。大掌下的方向盘缓缓向右转,他将车子停靠在一栋雪白洋房前,被绿色攀藤植物缠绕的古铜色招牌上,优雅的花式字体书写出中英文:玫瑰Rose。
她听过这家西餐厅的大名,是那种吃一餐就得花掉一般上班族十分之一薪水的昂贵餐厅,当然跟主厨是法国知名厨师有关,也和菜肴年年都得奖有关。
「我不能进去。」她求救地看了他一眼。
卫朗已经下车,迈开长腿绕到她这头打开车门,「妳可以。」
「穿成这样就不行。」她虚弱地抗议,「也许我们可以到隔壁的隔避那家意大利家庭餐厅吃饭,我个人是觉得披萨也不错……」
「也许妳想要我扛妳进餐厅?」他露出一个鲨鱼般的笑容。
亚男立刻噤声,二话不说地跳下车。
她毫不怀疑他真的会这么做,这个男人看起来像是言出必行,说出的话就像签订的契约般钢铁不移。
他轻推开门,贲起的肩臂肌肉线条好看极了,她忍不住又吞了口口水,情不自禁回想着半个小时前被他压在身下的感觉。
轰隆隆的心跳声几乎盖过了领班优雅的招呼声,她一颗心怦怦然地被他牵着走进镶满古铜玫瑰花的沙发雅座里。
沙发柔软,散发着浓浓的古典英国风,事实上整间餐厅都是。
「妳想吃点什么?」卫朗坐在她对面,打开菜单看着。
亚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却在视线触及菜单上头的价目栏时被口里的水呛到了,「咳咳咳……」
「当心点。」他眸光闪过一抹焦急,倾身向前拍抚着她的背。「好些了吗?怎么喝个水都会呛到?」
「我忽然觉得不饿了。」她勉强咽下水,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蟹肉浓汤好像满好喝的,我就一杯这个。」
他脸一沉,「妳想我会相信吗?」
「但是……」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这女人一定是被价目表吓到了。
他微微一笑,对侍者道:「今天主厨推荐的主菜是什么?」
「是波士顿奶油龙虾搭配松露,以及澳洲上等肋眼牛排配新鲜鹅肝。」侍者恭恭敬敬地说,「甜点有主厨亲手做的巧克力蛋糕和焦糖香草舒芙里,请两位务必要尝尝。需要搭配餐前酒吗?我们有法国尊贵酒厂一九七八年份的上好香槟。」
卫朗点点头,对亚男温和一笑,「妳选龙虾还是牛排?」
天啊!
她内心交战了好几秒,颤抖地吐出:「龙……龙虾。」
他满意地微笑,对侍者道:「就照主厨推荐的这两客主菜上吧,香槟也是。」
「好的,先生。」
待侍者离开后,亚男紧紧憋着的一口气总算吐了出来,却忍不住捂着胸口低促喘气,「妈呀。」
「怎么了?」
「待会你的牛排可以分我吃一口吗?」她边捂着胸口边舔舔唇,满眼恳求。
「当然可以。」卫朗被她种种自然而不矫饰的表情和动作逗得很想笑,天知道他和她在一起还从未感觉到无聊或烦闷过。
「这家餐厅很贵,这样让你破费真的很不好意思。」她难掩一丝紧张地道。
「偶尔也该喂妳点好吃的。」他一个劲地笑,怎么也抑不住。
「但是千万别让我上瘾,要是以后没有了,我想我会呈现强烈脱瘾症的。」她一脸担心的说:「听说会心悸、手脚发抖,而且还会不自觉涕泪交纵。」
「妳听起来好像很熟悉。」他笑吟吟的开口。
「是啊,也不知道谁才是那个冤枉我吸毒的人。」她哼了一声。
「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情不自禁揉揉她的头,真可爱。
亚男的小脸悄悄地红了,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因为他说话的样子。
这样的甜蜜简直就像是在作梦一样,她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在走什么狗屎运,居然能得到他这么多的关注和照顾。
真难想象一个星期前他们两个还像是看见生死仇敌般几乎打起来,可是现在……
她忍不住摸摸脸颊,想确定自己不是突然变成千娇百媚的美人儿?或是变成粉嫩嫩的苹果脸?
「怎么了?」卫朗啜饮着水,好奇地问。
「我在想,你最近对我好好,是不是我最近有变得比较美了?」她老实道。
「什么?」这次换他险险呛到,不禁好气又好笑地说:「在妳眼中我是那么肤浅的男人,只凭女人的容貌来决定态度吗?」
「现在看起来不像,但是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她玻鹚郏嵝炎潘!改忝飨远允畏浅:谩!�
他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咳,嗯,事情不完全是这样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并不是只有对诗梦一个人好,我也看过你对社区里其它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人亲切得不得了。」唉,真感伤,她必须被迫承认他只有对她另眼相待。
他会温柔地搀扶着邻居老太太,还会拍拍走路走得摇摇晃晃的小宝宝的头,她还见过他二话不说帮周太太拎三大袋的杂物蔬果回家,而且轻而易举毫不费力,如今想来,在她的「偷瞄日记」中,他完美的时候比不完美时多太多了。
但伤感情的是,她从没看过他跟任何人起冲突,只除了她外。
「我敢打赌妳现在在想自己为什么会遭受到我不公平对待,」他一语中的。
她正想说话,侍者却选择在此时送上翠绿嫣红的新鲜色拉。
「谢谢。」她举起银叉稍嫌用力地戳上一片莴苣叶,斜睨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轻而易举。」他的眼神变得温柔,「妳脸上的表情太好猜了。」
「好吧,」亚男嚼着清脆多汁的生菜,懊恼地道:「我现在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了,你是摆算命摊的。哎呀,我早该想到的,你经常不定时出门……」
「我可以肯定妳去摆摊生意一定很差。」卫朗哭笑不得。「很抱歉,我的工作跟算命摊相差十万八千里。」
「那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她再戳了一颗草莓。找碴大队的吗?
「我为美国政府工作。」他轻描淡写地道。
她叉子上的草莓掉了下来,「你开玩笑的吧?」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就住在台北,难道是情报人员?嗯……以他的气势和体格的确很像皮尔斯布洛斯南和冯狄索的综合体,只不过他的黑发性感浓密得多了。
是美国在台协会吗?不不,他看起来不像会乖乖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那么是美国驻台记者啰?不对,那就不算是为美国政府工作。
亚男想到头都痛了。
「一点也不。」他静静地吃了一口生菜,忽然微感迷惑。
他从来没有让这社区的任何一个人--包括诗梦,知道他为美国政府工作,或是工作的性质是什么。
当然,身为海豹特遣队的副队长,他的身分有一定的重要性,但也没有重要或机密到不能让人知道的地步。
真是的,就连中情局局长的身分都不是个秘密,他再重要也不会比中情局局长重要,但是他一向低调,不愿引来太多的注目。
亚男自己在那边兴奋、激动得老半天,后来看他自顾自的吃着色拉,一点也没有要就这个话题多说的样子,忍不住有一丝气馁。
「我猜你不打算解释更多?」她喝了一口香滑浓郁的蟹肉浓汤。
「对。」他咧嘴一笑。
「好吧。」她兀自嘀咕,「我只是担心你花太多薪水在这一餐上了。」
「妳放心,我的工作酬劳还不错,而且我有其它的投资收益。」卫朗拿起一颗烤得香香烫烫的硬圆面包掰开,涂抹上奶油后递给她。「来,给妳吃。」
事实上,他的薪水很优渥,但还比不上他以精准眼光和直觉在华尔街股市里迅速累积到的财富,在几年前他已经赚到了足够退休享受生活的巨额存款,现在他手头上还有几支长期的积优股和政府债券,只是他尚未有到加勒比海某个小岛上钓鱼悠哉过一生的念头。
人没有工作就没有目标,而他很喜欢自己这份复杂但有意义的工作。
一日是海豹特遣队队员,终生是海豹特遣队队员。
「你真的很了不起,」亚男若有所思地接过面包,一口一口地咬着。「很懂得规画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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