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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直人变成爱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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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闹钟响了,他一般6点左右回来,我要动作快点,他不想见我、我也不想见他。
虽然还是很痛,但好些了,勉强可以走。
洗了床单,像以前那样收拾了下房间,轻轻关上门,我离开了。
回学校我继续修养,明天要见他父母,不留点神不行。
“咛”,电话响了,是他,我很害怕,但还是颤抖地按了绿色键。
“喂,明天中午我来接你,校门口等我。”说完就挂了,仿佛下达命令般的,我沉默不语。
坐在车上,我们都没说话,颠簸的路弄得我生疼,但肯定不能说,也不敢说,而且说了也白说。
车在一家酒楼前停下,走廊尽头的一间包间。还真是讽刺,都是尽头。
他父母给人第一眼感觉很温和,期间气氛还算不错,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我去洗手间。”他起身走了出去。
“你真的爱他么?”待他出去后,他父亲先发话。
“啊?恩。”
“你是不是不能没有他?”这次是母亲。
“呃,可以这么说。”不想让老人家生气,我撒谎。
“你们都是男人,什么不能没有他,你们都要自己养活自己的。我们还是希望他能和女孩交往,成家生个孩子。你应该明白做父母的心情,你的父母一定也这样想的。”大概意识到时间不多,他父母都没怎么停顿就一口气说了出来。
呵,原来如此,不过你们放心,我们已经结束了,你儿子会有新的恋人,但是不是男人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我理解。”
“我知道这样你们很痛苦,但长痛不如短痛,同性恋在社会上吃不开的。希望你能离开他。”
“。。。。。。。。。。。”我默不做声,但他父母的愿望不久就会实现的。
他们还想说什么,但这时他回来了,也就没有再和我“沟通”。
2小时后,这场尴尬至极的饭局结束了。
“我送爸妈回去,你自己回去吧。”
“好。再见。”
再见,意味着再也不见面。孤独地走在街上,望着一对对甜蜜的情侣,我突然很希望自己是女人。女人悲伤时可以大声的哭,旁人会很关切地询问,女人有很多发泄的方式。但男人不同,痛苦只能自己承受,想象一个男人在街上哭得一塌糊涂像什么话。
但就像我前面说的那样,在悲伤面前不需要逞强。
靠在河边的栏杆上,我任凭泪水模糊了双眼。。。。。。。。
(这章就主要是吃饭。。其实也没写什么)
(困惑)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没有再联系,都说了已经再见了,我还在期待什么呢?
两年来,第一次这么长时间身边没有他,我越发不习惯起来。我没有删除他的手机号,删了手机上的,删不掉心里的,这个号码我太熟悉了。
QQ他也没有出现,或者说没有上线。
独自在寝室时,我会翻出他送我的礼物,很多,足足装了一箱。相册,动漫周边,水晶球,漫画,甚至还有送女生的娃娃。他送我礼物向来不需要理由,开始是什么劳动节、国庆节那些无关的节日(只有清明节除外…_…),后来就是看见什么觉得不错的就拿来给我。只是,让我无法释怀的,每逢情人节、我的生日和春节,他会亲自动手自己做礼物给我。而我准备也送点什么时,他却说“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翻着翻着,我哭了,最近我特别爱哭。看着满箱的礼物,想着他送我时开心的样子,我觉得自己真的很过分,真的很残忍,也许这一生再也遇不到像他那样对我好的人。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即使是男人又怎样?上帝有规定男人必须和女人在一起么?
耐不得寂寞,一个人就会想起他。说实话,这个月有几次我差点就拿起电话告诉他“我想你,想见你。”但我最终没有这样做,我恨自己的胆怯,恨自己没有办法像他一样坚定。
和他不同,我会考虑太多乱七八糟的事,社会的压力、父母朋友的冷眼、学校以及将来工作单位的事。也许你会说我想太多了,但人不是生活在自己的狭小世界里的,无法坦诚面对周遭环境的感情是走不长的。就像得不到祝福的婚礼是多么让人心碎一样。
某日,我收到了一封匿名情书,内容大致就是喜欢我,因为我没女友想和我交往。我没有回应,没有一点欲望去知道对方是谁。为什么会这样?我是不是已经对女人没有兴趣了?我心里一惊,这两年,说完全没有被他改变是不可能的,但我改变了多少呢?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唯一确定的是我想他,但是不是基于爱情的想念,我不敢肯定。
“yi su kei wu yi su na ni”,手机响了,是《王的男人》主题曲《姻缘》的铃声,最近爱上了这个电影,社里的朋友一再动员我COS孔吉,虽然想但我实在没心情。
“喂”拿起电话,号码都没看就直接接听了。
“是我。”我心里一惊,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声调,是他。我下意识的捂住嘴,想哭。居然听见他的声音我就会流泪,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我。。。”,一阵沉默,“我想见你。”
我没有说话,一发声就能听出我在哭。“那个,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等你,5点。”
挂上电话,我足足愣了一分钟,不知道这次见面意味着什么,但我知道我会去。
下午五点,我准时出现,他已经在那里等了。他似乎瘦了,我一阵心酸。
“。。。。。。上车好吗?这里气氛不太好。”征求意见的口气,没有强硬,没有冰冷。
确实,咖啡店里的音乐很轻快,是不怎么合适我们现在的情况。
上了车,没有说话,车又开到了他家,我没有迟疑,反正可怕的事也不是没经历过。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摆设,人也变得熟悉起来。
“那次,很。。。很疼,是不是?”
“恩”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如实回答,“不过没啥大事,休息两天就好了。”
“对不起,我。。。我真的很后悔。我爱你,但我却伤害了你,而且伤得很深。”他没有抬头,声音开始哽咽,我静静地看着他,“那天以后。。。我一直。。。没。。勇气找你,因为。。一想起那晚我做的事,我就。。没有脸再见你。我。。曾经发誓,绝对不会强要你,因为那样。。那样会伤害你,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那。。毕竟是你的。。第。。一。。次,但是,我还是没控制住。我不企求你的原谅,但。。我还是必须向你道歉,虽然。。这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但是我必须说。”
他突然跪在了我面前,没有擦拭脸上的泪水,一字一句地:“对不起。”
我以为我们不会有未来,我以为我们真的再见了,我以为我不会为他改变,我以为缘分不过是强词夺理。但,这一刻,我发觉我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我。。。很。。想。。你,虽然。。知道不可以,但。。还是约你出来了。你。。可以。。不接受,但。。我必须道歉,因为。。我。。做了。。不可原谅的。。事。”
第一次看见他哭,似乎真的犯了天大的错误。其实他完全没必要这样,因为我把那晚发生的事当作对他的补偿,所以当时才会问他“舒服么”。相对于他,我远没有他那样在意这件事,虽然当时是很痛,是很恐惧,但对象是他,我没有怨言。即使他是男人,即使我是被强迫的,即使第一次没有一点温柔,但由于是他,我不后悔。比起他这两年的付出,我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
瞥见他项链上的锁,我的心碎了。我的项链是把钥匙,他那把锁的钥匙。这是动画《NANA》里的周边,就像NANA给莲戴上的锁一样。心不在了,锁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想弥补么?可以弥补的。”
“什么?”
“温柔的和我做一次。”我不知道我怎么会说这种话,也许觉得一次牺牲还不足够。我没有比这更清楚的时候,我明白了,我之所以想见他,是因为我觉得亏欠他太多,这不是爱,这是内疚。就像当初女友追求我一样,为了补偿她,对她很好。我一直坚信,恋爱的人要付出相等,没有谁多谁少的道理,没有人有理由心安理得的享受别人的爱。
“然后呢?”他惊讶地看着我。
“然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了,但你想做可以来找我。”我声音很轻,觉得自己真的很脏,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但这是我真正想做的,无法回应他的爱,但身体可以给他,没有爱也可以做。
“不!”
他猛的站了起来,吓了我一跳。
“我不要这样!我已经错了一次了,我不想继续错下去!你说得对,没有爱就不能做,正是因为爱你,我才不愿意伤害你。”
没错,我也一样,正因为不愿伤害你才和你做,我们都为彼此考虑,但不想越发伤害彼此。
爱,伤人之深,难以估量。
我们触犯了禁忌,我们要为此付出代价。
(写这章时,外面是大暴雨,炸雷一个接一个,已经完全掩盖了电脑的音乐。上午十点,天黑的就像晚上7点。不过这正合适我的心情,如果雨能带走这一切,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末章 未来)
(雨太大了,我不得不从阳台上的台式电脑转移到屋内的手提电脑,怕弄坏台式的。我没有开灯,屋内越发显得黑暗。我喜欢听日文和英文歌,不是不爱国,是因为听不懂。正因为听不懂,才更注意旋律。就像我们的感情,没有实际内容,只有背景音乐。)
那天最终我们什么都没做,他很坚定,我也就依了他。但我做了很多他喜欢的菜,看着他吃得很香,我会有错觉我们真的在一起。
晚上,我们都睡在床上,他抱着我,但没有都没做,临睡前一个晚安的吻。
只有这个时候,我们是真的什么都不用考虑,但天一亮,又是真实的世界。
这以后,我们还是会一起出去,我还是会时不时给他做饭,我们还是会相拥着入睡,他还是会吻我,但除此之外我们什么都没有。
我不清楚现在这样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我们谁都没有捅破这张纸,这条似朋友又似恋人的防线。我也不清楚Zuo爱是不是恋人与朋友之间的间隔,但我也不想知道,我觉得这样的状况满好。
但我明白,这不是长久之技,他一直在压抑,几次我能从他眼里读到欲望,但当我靠近时他又躲开了。
他越这样,我越痛苦。我不清楚别的同志恋人是怎样的,但我清楚,他真的是很好的人,至少对我这样。
人是欲望的动物,特别是男人,无视这个规律不是件好事。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你在身边,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知道我爱你,却不能和你在一起。”这是他的QQ签名,两年不变。
转眼间,我大四了,马上就要毕业了,要面临社会了。我明白,这段感情再拖下去我们都会拖跨。社会不是天堂,是个染缸,形形色色的人,各种各样的压力会随之而来。他25了,父母很保守,催着他结婚,但一方面也是害怕我们真的在一起。我21了,父母也时不时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们都面对社会的考问。出了学校,就没有校园的保护了,我再不能像个孩子任这段感情随波逐流,这是对我们都不负责的做法。时间容不得思考,青春容不得浪费,我们不能用生命为感情买单。
我不愿面对,我不想选择,但我知道逃避是没有用的,他为了我付出了太多。他的坚定时刻催促着我,让我明白:正视自己,同性之爱并不可耻,虚假的爱才是可耻的。
一生难得遇见如此爱自己的人,尽管他与自己都是男人,尽管可以用四面楚歌来形容周围的环境,尽管为了这份爱我们也许会失去很多很多,但世界上还有无数的人为了爱并肩战斗、或者为了寻找爱四处碰壁。
人生短短数十年,为什么我们不能放宽心态,接受禁忌之恋的到来呢?
爱情来了,挡也挡不住,既然如此,就让我们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爱。
两年,他和我都逐渐明白了,我不是不能改变的,我害怕的不是自己,而是社会。
人们都说自己是最大的敌人。既然最强的敌人都战胜了,其他的还会怕么?
嫁一个自己爱的人,不如嫁一个爱自己的人。
如果彼此相爱,就让我们结婚吧!
…完结
谨以此文献给所有同志恋人,愿相爱的人牵手到永远
(其实后面还有续哦)
(决定)
上周,我打了个电话给他,约双方的父母见面,谈谈我们的事。
他很惊讶,因为第一次因为见父母发生了令我们都很难过的事,这之后我们都尽量避免谈这个话题。
“为什么突然想起见父母?”
“我觉得不能再拖了,这样下去是不负责的。”
“你是真的。。。。那,见了以后要说些什么?”
“就是,看他们是不是同意我们在一起。”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么!?如果他们同意的话。”电话那头,声调明显提高,能感觉出来他的惊喜,毕竟我第一次主动直面这个话题。
“我想试试看。”
“现在可以见一面么!!!”他几乎是用吼的,我微微一笑。
2小时后,我去了他家。
“那个,为什么突然愿意和我。。。不是,就是你怎么突然决定的?。。那个。。”他显得有点语无伦次,其实我也没太多的心理准备。
“说真的,你为我付出太多了,两年来,我也改变了,我也希望能和你试着生活。”
“我不勉强你。”顿了顿,“如果你是因为觉得欠我才这样做的话,没有必要的。虽然觉得很遗憾,但也许我们最后还是可能自己有自己的家庭。”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我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我是真的想试试,以前我们都停留在追逐与被追逐中,现在我想停下来,不仅是为了你,也为了我。只有真正一起生活了,才知道能不能继续走下去。因为我,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一对夫妻结婚前都会先交往,只有交往了以后才能知道合不合适。”
他也认真地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感激:“只是为什么这么突然呢?我一时间有点无法相信。”
“我也最近才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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