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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代通俗演义-第6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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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钧渐萌骄态,上书唐廷,内称楚王马殷,吴越王钱镠,统加尚书令,今两王皆殁,请授臣尚书令。唐廷置诸不理。延钧遂不通朝贡。已而信道士陈守元言,建宝皇宫,自称皇帝,改名为鏻。守元又妄称黄龙出现,因改元龙启,国仍号闽,追尊审知为太祖,立五庙,置百官,升福州为长乐府,独霸一方。唐廷力不能讨,由他逞雄。

武安军节度使马希声病死,弟希范向唐报丧,唐主准令袭职,不烦细表。定难军治夏州。节度使李仁福,也因病去世,子彝超自称留后,唐主欲稍示国威,徙彝超镇彰武军,治延州。别简安从进为定难留后。偏彝超不肯奉命,但托词为军民所留,不得他往。唐廷令从进往讨彝超,卒因饱道不继,无功引还。彝超上表谢罪,自陈无叛唐意,不过因祖父世守,上下相习,所以迁徙为难,乞恩许留镇。廷议以夏州僻远,不若权事羁縻,省得劳师费财。唐主也得过且过,授彝超得节度使,姑息偷安罢了。将外事并作一束,无非是插叙文字。

外事粗定,内乱复萌,骨肉竟同仇敌,萧墙忽起干戈,这也是教训不良,酿成祸变,说将起来,可叹可悲!哭起一峰,笔不平直。原来唐主嗣源,生有四子,长名从璟,为元行钦所杀,元行钦即李绍荣。已见前文。次名从荣,又次名从厚,又次名从益。天成元年,从荣受命为天雄军节度使,兼同平章事。次年,授从厚同平章事,充河南尹,判六军诸卫事。从荣闻从厚位出己上,未免怏怏。又越年,徙从荣为河东节度使,兼北都留守。未几,又与从厚互易,从荣得为河南尹,判六军诸卫事。两人为一母所生,见二十一回。性情却绝不相同。从厚谨慎小心,颇有老成态度,独从荣躁率轻夸,专喜与浮薄子弟,赋诗饮酒,自命不凡。唐主屡遣人规劝,终不肯改,也只好付诸度外。教之不从,奈何置之。长兴元年,封从荣为秦王,从厚为宋王。从荣既得王爵,开府置属,益招集淫朋为僚佐,日夕酣歌,豪纵无度,一日入谒内廷,唐主问道:“尔当军政余暇,所习何事?”从荣答道:“暇时读书,或与诸儒讲论经义。”唐主道:“我虽不知书,但喜闻经义,经义所陈,无非父子君臣的大道,足以益人智思,此外皆不足学。我见庄宗好作歌诗,毫无益处,尔系将家子,文章本非素习,必不能工,传诸人口,徒滋笑谤,愿汝勿效此浮华哩!”从荣勉强答应,心中却不以为然。惟当时安重诲尚在禁中,遇事抑制,为从荣所敬惮,故尚未敢为非。及重诲已死,王淑妃、孟汉琼居中用事,授范延光、赵延寿为枢密使。延光以疏属见用,没甚重望。延寿本姓刘,为卢龙节度使赵德钧养子,冒姓刘氏,因巧佞得幸,尚唐主女兴平公主,参入枢要。从荣都瞧不上眼,任意揶揄。石敬瑭自西蜀还朝,受任六军诸卫副使。他本娶唐主女永宁公主为妻,公主与从荣异母,素相憎嫉,敬瑭恐因妻得祸,不愿与从荣共事,屡思出补外任,免惹是非。就是延光、延寿,也与敬瑭同一思想,巴不得离开殿廷,省却无数恶气,只恨无隙可请,没奈何低首下心,虚与周旋。会契丹东丹王兀欲,怨及母弟,越海奔唐。唐赐姓名为李赞华,授怀化军 治慎州。节度使。就是从前卢龙献俘的惕隐,见二十一回。也授他官职,赐姓名为狄怀忠。契丹遣使索还,唐廷不许,遂屡次入寇。唐主欲简择河东镇帅,控御契丹,延光、延寿遂荐举石敬瑭,及山南东道节度使康义诚。敬瑭幸得此隙,立即入阙,自请出镇,乃授敬瑭为河东节度使,敬瑭拜命,即日登程。既至晋阳,用部将刘知远、周瓌为都押衙,委以心腹,军事委知远,财政委瓌,静听内处消息,相机行事。后晋基业,肇始于此。唐主调回康义诚,令掌六军诸卫副使,代敬瑭职。出从珂为凤翔节度使,加封潞王。四子从益为许王,并加秦王从荣为尚书令,兼官侍中。从益乳母王氏,本宫中司衣,因见秦王势盛,欲借端依托,为日后计,乃暗瞩从益至唐主前,求见秦王。唐主以幼儿思兄,人情常事,乃遣王氏挈往秦府。王氏见了从荣,非常谄谀,甚且装出许多媚态,殷勤凑奉。从荣最喜奉承,又见王氏有三分姿色,乐得移篙近舵,索性将从益哄出,令婢媪抱见王妃刘氏,自与王氏搂入别室,做了一出鸳鸯梦。待至云收雨散,再订后期,且嘱王氏伺察宫中动静。王氏当然依嘱,仍带从益回宫。嗣是王氏常出入秦府,传递消息,所有宫中情事,从荣无不与闻。又有太仆少卿致仕何泽,乘机希宠,表请立从荣为皇太子。唐主览表泣下,私语左右道:“群臣请立太子,朕当归老太原旧第了!”六十余岁,尚恋恋尊荣耶?不得已令宰相枢密会议。从荣闻信,亟入见唐主道:“近闻有奸人请立太子,臣年尚幼,愿学治军民,不愿当此名位呢。”唐主道:“这是群臣的意思,朕尚未曾决定。”从荣乃退,出语延光、延寿道:“执政欲立我为太子,是欲夺人兵权,幽入东宫哩。”延光等揣知上意,且惧从荣见怪,遂奏请授从荣为天下兵马大元帅,位宰相上。有诏准奏,于是从荣总揽兵权,得用禁军为牙兵。每一出入,侍卫盈途,就是入朝时候,从骑必数百人,张弓挟矢,驰骋皇衢,居然是六军领袖,八面威风。小子有诗咏道:

皇嗣何堪使帅师?春秋大义贵先知。

只因骄子操兵柄,坐使萧墙祸乱随。

从荣擅权,朝臣畏祸,最着急的莫若两人。看官道两人为谁?待小子下回再表。

…………………………

读此回而知唐明宗之未足有为,不过一庸柔主耳。两川交争,正可借此进兵,坐收渔人之利,董璋出师,能间道以袭东川,易如反手,否则俟孟知祥入东川时,乘虚捣成都,亦是攻其无备之一策。璋固败死,知祥亦疲,卞庄子之所以能刺二虎者,由是道也。乃事前毫不注意,事后徒知慰谕,遂令知祥坐大,并有两川,是非失策之甚者乎?至若对待藩镇,同一柔弱,甚至不能制驭其子,酿成骄戾,卫州吁之致乱,咎在庄公,岂尽厥子罪哉!况年已老迈,尚不欲择贤为嗣,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识者有以窥明宗之心术矣。

第二十四回 毙秦王夫妻同受刃 号蜀帝父子迭称雄

却说唐廷大臣,见秦王从荣擅权,多恐惹祸,就中最着急的,乃是枢密使范延光、赵延寿两人。屡次辞职,俱不得唐主允许。嗣因唐主有疾,好几日不能视朝,从荣却私语亲属道:“我一旦得居南面,定当族诛权幸,廓清宫廷!”如此狂言,奈何得居南面!延光、延寿得闻此语,越加惶急,复上表乞请外调。唐主正日夕忧病,见了此表,遽掷置地上道:“要去便去,何用表闻!”延光、延寿急得没法。究竟延寿是唐室驸马,有公主可通内线。公主已进封齐国,颇得唐主垂爱,遂替延寿入宫陈情,但说是延寿多病,不堪机务,唐主还未肯遽允。延寿又邀同延光,入内自陈道:“臣等非敢惮劳,愿与勋旧迭掌枢密,免人疑议。且亦未敢俱去,愿听一人先出,若新进不能称职,仍可召臣,臣奉诏即至便了。”唐主乃令延寿为宣武节度使,延寿懽跃而去。枢密使一缺,召入节度使朱弘昭继任。弘昭入朝固辞,唐主怒叱道:“汝等皆不欲侍侧,朕养汝等做什么?”弘昭始不敢再言,悚惶受命。前日待安重诲机变得很,此次却上钩了。

范延光见延寿外调,欣羡得很,他恨无玉叶金枝,作为妻室,只好把囊中积蓄,取了出来,送奉宣徽使孟汉琼,托他恳求王淑妃,代为请求,希望外调。无非拜倒石榴裙下,不过难易有别。毕竟钱可通灵,一道诏下,授延光为成德军节度使。延光如脱重囚,即日陛辞,向镇州莅任去了。晦气了一个三司使冯贇,调补枢密使,枢密使非不可为,但惜朱冯二人,才不称职耳。外此如近要各官,亦多半求去。有蒙允准的,有不蒙允准的,允准的统是喜慰,不允准的统是忧愁。康义诚度不能脱,遣子服事秦王,为自全计,唐主还道他朴忠可恃,命为亲军都指挥使,兼同平章事,其实义诚是佯为恭顺,阴持两端,有甚么朴忠可恃呢!一班狡徒,任内外事,安得不乱?

先是大理少卿康澄,目击乱萌,曾有五不足惧,六可畏一疏。奏入宫廷,当时称为名论。疏中略云:

臣闻安危得失,治乱兴亡,曾不系于天时,固非由于地利,童谣非祸福之本,妖祥岂隆替之源?故雊雉升鼎而桑谷生朝,不能止殷宗之盛;神马长嘶而玉龟告兆,不能延晋祚之长。是知国家有不足惧者五,有深可畏者六,阴阳不调不足惧,三辰失行不足惧,小人讹言不足惧,山崩川涸不足惧,蟊贼伤稼不足惧,此不足惧者五也。贤人藏匿深可畏,四民迁业深可畏,上下相徇深可畏,廉耻道消深可畏,毁誉乱真深可畏,直言蔑闻深可畏,此深可畏者六也。伏惟陛下尊临万国,奄有八纮,荡三季之浇风,振百王之旧典。设四科而罗俊彦,提二柄而御英雄。所以不轨不物之徒,咸思革面;无礼无义之辈,相率悛心。然而不足畏者,愿陛下存而勿论,深可畏者,愿陛下修而靡忒。

加以崇三纲五常之教,敷六府三事之歌,则鸿基与五岳争高,盛业共磐石永固矣。谨此疏闻。

唐主览疏,虽优诏褒答,但总未能切实举行。所以六可畏事,始终失防,徒落得优柔寡断,上下蒙蔽,几乎又惹出伦常大变,贻祸宫闱。

长兴四年十一月,唐主病体少瘳,出宫赏雪,至士和亭宴玩半日,免不得受了风寒。回宫以后,当夜发然,急召医官诊视,说是伤寒所致,投药一剂,未得挽回。次日且热不可耐,竟至昏昏沈沈,不省人事。秦王从荣,与枢密使朱弘昭、冯贇,入问起居,三呼不应。王淑妃侍坐榻旁,代为传语道:“从荣在此。”唐主又不答。淑妃再说道:“弘昭等亦在此。”唐主仍然不答。从荣等无言可说,只好退出。

既至门外,闻宫中有哭泣声,还疑是唐主已崩。从荣还至府中,竟夕不寐,专俟中使迎入。那知候到黎明,一些儿没有影响,自己却倦极思眠,便在卧室中躺下,呼呼睡去,等到醒来,已是午牌时候,起问仆从,并没有宫廷消息,不由的惊惧交并,一心思想做皇帝,可惜运气未来。当即遣人入宫,诈称遇疾,私下召集党人,定一密谋,拟用兵入侍,先制权臣。遂遣押衙马处钧,往告朱弘昭、冯贇道:“我欲带兵入宫,既便侍疾,且备非常,当就何处居住?”弘昭等答道:“宫中随便可居,惟王自择。”嗣又私语处钧道:“皇上万福,王宜竭力忠孝,不可妄信浮言。”处钧还白从荣,从荣又遣处钧语二人道:“尔等独不念家族么?怎敢拒我!”二人大惧,入告孟汉琼。汉琼转白王德妃,德妃道:“主上昨已少愈,今晨食粥一器,当可无虞。从荣奈何敢蓄异图!”汉琼道:“此事须要预防,一经秦王入宫,必有巨变!看来惟先召康义诚,调兵入卫,方免他虑。”德妃点首,汉琼自去。

原来唐主嗣源,昏睡了一昼夜,到了次日夜半,出了一身微汗,便觉热退神清,蹶然坐起。四顾卧室,只有一个守漏宫女,尚是坐着。便问道:“夜漏几何?”宫女起答道:“已是四更了。”唐主再欲续问,忽觉喉间微痒,忙向痰盂唾出数片败肉,好似肺叶一般,随又令宫女携起溺壶,撤下许多涎液,当有宫女启问道:“万岁爷曾省事否?”唐主道:“终日昏沈,此刻才能知晓,未知后妃等何往?”宫女道:“想是各往寝室,待去通报便了。”语毕,便抢步外出,往报后妃。六宫闻信,陆续趋集,互相笑语道:“大家还魂了!”汝等去做什么?因相率请安,并问唐主腹可饥否?唐主颇欲进食,乃进粥一器,由唐主食尽,仍然安睡,到了天明,神色更好了许多。

惟从荣尚未得知,还疑是宫中秘丧,将迎立他人,不得不先行下手。至孟汉琼往晤康义诚。义诚爱子情深,未免投鼠忌器,但嗫嚅对答道:“仆系将校,不敢预议,凡事须由宰相处置!”汉琼见义诚首鼠两端,忙去转告朱弘昭。弘昭大惊,夜邀义诚入私室,一再详问,义诚仍执前言,未几辞去。是夕已由从荣召集牙兵千人,列阵天津桥,待至黎明,即遣马处钧至冯贇第,叩门传语道:“秦王决计入侍,当居兴圣宫,公等各有宗族,办事应求详允,祸福在指顾间,幸勿自误!”贇未及答,处钧已去,转告康义诚,义诚道:“王欲入宫,自当奉迎。”于是冯贇、康义诚,各怀私意,俱驰入右掖门。朱弘昭相继驰至,孟汉琼自内趋出,与弘昭等共至中兴殿门外,聚议要事。贇具述处钧传语,且顾语义诚道:“如秦王言,心迹可知,公勿因儿在秦府,左右顾望,须知主上禄养吾徒,正为今日,若使秦王兵得入此门,将置主上何地!我辈尚有遗种么?”义诚尚未及答,门吏已仓皇趋入,大声呼道:“秦王已引兵至端门外了。”孟汉琼闻报,拂袖遽起道:“今日变生仓猝,危及君父,难道尚可观望么?如我贱命,有何足惜,当自率兵拒击哩!”说着,即趋入殿门,朱、冯两人,联步随入。义诚不得已,也跟在后面。汉琼入白唐主道:“从荣造反,已引兵攻端门,若纵他入宫,便成大乱了!”宫人听了此言,相向号哭,唐主亦惊语道:“从荣何苦出此!”还是溺爱。便问朱、冯两人道:“究竟有无此事?”两人齐声道:“确有此事,现已令门吏闭门了。”唐主指天泣下,且语义诚道:“烦卿处置,勿惊百姓!”还是相信。

适从珂子控鹤指挥使重吉在侧,也由唐主与语道:“我与尔父亲冒矢石,手定天下,从荣等有何功劳,今乃为人所教,敢行悖逆!我原知此等竖子,不足付大事,当呼尔父来朝,授他兵柄。汝速为我闭守宫门!”重吉应命,即召集控鹤兵,把宫门堵住。

孟汉琼披甲上马,出召入马军都指挥使朱弘实,令率五百骑讨从荣。从荣方扼住天津桥,踞坐胡床,令亲卒召康义诚。亲卒行至端门,见门已紧闭,转叩左掖门,亦没人答应,便从门隙中瞧将进去,遥见朱弘实引着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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