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驯兽师之二] 百兽之王-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哼哼,如果有办法阻止就好啰。
说时迟那时快,众人还来不及阻止,梅唯馨已经从桌上又抄起一杯酒,不管有没有人喝过,一口便干掉,完全符合杯底不能养金鱼的原则。
「好热嘛。」梅唯馨满脸无辜地说道,他的体温因为酒精升高不少,现下热得浑身冒汗,恨不得直接浸到冰水里降温。
但是,这里是KTV不是三温暖,自然不会有冰水池一类的东西,所以梅唯馨选择别的方式降温。
他说完这句话后,开始把满室看得到、抓得到的人一视同仁地剥了,而且还是最狠最彻底的剥法,男的剥内裤,女的解内衣,毫不手软。
此时的梅唯馨有如一只脱缰野马谁都制服不了他,试图扑上去制服他的人,最后都得到剥光光当处罚。
今天的寿星公坐在角落,他起初还以为大伙在玩游戏,跟着起哄地叫了几声,要梅唯馨努力剥、用力剥,剥得大家全裸最好。
等到梅唯馨闻声而来,扑到他身上把他也给剥个精光,他才发现情况不对。
「周千铭!今天是我生日,你带人来砸场啊!」寿星公火大了。
奇异的是,周千铭没有任何回答……喝!原来梅唯馨正骑在他身上。
梅唯馨确实每个人都剥了,其中和他从小便认识的周千铭最得他眷顾,梅唯馨非但把周千铭剥光光,还压在周干铭身上无视他的挣扎,认真地、用力地、确实地把周千铭胸前一处一处吻得红痕斑斑。
可怜的是,完全没有人要营救周千铭。
一方面他们仍旧在穿衣中;一方面他们都自顾不暇了哪有能力救人,有个人转移梅唯馨的注意力也好,反正梅唯馨是周千铭带来的,他本来就应该负起全部的责任。
过不久,今晚最恐怖的事堂堂登场。
等室内男男女女无一幸免地遭到毒手后,梅唯馨又说了一次好热、好热,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丢在地上,迅速得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受过专业脱衣训练。
周千铭没空阻止梅唯馨上演脱衣秀,对他来说现在最最最重要的事便是把衣服穿回来,他可没有暴露的癖好,不想展示排骨给大家看。
可惜,周千铭快梅唯馨比他更快。
周千铭刚刚穿好最后一件衬衫,梅唯馨又突然不脱了,改把衣服穿回去,并再度扑上来。
这次周千铭有所准备抵死不肯就范,跟梅唯馨两人以衬衫为最后底限进行拉扯,最后由周千铭拼死抵抗得到胜利,保住了衬衫。
虽然说,梅唯馨也没有输就是了……
他放弃剥掉周千铭的衬衫,退而求其次地死死抓住周千铭的大腿,并在他大腿内侧和臀部处各烙下一枚花办似的吻痕。
「靠你老爸,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周千铭疯狂挣扎,口中不断咒骂,可惜完全抵挡不了梅唯馨的超强蛮力。
总算梅唯馨满意了,笑玻Р'地放开周千铭,往门口走去。
「好热啊,怎么会热成这样。」他又开始一面走一面脱衣服。
周千铭气是真的很气,但是梅唯馨再怎么说都是爸妈托给他的人,搞丢了可不得了,他边叫着要人阻止梅唯馨不让他离开,边迅速把衣服套上身,生怕梅唯馨会在醉中跑出去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可是经此一闹谁敢上前抓住梅唯馨啊,大家都怕又被攻击啊。
那个家伙是个只有脸蛋可爱的妖怪,活生生的怪力男,谁都挡不了他啊!
所以,等周千铭追出去时已经不见人影,只剩下地上一件一件的衣服,周千铭顺着衣服们追了一段,在捡到内裤时宣告追踪失败。没办法,这种天气没有人会穿十几件在身上的,所以他没几件可追实属正常。
这下周千铭头大了,回KTV去,肯定要面对大家的指责,最后还要请客了事,不回去……
算了,人总要面对现实的,不回去他也找不到梅唯馨,不如先回KTV想想怎么向梅爸爸梅妈妈交代。
妈的,该死的梅唯馨,他一定要报仇!
前提是,找得到人再说,唉……
不过,周千铭万万都没有想到,世界上最可怕的事不是要请客,不是会被所有朋友骂,不是梅唯馨失踪,而是烙在他身上的吻痕……
吻痕引发的效应,将会远远超出他所能预测。
第四章
一捻红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之初并不是以营利为目的……
这么说有点语病,它当然是一间营利公司,没有正常的营收保证会倒闭,但是不可否认,和某些大公司董座领高薪的行为比起来,一捻红的董事几乎不支酬劳,后来虽然编了千分之一的董监酬劳不过没人领,大家商议之后决定把钱另存户头用作每年尾牙的奖品基金。
拜董事们不爱钱之赐,员工的薪水和福利都很好,像周千铭这么一个精英级的人物月薪更是没话说,虽然最近因调至总务部而稍有降低,但整体来说仍够他舒服度日。
薪水反应生活质量,既然周千铭有这么高的薪水又是租屋而居,住的公寓等级自然不会太差。
去年他更从原本的十五坪单身公寓搬进这个高级公寓小区中,只是以单身贵族的居住空间来说,一间五十坪大的房屋实在是有点浪费了。
既然是高级公寓,理所当然有符合「高级」二字的保全警备,没有识别证、磁卡和输入密码根本进不了小区,因此……
因此,吕元哲只好坐在小区大门口、警卫室前面,等周千铭回家。
其实他大可以回家休息算了,反正他并没有和周千铭约好,况且周千铭也不会乐意看见他,而且想见面想联络又何需急于一时,明天再逮人不也一样。
但他是一只任性的跳蚤,他想等就等,谁规定他不可以等?好在警卫稍稍认识他,知道他是住户的朋友,否则按他的等法警卫恐怕会抓狂,把他当作危险份子报警处理。
吕元哲想得很简单,人总是要回家的,无论早或晚只消他耐心等下去,最后总会在这里见到周千铭。
其实,吕元哲平常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更不擅长等待。
时间一过十二点仍未看到周千铭,他也就干脆的放弃等待,自个儿闪去觅食。
可是,吃完宵夜回家的路上,他不知该做些什么地在市区随便骑着车乱游荡,无论怎么荡冷风都吹不散心头焦躁,最后又浑浑噩噩地回到周千铭居住的小区。
这次吕元哲稍稍学聪明一点,没有继续白痴似的枯等下去,他运用现代高科技设备拨通周千铭的手机……嘟嘟嘟的声音响一段时间后中止。
很好,没有人接!
既然周千铭都躲他躲成这样了,他还等下去岂不是大笨蛋一个。
吕元哲并不怕等,可是他等了又等、一等再等,却迟迟不见周千铭踪影,仿佛这家伙已人间蒸发,即便掘地三尺也挖不出这个人来,搞不好周千铭早就回到家只是躲着他而已,若真如此他何必在这里白痴似的等到半夜三点。
走人了啦!
想是这样想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最后吕元哲仍傻傻地停好车,询问警卫刚刚周千铭有没有进来……
尚未问完,熟悉的车影转过弯道一路开到门口,停在吕元哲屁股后面。
因为时间过晚周千铭没按喇叭唤醒吕元哲,而是乖巧有礼地摇下车窗,采出头来对着吕元哲叫唤道:「喂,吕元哲,你怎么会在这里?」周千铭的语气和客气、有礼等辞相去甚远。
没礼貌是正常的,他才刚刚搞丢梅唯馨,找到半夜三点依旧找不到人才放弃回家,边找还边被朋友埋怨,此时心情会好才奇怪。
尽管吕元哲背对着他,但都已经来往数年什么姿势都看过了,周千铭又怎么认不得吕元哲富有弹性的小屁屁和柔韧有劲的腰,那里曾带给他很多快乐啊。
闻声,吕元哲转过身来,玻ё叛弁蛑芮那楦丛泳澜岵恢盟凳窍不蚺�
因为心绪复杂,所以他没有回话,更没提起他已经在这里等候许久的事情,他仅是淡漠地瞟着周千铭,走过去,拉开车门上车。
「你来做什么?」周千铭狐疑地问道。
「这还用得着问吗,不来找你难道找警卫聊天?」吕元哲迅速响应,语气不免带了点讥讽味道。
「你来找警卫聊天我管得着吗?谁规定你不能来找警卫聊天。」要比火气,周千铭的火气绝对不比吕元哲小。
这次吕元哲没有出声,若他再讲话两人马上要吵起来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既然没听到回音周千铭也跟着安静下来,出示识别证、按下密码后,将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利落地停在他的车位。
吕元哲沉默地跟着下车,甚至比周千铭更早走到电梯前。
周千铭叹口气跟上去,努力缓和脸色与语气,再怎么说梅唯馨失踪的事和吕元哲无关,他不该迁怒。
「这么晚了来有事吗?」周千铭的语调称得上温柔,可惜表情略嫌僵硬。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吕元哲回以一笑,他尽可能让笑容自然温和,可惜不太成功。
好吧,他确实有事,但是周千铭真摆明不在乎了,他怎么可能拉下脸说明,他也是男人,他有他的自尊心。
这次轮到周千铭保持沉默,在想吕元哲是吃错什么药了,只是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他向来精明的脑子被梅唯馨一搅全都变成浆糊了。
两个人就在这异样的沉默中上楼、开门、进屋。
跟吕元哲住的公司宿舍完全不同,周千铭的房子既干净又明朗,照明设备用得很多,刻意营造出明亮气氛,当然也不会忘记用黄光添加温暖气息。
因为吕元哲已不是初次来到,再加上时间已凌晨三、四点,周千铭嗜睡指数上升中,所以他完全没有招呼吕元哲,自个儿换好拖鞋便往厨房走,他需要补充点水份。
当周千铭拿着玻璃杯从厨房走出来时,吕元哲正在看电视,俨然把这里当成他自己家。
吕元哲沉默着,依旧绝口不提他为什么而来,只是气氛莫名的差。
如果说周千铭仍未发觉有什么不对劲,那他就是白痴了。
吕元哲肯定找他有事,好一点就仅是心情不好,差一点的话什么惨事都有可能。
但是发现归发现,要他去安抚吕元哲,抱歉,他没那个心力。
他仅是站在客厅边默默的喝完玻璃杯中的冰水,丢着吕元哲不管跑去洗澡。
没办法,他需要好好放松、休息,明早醒来想清楚该怎么找梅唯馨,如果找不到人又要怎么向他的老爸、老妈和梅爸爸、梅妈妈交代。
事后证明,跑去洗澡是错误的举动,但周千铭是凡人并非先知,他当然不晓得等会儿将发生什么事,既然不知道又有什么能阻止他洗去一身汗水与疲惫。
因为是自个儿家,吕元哲又不是该避讳的人,所以周千铭进浴室时根本没拿衣服,出来时也只围了一条浴巾便大剌剌地走出浴室。
门一开,周千铭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妈啊!吕元哲竟然站在门口等他。
「拜托你不要吓人好不好,有事找我也可以等我出来或敲门,站在门口等算什么!」被吓得一个火气上升,周千铭口气不太好。
「我正要敲。」吕元哲声音很冷,冷得有点问题。
可惜周千铭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侧身闪过吕元哲准备回房间拿睡衣。
当然,他更没看见吕元哲的视线落在哪一点上。
「你刚刚去哪里了?」吕元哲跟着周千铭进房间质问道。
「我们的关系没亲密到让你质问我的程度吧?」周千铭真觉得受够了,他今天已经够悲惨的了,为什么连吕元哲都跑来搅局。
「确实是没有。」吕元哲同意道。
但他的举动和话语正好相反,只见他用力一推把周千铭往后推到床上,利用身高优势整个人压上去,压得周千铭动弹不得。
此时,吕元哲方说出后半句话。
「但现在可以开始制造。」
吕元哲的举动没什么好奇怪的,简单直白一句话:嫉妒!
他们这么多年来的确保持若即若离的微妙关系,但不表示吕元哲不在乎周千铭,相反的他非常在乎,先前他一直有种没来由的自信,自信周千铭纵使口中不说心里仍只有他一个,现在事实证明——他想太多了!
周千铭拒绝跟他出去,一个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再出现时竟然满胸吻痕,这叫他怎么不多想、怎么不发火、怎么不妒恨?尤其今天是他们约……
或许是太习惯吕元哲的触碰,周千铭并没有反抗,他仅是自然、平常地躺着,偏转着头睨望吕元哲,用冷淡冻人的口吻道:「只是单纯Zuo爱的话并不代表什么。」
他们都不知做过多少回了,距离也没有拉近多少啊,难道现在抱一抱、亲一亲、滚一滚,明天他们的关系便会有所改变?别发神经了。
过度冷淡的话冻灭了吕元哲的怒火,剩下的只有挫败。
「对,你说的都对,是我不好妄图高攀。」吕元哲自嘲道。
他的脸蛋仍似洋娃娃般精致,此时此刻却沾染上死人的灰败,黯淡无光,即便瞥见周千铭大腿内的吻痕,怒气仍未提升。
他气什么气呢,周千铭根本不在乎,从头到尾追着周千铭跑的人是他、在乎的人是他、被耍得团团转的人也是他。
说完,吕元哲从周千铭身上爬起来,斗败公鸡似地慢慢走开。
周千铭被吕元哲的神情弄得心慌,不禁反省起来,他好像错过了重要的事。
「你……你究竟来做什么的?」趁着吕元哲尚未走出房间,周千铭迅速问道。
现在时间是凌晨四点,一个人凌晨四点出现在他家门口,总不会是没事找事、穷极无聊的表现吧,如果吕元哲真是无聊至极的人种,他们两个也不可能来往多年了。
周千铭的话让吕元哲停下脚步,回头。
「你不记得昨天是什么日子了吗?」吕元哲淡淡陈述一件事实,不带责难。
这个问题难度过高,于是周千铭摇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