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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大顺by:桃桃vrocci-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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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男朋友吗？」越前熏小心翼翼地问。
「有啊，这个就是。」启吾倒是大方地敲敲计算机屏幕给他姊看。
「啊，是真的，竟然是真的……」
看着已经是三十五岁少妇看起来却像二十出头粉领族的美丽姊姊露出那种心疼又不知所措的表情，越前启吾苦笑。
「姊，这是我无法改变的。我知道刚刚对爸妈说了很重的话，我很抱歉。不过你们已经逃避十几年了，既然这次大家都选择听进去，那就接受吧。」
性向确实是不管怎么抗争、争辩都难以改变的，与其花时间精神在反对、抗争上面，还不如支持所爱的人追求幸福。就怕父母难以接受啊！越前熏苦涩地想。
「姊支持你。」
姊姊的支持换来启吾一个惊讶的表情。他原本以为全家人都不会接受的。
「眼睛张那么大干麻？……你刚刚哭过？」
仔细一瞧弟弟的眼睛，眼皮浮肿浮肿的，红红的眼白爬满血丝。
越前启吾别过脸低头。
「怕爸妈不接受？」熏试探着问。
启吾摇摇头。
「不管大家接不接受，我就是这样子了，没什么好难过的。」
「那你为什么哭？」担心她最小的弟弟啊。
「……」启吾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姊姊，既然姊姊都说支持他了，应该可以帮他吧。
「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姊姊体贴地说。
「……其实，……」他想说，他想对最亲近的家人诉苦，姊姊对他口头上的支持，已经对他长久以来所建构保护自我秘密的城堡塌了一块，他真的很想把长期压抑的苦涩给宣泄出来，也想让自小就疼爱自己的姊姊知道自己的恋情。也许说出他跟绍子的恋情并不会对他们的现状有什么帮助，但至少，自己可以有个宣泄的管道。
「这个人很帅吧？」他有点羞涩地问姊姊。
「嗯，超帅的。」越前熏的眼神在笑，原来有点小任性的弟弟也会有这种表情啊。
「他叫裘克绍，是爸爸公司台湾分部的一个执行总裁。」
「啊……原来这一年来，你不在家，就是跑回台湾啊？」
「嗯，他是去年来日本开会时遇上的。他回去台湾前，曾经提过希望台湾的技术支持可以做得更好，希望我去台湾帮忙一阵子。我问过爸爸，爸爸也答应了。去台湾之后，他很照顾我。后来，他要求跟我交往，让我很惊讶，因为我不知道他竟然会喜欢上我。我很喜欢他，所以就答应他了。」
「那他不错呀，风云汽车台湾分部的执行总裁，没有能力是无法担当的耶。他的个性怎么样？」
「他个性很好啊，虽然对我有点大男人脾气，什么都喜欢管得死死的。」
「噗！」弟弟说他的男人大男人？越前熏忍不住喷笑出来。
「嘿！别破坏妳贵夫人的形象！」
「姊只是无法想象一个男人对他的男人大男人。嘻嘻……」
越前熏的笑脸却因为弟弟突然皱着眉的苦涩表情而不笑了。
「我就是很气他这样，所以才离开他。」
「离开他？你们分手了？」
「没分手，只是暂时分开一阵子。」
「有什么事情没办法解决吗？要暂时分开一阵子？」看着弟弟一脸烦恼的样子，该不会是弟弟跟情人间的感情出了什么问题吧。
「妳看这个照片是我们上个月底去大溪地玩的时候照的。我很不喜欢他对那里的观光客那么好、忙着应酬都不理我，就跟他发了脾气。我们一起去的还有绍子的一群死党。我都叫他绍子，那是我对他的昵称，别人不可以用！」
「那我可以叫他绍子吗？」姊姊开玩笑地问。
「家人当然可以呀！」越前启吾翻了翻白眼，一副〝妳白痴啊〞的表情。
「然后呢？」
「他那群朋友里有个年纪跟姊姊差不多大的朋友叫祉谕，他有点像是那群朋友的顾问，我就跑去跟他诉苦。我告诉他，事实上，不是只有去玩的时候所发生的那些事，而是平常，绍子也对我保护得很牢，让我只要有点受不了，就会跟他抱怨两句。每次他都会说保护我本来就是理所当然，他绝对没有错。让我很呕！祉谕就跟我说，绍子的个性还有他所表现的爱就是这样，要我仔细考虑考虑，我想要的到底是不是他……」
「那你考虑过了吗？」姊姊关心地问。
「我根本没办法思考。只要一想到绍子，我就开始好想念好想念他，脑子就不清楚了，我自己也知道这样不行，因为我跟他说过，只要想清楚了，我就会回到他的身边。照我这种思考速度，要回他身边根本遥遥无期嘛！」越前非常懊恼。
「听你这样说，你们两个好象真是爱惨了彼此啊。」
「嗯，大家都这么说。」
「你离开他，他为什么没追来？」
「他可能以为我会跑回台湾吧，结果我是回日本，而且我也有叫他不要找我，他还每天打了好多电话到公司找我，可是我都没接。我怕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不顾一切地跑回台湾。这样我的离开根本一点作用也没有。」
「他不知道家里的电话吗？」
「不知道。」
「如果他因为一直联络不到你而灰心放弃你，你难道不怕会有这种结果吗？」
「啊！我没想过……会这样吗？」
越前的脸上明显写着焦急，他怕绍子会像姊姊说的那样，因为他一直以为绍子无论如何都会紧紧地抓着自己的。
「很难说啊……」
「他说他要一直等我的……」
越前难过地喃喃自语，眼框又红了。
「如果今天你们立场相反，换他都不给你响应，你觉得你坚持得下去吗？」
越前熏了解自己的弟弟不是那种对人有耐性的人，听到弟弟提到他男朋友所受的待遇，便有点为绍子叫屈。
越前的眼框聚积了眼泪，正在挣扎着要不要流下来。
「你自己想一想吧！如果你真的爱他，你也得为他多着想一点。」
越前熏第一次看到自己那个又倔强、又不服输的弟弟流下那种让人看了会觉得无能为力而伤心难过的泪水。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看看弟弟一动也不动地呆坐在屏幕前。她真希望能帮上点忙，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4
结束了与神田科技的会议，越前启吾和秘书长濑川还留在会议室内归纳会议结果。
才刚走出会议室不久的神田优一又走进来。
「越前先生，您要下班了吧？」
越前看了一下表，五点多。皮笑肉不笑，冷淡地问着：
「我晚上得加班，有什么事情吗？」
「我今天得到府上帮英作上课，我能顺道送你。」
「谢谢，不必了，我自己有开车。而且我加班要加到十点多，不方便。」
神田优一脸皮厚，笑笑地接受了拒绝，无论如何，他一定有办法得到他想要的人。
「那么我就先走了。」
「请。」
神田优一虽留恋，也不得不离开了。
「长濑，你等等把这个会议结论用电子邮件发给今天的与会人士。」
「是的，越前先生。」
「我先回办公室。」
「越前先生……」
长濑川吞吞吐吐的声音，把启吾就要走出会议室门口的脚又拉了回来。
「怎么了？」
「那个……」
「长濑，你讲话从来不会这么温吞的。有什么话就讲啊！」
启吾有点失笑地看着他这个长得白皙清秀的大学同学。
「越前先生，我觉得……你最好对那个神田优一堤防一点。」
启吾用个了然的眼神看着长濑，他当然不是不知道神田优一今天在开会中那种死盯着他不放的灼热眼光代表的是什么。
越前启吾把会议室门关了起来，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
「阿川，你不用担心，我懂得保护自己。」
长濑川苦笑：
「有时候，问题不是你懂得保护自己就够了。他看着你的眼神侵略性十足。以后如果他要单独约你，或私下约你，你最好都别答应。我老觉得，他想对你做出不可原谅的事情来。」
「是，谢谢你，阿川。」
「别谢我，是有人希望我好好看照你。」
启吾的笑脸上闪过惊讶。
「我爸妈真的管太多了，让他们知道我的性向后，他们就急着把我身边所有的男人隔开。我爸还甚至要我把你换掉。」
「不是你爸妈。」
长濑川看着启吾因迷惑而皱起的眉眼，笑着接下去：
「是裘执总。」
「他……」
裘克绍的关心让越前启吾心里升起一阵暖意，可是随即又因为他那无远弗届的保护网而感到严重的失望：裘克绍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他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越前好想大声抱怨！
「他难道不知道，我就是因为他的保护太过才离开他的吗？我从小就是在这种被虎视眈眈的眼神所围绕的环境下长大的，所以我小时后自己就跟我爸要求学柔道、合气道、自由搏击。我清楚周遭的危险指数有多少，我也能在第一时刻反应。在学校时，你也看过，那些想对我意图不轨，却被我断手断脚的人。你应该最清楚我的，怎么还帮着绍子来这套！？」
长濑川推推无框眼镜，笑容不变地说：
「会提醒你，不是因为裘执总的要求，而是连我这么粗线条的人，都能感受到神田优一那种危险的气息。我如果不说，不仅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裘执总。虽然裘执总对我提过要我好好看照你，可是我却没给他什么确切的响应，因为我也知道你绝对有能力保护自己，我只答应他说会做好我秘书份内该做的事情。只是我觉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是那种人对你施出什么小人招数，着了道，那怎么办？」
「……」越前启吾无言，长濑川说的，他都了解。
「你也看过很多那种例子，多一个人提醒你，你会更有警觉吧。」
「……谢谢。」
一边跟越前说话的同时，长濑川已经一边把会议室里收拾妥当了。
「回办公室吧。」
「唔。」
越前启吾特别加班到英作的上课时间结束很久后，才悠悠哉哉地问长濑要不要去喝一杯。
「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你不回家休息啊？我还要回家陪老婆呢。由美子要是知道拖到这么晚都是为了你，她一定给我一顿好骂。」
「阿川，就算陪老同学去喝一杯嘛！你又不是天天拖到这么晚，我们也很久没一起喝了啊！你就知会她一声嘛。」
178的越前启吾，低眼乞求着172的长濑川，让长濑川一阵好抖。越前其实已将之前长濑川给他的警告给听进去，想想今天那个神田要到家里给英作上课，如果上完课，他还在家里附近徘徊，甚至故意等着自己……就让越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害越前不想回家。
「你……你别这么恶心了，行不行？拜托你别再用那种要哭要哭的眼神、要哭要哭的语调撒娇了。你每次来这着必杀技，我就浑身发冷冒冷汗。」
「那你就答应嘛……跟我去嘛……」
长濑川看着越前启吾那么故意发嗲，即使越前启吾比他老婆还漂亮，自己却还是因为一个大男人故意这样嗲而恶心、浑身发冷。而他，每每都败在越前的必杀技下。越前，你给我记着……老婆，我不是故意这么晚回去，而是要应酬……
「好啦，好啦！我打电话回去跟由美子报备一下。你别再蹭过来了！」
「好，给你两分钟。」
越前启吾收拾起玩笑的伪装，拉开与长濑的距离，认真地盯着长濑打电话。
「喔，对了，今天裘执总打了几通电话来？」越前突然想到就问了。
「四通。」
「下次他打来，你跟他说我想他。」
正按着家里电话号码的长濑手抖了一下，按错号码。挂掉重来。
「是的，越前先生。」
「越前，你走好。」
细瘦的长濑川搀着细瘦的越前。
越前喝得滥醉。
刚刚一直阻止他，他却理都不理长濑，反而一直要灌长濑酒。
长濑推拒了一阵，结果酒还是都绕回越前嘴里。
虽然推掉很多酒，长濑却也喝了很多，头有点昏，却不像越前那么滥醉。
「我送你回家吧，还是要打电话叫你家管家来带你回去？」
「不回去……」
越前眨着迷蒙的双眼，不大有力气地吐了一句。
「不回去？！那怎么行？！」
长濑头昏脑胀地瞪着越前。
「我今天晚上去住你家！哈哈！走！」
「你别闹了，由美子会杀了我！」
「走！我命令你！走！」
长濑川红得像关公的脸上，涌出不信，可又没胆违抗上司。
呼……算了！老板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吧……
「呜……头痛死了……」
越前在头痛到不行的状态下醒来。
一睁眼，就看到眼前美人的脸侧趴在枕头上，是由美子。
越前睁大眼睛，自己竟然上了由美子的床？！啊！会被长濑杀了！
越前想往后退，可是身后又有一堵肉墙挡着。
转头一看，越前眼睛睁得更大了，是……长濑！
他们三个不会……三批了吧？！
哇！头好痛！
想要从床上坐起，却发现这夫妇俩各把一手一脚搁在他身上，他基本上有点动弹不得。
还好他们三个人都有穿衣服。
越前挣扎着要起身，惊动了床上另外两人。
「越前，你要干麻？」长濑坐起身。
「我头好痛，想喝水。」
「由美子，妳看着他，我去倒水。」
「嗯。」
由美子一直盯着越前看，看得越前越来越不舒服。
「妳不要盯着我看。还有，请拿开妳的手脚，它们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哼！盯着你看，是因为你真的很好看，我平常可没给任何人这种盯着人看的荣幸呢！手脚压着你，是因为你刚刚实在太乱来了，竟然想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了！我是很想看啦，但是我老公不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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