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中国历代通俗演义-第8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不劝皇上易储,改立兴王?”贵妃道:“是邵妃所生子祐杭么?”言下尚有未惬之意,奈己子已先夭殇何?梁芳道:“祐杭虽封兴王,尚未就国,若得娘娘保举,得为储君,他必感激无地,难道不共保富贵么?”掀风作浪,统是若辈。贵妃点首。等到宪宗进宫,凭着一种盅媚的手段,诬称太子如何暴戾,如何矫擅,不如改立兴王,期安社稷等语。你是个野狐精,安可充土神谷神。宪宗初不肯允,哪禁得贵妃一番柔语,继以娇啼,弄得宪宗不好不依。年将六十,尚能摇惑主心,不知具何魔力?次日,与太监怀恩谈及,怀恩力言不可。宪宗大为拂意,斥居凤阳,正拟下诏易储,忽报泰山连震,御史奏称应在东宫。宪宗览奏道:“这是天意,不敢有违。”遂把易储事搁起。万贵妃屡次催逼,宪宗只是不睬。贵妃挟恨在胸,酿成肝疾,成化二十三年春,宪宗郊天,适遇大雾,人皆惊讶,越日庆成宴罢,将要还宫,有安喜宫监来报道:“万娘娘中痰猝薨了。”宪宗大诧道:“为什么这般迅速?”官监默然无言。经宪宗至安喜宫,审视龙榻,但见红颜已萎,残蜕仅存,不禁涕泪满颐,再诘宫监,才知贵妃连日纳闷,适有宫女触怒,她用拂子连挞数十下,宫女不过觉痛,她竟痰厥致毙。宪宗怃然道:“贵妃去世,我亦不能久存了。”仿佛唐明皇之于杨玉环。当下治丧告窆,一切拟皇后例,并辍朝七日,加谥万氏为恭肃端慎荣靖皇贵妃。

丧葬既毕,宪宗常闷闷不乐,惟李孜省善能分忧,有时召对,多合帝心,乃擢为礼部侍郎。毕竟鸿都幻术,不能亲致红妆,春风桃李,秋雨梧桐,触景无非惨象,多忧适足伤身,是年八月,宪宗寝疾,命皇太子祐樘,视事文华殿,越数日驾崩,享年四十一。太子即位,是为孝宗,谥皇考为宪宗皇帝,尊皇太后周氏为太皇太后,皇后王氏为皇太后,以次年为弘治元年。赦诏未下,即降旨斥诸幸臣。侍郎李孜省,太监梁芳,外戚万喜,万贵妃弟。及私党邓常恩、赵玉芝等,俱谪戍有差。并罢传奉官二千余人,夺僧道封号千余人,宫廷一清,乃大赦天下,随立妃张氏为皇后。鱼台丞徐顼,疏请上母妃尊谥,并追究薨逝原因,孝宗饬群臣会议,或言宜逮万氏亲族究治。万安已擢为大学士,闻著廷议,惶急的了不得,忙对群僚道:“我、我久与万氏不通往来。”群僚皆相顾窃笑。有何可笑?恐大众多是如此。幸孝宗天性仁厚,恐伤先帝遗意,尽置不问,万安才得无事,方在欣慰,不意过了数日,太监怀恩到阁,手持一小木箧,付与万安道:“皇上有旨,这岂是大臣所为?”万安尚莫名其妙,发箧后见有小书一本,末尾署着臣安进三字,系是从前亲笔所写,才忆当日隐情,不禁愧汗浃背,俯伏地上。庶吉士邹智,御史姜洪、文贵等,正在阁中,窥见书中所列,俱系房中术,遂哄堂散去。怀恩亦回宫复旨,万安仰首起来,见阁中已无一人,慌忙起身趋归。越二日宣安入朝,令怀恩朗诵弹章,起首署名,就是庶吉士邹智等人,读至后来,都开列万安罪状。安尚磕头哀求,毫无去志。恩读毕,走近万安身前,摘去牙牌,大声道:“速去速去,免得加罪!”安始惶遽归第,乞休而去。实是便宜。

孝宗尝悲念生母,遣使至贺县访求外家,终不可得。其后礼臣上言,请仿太祖封徐王故事,拟定母后父母封号,且立祠桂林,春秋致祭。一面追谥生母纪氏为孝穆太后,有旨允准,并答复礼部道:

孝穆太后,早弃朕躬,每一思念,惄焉如割。初谓宗亲尚可旁求,宁受百欺,冀获一是,卿等谓岁久无从物色,请加封立庙,以慰圣母之灵。皇祖既有故事,朕心虽不忍,又奚敢违?可封太后父为庆元伯,母为伯夫人,立庙桂林府,饬有司岁时致祭,毋得少懈,以副朕报本追源之至意!

大学士尹直,奉旨撰册文,有云:“睹汉家尧母之称,增宋室仁宗之恸。”孝宗记在心中,每当听政余暇,回环诵此二语,往往欷殻隆S忠蛳茏诜虾笪馐希1鳎哂芯嫌疃鳎磺蟹牛湃缣罄瘢庖部晌叫⑺嘉蛄恕T室税铩

且说宪宗末年,所用非人,当时有纸糊三阁老,泥塑六尚书的谣传。三阁老指万安、刘翊、刘吉,六尚书指尹祎、殷谦、周洪谟、张鹏、张蓥、刘昭,这九人旋进旋退,毫无建白,所以有此时评。及孝宗即位,励精图治,黜佞任贤,起用前南京兵部尚书王恕,为吏部尚书;进礼部侍郎徐溥,为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擢编修刘健为礼部侍郎,兼翰林学士,入阁办事;召南京刑部尚书何乔新,为刑部尚书;南京兵部尚书马文升,为左都御史;礼部侍郎邱濬,进大学衍议补一书,得赉金币,下诏刊行,寻升为礼部尚书;令徐溥专理阁务;逮梁芳、李孜省下狱,孜省瘐死,梁芳充戍,流邓常恩、赵玉芝等至极边,诛妖僧继晓,所有纸糊泥塑的阁老尚书,淘汰殆尽。

惟刘吉尚存,右庶子张昇,上疏劾吉,说他口蜜腹剑似李林甫,牢笼言路如贾似道,应即予罢斥等语,未见俞允。庶吉士邹智,进士李文祥,监察御史汤鼐,又交章弹劾,鼐尤抗直,疏中所陈,不止刘吉一人,连王恕、马文升等所为,亦具有微词。廷僚未免忌鼐,吉更衔恨刺骨,御史魏璋,系吉私人,密受吉命,日伺鼐短。适寿州知州刘槩,馈鼐白金,并遗以书云:“梦一人牵牛陷泽中,得君手提牛角,引牛出泽。人牵牛,适象国姓朱字,大约是国势将倾,赖君挽救,因有此兆。”鼐得书甚喜,宣示友人。沾沾自足,适以取祸。璋闻风得间,遂劾鼐妖言诽谤,致逮入狱。槩亦连带被系。刘吉且诬鼐私立朋党,与邹智、李文祥等,统是一鼻孔出气,于是智与文祥亦坐罪。御史陈景隆等,与璋为莫逆交,希附吉意,奏请一体加刑,幸刑部尚书何乔新,及侍郎彭韶,坚持不可,王恕亦上疏申救。不念被劾之嫌,王恕不愧恕字。乃将鼐、槩戍边,邹智、李文祥贬官,魏璋反得擢为大理寺丞。惟刘吉以鼐等获生,都是何乔新主持,恨恨不已。会乔新外家与乡人争讼,遂暗唆御史邹鲁,劾奏乔新受贿曲庇。乔新知系刘吉挟嫌,拜疏乞归,既而穷治无验,邹鲁停俸,乔新竟致仕不起,刑部尚书一职,即由彭韶代任。吉复倾排异己,奏贬御史姜洪、姜绾,诬陷南京给事中方向等,中外侧目,呼他为刘棉花,因他屡弹屡起的缘故。

只是日中则昃,月盈必亏,从古无不衰的显宦,亦无不败的佞臣,可作达官棒喝。刘吉造言生事,免不得为孝宗所闻。渐渐的减损恩宠,吉尚恋栈不休。孝宗后张氏,系都督同知张峦女,册妃后,伉俪甚欢。及张氏进妃为后,父峦得封寿宁伯,峦卒,加赠昌国公,子鹤龄袭封侯爵,还有鹤龄弟延龄,未曾晋爵,孝宗亦拟加封,命吉撰诰券,吉请尽封周、王二太后家子弟,方可挨及后族。此语恰似有理。孝宗不怿,竟遣中宦至吉家,勒令致仕,吉乃谢病告归。既而王恕、彭韶等,多为贵戚近臣所嫉,先后引去。邱濬病殁,礼部侍郎李东阳,及少詹事谢迁,相继入阁。迁颇守法奉公,东阳第以文学著名,不及王恕、彭韶诸人的忠直,所以谏疏渐稀。

其时海内乂然,承平无事,贵州都匀苗,稍稍作乱,由巡抚邓廷讚讨平。北方小王子,及脱罗干子火筛,虽偶为边患,又经甘肃总兵官刘宁,战守有方,敛众退去。边事用略笔叙过。孝宗政体清闲,自然逐渐怠弛。内监李广、杨鹏辈,得乘隙希宠,导帝游畋。太子谕德王华,入侍经筵,讲唐李辅国与张后表里用事,说得非常恳切。侍讲玉鏊,详陈书义,至文王不敢盘于游田句,再三引伸,孝宗也颇感悟,优礼相答。可奈外臣的规讽,不若近侍的谄谀,一暴十寒,未见巨效,且因东厂未革,仍然由内侍作主,舞文弄弊。凑巧有一件讼案,为刑部郎中丁哲,员外郎王爵承审,违犯了东厂意旨,竟欲将哲等论罪,拟定徒流,这案的曲直,待小子叙述出来,以便看官评断。先是千户吴能,生女名满仓儿,姿首妖冶,性情淫荡,能屡戒不悛。以女付媒媪,售与乐妇张氏,张妇又转售与乐工袁璘为妻。能妻聂氏,与能本非同意,至能死后,访女下落,前往领认。哪知满仓儿不认为母,白眼相待。聂氏愤甚,与子定计,诱劫满仓儿归家,藏匿秘室。袁璘往赎不允,告至刑部。丁哲、王爵,同讯得情,驳斥袁璘数语。璘竟信口谩骂,恼动了丁哲、王爵,竟饬衙役重笞袁璘。璘受笞归家,愤无所泄,数日病死。御史陈玉等,检验袁璘尸身,确系病毙,即填就尸格备案,由他埋葬了结。谁料杨鹏从子,素与满仓儿有染,满仓儿竟自秘室逸出,往诉冤情。杨鹏从子,引她进见叔父,只说是刑部枉断,袁璘屈死。杨鹏不知就里,但觉满仓儿楚楚可怜,为浼东厂镇抚司,奏劾丁哲、王爵杀人无辜,罪应论抵。有旨令法司再讯,细细盘诘。满仓儿无从抵赖,仍然水落石出,奈因东厂面子,不敢不委曲顾全,只将满仓儿予杖,嫩皮肉怎禁笞杖,我尚为满仓儿呼冤。且坐丁哲等杖人至死的罪状,奏拟徒流。刑部吏徐珪,代抱不平,竟抗疏奏道:

聂女之罪,丁哲等断之审矣。杨鹏暗唆镇抚司,共相欺蔽,陛下令法司审问得实,因惧东厂,莫敢公断。夫以女诬母,仅予杖责,丁哲等才能察狱,反坐徒流之罪,轻重倒置如此,皆东厂劫威所致也。臣在刑部三年,见鞫问盗贼,多东厂镇抚司缉获,或校尉挟私诬陷。或为人报仇,或受首恶赃,令旁人抵罪。刑官洞见其情,莫敢改正,以致枉杀多人。臣愿陛下革去东厂,以绝祸源,则太平可致。臣一介微躯,自知不免,与其死于虎口,孰若死于朝廷?愿陛下斩臣首,行臣言,虽死无恨!言疏上去,朝旨非但不准,反斥他情词妄诞,革职为民。丁哲、王爵,亦一同放归。小子有诗叹道:

一朝纲纪出中官,腐竖刑余惯作奸。

抗疏甫陈严谴下,忠臣空自贡心丹。

欲知后事若何,且看下回分解。

…………………………

宪宗非无一隙之明,观其优答李俊,立斥佞人,何尝不辨明善恶。至于内帑用尽,责及中官,泰山连震,保全太子,虽得谓非明主之所为。误在小人日多,君子日少,内嬖近臣,互相炀蔽,于是中知之主,往往为所盅惑,忽明忽昧,有始鲜终,宪宗其较著者也。若夫孝宗之明,远过宪宗。即位以后,勤求治理,置亮弼之辅,召敢言之臣,斥奸佞之竖,杜嬖幸之门,人材济济,卓绝一时,乃无何而外戚进,又无何而内竖横,老成引退,戚宦肆行,满仓儿一案,颠倒是非,罪及能吏。明如孝宗,犹蹈此辙,人君进贤退不肖之间,其关系为何如哉?读此能无慨然!

第四十四回 受主知三老承顾命 逢君恶八竖逞谗言

却说弘治八年以后,孝宗求治渐怠,视朝日晏,太监杨鹏、李广,朋比为奸,蔽塞主聪,广且以修炼斋醮等术,怂恿左右,害得聪明仁恕的孝宗,也居然迷信仙佛,召用番僧方士,研究符箓祷祀诸事。大学士徐溥,及阁臣刘健、谢迁、李东阳等,俱上书切谏,引唐宪宗、宋徽宗故事为戒,孝宗虽无不嘉许,心中总宠任李广,始终勿衰。广越加纵恣,权倾中外,徐溥忧愤得很,致成目疾。不能拔去眼中钉,安得不成目疾?三疏乞休,乃许令致仕。适鞑靼部小王子等,复来寇边,故兵部尚书王越,贬谪有年,复遣人贿托李广,暗中保荐,乃复特旨起用,令仍总制三边军务。越年已七十,奉诏即行,七十老翁,何尚看不破耶?驰至贺兰山,袭破小王子营,获驼马牛羊器仗,各以千计,论功晋少保衔。李广所举得人,亦邀重赏。广每日献议,无不见从。会劝建毓秀亭于万岁山,亭工甫成,幼公主忽然夭逝,接连是清宁宫被火。清宁宫为太皇太后所居,被灾后,由司天监奏称,谓建毓秀亭,犯了岁忌,所以有此祸变。太皇太后大恚道:“今日李广,明日李广,日日闹李广,果然闹出祸事来了。李广不死,后患恐尚未了呢。”这句话传到李广耳中,广不觉战栗异常,暗语道:“这遭坏了,得罪太皇太后,还有何幸?不如早死了罢!”也有此日。遂悄悄还家,置鸩酒中,一吸而尽,睡在床上死了。

孝宗闻李广暴卒,颇为惋惜,继思李广颇有道术,此次或尸解仙去,也未可知,他家中总有异书,何勿着人搜求。孝宗也有此呆想,可知李广盅惑之深。当下命内监等,至广家搜索秘籍,去不多时,即见内监挟着书簿,前来复命。孝宗大喜,立刻披览,并没有服食炼气的方法,只有那出入往来的帐目,内列某日某文官馈黄米若干石,某日某武官馈白米若干石,约略核算,黄米白米,何啻千万,不禁诧异起来。黄米白米,便是服食炼气的方法,何用诧异?便诘问左右道:“李广一家,有几多食口?能吃许多黄白米?且闻广家亦甚狭隘,许多黄白米,何处窖积?”真是笨伯。左右道:“万岁有所未知,此乃李广的隐语,黄米就是黄金,白米就是白银。”孝宗听到此语,不觉大怒道:“原来如此!李广欺朕纳贿,罪既难容,文武百官,无耻若此,更属可恶!”至此方悟,可惜已晚。即手谕刑部,并将簿据颁发,令法司按籍逮问。看官听说,李广当日,声势烜赫,大臣不与往还的,真是绝无仅有,一闻此信,自然一个个寒心,彼此想了一法,只好乞救寿宁侯张鹤龄,昏夜驰往,黑压压的跪在一地,求他至帝前缓颊。寿宁侯初不肯允,奈各官跪着不起,没奈何一力担承,待送出各官,即亲诣大内,托张后转圜,张后婉劝孝宗,才得寝事。

孝宗经此觉悟,乃复远佞臣,进贤良。三边总制王越,经言官交劾,忧恚而死,特召故两广总督秦纮,代王越职。纮至镇,练壮士,兴屯田,申明号令,军声大振。内用马文升为吏部尚书,刘大夏为兵部尚书。文升在班列中,最为耆硕,所言皆关治平。大夏曾为户部侍郎,治河张秋,督理宣大军饷,历著功绩。是时为两广总督,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