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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有前科-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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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说:“二妈,我就值二十万吗?”省长老伴:“呕,我们的蓓蓓岂止只有二十万?属动物园的,无价之宝,无价之宝。”
  树丛里。黑影里一个声音:“你听你听,果真被老大言中,孔哥毁在这千人日万人捣的婊子身上!”另一声音:“嘻嘻,逮住这小娘们的那一天,我让你第一个……流连往返。”就起身跟着上了骑上自行车的文蓓,即若即离出了省府大院。直跟踪到几乎没多少行人的地方,其中一个说:“这是一个最容易得手的好地方。”拦了的士车离去。
  这是更松派出来采点的二个小打手。绑架文蓓,是更松回西安的行动目标的序曲,只要这一步成功,他的好戏就会连台上演。昨天吃完洗尘酒后,他日夜兼程,把银花送到了陕北,折身回西安找了一间闹市区的出租屋住了下来,运筹着他的大手笔。二个小打手打着暗号进了门,边说边画着地形图跟他报告了采点的情景,他听完后走到窗户跟前,眼落在楼下。路灯颤颤巍巍的闪动着,街头上挤满了人和自行车,兜售各式各样廉价和食物的进城汉,蹲在街角的老人,拦路乞讨的小孩,坐在街边露天茶座喝咖啡的男女,闹哄哄的街道混杂收音机播出来的陕北音乐,加上汽车鸣按喇叭的嘈音,构成了一个贫民穷窟的世界,他深信这个世界最安全。他车身对二个小打手说:“你们去吧,明天晚上得手后再与我联络。”二个打手离开之后,他独自下了楼,钻进了路边的一个公用电话亭。
  小汽车把承恩送到文物局宿舍楼下。司机跟他开了车门,小心说:“这晚餐……”承恩下了车说:“老一套吧!”独自上了楼。司机住在二单元,他把车停进车库里,在小卖点上买了十袋方便面,送到承恩屋里。推开门他吃了一惊,几分钟的功夫,局长竟然窝在沙上睡着了。司机一时拿不准是唤醒他还是让他继续睡的好,就把方便面先泡上开水,然后拿手去推承恩。手刚一触到他身子,想不到承恩如僵尸般突然挺做起来,看样子像是做了一个恶梦。司机吓了一跳,说:“局长,老一套跟你泡上了。”承恩回过神,说:“嘿嘿,老了啊!”几夜之间,他仿佛老了许多,脸上的一对眼袋,松垮成了母猪的肚子形。司机看在眼里,岂敢说出口,他说:“您还……年轻,精力充沛,只是局里局外事情太多,累!”
  一声局里局外,像引发了承恩哪一根神经,他竟然愣怔了。司机生疑,心想,近来武局是怎么啦?就像着了梁总孔处长魂似的,魂不守舍。他这样想,继续他还没有做完的事情,要给承恩满满斟上一小杯酒。吃方便面喝白酒,就像穿西装戴瓜皮帽一样,病态!当他把一小杯酒送到几上时,看见津津有味喝着方便面的汤,他说:“局长,当屋里还是少了一个……人的时候,再好的酒也跟骚尿差不多。”承恩又一怔,这不是孔罕和松儿常捏他的腔调吗?!好多次,孔罕只要扫桌上的饭菜一眼,就会说,也不怪松松吃不下这……忆苦饭,武局,屋里少了一个女人,再好的酒也跟骚尿差不多。更松这时准会跟他一唱一伙说,可不,我妈妈做了地下党,咱犯不着说她。可小姨好生生呆在咱家里,硬生叫这老革命革了她的命,给撵跑了他才安逸。孔罕说,你小姨?是去上海的那个吗?我说武局,我看她小姨人靓有气质,是女人堆里出来的人精儿,这年头你犯不着给她姐守活寡什么的……
  承恩发觉失态,就定了定神,对司机说:“喂,这几天新闻说我们西部的宝贝孔雀东南飞,对我们开发乾陵计划,外面有什么议论?”司机说:“也没……什么的。”承恩筷子一放,说:“我是那种听不进反面意见的人?”司机低声说:“有些人烂舌根,说……说软环境不好,开发乾陵是……是做表面文章,搞形象工程,不惜劳命伤财,没有腾出精力解决特困职工生活等百姓关心的问题。”承恩不为所动,沉吟半晌才叹道:“唉,你说这大西部的人想做点事为啥这么难呢?”司机胆子大了,继续说:“还有小道消息说,当年郭沫若也想开发乾陵,叫周总理给挡了:我们不能把好事做完,此事可以留作后人来完成。”承恩不禁动了气:“总理一点也没有说错。半个世纪都过去了,我们不是后人吗?”司机自然回答不了这个问题,说:“我走了。”就走了。
  承恩这才把筷子一甩,猛然喝干了杯子里的酒,长叹一声:“说的对啊,我这屋里确实少了一个人!”这个人当然不是女人,而是他的儿子武更松,是他武家后继有人的一脉香火。自从要更松从浦东直接上厦门之后,他庆幸这个决定是对的,眼下西安街头上张贴着更松的照片,公安四处在通缉他,说不准他家的周围,都埋伏着不少的暗桩。庆幸之余,他心里一抹黑,这就是他再也没有听到儿子的信音。他曾给阿岩联系过,松儿去了厦门,你想折儿让他到台湾。回答他的是:更松压根就没有去厦门,你叫我把他的魂送到哪边?松儿,你在哪里?
  然而电话铃响了,接听后他惊心动魄,问:“你……我叫你不要直接打家里电话的。”电话里说:“爸爸,放心,我在公用电话亭。”他说:“那有怎么样?人家照样知道你的方位。”电话里苦笑声:“爸,远近对我来说,都在眼前。”他说:“在西安?吃了豹子胆你啊!”电话里说:“不就是一张通辑令吗?”承恩直跺脚,说:“我打算要你林叔亲自出马,把你从公海这条线弄出国……”
  “你早干什么去了?”电话说,“爸,我想好了,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的。”承恩说:“松儿,不是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而是我武家就你一根苗儿。我……看来是走上了尽头,武家的香火还要你燃下去。”
  “为时太晚了。”电话里,“我这伙儿就在西安,就算坐上火箭,人家也有导弹把我截住!”
  “松儿,你要冷静,眼下所有发生的一切事儿,事实上我留了后路,都没有让你参与。”承恩说,“所以即使他们把你截住,你充其量只有牵连之嫌,并没有死罪之过。”电话里:“是吗?最近发生的事你是没有要我出面,可以前哪一件事我没有参与?”承恩说:“我导演了最近发生的一切事,目的就是为了掩饰过去的……一切。”电话里:“爸,你别太宽心,就算过去十个罐子八个盖,你都能把它都盖上,可他们把飚车队归在打黑的范畴,这就够我喝一壶的了。而且孔叔从小就是我的保护伞,他为那个臭婊子……”承恩截然说:“他只不过是爸爸手下的一只狗,而你是少主,他为你做的一切都是他的天职,所尽的本份。”电话里:“当有人要了他的天命,那主人的天职就是要为他报仇。”承恩说:“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千万别一时冲动,不值。”
  “江湖不归路。”电话里,“黑道别无选择,只有冒死前行,决无功成身退。爸爸,对不起您养育之恩。”断线。承恩一个劲儿:“松儿,你不要挂线……喂,喂……”六神无主放下电话筒。半晌,他拿起电话又放下来,进里屋拿出一个手机拨弄后说,“林先生吗?……你也被监控了?……我想约你见面。……地点在……我来车送你去,绝对安全。”
  打完电话,更松沉重地回到出租屋,几个贴身哥们在屋里等他。胖哥们说:“头儿,你到哪里去了,实在叫我们担心啊!……嫂子呢?”瞅他身后。
  “什么鸡巴少(嫂)啊多啊!”更松说,“这儿打眼吗?”瘦哥们说:“你放心,都是按你说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安全的很。”更松这才往沙发上一躺:“你们都踩好点了?”
  “大哥你指示的,我们兄弟从来没有打个折扣。”胖哥们说,“只是我们不太明白,为一个孔罕,拿一个老菜苔似的婆娘做人质,我们犯不着去当大牺牲品。”
  “你以为我打那老菜苔的主意?”更松说,“她是省长的亲侄女,我们擒她的用意有二,一是要他们对案子不要太叫真,以缓解我爸爸这边的压力;二是学外国人,拿她换飞机,把我们送出大陆。”众人又兴奋又担心的神情。更松说:“你们坐下来听完了我的计划,绝对叫轰轰烈烈!第一件我已经有安排,余下的就看你们了。”胖哥们:“大哥,跟着你闯江湖,咱们没有说的。只是又到了节日,你要发多少奖金给咱们?”更松眉头一皱:“节日?离他们的端端午还有一大截,拿屁来做奖金?”
  “五一建军节不是节日吗?”胖哥们说,“好说咱们也是动粗拿家伙的人,这‘五一’跟咱们有共同语言哩!”更松噎住,好一会换了笑容说:“你这一提醒的好,奖金如数发。”众人兴奋了:“那就好!”更松说:“不过,这次发奖金咱动一点新招儿,每人只发一半,一万现金。”瘦哥们说:“存单也行,只要是钱就行。”更松说:“那另外一半嘛,有二个条件,一是奖金不在我手上,二是看你们明天的表现,表现好的,上不封顶,下不保底。”瘦哥们说:“论功行赏我们懂。只是这奖金不在大哥的手上,难道在银行?还要找老爷子许可不成?”更松说:“不,不在银行,也不要老爷子许可,而是在你们手上。”
  “这……大哥不会耍我们吧?”瘦哥们说,“咱们明人不做暗事,一向认钱不认人。”
  “没有奶的是爹,我懂!”更松说,“我说的在你们自个儿手上,是要你们自个儿上管辖单位去讨红包,起点八百八十八元。你们说能挣多少?这次所收的红包,全部归你们的腰包,我不吃一个铜子的回扣。怎么样?”众人异口同声:“高、高、高家庄的高!”一齐竖起大拇子。
  “别高兴过了头!”更松说,“来,我们好生商议一下,做到这次行动有所为而为……”合计的结果,明天晚上先按采点的路线逮住文蓓,然后通知电视台,与戚平在香格里拉最顶层谈判,逼迫政府答应绑架条件。
  二十七 通宵运筹
  老记见解:全案非常注目的关键之点,是一鼎二釉由媒体揭晓于世之后,露丝有可能是掌握了这一鼎二釉流失的全部过程见证人或者是同谋。罪犯意识到她可是最容易被攻破的薄弱环节,就迅速采取行动,杀人灭口。根据这一点,罪犯嫌疑人有三种可能:一是购买者,二是出货人,三是持货者本人,这是一个神秘人,他不是武更松,而是武承恩。
  1 不眠夜:男人女人不拥有夜色
  戚平一句话,敲得中宇灰头白脸,整个人呆呆怔怔的,像个木头人。好一会他才苦笑说:“我没有想到这一点,谢谢你们。对不起,我这伙儿要休息了。”伸出手示意他俩出去。虞勃身子没有动,说:“你是一个自由人,究竟怵它报社什么?”中宇说:“我怵我没有你们揣着一个铁饭碗。”虞勃这才做出恍然状:“报社若是跟你毁约,你自个拉起队伍干,人家胡传魁就是十几个人七八枪走上发达的。”中宇说:“他是一根枪棍,能耍得开,而我则是四体不全,五谷不分,在上海立足都很难。”
  “有本事的人随便干什么都能镥到钱。”虞勃说,“真是落到报社不用你这地步,我赞成你办一个私家侦探社,动员惠惠砸了她的铁饭碗,助你一臂之力。”
  “光赞成还不行,还要赞助。”戚平不知里面的瓜葛,好心说:“我动员露眉赞助你:孔雀东南飞……”
  中宇一听,本来稍有好转的脸盘即刻像烂瓜似的。虞勃拉了懵懂的戚平来到隔壁,说:“男女之间,再好的侦探也揭不开里面的谜。”二人坐了下来,言归正传,戚平问:“虞队长,你对会议的准备怎么样?”虞勃说:“坦率说,本来我是有备而来的,现在你的小舅兄这一杠子插进来,我的准备需要重新取证。”戚平说:“迫在眉睫,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好在还有明天一天的时间。”虞勃说,“你们局里开通了视聆通吗?”
  “有,不过我得先请示局长!”戚平拿起电话,自嘲说,“内地……都是这样子。”虞勃说:“这是管理,沿海比你们还要‘这样’。”
  虞勃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就给浦东作安排。在浦东,惠美正催促露眉回家,而露眉求之不得,因为电脑里的内容使她看越看沉重,越看越发冷。本来惠美早就应该回了家,只因半路里又杀出了一个程咬金,耽搁了一段时间。就这时,惠美身上的呼机骤响,她一看就惊叫:“哎呀,虞头在西安发了‘九九九’……”露眉懵懂说:“三个九?电视里的广告三九胃泰?”惠美吱唔说:“这是……”拿起电话拨弄说,“虞队长,我是小惠,你有事你说。……这边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在午夜时分,香格里拉1688房间的旅客突然猝死,死因跟露丝一样,氯化纳毙命……队长,这里有蹊跷……”细说了她在醉馆里应付完颜娴的那段对话:
  完颜娴上来邀请露丝说:“你住什么地方?哪天等我老公出差回来,我接你上我家。”露丝正要感激张口说什么,后面跟上来的惠美说:“香格里拉1168房间。”完颜娴说:“啊,真阔气,五星级酒楼!”惠美说:“姐姐沾妹妹的光呗!”可背着她,脸上公安本色表露无疑。
  惠美说了之后,强调说:“虞队,这只是一个偶尔中的现象,中间有没有必然的关联,你酌情对待。……好好,一个时辰后接通视聆通。”
  在两地警局的忙碌中,生了闷气的中宇倒是很清闲。他泡了一个热水澡,裹着浴巾,湿淋淋从卫生间出来,还未来得及换衣服,门铃响了。他拉开门见是虞勃,脸上无表情说:“你有事吗?”虞勃没有跟他计较,只是说:“待会我要召开局里的会议,重新布置一下取证工作,你对发生在西安与浦东连环案总体思路有新见解没有?”一听说谈案子,中宇这才让虞勃进屋,脸上已没有隔阂的神态,像着迷似的:“连环案总体有新见解?这起案件有一个非常注目的关键之点,那就是一鼎二釉由媒体揭晓于世之后,东方露丝有可能是掌握了这一鼎二釉流失的全部过程见证人或者是同谋。罪犯意识到她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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