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谜终揭晓之血雾-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把雷卷往门外塞,
心虚得不行,顾惜朝就站在他身后啊,还提什么女朋友的。虽说他也不知道,顾惜朝在那儿跟他女朋友到底有什么关系,但是,心里就是不爽嘛!
笑嘻嘻地转过头去,顾惜朝果然倚在房门边冷冷地注视着他,一会儿便转头又进了卧室里。他也不清楚是怎么了,听到“女朋友”这个字眼,心里却有一股难耐的烦躁与不安感一下子涌了上来……
说不清道不明的,乱。
真他奶奶的倒了三辈子的大霉了!!!
戚少商把脚从一团烂泥中提了出来,又踩进另一堆泥泞里。心里忍不住骂道。这坑坑洼洼的拦路已经赶了一个多小时了,却只是林越深、路越烂,完全看不见尽头。
想着息红玉一个小姑娘的可能不习惯这种脏兮兮的泥路,戚少商转过头去刚想关心一下,可谁知,息红玉老早就做好了打算,现在,她可是相当轻松地趴在穆鸠平的背上,一双玉手还不停地扯着穆鸠平的耳朵,催促着快点,而穆鸠平虽然满头大汗,但是一副傻笑挂在脸上,早已乐得支不出声了。
“奴性!”戚少商看着那作牛作马都心甘情愿的穆鸠平,忍不住低骂了一句——凭什么他可以一副幸福样的咧着嘴傻笑,而他戚少商就要一步一个坑地艰难爬行啊?!心中一动,突然间想到了顾惜朝,戚少商想,那么纤细的一个人,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风情,中文系的高才生唉,怎么都该是弱不禁风的吧,也许,可能,大概他也能或扶着或背着那人,走一段路吧,是吧?!
兴冲冲地朝前望去,“顾惜——”话音未落,戚少商只觉自己是倒了一个大栽葱!这、这、这家伙哪里像是什么中文系的才子啊?!分明就是身轻如燕健步如飞的体育健将嘛!看着顾惜朝稳扎稳打地在这稀泥和成的山路上轻松地前进着,纤细的身子却如青松般傲立,丝毫没有摇晃不稳的迹象。
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顾惜朝回过头来,却看见戚少商一脸狼狈地陷在泥潭里,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喂,这种烂得不像人走得路,你怎么能走得这么快啊?”戚少商有些不满他的笑容。
“戚警官,戚大少爷——”顾惜朝往前略顷,微微一笑,却是讥嘲的弧度,“这种‘烂得不像人走的路’是我从小到大走惯的了,你这样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自然是不能理解的了。”
听着这话,戚少商不仅没有气结,反而是心痛无法抑止地涌了上来。他清楚的记得,顾惜朝说过自己没有家人,再加上他竟已习惯了这么泥泞的山路,可知,他有着一段多么难熬的过去。
一咬牙,戚少商使劲把脚提了出来又迈开,默不出声地赶上顾惜朝的脚步,竭力也要和他并排前行。虽然他很想冲上去说“对不起!”说“以后你就不会再痛苦孤单了!”说“还有我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更清楚的是这人骨子里的那股傲气,是容不得任何人怜悯他的存在的。所以,他只有尽力和他走得更近,让自己的温暖自己的关怀能够更多地传到他心里!
削尖的山峰突兀地耸立成了一个圈,俨然桶闭,幽深的竹林苍得似乎快要滴出水来,阳光俱被遮掩,只透进穿过缝隙得丝丝微亮,四人便在这竹封林锁的小道上艰难地前行着。
颠簸了三天终于到达了蒋门村,谁知听外面的人说,真正的蒋门村还远的紧,在竹林深处,来回至少要大半天。偏偏天公不作美,连降大雨害得本来就破烂的山路便成了水路一般泥泞不堪,戚少商等人却也只有硬着头皮闯,但他们还真是低估了大自然的力量,这老山里的角落要真的偏远起来还真能到了人力所不及的地步。
眼前昏惑了再明亮,伴着顾惜朝一声清冷的“到了”,戚少商停下脚步,抬头打量这个深山里的村落。
时近黄昏,天上的云阴霾而昏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湿气,仿佛下一刻就是一场倾盆大雨。村落不大,只有零零散散十几户人家,挨得也不近,分散地矗在路边。戚少商他们沿着凹凸不平得石子路进了村里,空阔而沉寂,村子得背后又是幽深的一片竹林,仿佛把村子与外界隔离开来,泛着一种原始的危险气息。
“这样的地方是怎样出了个高校教授的啊?!”穆鸠平抢先道出了戚少商的疑惑。
“顾惜朝,你确定那个勾青峰是住在这里的?”虽然早听说过关于蒋门村的一些传闻,但第一次来到这里,戚少商还是被这种荒凉落后的氛围所震慑,不禁略有疑惑。
“是这里没错。”顾惜朝答道,顿了顿,又说:“这个勾青峰为人古怪的很,他在学校离教了二十多年的书,却连一个朋友也没有,整天阴阳怪气的……”微蹙着眉头,看来这个勾青峰给他的印象很不好,“他会住在这种地方,也不是很奇怪。”
“那……我们还是先找人问问吧。”戚少商左右望了望,刚好在田埂边见着一个挎篮的妇女,牵着小孩正要回家的样子,几步赶过去,“大姐,请问你知道……”
那妇人见了他却像见了鬼似的样子,立马抱起小孩,神色紧张地低头从戚少商身旁快步逃开,四人见状,均是疑惑不解。穆鸠平便四处找着其他村人打听,然后那些村人一见着他马上吓得躲回了屋里,还死死地锁上门,任穆鸠平在门外敲打了半天也毫无反应。
“难道,真的是因为你们长得太吓人了吗?”顾惜朝却轻轻地笑了起来,唇角微扬,笑如清风拂面,激得戚少商一时心神荡漾,但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不满——怎么说他戚少商也是出了名的和蔼可亲一对大酒窝迷死万千少女的好不好?!
“切!我们长得吓人,你就很好啊?!你有种就自己去试试啊!”穆鸠平打老早就看顾惜朝不顺眼了,这几天又被他一路冷眼相待,但碍着戚少商那种“你敢动他我就把你扔下火车去!”的眼神,却只得忍气吞声,忍得、忍得他都快涨爆了!!!
顾惜朝受他挑衅,倒也不生气,说着“好啊,我去就我去”,转身便敲响了村头一家高房子的木门。
穆鸠平还等着看他出丑,谁知那木门吱哑一声,竟然打开了。出来的是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斑白的头发斑白的胡须几乎都纠结在一起。
顾惜朝冲老人和蔼的笑了笑,“您是村长吧,我们几个是来这里探亲的,但是人生地不熟,又不知道我表叔家在哪儿,就来麻烦您老人家了。”
“哎哟,客人啊,请进请进!”村长忙让了路,笑得露出了一口参差不齐的老牙,“我们这儿很少有外人来的,村里的人都挺怕生的,你们要不是来敲我的门啊,怕是没有人敢搭理你们的。”
里屋走出来一个年轻人,村长热情地介绍道:“这是我孙子,叫乱虎的,你们有事都可以支会他,我们这蒋门村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后山那儿还有好几户人家呢,隔得挺远得,你们要不嫌弃今晚就在我这住下吧,明早再让虎子带着你们找人去!”
“真的是麻烦您了……”顾惜朝跟村长客套了几句,回头正好看见还愣在门口的穆鸠平,冷笑了一声,“苗寨里,村长的家一般都是在村头最大的屋子里,这点常识都不知道,真是——猪头!”
“你、你……!!”穆鸠平气得鼻子冒烟,指着人却骂不出话来。
戚少商赶紧凑上来讪笑着打马虎眼,“顾惜朝啊,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们几个今晚恐怕要露宿街头了。”又发自内心的赞叹了一句,“不愧是桢城大学的高才生,人好看,心思也好,真好!!”
顾惜朝看了他一眼,颊上嘟起了小肉鼓转过身去,莹白的耳上却染上了一层嫣红,半晌,才飘来一句——
“你也是一样的……”
“啊?什么一样?”戚少商睁着大眼不解地问。
却听得顾惜朝冷笑一声,说:
“猪头啊!”
07
屋子的正中燃着一团微暗的火焰,伴着“噼里啪啦”的爆响声,跳动的火光中映出了围坐在火堆旁的几人的面孔。村长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老烟杆,不时吐出一两个苍白的烟圈,即被幽暗的夜所吞噬。息红玉不由自主地向戚少商那儿靠了靠,也许是因为冷,也许是因为这气氛实在太过沉闷。
“我说村长,你们这儿怎么连个灯都没有啊?”穆鸠平向村长问道,他本就不是坐得住的性子,天一暗,这村里就陷入了一片死寂,静得他心闷。
“咳咳!”村长被烟子呛住,轻咳了两声,这才说道:“我们这儿啊,可是什么政策都达不到的地方,别说点灯了,村里很多人连蜡烛都没用过呢!”复又叹了口气说:“唉,乡下地方就是这样,村子里的人不懂什么规矩,老老实实干一辈子活耕一辈子地也就过去了。这老天爷要天黑,那自然就各自睡下了。”
“不过,我看您老人家就是很通情达理的嘛。”戚少商笑了起来,火光掩映中更令那两个酒窝熠熠生辉。
村长没来由的就是对这年轻人颇有好感,回笑道:“我啊,是年轻的时候去过外面,读过几年书,见过点世面,不过落叶始终要归根,还是回来蒋门村了。”村长干笑了两声,又接着道:“说起来,我读的那几年书算什么,你们表叔那才叫厉害呢!能够从我们这小山沟里跳了出去,还当了那什么……什么大学的教授!”
“桢城大学。”戚少商好心地补充道,又和顾惜朝对视了一眼,他们为了取得村长的信任,也免得节外生枝,就隐瞒了警察的身份,说是勾青峰的亲戚,来寻亲的。
“哦,对!桢城、桢城大学。这勾子也不容易,他爹娘是教书的,后来文革时被打成反派,上吊死了,就是村里的一帮老人把他拉扯大。不过这小子挺骨气的,读书可勤奋了!就是脾气怪了点……”村长说着说着又似乎陷入了回忆,众人并不答话,只等着他继续说下去。顿了顿,他又道:“那孩子可能是从小没爹娘教的,孤僻得很,一个人住在山背后的老宅子里,平时也不走门串户,不爱跟村里人打交道,就我这村长还和他熟稔点,你们要是找别人,还不一定能领你们去找他呢!”
“那就是说,他现在在村里了?”顾惜朝突然问道。他的声音清冷而空阔,却听得息红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是啊!就前一个月回来的,说是学校放假回来住几天,我也有好几个星期没见过他了,准是在老宅子里闷着呢!这孩子……”村长摇了摇头,烟杆上那堆烟灰已经堆得老高,他伸手一弹,烟灰便扑簌簌掉入火堆中。
“那好,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去后山找他。”戚少商说着,拾起一块木柴,又往炉火里扔了进去。
村长那双老眼却微眯了一下,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他有些诧异地问:“小子,你怎么不是左撇子的吗?”
戚少商顿时愣住,手上轻轻地颤了一下,可这并没有逃过顾惜朝的眼光。这时,穆鸠平却先喊了起来。
“村长,你还真是老糊涂了啊,怎么会认为我们戚头儿是左撇子呢?”
“没礼貌!”息红玉没等他说完就踹了他一脚,在人家村长家里,还说他“老糊涂”,这老八真是一点教养也没有!
“呵呵,我只是有些奇怪罢了。”村长不在意的笑笑,“我看戚老弟一直是右手带表,但刚才又是用右手扔的柴火,这不,有些好奇罢了。”
“唉……”穆鸠平这时却没了话语。右手带表?他怎么一直没发现戚头儿这习惯啊?!息红玉也是一脸惊异地把目光齐齐投向戚少商。
但见他抬起头来,就那样笑了笑,酒窝深浅,那双大眼却直比这黑夜还要深邃几分,这跳动的火焰竟然难以穿透。
戚少商笑着说:“以前我确实是左撇子,后来被我妈硬逼着改了过来,不过这右手带表的毛病还是没有改过来就是了。”
“哦~~原来如此!”穆鸠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村长呵呵地笑了一声,收拾起烟杆,道:“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去睡了吧,明天一早还得去寻人呢!”
“麻烦村长了。”戚少商等人起身告谢,也就各自离开。而顾惜朝却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皱起眉头看着戚少商的左手。那手表系得很紧,将手腕遮得严严实实的。顾惜朝心里却更加疑虑,那人所讲的理由也许骗得过在场的所有人,但那眼底的一抹深沉,却无论如何也骗不过他!
分房间的事是乱虎决定的,房间只有三间。作为女生的息红玉当然毫无疑问地单独住一间。剩下的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怎么办,乱虎当机立断,一把将穆鸠平推进了房间,理由是他块头大,跟谁睡一块,他家的床都会被压跨。所以,剩下的两人,就只好挤在最后一间屋里了……
戚少商一边解着衣扣,一边心神不宁。顾惜朝就站在他身后,也在以同样的速度解着衣扣,空气中泛着一股淡淡的香气,缠人肺腑。两根红烛立在桌上,明晃晃的烛光在墙上投下两个斑驳的影子。戚少商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梗塞,手里的扣子也像是打了死结般,解不开。而背后的顾惜朝也仿佛遇到了同样的困难,半天也脱不下一件外套。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许久,戚少商终于忍不住,试探地问了问:“嗯……你说,那个勾子究竟会知道多少线索?”
顾惜朝明显愣了愣,淡淡的声音才传来,“不清楚,但他毕竟在学校呆了二十多年,你们要查桢城大学的案子,他就是唯一的线索。”
“喂,别说的和你无关似的。好歹死的也是你的老师同学吧。”戚少商说着转过身来,顾惜朝颀长纤瘦的身子在红烛摇曳下竟显得似乎透明一般,他一时愣住了。
直到看见那人微微地颤抖了一下,戚少商感到似乎有一阵阴风扫过了他的脖子,然后一句似叹息似哀怨的声音就这样飘入了他的耳里——
“……因为……他们……都该死…………”
“顾惜朝!!”戚少商大喝一声,伸手一把扳过顾惜朝的肩膀,他的眸子里前一刻还是一片晦暗,被他这一喊似猛地回过神来,突然一瞠!
“什、什么?!”顾惜朝只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片。戚少商眉峰紧蹙的脸在他眼前放大,他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妙。
戚少商看着他一副茫然的样子,心里更加焦急,他试着问了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啊,说什么?”
“你说……‘他们都该死’……”戚少商以一种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