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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慕青龙 男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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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理会他,棣樊转向蝶希轻声的询问,“姑娘还好吗?”
“我……公子小心!”突然瞥见汪箕寒射出一把飞刀,蝶希惊叫了一声。
不过还是说迟了点,棣樊来不及躲开那把飞刀,只能护着她的身子一偏,让它狠狠的刺中他的臂膀。
蝶希扶住他又慌又忧的问:“你还好吗?”
棣樊冷静的拔出刀子,刹那间伤口血流如注,立即在臂上染成一片嫣红。
他依旧笑如春风,“你放心,我还挺得住。”若这么一点小伤就要了他的命,他还有什么资格接受二阿哥的重任。
蝶希立刻抽出袖中的绣帕,将它作成绷带先帮他止血。
她瞪向汪箕寒,怒不可遏的斥责,“汪箕寒,你怎么可以这么小人?”
“唷!蝶希姑娘舍不得是不是?”他原是笑得很暧昧,但一望向棣樊,口气随即转为残暴,“这是他自讨苦吃,我不过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教他安分点,否则下次就不会这么便宜他了。”
没工夫陪这小人耍嘴皮子,蝶希这会儿只关心棣樊臂上的伤,“我们走。”
可是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汪箕寒的属下又围了过来。
“汪箕寒,你别逼人太甚!”如果手上有一把刀,蝶希真恨不得一刀刺入他的心,取了他的命,哪怕她得赔上自己的命也甘心。
“你们都退下!今儿个看在蝶希姑娘的份上,暂时放了他一条狗命!”说完,汪箕寒转身带头离开。
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可是一见到棣樊臂膀上的伤,蝶希不由得蹙起眉头。
“公子,你的伤口得赶紧上药,请公子跟我来。”
原本想开口叫她不用担忧,可是见她忧心忡忡的样子,棣樊却又感到一股莫名的欣喜,于是,他什么也没说,任由她带他回家。
☆ ☆ ☆
见着蝶希小心翼翼的帮他上药,棣樊忍不住心里的惊奇,“姑娘懂得医术?”
“从小耳濡目染,知道那么一点皮毛。”外公是个大夫,爹爹也是习医的传教士,她当然多多少少传承了一些本领,不过外公的那一套跟爹爹的那一套不一样,所以跟外公和爹爹比起来,她反而懂得比较多。
看着蝶希专注的神情,棣樊不由自主的被她深深吸引,心湖泛起了阵阵涟漪。
“对了,还没请教姑娘芳名?”
“徐蝶希。”
喃喃念了好几遍她的名字,棣樊自动的报上大名,“棣樊。”
不好意思直呼其名,蝶希想起他曾跟汪箕寒提及姓江,于是她唤他,“江公子,我……”
“如果蝶希姑娘不嫌弃跟我交个朋友,就请直呼我棣樊。”
蝶希一笑,点了点头,也不忸怩的说:“那也请你直接叫我蝶希。”
“蝶希……我可以喊蝶儿吗?我觉得蝶儿这名字更适合你。”他自知不该纵容愈来愈管不住的心,可是他忍不住内心的一股渴望,盼能永远驻扎她的心里。
掩不住一羞,蝶希胡乱的点点头。
见她羞答答的模样,棣樊情难自禁的轻声一唤,“蝶儿。”
那一声“蝶儿”把蝶希的心都叫乱了,为了掩住内心的慌张,她连忙转移注意力,“棣樊,我很感激你出手相助,不过,你这么做实在是太不聪明了,汪箕寒不是你得罪得起,如果你还想待在扬州城,我劝你以后最好避开他。”
“这话怎么说?”
“他是扬州城大盐商汪承道的儿子,他……哎呀!说了也是白说,你只要知道他这个人得罪不起就行了。”
“照你这么说,若是再让我见到他想掳你,我也不该管?”
“为了你好,你是不该管,再说,他虽然可恶,倒也不敢对我怎么样。”不可否认,棣樊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确实让她感动,但是想到他的安危,她就忍不住担心。
“既然你这么说,以后我不管就是了。”
偏着头,蝶希眨着那双水溜溜的眸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识好歹?”
棣樊笑着摇摇头,状似抱怨的说:“我以为你会高兴我帮你解了围,没想到,反倒教你训了几句。”
“我还不是为你好,我是……”说着,蝶希双颊不自觉的染上红晕。
棣樊一双眼睛温柔却放肆的直勾着她,情不自禁的为她娇羞的神釆着迷。
“怎么不说了?”
“我……就是这样子,还有什么好说的!”又来了,这家伙又用那种无礼的眼神看着她,把她一颗心都给看乱了。
见她一脸手足无措,棣樊也舍不得再追问,可是一双眼睛却像是着了魔似的,一眨也不眨的盯在她身上。
平和的气氛一下子增添了几许火热,空气里缠绕着似有若无的情意。
这一刻蝶希突然意识到棣樊衣衫不整。
为了包扎伤口,他不得不袒胸露背,刚刚她忙着帮他上药,根本忘了男女有别,可是现在全变了,他结实的肌理令她心跳狂乱。
她以为他温文儒雅,该是个柔弱的书生,不过今儿个发现并非如此,他功夫了得,在那温和有礼的谈笑之间有一股内敛的精明,他绝非简单的人物。
仿佛他会汤人似的,蝶希连忙拉开彼此的距离,“你……把衣服穿好,我去拿昨日的披风还你。”
她的脚步显得有些急促的走到檀木柜前,取出珍放在里头的披风。
就在这时,翠儿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
“小姐,不好了,老太爷来了!”
闻言一惊,蝶希手忙脚乱的把披风塞进棣樊手上,嘴里念念有词的拉起他,“你得躲起来,要不然让外公瞧见,我可惨了!可是,要躲在哪里呢?”左看右看,她焦躁得拿不定主意。
“你别急,我来跟你外公解释。”棣樊优闲从容的说。
“不行、不行,就是解释了才糟糕!”藏了一个男人在房里没什么了不起,她跑到市集惹上汪箕寒那才是大事。
外公一直告诫她要离他远一点,那个无恶不作的登徒子,虽然碍于外公是汪家的恩人不敢动她,不过谁算得准那种小人,她还是得防着点。
棣樊被蝶希给搞糊涂了,“此话何来?”
“哎呀!没工夫跟你解释那么多了,你先躲起来再说!”
蝶希眼睛溜着溜着,瞄到了屏风,便拉着棣樊急忙的往那走去,不过,正准备把他推到屏风后头,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停下来,回身看着刚刚大呼小叫紧张得不得了,此刻却像是在看热闹的翠儿。
没一会儿,她隐约已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翠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骗我!”
笑嘻嘻的往后一缩,翠儿好无辜的表示,“我这是跟小姐学的啊!”
“好啊!你倒是推得一干二净,今儿个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丢下棣樊,蝶希气呼呼的朝她直扑而去。
翠儿左闪又闪拼命的求饶,“小姐,你饶了我,翠儿不是有意的……”
看着蝶希追着翠儿窜来窜去的身影,那飞舞的姿态轻盈而亮丽,棣樊不禁痴傻得醉了。
终于让她抓到翠儿,蝶希气急败坏的斥道:“你把我吓得冷汗直流,魂都快飞走了,你还敢说你不是有意的!”
“小姐,你听我说,我是因为……”瞥了棣樊一眼,翠儿嗓门压了下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人家怕你出了乱子。”
当她还在求援时,正巧碰见小姐扶了一个受伤的男人,于是他们一起从后门溜回家来之后,小姐就催着她去拿药,药拿到了手,又催着她守在门外,她等着等着,眼看天色就要暗了,他们两个还关在房里,这教她怎能不心急?逼不得已,她只好出此下策。
蝶希脸一红,又气又怒的瞪了她一眼。
像是听见翠儿的话,棣樊走了过来,“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离别在即,蝶希才知道自己竟如此依依不舍。
“你等一下!”从医药箱里取出一瓶药,她将它递给他,“这个给你,明儿个记得换药,伤口才会好得快。”
“我知道了。”棣樊眷恋不舍的看着她。
“我送你到外头。”蝶希装作不在意,先带头走了出去。
☆ ☆ ☆
“爷,你上哪儿去了?”一见到棣樊,扬升急急忙忙的迎上前。
“出去转转。”走回房里,棣樊问道!“仲轩和敬尧呢?”
“我一直见不到爷的人,不放心,就让仲轩和敬尧到外头找您。”扬升赶忙帮他倒了杯茶水,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披风,灵活的脑袋瓜立刻想起昨儿个湖边发生的事,这不就是……
“扬升,你别老是放心不下,再大的事也难不倒我。”棣樊的口气听似温和,却蕴含着一股自信的骄傲,他可以被称为政经雄才,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奴才知道,不过爷是尊贵之驱,又身负重任,还是请爷多保重自己。”
“我明白。”他下意识的摸摸臂上的伤口,今天真的是太疏忽了,一心挂着蝶儿,倒教小人给暗算,他得切记以后不可以再犯同样的错。
扬升按捺不住的开口问:“爷,昨儿个我们在湖边,您不是把这披风借给了一位姑娘吗?”
棣樊眼里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丝的情意,他点了点头,有意避重就轻的说:“我今儿个在市集又巧遇这位姑娘。”
“爷,这位姑娘是何方人士,姓什么、名什么?”
虽然棣樊有意掩饰,扬升却隐约的瞧出他的心思。
“她是这儿的人,姓徐,就住在街上的药铺子。”他含糊的回答。
看得出来主子不想多说,扬升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只好转话道:“爷,我先帮您更衣,再议小二准备晚膳。”
“更衣我自个儿来就行了,你去让小二准备晚膳,我肚子还真饿了。”他可不能让扬升发现披风底下的衣衫沾了血,否则扬升又要大惊小怪。
扬升心里觉得怪怪的,不过又说不上哪儿奇怪,只好应了一声,“喳!”
“对了,仲轩和敬尧回来,让他们立刻过来见我。”
“喳!”扬升恭敬的退了出去。
棣樊这才脱下披风准备更衣,扬升却因为在房门前碰到风尘仆仆返回的仲轩和敬尧,只好又折了回来。
见到主子衣衫上的血渍,扬升心一惊,紧张的趋向前,“爷,这是怎么回事?”
愈想隐藏,愈是瞒不住,他无奈的一叹,轻松的笑道:“不打紧,发生了一点小事。”
什么小事,人都伤了!扬升慌张的说:“爷,我这就去请大夫……”
“不用了,蝶希已经帮我上了药,没什么大碍了。”棣樊不自觉的轻触臂上的伤口处,感到那上头似乎还留有她小心呵护的温热。
他说得不经意,扬升倒是听得有心。
蝶希?就是昨儿个湖边那位姑娘吗?再见主子眼中闪烁的异样神釆,他顿时明白了,他家贝勒爷看上这位蝶希姑娘,只怕贝勒爷不让他找“烟花阁”的姑娘服侍,也是因为她。
“仲轩、敬尧,你们两个来得正好,我有事要你们去查。”棣樊坐了下来,把今儿个在街上遇到的事说出来。
“我要你们打听汪府究竟是怎样的一户人家,汪箕寒横行霸道,可谓目无王法,我想他敢如此嚣张,必定是有人让他撑着,这等恶徒若不清除,百姓何以安居乐业,又如何信服我们大清王朝?”
“爷,我和敬尧明天一早就四处去打听。”仲轩应道。
“切记,万事不可声张,以免招惹不必要的祸端。”
仲轩点了点头,“爷,您放心,我和敬尧知道怎么做。”
“扬升,你去让店小二准备晚膳,累了一天,你们应该饿了吧!”
“喳!”扬升连忙弯腰告退。
“敬尧,我写封信,你立刻飞鸽传书给二阿哥。”这一路南下,也有一些时日,他得拍封信回京城让二阿哥知道他的情况。
“是。”说着,敬尧赶忙帮他准备文房四宝。
☆ ☆ ☆
蹑手蹑脚的打开后门,蝶希谨慎的回头一瞧,确定没有被翠儿发现,她才大大方方的走出去,将门儿掩上。
吸一口外头舒畅的空气,她满意的一笑,为了昨儿个在市集碰到汪箕寒,翠儿硬是不肯让她出门,还拿外公威胁她,没办法,她只好用偷溜的。外公一向不喜欢她上街,可是待在家里,她实在闷得发慌。
原本她是可以在前面的药铺子帮忙抓药,但是人们对她的目光,教外公心疼得很,所以除了偶尔帮帮忙,她很少进药铺子。这种事说起来实在委屈,她明明可以行医救人,却……唉!这种事不想也罢,想了只有难过的份,还能如何?
提起脚步,蝶希正准备走人,却让人给挡下来。
“蝶希姑娘!”扬升恭敬的喊道。
蝶希警觉的一退,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我认识你吗?”
“蝶希姑娘不认识小的,不过认识我家公子,我家公子曾经借了一件披风给蝶希姑娘,昨儿个在市集上还出手相助,蝶希姑娘应该还记得吧!”
“你家公子是江公子……棣樊?”想起棣樊要她直呼他的名字,蝶希不由自主的赶紧改口。
“是,正是我家公子。”
“他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裂了?”既然是他的仆人,蝶希想当然耳的以为他出了什么事。
很满意她紧张的模样,扬升笑着摇摇头,“不是、不是,我家公子的伤口在蝶希姑娘的照顾下,好得很。”
这下她可糊涂了,“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像是在推敲该如何提这事才好,扬升停了停才道:“蝶希姑娘,扬升是个直肠子的人,我也不拐弯抹角,话就直说了,我是想请蝶希姑娘服侍我家公子,让我家公子在扬州城这段日子舒服惬意。”
眼珠子瞪得像是要掉下来似的,蝶希压下心里正在窜起的怒火,谨慎的求证,“你说什么?”老天爷,希望她会错意,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么一回事……
“蝶希姑娘,能够服侍我家公子是你的福气,扬升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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