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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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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杀便杀;河须多言……”
“爷落到你手中;就没指望囫囵过……”
“拒来又如何……”
“只恨有负所托;不能将彼辈扒皮抽骨……”
拨开嘴后;各种叫骂和此起彼伏的回荡在冰窖中;看起来经过了这么多事后;他们的顽抗和侥幸心理还是十足的。
“你们听说过一种东西;叫檀香刑的没有……”
我从他们面前;一一走过轻描淡写道;
不过是一些被人指使来行凶的暴徒;居然想和中华民族五千年袭来博大精深的刑讯文化和想象力比能耐。
事实上这些俘虏;也并不像他们嘴上逞强的那么坚定;在用锤子和木棍;弄死了第二个不肯开口的贼人之后;就有人屎尿横流的崩溃了;
然后经过反复对照和引证;我得到了一个名字和他们的背景。
“陈子锟……官拜骁骑校;下城防军提领左营的副都虞侯”
“你们对这人有印象么……”
有人轻轻啊了一声;将我们的目光引了过去;却是崔女正;她的脸色一下涨得通红。
“又是一个红颜祸水的典故么……”
谜样生物有些玩味的嘀咕道
“我家的营生;曾经有些往来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眼圈发红有些泫然的;努力想辩解什么
“却不知他是这般的”
“我知道了;不关你的事;”
我温言宽慰她道
“不过是怀璧其罪的故技而已……”
至少我已经知道台面上出现的人是谁;仅仅因为一个女人;就做出这种破坏规则犯忌讳的事情;分量可还不够。
光挨打不反击;那不是我的风格;起码要把已经深处来的这些手;都狠狠斩下来;才能杜绝更进一步的谋算和手段。
京兆府。大理寺、刑部;御史台察院;凡是能沾上点边的部门;我都想办法让人送了诉状过去;受理不受理其实无所谓;我只要他们一个没法否认的知情权而已。
然后将俘虏送几名到宗藩院去;以婆罗洲本藩的名义;在宗藩院提请一个;关于军中有人滥权谋夺侵害海藩的议程;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件事情闹大再说。
至于为什么不是全部俘虏;当然是一种试探;防止重要的证人和证物;到了不受控制的地方;突然间全部被自杀或者丢失之类的意外。
初步布置好这些;
“出大事了;”
一名外出打探消息的人员;跑进庭院来高声道
“什么……”
说实话;我的第一反应是;难道城外茶园里的现场;这么快就已经被人发现了
“是左城的宝泉街被劫了……”
“什么……”
这些连我都惊讶的站了起来。
“就在昨夜一群剧匪强人;连夜劫夺了宝泉街上的十数家钱票庄号……”
“昨夜”
我好像抓住什么线索;却又稍闪即逝。
“那些大户商家;都赶了过去打听情况了……”
报信人紧接着道
“拱卫军和宪军营;已经封锁和整片街区……”
“那汇源号呢”
一个声音追问到
“那段刚好被拦住没能过去……”
爆新的人嘴巴嚅嚅了一下;鼓起勇气继续道
“貌似起了火头;只是里面的情形暂且不明”
谜样生物的小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如雪。
同样发出“阿”一声惊呼的;还有崔女正;
马车咄咄的驶过街头;花了半天时间;穿过两个城区之间的距离。
只是越靠近宝泉街;就越是拥堵;因此在继续前进一段之后;我们就不得不下来步行过去
我们很快就被封锁的军士拦住。
“官家办案重地;等闲不得上千……”
各色手持步槊的军人;或是按着腰刀的官差;几乎站满了街口;比起那些松松垮垮的防军;却又是另一种精神风貌;领头是一名肩缀三叶纹章的士官;厉声喝到。
“我乃此处汇源号的东主;须得前往查看产业情形”
谜样生物一般正经的道;只是袖里捏紧的手指;代表了她的紧张和担心。
“一应情由;已在宗藩院备案了……”
“请稍待……”
对方查看了一下;我们出示的身凭和文书;语气稍稍放缓下来。他走开一段距离;从里头唤来一人问了几句。这才转头对我们到
“你们可以进去了……”
“不过为防人多口杂;每家只限五人……”
“不能带更多人进去……”
我试图再次交涉了一下;却是怎么也不肯松口了。
好吧;我对其他人示意了一下;让他们留在这里等候消息;然后叫上伯符和两名前骑从护卫;牵着谜样生物的手;慢慢沿着木制拒马的曲折开口;走了进去。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看到满目疮痍的街道之上;汇源号被烧的一片乌黑的门面;谜样生物还是禁不住身体晃了一下;软软的靠在我身上;就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气力一般;露出某种柔弱和无助的表情。
“坚强一点……”
我低声鼓励着她;
“说不定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呢……”
既然到了这里;我们不管怎样;都得进去看看;我搀扶着脸色青白的谜样生物;顺着熏黑的台阶慢慢走了进去。
虽然空气中弥漫着无所不在的熏人烟气;谜样生物却像是受到什么刺激;打起精神推开我自己行走了起来。
看起来火起的相当剧烈;能烧的东西都被烧光了;只剩下一堆堆分辨不出本来面目的灰炭;金属构件也被烧熔成一团团硬块;石质的墙面被烧灼的出现蛛网一样的崩裂。
我们只能一点点仔细辨认着原本的位置和用途;只是看的越多;也越是触目惊喜;她脸上的悲愤和哀伤瑜伽浓重一份的;随着伯符他们;突然踩到什么东西;发出清脆的咔嚓响和低低的惊呼声。
我忽然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不顾挣扎的用手壁住她的眼睛。
“你……”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羞怒的尾音;就被堵住嘴巴;然后狠狠一口咬在我上臂。
“不要看;慢慢的跟我走过去……”
我忍着痛;对她低声道
闻到空气中;异于之前火烧味的焦臭;然后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忙不住的松开牙齿;反手紧紧抱住了我;就像是溺水的人要需找支柱浮板一般。
直到我走到后庭之中;那种味道已经彻底闻不到;我也感受着她僵硬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的变软。
“你见过真正的死人么……”
然后脸色有些潮红的谜样生物;抬头看着我的眼睛突然道
“当然;而且见过不少;各种样子的都有;有些还是我亲手杀的……”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为了在这个世道上活下去;或许还会杀死更多的人……”
“但无论如何;我都会是你的坚强后盾的……”
“谁叫你是我唯一的知己和伙伴么”
“谢谢;虽然觉得自己还是很没用但;不管怎样;我觉得好多了……”
她在我怀里慢慢退了出来。
从内到外被烧的很彻底;几乎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和痕迹留下来;连建筑也需要大修才能继续使用。
真正的损失;其实并不多;主要的担心和忧虑;是日后消息散开之后;引发的挤兑风潮。
“现在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重新回到家里之后;我开口道
“先说坏的把……”
谜样生物有些情绪失落的道;
“嗯;坏消息是;汇源号的账簿和记录;全部焚毁在火灾之中了;”
“这样我们的清帐和重整;就没法再进行下去了;还要面对那些客户的追索……却缺乏足够的凭证。”
“那好消息呢……”
这句话;却是抱头蹲;有些弱弱的举手发文。
“好消息是;因为前些日子的债市操作;会员号里的储集和藏金;都被我们调用了出来……还没有来得及还回去……”
“所以……”
“所以目前汇源号里只有一些;日常应兑的小额存留和票单而已……”
我故作振奋的继续道
“总计不过一两千缗而已……”
说事不过一两千缗;折算成铜钱;也有将近两百万;对于常人来说;也是一笔难以形容的巨款了;要知道就算是在生活成本居于二流的广府下城;
一户五口之家有百缗的月用;就可以称得上是殷实之家了;置办一桌上等的席面;也不过一万钱撑了天。
不过对于刚刚从债市捞了一笔的我们来说;基本就可以当成是简单的数字而已;之前是听闻汇源号出事的关心则乱;
现在情绪和心思安定下来;理清头绪就不是那么触目惊心了。
这些日子;对于广府五城的居民来说;无疑是一个多事之秋;各种接种而来的事件和变故;让他们目不暇接的充满了话题和谈资的同时;也陷入持续的惶惶不安之中。
两百多名官差和乡兵;被人屠戮在城郊的茶山里;堆叠在竹枝和枯树覆盖之下泥塘里的尸体;甚至到了第三天;才因为发出恶臭而被人发现。
而那些现衬幸逃生的少数人员;居然全部吓破了胆;没有一个回来;而是逃出畿内或是躲到乡下去;而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但是对于参与这场策划的人来说;就是不折不扣的噩梦和灾祸了;冯十三并没有按照他们的预期;去对付那个目标;而是仅仅丢出一些小卒子;在对方宅劢近虚晃一枪;
然后用替身骗过大多数人;亲自带着潜入广府的另一批人手;他真正的亲信精锐;对着广府财货云集的宝泉街;发起了袭掠。
而且他理智的没有去动那些性质比较敏感;或是守卫森严的官办产业;而是选择宝泉街外围的几天街上;那些扎堆在一起防卫力量相对松懈薄弱的中小钱号票行来下手。
于是收获颇丰;事后还放火毁灭行迹;而那些官办产业中的护卫虽众;却不敢轻易擅离职守;于是几乎是坐视这街外强人的肆虐。
事实上;当天被封锁的宝泉街外围的街市中;这位南海十三郎又重新回来了一趟。
他穿了一身车夫的打扮;很好掩饰了他被海风和湿气浸润出来;有些古铜发暗的肤色;蹲在茶舍的布障边上一边喝水。
一边望着那些身穿华美衣袍;却只能在家人和奴仆的搀扶下;如丧考妣、呼天抢地或是嚎啕大哭的人们;不禁在嘴角拉出一丝冷笑。
他是谁;他可是大名鼎鼎的苍鹞子;纵横外海的十三郎;十五岁就杀掉不顺眼的上官;反出水师的一代大枭;在广府的能耐和暗线;可比大多数人想的要深厚的多。
虽然他对侵吞了藏银的那家仇怨不减;但是丝毫不妨碍他用自己的方式;来蓉所收到的损失;并且索赛近一步的补偿。
他可不是无脑的疯子;而是在阴谋诡计的算计和反复中浸润出来的老油子;既然那些高高在上的官人;妄想驱使他去做那为人前驱的炮灰之事;那自然也要有心理准备;承受相应的反噬和倒算。
善谋人者人恒谋之;一报还一报;这世道总是很公平的不是么。
被他当作名面上的掩护;直接舍弃掉的所谓精于成员;其实是团伙中那些桀骜不驯或是野心之辈;
此刻作为他们的归宿;估计是在官家的牢狱里;享受各种盛情之极的招待;为莫须有的欲加罪名折腾的死去活来。
…
第一百三十九章 际会
地摊王孙陈渊;揉着眼眶;从席地宿营的褥子上爬了起来;像其他人一样;抖了抖挂在还算稀疏的阳光下;将这片临时的营地;变成新鲜的介藓一般的斑驳起来。
断断续续的走了漫长的路程之后;他现在唯一的关心的事情;就是今天吃什么。见多了路上那些历任麻木的凄惨事之后;这位前洛都人只觉得每多活一天;就像是赚来的一般。
愈加清瘦的鹏举兄;正在指挥这一些人;做着简单的操练;瘦弱一些的人拿着斜削尖的竹竿;强壮一些的拿着结实的木杆;部分还带着铁尖;然后在披着架子拿着兵刃的少数均头带领下;三三两两的做配合的动作。
隐约听到他们一些歌子
天遣我辈杀不平;
世间曾有几人平
宝刀打就请君用;
杀尽不平享太平。
虽然有些文理不通;却连稚儿都可以朗朗上口;却是陈渊这个半通不通的识字人;给拼凑出来的歌号。
曾几何时;这群流亡之人;已经成了河南地方上小有名气的剧寇——大鹏营;这是火并了另外几只;试图吞并这股外来势力的;前官军演变成的贼寇;打破了十几个城寨之后;所闯下来的威名。
当然了;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剧寇的名气;还有相当部分是某些别有用心之辈;刻意给鼓吹出来的。
因为在这只仓促形成的大鹏营的身后;其实还有一只来自洛都的兵马;在不紧不慢的尾随着;几乎坐视这他们洗掠过一个又一个的城邑和市镇;打破一个又一个坚寨和邬堡。
然后才跟上来收拾残局;同时驱赶和逼迫那些盘恒与道路的贼寇乱匪;相互合流或是火并之后;向更远的方向奔逃而去。
这也是来自洛都方面的触手;名正言顺进入外州;那些桀骜不驯的!军头们的地盘;而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和契机;然后挟重兵以整顿防务或是追责治剿不力等之类名义;从容改变当地的权力架构和归属。
而这一切;同样只是洛都城里;各种权利纷争所外延的一个部分而已。
“是大鹏营的好汉么……”
绣着替天行道四个大字的素青底旗帜下;一名披着半旧山文甲的军将;高声道
“梁山马步正将刘琦;前来相迎……”
在他身后是一行骑着骡马的鼓吹手;正在参差不齐的努力发出发各种喜庆欢快的声调来。
大海的另一边;梁山的全权特使——罗克敌;正在登上夷洲专用海商——胡静水的主船;他背负这梁上上下近十万口人的嘱托;踏上前往异乡的远途;
虽然梁山再次打赢了官军;但是局面反而恶化了;各种缺医少药和生活物资的短缺;每天都有人死去;每天都有人偷偷下山;试图跑出去讨生计。
作为总首的兄长罗膘骑已经有些心力憔悴了;自从前年的山头惊变;几大派系在内的梁山中高层;几乎一扫而空;底下又有人自理门户拉队伍走了不少;不但多年的储积;毁之大半;连带梁山钱粮物资;出手和输入的渠道和来源;也因此几乎断绝。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附近州县那些被击垮的官军;经过了势力易主的大洗牌之后;却又重振旗鼓杀了回来;打算用内乱疲弱不堪的梁山;作为祭旗和立威;不过反倒成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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