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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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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不是第一次看见,弃尸道路的呵上,并非野狗鸦类能够留下来的,类似人造工具的痕迹。
在这里最好用的不是钱财,而是各种干粮和其他吃食,其次是绢布等日用品,或是食盐和铁制品也行。当然,为了顺利完成交易,而不是变成失踪人口的话,还要有足够武装的威慑和保证。
混进队伍里的小偷小摸以及其他类似的犯禁行为,都是被处死的结果,或者说大多数人承担不起这种仁慈的代价。
每有少数几次得以在城邑驻留的时候,我都会想办法收集一些文抄样的东西,作成剪报或是感想,以增进我对这个世道和时代的认识。
一路向西南,经过过虹县、蓟县、泳桥、符离、临涣、鹿塘、新兴,再次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已经在毫州境内的山桑县。
不过我们没有进被焚掠一空还拆掉外围的县城,而是在城外的一处高地上驻宿
这里曾经是南朝刘宋最后的名将,檀道济所修筑的檀公城,一座修在河口山丘上的废弃军城,现在的旧址已然变成了,商旅行人往来落脚,自发聚集成得一个小市镇。
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又死了几个人,是搭伴随行的行脚商和役夫。其中两个人,因为疲累从山上相互拉扯着滚下去,找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成人样了,我虽然有点诈唬人得医术,但是没法把少了半边脑袋的人复活过来。
另外一个夫役,则是走着走着一头栽倒地上,再没能爬起来。还,因为拉肚子到草中方便,擅自离开大队就这一会功夫,被豺狗袭击了,虽然很快赶到驱走这些恶兽。
被咬破了下肛,不停的趟血,最后我看到的是他的弟弟,嚎啕大哭着,试图把扯出来的内脏,重新塞回去的情景。
事实上这一路上不断有人死去,又有人加入。
新旧不一匆匆翻覆的土堆,埋葬了好些鲜活的生命,但是更多的人,连给自己翻埋的功夫都没有,就这么倒毙横死在路途之上,成为野狗鸦类的口中食,
“落日在风中飘摇,旧时古道虚渺
朝朝云兮幕幕雨了唯哒嘟唯哒嘟噜
记忆在梦里寻找春光难遇秋草
轻轻来兮静静去了唯哒嘟唯哒嘟噜
尘归尘土归土在轮回里反复
君可曾看清楚花非花雾非雾
穿过迷途是路何必固执的无助”
号称历史催泪电影《大明劫》主题曲《花非花》,由我教授抱头蹲唱出的萝莉音,在这一片萧条破败的场景中,格外有种发指人心的张力和味道,
连周围的人也停下脚步,或是暂放手中的活计,开始静静的倾听。
我则去拜访那位特殊患者,顺便给她检查和换药,换上一身青色襦衣和宽松的茜边褶裙,头发松松垮垮的挽在一边,看起来婀娜有致,女人味十足的正在看一册类似账本的东西。。
好吧,说实话我当初见到这幅摸样的时候,颇有一种吐糟你一旦穿上衣服,我就差点认不出来的惊艳感。
标准的鹅蛋脸儿,柳眉,水眸,缨唇,很是符合古典审美的丽人标准,只是她做的事情和经历,显然不是这个年纪的闺阁女子,所能胜任的东西。
我甚至在她的物品中,见到过两把裹着绸带的短剑样东西。
但我只知道车队众人都叫她十娘,背后大有来头,也是除了车队从未露面的东主外,说话最管用的少数几人之一,甚至连那护卫领班,义从头子,都要客气三分。
但是以她的水准,就算知道没有可能发生点什么,也有值得我隐隐调戏,满足某种心理的本钱了。
她倒是很习惯我这种眼神了一般,直到我拿出一件东西。
“穿上它。。”
那是一条布带子上缝着的两块半圆弧的布片,夹了少许棉絮,两端还有可以交错绑起来结扣。
属于抱头蹲连夜赶工的手艺,说实话她的女红阵线什么的细活,实在和她在书法和阅读上表现出来的娴熟,不相匹配。
上面歪歪斜斜的针脚和线头,显然是多次拆线返工的产物,棉絮也有些瘪不均,不过她还是噙着眼泪,舔着被戳出血留了好些针眼手指,给我缝制了出来,作为补偿,我给她含了半天手指,还配了些止创霜。
“这是什么东西,”
她疑惑的看了眼
“护胸垫子啊。。”
我劳神自在的回答道
“龌蹉。。”
她脸色变了变。
“难道你不想快些好么。。”
我道貌盎然的正色道
“胸前那么一大坨东西坠在伤处,不但不透气,还牵扯开伤口更难愈合。。”
“绑上这个东西托住,好的会快些,还方便换药不是”
“这样你也能做些轻微的活动,而不会压迫牵动伤口。。”
似乎是最后一个理由打动了她,将信将疑的拿了过去。在罩上幕布的侍女帮助下,穿戴了起来。
“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她轻轻活动这上身,牵动伤口皱了皱眉。
废话,我暗自吐糟道,看起来更加挺拔了嘣,起码d杯变成了e…。看她有轻轻摇摇身体,显然坐着起身的时候,比躺着风景更好。
“还合身么。”
“你怎么知道。。”
她突然想到什么,难得脸微微红了下。
“换药的时候量过尺码了啊。。”
“无耻。。”
“不敢当,这是我应做的。。”
“其实,你更该庆幸啊。。”
我一边检查缝合线,感受着随着呼吸盈盈弹动的,来自女体的温度和气息,一边吐糟道。
“至少那些人,没有把你伤在身下,”
“不然我就得干的得失类似妇科郎中的活计了,你不是亏的更多。。”
然后一团布卷,从我头上飞过去。
虽然当场被我占了无形的便宜有些不爽,但是事后还是使人送来烹好的一尾鱼,作为某种感谢,多少让我有些自得。
数日后,我们就已经到了淮北道西南,隶属颍州的下蔡城,这里也是北方的肥水与淮河交汇的所在,淮北边境的重镇,
虽然只是一座中等城池,却修的城高壕深,还有有拱卫主城的军城和水寨。城内外人流稠密,往来繁忙,盘查也变得十分严密起来。
因为对岸就是淮南道寿州的要地——寿春县,也是古代淝水之战的古战场之一。也是淮南道的军镇,攻过来的重要渡口之一。
因此以查访奸细为名。
动不动就有人被拦到一边搜身,粗暴的撕开行礼,抖落的满地都是,只要稍有迟疑就是暴以拳脚,而在城关上,已经悬挂了一连串血淋淋的人头。
这时,
“洛都朝廷发出大征令,以淮南诸镇,勾连叛党,意图颠覆朝廷为由,发青徐、淮泗诸镇兵,共讨之。。”
出去打听消息的义从头子,给我吗带回来了这个消息
…
第四十六章 渐远
好消息是这只队伍,似乎有足够的背景,当地守军只是派出一小队军兵来查问了下,就没有下文了。
坏消息是,从这里渡过淮河的打算要落空了,因为明显看到对岸已经封锁水道了,哪怕在晚上,彻夜巡曳的众多火把和提灯,就算隔着大河水面,也是看得清楚分明。
好吧,乱世中总是充满了各种意外和变数,我已经习惯了。正在他们驻留当地想办法的空档。
我带着抱头蹲出来透透气,尝尝当地的鱼头锅子和灸丸子,算是改善生活。干饼大酱咸肉腊味的旅途日常,让人有些腻味了。
因为靠近大河边,因此就算是兵荒马乱的岁月,还是十几家专做河鲜为主的酒家食肆,我随便选了一家门面中等,却靠近街口早市的,做了进去。
里面已经稀稀拉拉的座了些食客,不过大多数表情,都轻松不起来,而是带着一种局促和忧虑。
被污渍旧垢浸透,就算抹过也是油腻腻的案条上,很快就端上了汤汁雪白的锅子,还有灸得焦黄喷香的丸子。
喝着熬住成白色的汤汁,用筷子挑出炖的酥烂鱼头上的肉块,然后我把鱼唇和鱼皮胶,专门捡出来夹给抱头蹲,看她一副百依百随,抱碗喝汤的样子,委实可爱的很。
丸子是水产做的,因此里面有很多鱼肉碎,再用鱼露虾酱之类的佐料灸过,咬起来咸鲜十足,挺和胃口的。
突然外面,虎虎生风的走进来好几名军兵,皮盔镶甲短靴,跨着掉漆脱色的横刀,左右扫视了一圈,在食客们一片噤声不语中,才选定了方位,坐在了不远处的一张大桌案边上,然后用手拍打着,叫人上河鲜汤和饼子。
然后大家才松了一口气,继续埋头用餐,不过速度都加快了许多,抱头蹲也用眼睛瞄了我之后,乖巧的小口喝汤尽量不发出声响来。
汤锅快要见底,我正打算吩咐店家把剩下的丸子打包,
却听到那些,手抓油腻腻大饼蘸汤吃得不亦乐乎的军兵,喝了店家额外赠给的酒水之后,逐渐大声起来。
“赏格又加了么。。”
“这次是什么。。谏议大夫么”
“第五次了。。”
我心中一动才注意到,他们所携带的刷子、木桶和成卷的大张纸束,显然是些跑腿的兵卒而已。
透过店家的门面,看见街口对面的硕大木榜上,是一张新鲜还没干透的官帖,赫然就是对洛都之变中,欺君罔上、残杀士民的反贼余孽海捕令。
我不由张了张嘴,洛都那里效率这么快,通缉的文书都散播到这里来了。再仔细看看,前半部内容基本与之前我在海市见过的大相径庭,后半部的赏格又增加了不少,并且对相关人等的描述,也详尽了不少。
然后我又叫店家,上了一盘炙丸子,而那些个军兵旁若无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罗哩罗嗦扯了一堆,若是自己得了这些赏格,定然要讨三个婆娘,一个暖床,一个捏腿,一个揉肩;天天吃肉饼和躁子浇头的浓汤;全家做七八身绸布衣裳,也不怕干活扯坏了。之类草根式的白日梦呓语
正当我有些不耐,打算结钱而去的时候,猜车到我关心的正题
“你可晓得。。”
一个年长的军兵,摆出一副谁都不知道,只有偷偷我才告诉你的表情,用恰到好处都能让附近人含糊听道的声音,对着同伴神秘的故弄玄虚状。
“为毛洛都朝廷,再三提高悬拿赏格。。一副不吝赏格,志在必得的态势”
“为毛。”
有人应景的和声道,周围的食客,也多少竖起了耳朵。
“那是因为啊。。有迫不得已的缘故啊”
“什么缘故,如此大张旗鼓不肯善罢甘休。。”
“据闻,洛都逃亡出来的残党中,有人得到了梁公宝藏重秘传,”
他有些醉意加得意的,揭示了某个“真相”。
“又是梁公密藏,天下轰传了多少次了。。”
另一个军兵,讥笑道
“至少是部分秘传,因此才得以破开城关的要害,丛大军合围中,逃出生天的。。”
那名老卒被人质疑有些刮落不住,顿时涨红了面皮
“所以洛都朝廷,才不惜死力,下了高官重爵的筹赏,来悬拿海捕这个贼首阿姆罗的行迹。。”
“据说只要有所蛛丝马迹,便可换得洛都方面,重金和官身相酬啊。。”
听到这里,我心中就像是刚刚狂奔而过了一万只草泥马啊。没想到,他们为了追捕我这个虚构的身份,还真是无所不用之极啊,居然生造了这么一个坑爹的理由。
还好我半路出了意外,不然和那些人混在一起走下来,估计泄露的东西和知情的人更多,不但外面人人闻风而动,内部也要生出是非来了,那真是利之所趋,千夫所指,惶不可终、永无宁日了。
这样的话,我岂不是有点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云云。
。
遥远的洛都,也是一副目绽放的初春光景中。
昔日号称第一奇巧盛景的梁园旧址上,已经被另一些高耸宅院构成的庞大建筑群,所分隔占据。
当然,能够入住这里的,并且有一隅之地,都是摄政一族的血亲,或是其他极近亲缘的近属,乃至少量受到恩加酬赏的心腹亲信,而且往往都兼具要职的煊赫人物。
新任的都亟道行司,行洛都留守,官拜卫尉卿,权枢密知事,又刚刚进爵陵候的张德坤,正在举行私家的赏宴。
他是当朝摄政的亲侄,三十多年前被政敌暗杀而早亡三宫择检使张筍的遗腹子,因此很小就寄养在这位大权独揽的伯父膝下,当作羽翼来培养,刚从外地的平卢道冀州经略任上,特地调遣回来不久,算是张族年轻一代的俊才。
所以在灵宝公出外,坐镇天平军后,他接手了洛都的察访机要之职,顺便收拾和整顿前者留下的烂摊子。
因为是就任以来第一次赏宴,虽然仅限于特定的小圈子内,但是还事极近奢事之能,各种放在太平年景,就是各种逾制、僭越或是犯大不帷的陈设器物,就这么稀松平常的出现在私家赏玩的众人中。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宴会中的那些女子,与那些颇有风尘味的教坊女乐,或是个人赏玩烙印鲜明的,私家豢养的家妓歌姬之属不同。
这些群裳轻薄的女子,虽然年龄不一,但都具有不错的容姿和身段,身份更是不凡,既有大臣家的千金,亦有公卿家的诰命夫人,更别说来自宗正寺点名招唤的郡主县君,或是王妃、侧室之属。
也就是身份尊贵的良家女子。
她们都毫无例外的,穿着尽可能突出自己美貌身段的轻薄罗裙,在厅堂下的丝竹宴乐中,强颜欢笑翩然轻舞,或是婉转歌唱,努力展示这自己的容姿,以获取某种优待和对未来的承诺,她们被送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了发生一切事情的打算。
张德坤轻呡这雕成紫红花苞的玛瑙杯,用眼角轻轻扫视着这些或站或坐,或坎坷不安等待自己命运的贵姓女子们,享受她们畏缩、惊惧。或是略加期盼的眼神和表情。
他突然捏住一个女子的下颔,紫罗绡裙衬托出她的花貌雪肌,很有些仙露明珠式的楚楚动人味道。
“听说你见过那人。。”
“说说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能让我那位大兄,胜券在握之下,被碰了个灰头土脸的”
“他还收留了你们,就没有碰过么。。”
女人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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