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玉连环-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矮脚张七道:“没有,那小辈随身兵刃都带在身边,房里只有几件换洗衣物。”

高个儿老黄催促道:“既然如此,咱们赶快回堡报讯吧,总管吩咐见机行事,不必勉强,我猜想他一定会潜入堡中,不怕他插翅飞走”

矮脚张七点点头道:“你再等我一会,我得把弄乱的东西还原,休叫他看出翻动过的痕迹。”

说完,又二次潜入房中。

飞虎辛东知道他们即将离去,不敢逗留,一缩身,抢先退出。后院,觑见店伙不在,疾步穿过店门,避入对街暗角。

不多久,矮脚张七和那高个儿老黄也从客栈里匆匆出来,迈开大步直向神机堡而去。

飞虎辛东守候在“清风客栈”门外,决心等桑琼回店时劝阻他勿往西堡涉险,并且当面问问他受何人指示去辛家沟?以及与西堡结怨因由?

辛东只说桑琼既然购买水靠,饭后一定会回到住宿的客店来.谁知从入夜时候直等以三更将近,却始终未见桑琼的人影。

时已夜深,街上行人绝迹,店门也掩闭了,只剩下纸糊的店招灯笼,散发着凄冷的光芒,在寥寂冷风中摇曳!晃动,,…·

桑琼到那里去了呢?说来有趣,他那儿也没去,这时候,正伏在距离“清风客栈”十丈外一栋瓦屋屋顶,目不转瞬地注视着飞虎辛东的一举一动哩!

原来桑琼在购妥水靠之后,因为时间还早,便信步逛人闹市,准备饱餐一顿,夜间往探西堡,其实,他自幼生长江南,水性本佳,原不需用水靠,只为听金钱豹辛伦述说人堡秘径,乃是堡中排泄污水的暗渠,不愿弄脏了衣衫,才顺便买了一套水靠备用。

但是,就在他进人渔具商店购买水靠的时候,却无意中发现两名可疑汉子,远远躲在对街楼檐下向自己频频窥伺。

桑琼心念微动,故而吩咐店主将水靠包好,往行派人送往客栈,自己则洒然登上了长泰酒楼。

刚在楼上坐定,那两名汉子果然也跟踪而至,坐在远远一张桌子上,低头饮酒,暗中倾注监视。

桑琼心里冷笑,索性站起身来,缓步走了过去,向那两名汉子桌前一坐,微笑道:“二位朋友辛苦了,可允在下同桌一叙?”

两名汉子同感一惊,刚想推席而起,却被桑琼一手一个,飞快地扣住了腕脉,笑道:

“四海之内皆兄弟,二位为什么不肯赏脸呢?来未来!别客气,在下奉敬二位一杯。”

那两名汉子猝不及防,脉门被扣,浑身劲力顿泄,不由自主,乖乖又坐了下来。两张脸却变得一片苍白。

第三十三章 李代桃僵

桑琼拇指微按,先闭住二人腕脉穴道,然后放手,吩咐店伙把自己桌上酒菜移过来,亲自执壶替二人斟满了酒,含笑道:“承两位看得起,在下奉敬水酒一杯,先干为敬。”一仰头,果然饮干了一杯。

两名汉子面面相觑,却不肯饮酒

桑琼淡淡一笑,道:“啊!我明白了,两位想必是嫌酒冷怕伤了肠胃,这容易,咱们把酒煮一煮再喝如何?”

说着,探手向酒壶上轻轻一按,不片刻,壶中丝丝作声,热气沸腾,阵阵酒香扑鼻,一大壶酒登时滚烫。

桑琼举起竹筷,向两名汉子杯中点了点,道:“天真冷,刚斟的酒,就结成冰块了,难怪二位不肯赏脸,在下替二位换一杯热酒吧!”

说来奇怪,杯中本来尚有余温的酒液,被他竹筷一点,转瞬间,果然凝结成两团冰块。

两名汉子目睹玄功,惊骇欲绝,四目圆睁,不约而同倒抽了一口冷气。

桑琼用筷将冰块挟放自己杯中,转过筷头,轻轻向酒壶一搭,内力循筷迫发,壶中箭也似射出两股热酒,不多不少,恰好注满两杯,然后举杯微笑道:“古人煮酒论英雄,可惜在下不是英雄,所以偏好冷酒,正所谓‘冷暖自知’,二位,趁热喝吧,还犹豫什么呀9”

两名汉子脉门受制,真气无法提聚,手足尚可活动,看了这情形,自知决非敌手,无可奈何,只得举起酒杯。

桑琼笑道:“不愧是神机堡硬汉,在下还没有请教,二位在堡中担任什么职司?”

其中一人冷冷答道:”咱们只是堡中无名小卒,你纵然摆布了咱们,也算不得本领。”

桑琼道:“这是两位太客气,据我猜,能受重用差遣,自然不会是无名小卒,至少,也该是同侪中出类拔萃的人物才对,二位何吝于吐露名姓?”

那汉子昂然道:“告诉你也不妨,我姓穆名滔,他名叫方成,咱们属于璇机堂弟子,奉命监视你的行动。”

桑琼笑道:“多谢关怀,二位想必是奉贵堡曹总管的命令吧?”

穆滔应声道:“不错。”

桑琼又道:“我有一点不明白,看贵堡曹总管的神情,很像是武林中颇负盛名的高人,但一向却很少听过曹克武这份名号,而且,他两腿都断了,不知道凭藉什么本领,竞蒙堡主信任,委为总管,地位犹在莫师爷之上呢?”

穆滔脱口道:“你知道什么?曹总管身负绝技,双腿虽断,却是咱们少堡主的师…………”

话犹未毕,旁边那名叫方成的汉子突然低喝道:“老穆,你在找死吗?””

穆滔惊然住口,急急运目四下张顾,眼中充满惊怖之色。桑琼微笑道:“不用害怕,咱们只是随便聊聊,这些话,我也不会告诉别人……”

方成接口道:“你休想从咱们口里探听什么秘密,要杀要剐由尊便,但是咱们不妨告诉你一句话,你也别打算活着离开龙溪了。”

桑琼晒然道:“在下不但不想离开龙溪,今夜更要再人神机堡,去会一会贵堡那位身负绝技的曹总管,现在,我再问二位一句话,假如你们愿意回答,彼此就是朋友,我决不伤二位一肌一发,立刻恭送下楼,假如不愿回答,我也不想难为二位,只是委屈在这儿多坐一会,等贵堡同门来接你们的时候再走,你们先考虑再作决定吧!”

方成抗声道:“不需考虑,凡是有关堡中秘密,咱们宁死也不能回答。”

桑琼平静地道:“这件事,与贵堡秘密无关,我只想知道北宫三燕和剑魔甘首明,是不是已经失陷在堡中了?”

方成冷冷道:“不知道。”

桑琼耸耸肩,转向穆滔道:“你愿意回答吗?”

穆滔迟疑了一下,低头不语。

桑琼笑道:“如果愿意,只须回答‘是’或者‘不是’,甚至以点头或摇头表示也可以。”

穆滔不禁意动,低声对方成道:“这事不算堡中机密,依我看,就告诉他也不要紧,老方,你看如何?”

方成沉声喝道:“胡说,这比堡中机密更重要,总管和少堡主煞费苦心,好不容易才……”说到这里,倏忽顿止。

桑琼“闻弦知意”,心里暗惊,双袖轻拂,方穆二人同时机伶伶打个寒噤,伏倒桌上。

桑琼取出一锭银子,赏给店伙,吩咐道:“我这两位朋友喝醉了,让他们瞌睡一会,体要惊动,稍等自有人来接他们回去。”

酒店伙计只要银子不少,又得厚赏,那有不愿意的,连声答应不迭。

桑琼洒步走出长安酒楼,本拟返回客栈,经过街口那家渔具商店,见店门还开着,便顺道进去问问水靠送去了没有,讵料一问之下,又出了岔子。

那位孙老板十分巴结,比手划脚,把飞虎辛东跟自己的关系大吹一遍,然后道:“水靠已经交给辛大爷亲自替您带回店里去了,公子,不是我孙胖子唠叨,您找到这位辛大爷合伙,算是找对了人啦,川江中提起辛大爷,真是谁人不知?那个不晓?公子爷,您只管等着赚钱吧,有生意,务心请多多照顾小号……”

桑琼问明飞虎辛东容貌,心里却骇然失惊,暗忖道:飞虎辛东分明脸上有麻子,此人既非麻脸,顾然是神机堡的人,假冒辛东之名,取走水靠,其目的,不外藉此混入客栈,等候我回去时暗下毒手,或者事先在店里弄了什么手脚!

一念及此,顿生警惕,勉强应付了孙老板几句,退出渔具商店,立即赶回清风客栈。

事也凑巧,桑琼尚未走近客栈,远远就望见一个灰发老人,胁下挟着包裹,正隐身对街暗处,不住向客栈窥伺张望。

一灰衣老人面貌跟孙老板所说的一般无二,胁下挟着的又正是自己新购那一包水靠,这情形看在桑琼眼里,亦证猜测不错,当下一声冷笑,闪身由一条小巷绕道而行,反掩至飞虎辛东身后,决心要看他怎样下手。

飞虎辛东苦候桑琼,桑琼也在苦候飞虎辛东,一个焦急地在店外踯躅,一个却悠然隐身屋顶冷眼旁观,正应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俗话,只不过“螳螂”并无捕蝉意,“黄雀倒有猎食心,桑琼一心认定这灰发老人必是神机堡来的对头,又哪里想得到他会是真正的“飞虎辛东”的呢。

眼看三更已过,街角暗处的飞虎辛东实在忍耐不住了,身形一长,忽然掠登客栈房顶,晃身直奔后院。

桑琼亦步亦趋,紧蹑在后,只见飞虎辛东飘落院中,站在自己卧房窗外凝神倾听半晌,终于拍开窗槛,飞身进人房中。

桑琼正在暗暗冷笑,转瞬间,又见飞虎辛东匆匆由房中退出,掉转身径奔大街。

跨房越脊,来到长泰酒楼,楼中灯火熄灭,门扉紧闭,早已歇市了。

飞虎辛东怔忡良久,一顿足,竟如飞出了镇街,展开身法,毅然直扑神机堡。

桑琼紧追不舍,遥蹑其后,疾行顿炊光影,只见飞虎辛东沿着护堡河向西绕行,最后竟在一处僻静河边,匆匆换上了水衣水靠,偷偷潜人河中。

这时候,桑琼才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前面这灰发老人如果是神机堡门下,自然不会偷泳护堡河,莫非自己弄错了对头?

桑琼越想越诧异,结扎衣衫,紧跟着也下了水……

飞虎辛东渡过护堡河,便小心翼翼沿岸摸索,不时度量位置,似在寻找什么?桑琼仗着水性精湛,不即不离跟在后面十丈左右,一面缓缓潜泳,一面运足目力,注视着飞虎辛东的动向。

两人划水都很谨慎,极力不使发生声音,逆泳数丈,前面的飞虎辛东突然深吸一口气,身躯一缩沉人水中,失去了踪影。

桑琼急忙加快赶了过去,探视之下,才发现河水中有一个宽约五尺的圆形洞穴,分明正是堡中排泄污水的暗渠人口。

于是,也深纳一口真气,潜行跟进。

那暗渠人口处虽在河水下,渠身却逐渐向上延伸,水流甚急,十分难行,所幸渠中狭窄,手足可以借力攀附,否则,纵是泳术谙熟,也无法进入。

二十余丈以后,暗渠已高出河面,。可以探头换气了。

桑琼仍不敢大意,侧耳倾听,前面清晰地传来水声。足证飞虎辛东就在前面不远。

又行了将近五十丈,估计位置,应该已经深入神机堡地底了,可是,却沿途未见到任何铁栅或滚刀之类装置。

桑琼忽然泛起一丝警觉,立即停步不前,探头打量,只见飞虎辛东正一步一步涉水弓身而行,距离已在三十丈以外。

正在这时候,空闻“呛呛”连声,前后水花爆溅,每隔十八余丈,同时落下一座铁栅、登时将进退之路一齐隔断,暗渠人口更响起“轧轧”轮轴声,显然滚刀也同时出现了……

飞虎辛东大吃一惊,方欲转身,脚下忽然飞卷起一层软绵绵的大网,“唰”地一声收紧,全身立被裹住。

那大网质料非金非铁,竟是宝刀难断的“天罗丝”揉合缅钢制成,网中更附有无数小钩倒刺,人落其中,稍一挣扎,浑身尽遭到钩嵌住,半点也动弹不得。

飞虎辛东只哼了一声,渠顶突然掀开丈许大一块空隙,大网由空隙处飞快地升起,霎眼间,已升出地面。

只见地上灯火照耀如同白昼,人影纷乱,一层层围得风雨不透,大网一出暗渠,四周立即暴起一阵欢呼:“捉住啦!网里有人!姓桑的小辈果然入网了!”

火光下,总管曹克武和少堡主邓化平并肩而立,邓化平扬手指着网中蜷曲的飞虎辛东,得意地笑道:“桑琼,你也有今天?”

客堂执事骆寒湘也恨恨骂道:“狂妄小辈,虽然穿话无耻,毕竟还是落在网中了,现在倒看你还傲不傲!”

邓化平喝道:“先不要松冈,多加几条牛筋索,将他结结实实捆住,仔细别被他挣脱了。”

几名堡了应声上前,刚抖开牛筋索,曹克武突然一顿金拐,沉声道:“且慢!把灯火移近些,老夫看他不像是桑琼。”

邓化平笑道:“从暗渠中揭上来的,不是他还有谁……”

话声未落,曹克武已经探拐一拨网孔,顿时沉下睑来,冷叱道:“撤网”

拽网堡丁如命松开大网,网中飞虎辛东遍体鳞伤,缓缓伸直身体,仰起头来。

人群一阵惊噫,失声道:“是辛老大——”

邓化平愣了一下,怒喝道:“辛东匹夫,你是找死么?”

飞虎辛东惨然一笑,道:“不错,既入神机堡,原就没有打算再活着出去。”

邓化平怒不可遏,欺近一步,厉声喝道:“你们兄弟仰仗本堡为生,竟敢设此圈套,愚弄神机堡,你是吃了熊心豹胆,以为咱们不屑杀你!”

探手拔出腰际长剑,抡剑就剁。

剑锋破空疾下,却被曹克武飞起左拐,“当”地迎面正着,邓化平虎口一麻,登登连退三四步,长剑险些脱手,惊诧地道:“您老人家这是——”

曹克武面罩寒霜,冷冷道:“区区匹夫,杀之何益,暂留活口,老夫还有话要问他。”

邓化平虽悻悻不已,却默然未敢争辩。

曹克武目若寒冰,冷冷扫了飞虎辛东一眼,缓声道:“神机堡待你们兄弟不薄,前次通臂猿辛博不遵号令,丧命于莫师爷之手,本堡并未追究你们兄弟,反而厚赏殓资,这件事,实破堡中惯例,想必你都明白?”

飞虎辛东垂首道:“辛某明白。”一

曹克武脸色稍霁,阴笑道:“老夫素知你们兄弟中,只有你为人最安分.也通些情理,与本堡又系旧友,今夜你虽然潜入本堡禁地,看在旧谊份上,老夫也不愿再追究了,但是,那桑琼有没有跟你同来?你得据实回答才行。”

飞虎辛东道:“辛某颇愿实告,只怕总管不肯相信。”

曹克武目光一注,道:“你且说说看?”

飞虎辛东略作沉吟,便把事情经过,坦然说了一遍。

曹克武听完,双眉紧皱,阴声又问道:“照你所说,竟跟桑琼毫无渊源,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