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笑天下醉-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如此鲜美的血液。还有那雪白柔软的腰身,想要把它折起,听清澈的声音变得沙哑,哭泣般的在自己耳边啜泣…… 
好想,就这样抱紧他,推倒他,然后…… 
可是,可是不行。 
他是悟言,是悟言,是你最爱的人,你怎么舍得那么对他? 
难道你要看他的鲜血洒在你眼前,难道你要看他心碎的表情,难道你要看他一脸痛楚,难道你要看他苍白着脸昏迷过去? 
不,不能,不能。 
悟言,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清了,我只能用手抓住床沿,不让这个身体朝你逼过去。 
为什么你还不走,我不是要你走了吗? 
我的身体好热,每一寸皮肤都开始疼起来,有什么要闯出来。 
悟言,悟言,你快走啊,是我说得不够清楚? 
可我已经没有力量再说一次。 
我紧紧的扣住这个身体,手臂很痛,已经用力快要断掉了,指甲也很痛,上面渗出了血,十个指头已经磨出了血。 
可是这样更好,痛楚可以让我忍耐的时间再长一点。 
想再抓得牢一些,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落了下来。 
可是却一点也不痛了,我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悟言,为什么你还不走呢?为什么? 
为什么?! 

我要失去自己了,最后的清明中,我看见你走来,你抱住了我。 
然后,你笑着吻了我,我听见你说——别怕,我在这里。 
………… 
…… 

在很久很久的以后,大约至少是十年以后吧,慕容涤尘和纪悟言两人才重新谈到了这个话题。 
原因无他,只是每次偶尔不小心提及稍微涉及此的话题,慕容涤尘总会兴起自残的念头,让纪悟言防了又防,禁止任何人说起,也成为了两人间的禁忌。 
不过后来说到这回事的,还是慕容涤尘。 
忍着心痛,慕容涤尘当时红着眼圈,把纪悟言圈在怀里小心翼翼的问他,“还痛么?” 
纪悟言愣了一会儿,而后,眼中泛起了泪光,同样抱紧了慕容涤尘,轻轻道,“傻瓜。” 

这是纪悟言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慕容涤尘“傻”。 
但,其实纪悟言自己也高明不到哪里去啦,因为他在后来总是用近乎呵护的态度对待慕容涤尘的指甲,凡是见过的人都说“肉麻”。 

肉麻? 
的确肉麻。 
凉风习习,彩蝶纷飞。 
我们现在正吃着蜜饯,喝着君山银针,乘着和风丽日的天气坐在凉亭里,看那两个人你侬我侬。 
因为这样,所以除了“肉麻”,可能再也找不到其他的的词来调笑这对情人。 

可是在那个八月十五的晚上,白道各位声名卓著的大侠们却显然没有这样的好运气。在一边被纪悟言弄个半死不活,另一边被“慕容涤尘”弄个不活半死后,他们决定先休息一阵,暂且不去打搅这两个刹星,反正看样子他们进去了快三个时辰也没有出来的迹象,现在天都已经蒙蒙亮了呢。 
有了这个共识以后,众人都排排坐着运起了内力疗伤。不久,许多人头上已经冒出了白烟,——也许应该说是蒸气——显然进入了疗伤最紧要的关头。 
可是就在这时,他们听见了—— 
一声悲鸣。 
一、声、悲、鸣! 

事后有活下来的人说,他这辈子都没有听过比那次更凄惨的声音,仿佛是一把刀子,直接刺穿了听者的耳膜。 
那简直是活生生把心剜出来的声音——也有人这么形容。 
我们已经无法考证这声音到底有多凄凉悲惨,不过那时许多正在疗伤的人,却因为这一声,吐血而亡,因为受不了那其中浑厚的内力,也因为这撕裂般的声音,撕裂了已经快愈合的寂寞。 

那声音是慕容涤尘发出来的。 
叫完了这一声之后,他开始呕血,鲜红而新鲜的血液,散在已经被血浸透的床单上,床的那一头,纪悟言躺在上面。 
静静的,安静的,已经没有了呼吸。 

纪悟言蜷曲在床角,满头青丝,依旧是柔长的,其中却夹杂了许多已经凝结的血块;眼睛紧紧的闭着,眼下是青色的阴影;脸色苍白得仿佛透明,没有一丝血色;而从颈部往下,那是无法形容的凄惨——雪白的肌肤已经完全没有雪白的痕迹,青色的淤伤掩盖了皮肤本来的颜色,附着在其上的,是暗红的伤口。 
在他身下,血晕出了大片的痕迹。 
可是,他的嘴角,却分明有一丝微笑,仿佛是凝固在这张足可倾国的脸上。 

悟 
言 

悟 
言 

漫长的凝望中,慕容涤尘叫了自己的爱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办法发出声音,方才的那声悲鸣,似乎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手没有办法伸出,脚没有办法挪动。 
去,去看看,他会没事的。 
快过去啊,快过去,他就在那里。 
快给他输入内力,护住他的心脉,然后为他疗伤。 
快抱住他,唤他的名字。 
一切都会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他怎么会有事,不要瞎想。 
对啊,他会好起来。 
我们会在一起,在一起,一定的。 
我们说好的啊,很久以前就说好的,很久以前。 
对,我们说好的。 
说好的 

说好的,在一起。 

可是…… 
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他真的不能动了。 
如果是真的他真的不能动了真的不能再说话了真的不能再对自己笑了真的不能看自己真的不能呼吸真的没有心跳了那美丽的眼睛里真的没有了自己的影子那柔软的手臂真不能再抱紧自己那温热的身体真的变得冰冷那晶亮的眸子真的黯淡下来那起伏的胸口真的停止下来再没有了那样的笑靥再没有了那样美丽的声音再没有了那个温暖的怀抱再没有了那么轻柔的吻。 
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自己要怎么办呢? 
或者,在那个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又要自己做什么? 

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如果没有了你,我又拿自己来做什么? 

这时,慕容涤尘反倒笑了。 
其实不必这么害怕,不管在哪里,只要我们一起不就好了吗? 
方才我怎么没想到呢? 

僵硬的身体,终于可以动起来,慕容涤尘慢慢吐了口气,伸手准备拨开黎明前最后的晦涩,蓦地,眼前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 
那是一双寒星般的眼睛。 
一双天下最美的眼睛。 
在慕容涤尘的心中,他愿意拿天下的一切却交换这双眼睛中的光芒。 

涤 
尘 

纪悟言缓慢又吃力的无声动着自己的嘴角,却发觉站在床榻前的人没有任何动作。 

涤…… 

什么东西滴落下来,撞击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无声的世界中,分外清晰,折射出晨曦的第一缕光芒。 
那是透明的晶体,从慕容涤尘眼中潸然而落。 
………… 
…… 

当慕容涤尘用力推开门板时,守在外面的白道大侠们都不由得愣了一愣,呆上一呆;不过当慕容涤尘开口说话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全部石化了。 
“给我准备一桶热水,一套里外衣,还有治外伤的药过来。”像吩咐自家的下人那样,慕容涤尘流畅的说完了上述的话,又关上了禅房的门。据说当时就有一个武林老前辈,梗了梗脖子,硬是气得背过气去。 
如果让他们知道——慕容涤尘从小就不习惯吩咐下人做事,这次还是他第一次在大场面下嘱咐旁人做事——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稍微高兴一点。 
不过这个只是我的猜想,大家可以略过不提,呵呵~ 

虽然一群大侠们气得一起冒青烟,不过他们还是按照慕容涤尘的要求做好了所有的事情。——到底都是识时务的俊杰。没办法,谁叫少林寺的高僧也被他打了个七荤八素。 
于是就在这样的背景下,四个年轻力壮的少林弟子,抬着热气腾腾的大木桶进来了又出去,也拿来了衣服和药。当然本来是想瞧瞧屋内的状况,可全被慕容涤尘一眼瞪了回去,只好乖乖的走人。 
所以,漏过了慕容涤尘那么深情缠绵又疼痛的表情,看着怀里的人;而他怀里的那个人,则用目光试图平复比他伤得更重的情人。 

那是一个沉默的早上,慕容涤尘静静的搂着纪悟言。 
为了不让他的伤口重新沾上水,慕容涤尘没有直接让纪悟言进入浴桶中,而是拧了湿巾,一点一点的为他擦拭。自始至终,慕容家的二少爷紧紧的咬住嘴唇,直到血渍流出了唇边。他的身体绷得僵硬而笔直,巨大的悲痛和自责,几乎要把他压垮。 

伤害了悟言的人不是别人,不是任何人,而是……他自己。 
是自己伤害了他。 
依他此时的武功才智,断断不会有别人能伤他至此。 
正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他才会变成如此的模样,他才会这样毫无生气的躺在自己怀里。 
他差点命丧在自己的手下。这些伤痕,这些齿印,现在的自己,却清楚的记得当时是怎么用力咬上去,怎么使尽了全力要撕碎身下的人。那时的自己是那么的疯狂,野兽一般。 
而悟言就那样安然的躺着,甚至吻着自己,即使被咬破了嘴唇,直到昏厥在自己身下。 
是我,险些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人。 

慕容涤尘低着头,眼中涌动着无数情绪,手底却再轻柔不过的,一点一点的清理着纪悟言身上的血迹和伤口。他并没有开口询问纪悟言,比如:手底的力量是否合适?是否弄疼了你?现在伤口还痛吗? 
只是纪悟言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总会被慕容涤尘毫无任何遗漏的察觉。甚至在纪悟言的身体做出反应前,慕容涤尘已经重新调整了抱他的姿势,或者更加放轻手上的动作。 

仲秋清晨的天气,已经透着一丝凛冽的冷意,纪悟言全身被安然的盖在柔软的衣物下,身后是爱人温热的身体,他心中此时是平和的一片,如同温柔堆积的海洋。 
其实,从窗户外看过去,外面连天色都是温柔的蔚蓝。棉花似的的云朵像波浪一样一层层的推开去,带着起伏的影子。偶尔有南飞的雁子路过,在碧色上划下透明的嘹声,然后就渐渐的远去。 
初升的旭日,宛如一个红彤彤的毛线球,慢吞吞的扭到山头歇着,然后伸伸胳膊,晃一下小蛮腰,小声的嗫嚅着继续着今天的路程。 

热腾腾的阳光照过来,可在撞上慕容涤尘的侧脸时,骤然变得冰凉。 
为纪悟言包裹好全身,清洗好头发,慕容涤尘几乎也咬碎了全部的牙齿,那道道的伤痕,分明是割在他的心上,这样的裂心之痛,实在是常人无法忍受。 
慢慢把纪悟言从自己怀里抱出来,小心了再小心的放在在床榻上,慕容涤尘却在看到那被单上的血滴时,又红了眼睛。 

涤尘,我好渴。——纪悟言的唇无声的开合着。 
不过慕容涤尘立即明白了他在说些什么,连忙倒了些禅房中的茶水,又细心的嗅过,确定毫无问题,这才递至纪悟言的唇边。谁知,纪悟言却摇了摇头。 
会痛。 
慕容涤尘马上明白过来,冰冷而硬的茶杯会碰疼纪悟言唇上的伤口。 
你喂我。 
明白了这层意思,慕容涤尘的脸红了,可掩不了眼中的痛楚,——怎么还能吻他,在那样的伤他之后,——可到底抵不过纪悟言眼中的期望。 
晨光中,纪悟言微微仰起头,慕容涤尘微微低下头,四片唇缓缓的接触在一起,近得能感受到那丝丝细小的伤口。 

不同于很久以前那个稚气懵懂的吻,不同于那半个诀别的吻,这个吻是疼痛的,也是紧贴的。 
慕容涤尘不敢动,含了茶水来喂纪悟言,根本不敢接触那破碎的红唇,怕自己稍微动一动,就弄痛了他。可是纪悟言却换过了姿势,有些吃力的靠在了爱人身上,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而慕容涤尘,在开始被动的接受后,抱紧了这具现下柔弱无依的身体,两人小心的轻触着,试探着,调整着彼此的姿势,一点一点把自己融入对方的呼吸。 
喘息着稍稍离开些距离,纪悟言放松身体把全部的力量放在慕容涤尘身上,感觉着情人柔韧的身体触感。 
抱过纪悟言的肩膀,扶他睡下,慕容涤尘刚要离开床榻,却被他拉住。 

“同我躺一会儿……好不好……?”纪悟言的声音哑得厉害,手却死死的拿住慕容涤尘不让他离开。因为他十分明白,爱人正处在对自身极度的自责中,万万不能让他如此。 

第十九章 

默然的躺了下来,慕容涤尘抱过纪悟言让他躺在自己身上,免得硬木板的床榻硌痛了他。 
纪悟言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虽然脸色苍白,可落着暗红伤痕的唇却为他凭添了一股平时不曾有的艳色,压在慕容涤尘身上,伸手扳过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再没有一丝逃避的余地,然后低低的道,“涤尘,我在这里呢。” 
慕容涤尘颈子一僵,又要扭过头去,却被纪悟言死死的捉住下巴,不让他有再次逃开的机会。 

“涤尘,我在这里,我没有怎么样,只是受了些伤,过些日子就会好起来,我没事的,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就在你身边。你一伸手就能紧紧的抱着我。” 
“我在这里,我哪里也没有去。” 
“我在这里,在这里,在这里呢……” 
听着他的话,半晌没有反应的慕容涤尘,身子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每跟骨头似乎都重重的撞在了一起,连床板都被震得微微摇动。停不下这样的颤动,慕容涤尘抖着唇道,“悟言,不要停,继续和我说话好吗?” 
了然的笑了,纪悟言更低的伏下身子,贴在慕容涤尘耳边说着话。 
慕容涤尘则抱住了他,用力的,紧紧的,希望用这样的方式排遣出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害怕与恐惧。 

将脸颊贴住慕容涤尘的白皙的颈项,纪悟言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快。虽然知道爱人还处在险些失去自己的恐惧中,可毕竟他们是在一起了。他的涤尘一点也没有变,还是这么的美丽和坚强,这样的贴着他说话,真的是好幸福呢。 
而在他的安慰之下,慕容涤尘也渐渐的平静了心中的惶恐和不安,闭上眼睛和纪悟言静静的靠在一起。 
可就在纪悟言以为爱人快要睡着的时候,慕容涤尘的声音却传了过来,那是一声——“对不起”。 
仿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的刺了一下,纪悟言更加密密实实的贴近了爱人,把头埋在他的颈项间,掩饰了那一瞬间眼底的湿意。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微笑起来,眼里波光潋滟,却说着让慕容涤尘赧然的话,“哪里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刚好我们一人一次,很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