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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7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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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镇治下对各个行当和领域都管得比较严,除了官办的赛马等定期的博彩之戏以外,更是禁绝一切赌博性质的勾当,一经查获就是没收入罪发配劳役,但是对于风月行当却是格外的网开一面;
只是限制民间私自开业的半掩门子或是兼职的游娼,而将这些从业人员按照三六九等的档次,给限制和指定在若干特定的区域内,以便集中接受管理和定期的身体检查;甚至为此制订了行规和管理条例,来确保最基本的秩序和服务水准。
比如严禁强买强卖,严惩逼良为娼,限定从业年龄的上下期限,允许从良的自由出入制度等等诸如此类,与别处地方大不相同的各种细节。虽然让相应行院的运营成本无形增加了不少,但也多少保证了这个行当的水准和质量,乃至整体环境的改观。
因此,因此长期积累下来还是吸引了相当数量的从业女性,特别是那些流民、难民出身又身无别长,也没法适应繁重生产劳作的女性,就成为这个行当源源不断的新血和来源。
其中既有占地甚广而形同大户人家宅邸或是园林的大型高端行院,也有独门独户只有一两个人就能够登记开业的别舍;既有酒楼茶肆一般兼带听曲卖艺的娱乐场所,也有专供三教九流留宿或是长期滞留的行栈客馆。
尤其是这徐州城内新规划出来的饶乐坊,几乎囊括了天南地北的佳丽秀,既有热情奔放的北地胭脂,也有婉约动人的江楸秀;既有广府特的汤娘,也有来自江宁水乡的伶妓,既有来自江陵的荆湖女乐,也有出自蜀中的小娘,更有一些海外和域外的混血姿……
故而这些行院汇集的坊区和街道,也成为这个冬天里依旧人气旺盛的少数地方之一,甚至还带动了周边的各种配套服务的店铺摊贩的生意。
当然了,虽然这是一处三面四层围楼的小型行院,包场三天三夜的价格也不算便宜,但是老螃蟹在海外厮混的那些岁月,还是攒下来不少身价的,其中大多数都变成了汇源号里的存金;所以取出五十多缗来之后,就轻易将这处小行院的上下十几号人,连同三天内所有用度和花销,都给全数包场了下来。
虽然这里比不上那些大行院的精巧雅致或是一些别馆小墅的多才多艺;但也是各种生活起居的陈设和器物一应俱全而服侍周到细致著称的,更兼其中有半数都是塞胡或是西番血统的女子,从肤毛发上说也算是别具风味的所在。
因此,还在哼哼唧唧的伯符就在他一帘之隔的另一只房间里里,享受着贴身的搓油和推拿;据说他的口味比较重,玩的也很特别,喜欢那高大健硕孔武有力的婆子;
所以虽然在人前他总是嘴硬的信誓旦旦,从今往后俺就不再是弱鸟了;但是事后身上脸上总是不免留下一些痕迹来,被热水一烫就是各种龇牙咧嘴的,但是他似乎对此总是乐而不疲。
热水的浸泡之下,也让老螃蟹不分日夜的寻欢作乐而有些被抽空的身体,慢慢的恢复过一些气力和知觉来了。这也让他有时间静下心来在某种贤者状态下,思虑起自己日后的选择和道路了。
逃离广府而来到了淮东之后让他损失了许多东西,当地的人脉和渊源,熟悉的环境和航路,海上的据点和路上的窝点;但是正所谓是福兮祸兮,却也给他一个机会,一个让他就此摆脱不甚光彩的过往,与昔日的种种彻底一刀两断的机会。
毕在这北方的海面和航线上,已经不太需要他作为私贩和海贼的本事了,淮镇才是这里操持和垄断大部分海陆资源的唯一官方力量,任何的私贩和海寇行为,才是被严厉打击的对象和目标,
而老螃蟹长期以来生于海上也活跃在海上,因此他接下来的路子也和海上有莫大的干系。作为拼死保护罗帅女眷周全的酬赏,他可以选择从军或是转入后方。
选择从军的话,位于海州重建的南洋水师,需要一名可以指挥和操持战船的船正,至少是正九品下的陪戎副尉衔,但是需要到官办联校去进修一段时间;而扩建当中的淮东沿海巡检司,也需要一名对于走私和海贼富有经验的分队官,那就是从八品下的御武校尉,而且不需要进修就可以履任了。
前者是淮军正编的主战资序,日后不乏上战场的风险和机会;而后者则是地方二线资序,相对要面对的风险也小得多,也更适合他的出身和专长,更可以就此转入地方的守备官资序,向仕途方面发展。
如果他想要就此退养的话,也可以选择进入后方的序列,比如在渔政讲习所做一名受人尊敬的教头,传授自己在海上的经历和经验;或又是进入淮镇的外海捕捞队,从捕捞分队的副队首坐骑;或又是继续作为南北贸易船团的一名义从头领,继续充当随行护卫的职责。
总之,就算是他什么都不想做的话,照样可以在胶东分到一百多亩田地,就此做一个衣食无忧的居养闲人。这也是对他一贯以来兢业做事和这一番拼死出力的酬答。
但是显然他的人生可不想仅仅止步于此的,虽然他已经将近四十四岁了,也是这个时代大多数人求之不得的退养年纪;但是他还是找个女人生个儿子,在继续做出一番事业来,再传家给自己的血脉,世世代代的沿袭下去。
因此,虽然到官办联校去再进修,对他来说已经是勉为其难的事情,但是他还是选择了这条看起来最是艰难和吃力的道路;毕竟,他可是亲眼见识过那些船上火炮的厉害,更见证了真正海战的场面,若是日后自己能够亲自指挥上一艘炮船,那也是任何一个海上男儿,都求之不得的事情了。
相比之下隔壁那只弱鸟伯符的选择就简单的多了,拥有正七品龙州团结兵副使资历的他,已经被内定好去军中当任一名步军都监官,顺便兼任一个新据外州的捕盗使;待到熟悉地方和部队锻炼出来了,自然还有马步都监、州下兵马使、兵马使、团练使、守捉使、防御使之类按部就班的前程在等着他呢。
这种令人羡慕妒忌恨,却又无可奈何的结果,谁叫他本身就是罗大帅最早带回来的把几个老人之一呢,又长期负责本家的各种阴私事务和秘密武装,可谓是最苗正跟红的硬底子了;
如果不是后方本家的需要,早就与如今罗帅麾下风头正健的风卷旗、张立铮、杨再兴这些领兵一方,或是独当一面的人物比肩而立了;说不定日后自己都要仰仗和沾光一二了。
这也是他将这几个在狱门岛上一起出生入死并肩奋战过的人等,请到这里来包场受用的动机之一;正所谓是一同扛过枪,一起嫖过娼,甚至做过连襟的双重战友之情,日后可以好好经营和维系下去的小团体渊源。
这时候,隔壁的周伯符那里再次响起了的**和**声,好这只弱鸟又开始折腾了,连带老螃蟹也蠢蠢欲动的无心再继续泡下去了。
要不来一场二龙戏珠?……
扶桑藩,五畿七道之一的东山道,叁州三河国的渥美郡所在半岛上的田园城。
纷纷扬扬的雪花之下,大名鼎鼎的三河守护代官周元祀,也在浓烟与火焰的喧嚣当中,迎来了自己和吉良氏一族的末路。
奉东国朝廷的敕命和东山道探题平仁正的讨伐令,
来自临近的尾州尾张、浓州美浓国、信州信浓国、远州远江国的诸侯联军,高举着形形的旗帜,团团包围了这座三河吉良氏的最后据点,
甚至在海面上和几条河流的出海口,也被来自半岛对岸的志磨水师所抢先封锁了,所以他们连带出海逃亡的道路和可能性,也彻底被断绝了。
虽然他带领吉良氏的家臣和领民,努力奋战的相继击败了好几路的进犯,但是还是架不住名不正言不顺的天然缺憾和弱点,被从内部的叛乱和分裂,摧毁了他好容易才用一连串胜利聚集起来的军队。
所以,作为南新罗海大战损兵折将的第一负责人和被推出来的罪魁祸首,周元祀在试图联络南朝事泄又企图出逃不果之后,也只能逐一砍死了自己的亲近人等之后,再点火将身边的一切彻底付之一炬。
但是烈焰焚身的最后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对着以南朝名义联系他,却又站在讨伐军队里的姬路家旗帜,发出所能想到最恶毒的诅咒。。。。。
………………………………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零落7
天南洲天南城,昔日大梁的南方陪都,经过了数年时间的休养生息和经营,原本被打成废墟的偌大城邑被粗粗的修缮和恢复起来,而重新泛发了些许生机和人气来。
从这一点说,从幕府派来的领地总管兼天南刺史不可谓是不得力,只可惜他在军略和用兵上的本事,就远不如他在治理和经营地方方略和手段上的优势了。
所以就轻而易举的被诱出了城高墙厚的天南邑,又在九龙江平原的某处出海口,被沿河而上叛乱水师炮火支援下的叛军,给轻易击溃和阵斩当场了。
如今,就在天南内城宫室的残址上,草草修复了几处整体结构还算完整的殿宇,就成为了还政新朝的所在地。
然后用到处插满的旗帜和彩带的装饰,以及遍地驻扎的营帐和巡曳的士兵,做出一个人声鼎沸的大都邑的短暂声势来。
只是在这一片嘈杂声势当中,身为新朝内阁次辅实领首辅职责的刘瑜,也在某种凝眉重锁的表情当中,听取着新朝各有司人等的汇报。
如今的局面虽然说不上糟糕,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从某种意义上说,从广府撤出来之后,他们只是暂时获得了一个相对安稳的落脚地而已。
而且因为作为后备手段和退路,一路败退比较匆忙的缘故,只有一些重要人物得以上船,其他的大多数武装力量和人手,还有他们在广府聚敛的资源,都仓促之间都在了广府当地。
所以,目前这些局面和声势,都是靠那些外来的后援,才得以重新支撑起来的。虽然对外号称得到了整个西海道绝大多数外翻诸侯的全力支持,
但是在西海道的大小十三洲,实际只有安远州马来半岛南部及其对岸的弗势洲苏门答腊岛东南端,这些被朝廷讨伐和镇压过的地方势力,表现出不遗余力的支持和力挺态度;但是这些地方本身就是剿而复叛的重灾区,在拉锯征战当中已经变得额相当残破了;因此了能够提供一些斗志不错的兵员和劳役之外,更多是一种累赘和负担。
而其他的外海岛洲之上,不是实在距离太远鞭长莫及爪哇岛、小巽他群岛,就是具体的体量和规模实在太小苏拉威西群岛、马鲁古群岛,安达曼群岛,而只能起到些许的象征意义和权壮声势的作用。
而且目前公然出面投奔新朝的,主要还是海藩中那些投机性质的中小诸侯;他们出兵出人出钱出物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在新朝获得更多官职、爵位和名分上的回报。
而那几个大岛洲上真正具有势力或是举足轻重的大藩诸侯,虽然因为地方驻屯兵马锐减而缺少压制的缘故,在幕后对新朝多多少少的有所支持,但是在名面上还是一副巍然不动的坐观姿态。甚至暗中派人前往广府输诚效忠,以做那两面投注的骑墙姿态。
至于在大陆之上,除了天南洲本身以外的周边地区,其他诸道各路的州府县乡,也是对于他这个退而称制的新政权,各种敌视、排距或是观望当中;
虽然因为长期不断被抽调走各地驻屯兵力的缘故,而暂时防备空虚也无力聚集武力起来发起讨伐,但除非派兵出去直接征收,至少是别想获得任何的钱粮物资劳役的来源了。
虽然他们依旧有相当数量水师的支持,来确保海路上的短期优势,而通过拦截和征用抢夺来自西海外域来的,各种输送官船和商船、客舶,而暂且维持眼下的局面,但是显然也不是长久之计;
而且水师的人员固然可以就地补充,但是船只由此产生损耗的各种修缮和补充,却是还需要地方驻泊下来才能进行,而具体适宜的良港并不多,而在新朝及其背后势力控制当中的,就更加是屈指可数可。
更别说是拥有大型船舶,特别是军用战船修造能力的工场和港口,主要还是集中在岭外的东部沿海地区,而非这些岛洲之上的势力,可以相提并论的。
当然了,他还一只幕后的重要支持力量,比如来自东天竺之地的秘密支援;可是哪怕名义上世代管领天竺地方的,当代宁海公室虽然昏聩和不怎么理事,而导致大权旁落到几个重要家臣手中,而相互争斗侵轧不已无暇他顾;
但总是有些事情哪怕在离心倾向最明显的西海道,也是属于只能做不能说的禁忌和忌讳;借助他们的力量固然是容易,但一旦被这些特殊背景的渊源给沾染上太多关系,就没有那么容易摆脱了。
对于这些外州岛藩而言,南朝大梁争夺正统的内乱是一回事,但是一旦引入外力的内乱就是另一回事了,这其中有涉及到先祖梁公定下的铁律和死线。
一旦被人公然揭开之后,就算是以他之能也不能确保,这些支持他的基本盘和暗中追随的势力,还能有多少继续站在自己的这边了。
特别是在其中出了大力的水师世家方面,有着根本上的矛盾和厉害存亡的嫌隙,不到最后一刻断然不会轻易动摇和改弦更张的……
而在宋州境内的邙炀山下,编号第四十六的战俘营里。
“被发现了,还是被发现了……”
甄五臣用你捏着拳头,有些无力而无奈的看着,从后勤的班组里被逐一带出去的那些人们,那个自己熟悉的身影赫然也在其中。
他们在自己这里盘亘了好几天,最终还是找上了由一些老弱之士组成的后勤班组,并且刚在不久之前把自己关注的那人,给从灶下烧火的十多名灰头土脸的小组里挑选出来;
就算有旁边人等有意或是无心的照应和掩护,并且他也努力表现的泯然与众人,但是他身上那股子凛然与众的气度和举手投足间无疑流露的些许异样,还是给人注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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