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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之1976-第3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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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卫兰调头就走,郑冲伸手去抓,去抓了个空,只听那脚步蹬蹬,仿佛每一下都踏在自己的心上。

月光幽幽,晚风渐凉,郑冲怔怔地在葡架下伫立良久,满脑子空空荡荡,似乎想了很多,可似乎什么又都没想起来。

直到一阵急风,嗖的刮来,钻进半开的衣领,激得他胸口一凉,猛地打了个喷嚏,这才醒过神来,没头没脑地朝家中行去。

郑家大宅离县委大院不远,老郑主任在任时,就不习惯筒子楼,萧山县革委为了方便老主任的革命工作,特意在一处距离县委大院不远,而又僻静的地方,圈了一座大院,便成了郑家如今的老宅。

郑冲到家时,已近十一点。刚品尝了一把情刀爱剑,被割得遍体鳞伤的郑公子,蹿进大堂,便要朝房间奔去,这会儿,他只想躲进被窝,抱了枕头大哭一场。因着老郑主任的言传身教,郑书记玩儿政治、权谋很有一套,这些年还没栽过跟头,可偏偏这爱情三十六计,老郑主任非但没教过,反而打小,就弄些“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之类的儒家经典塞了郑公子一脑袋。

弄得郑公子三十大几了,还是光棍一条,受了情伤,也直如纯情小处男一般,偷偷抹泪。

郑公子没头没脑地朝房间奔去,丝毫没注意客厅的一角,燃着烛火,正有两人安坐对弈。

“冲儿,行色匆匆,还有半点体统么?没看见家里有客人,整日里浑浑噩噩,越来越不像话了!”

棋盘左侧的郑功成老早就瞧见郑冲,见他哭丧着个脸,耷拉了脑袋,只顾奔走,心火儿蹭地就腾起来了,若不是顾忌有客在侧,说不得就得家法伺候。

第二百二十六章政治遗产

郑冲一抬头,瞅见了老爷子,余光一扫,眼珠子便不由自主地朝棋盘右侧的那人身上转去,“卫书记?”

郑冲脱口喊出,声音既惊且疑,几步步到左侧气窗边,伸手扯亮了灯泡,再朝那人看去,不是卫齐名又是何人。

“郑冲同志,你可是让我好等啊,怎么样,今天欢迎新书记,场面应该很精彩吧。”

卫齐名笑着站了起来,今日的卫齐名已非萧山县一号,彻底退居了二线,不过,卫齐名整个人看起来非但没有颓唐之意,起色反而好了很多,终日清白的瘦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不像罢官,反而像升官了一般。

看着奇怪,细细一想,便又极易理解。想这卫齐名担任萧山县书记时,上有清除三种人的大山压着,下有,俞定中,薛向跟他找别扭,日子过得烧心至极。更不提,薛向渐渐融入萧山县体系,拉起一只自己的人马后,卫齐名的日子更是江河日下,亲信败走的败走,叛逃的叛逃,隔三差五,还得应付省里,中央从天而降的批评,那种日子,卫齐名简直就受够了。

现下,他卫某人退居二线,虽然闻听消息的起初,也是失落、焦虑至极,时间一久,他反而彻底松快下来,不但中央清除三种人的压力骤然消失,烦心事儿也没了,他这个年纪原本也没了多少上进的希望,能在萧山县爆发如此大案的大背景下,还能体面退下来,卫齐名已经十分庆幸了。

“精彩,真精彩!”郑冲一见卫齐名,心神一震,暂把情伤压住,政治化的大脑又开始运转了,“没想到啊,俞县长竟然藏的这么深。这个回马枪杀得漂亮,卫书记,你也没想到吧?”

卫齐名摆摆手,“别叫什么卫书记了,就叫老卫吧。若是叫得不得劲儿。那就叫卫主任,虽然退了,老书记多少还给留了几分脸面,在地区人大办公室挂了个主任。”说罢。又笑道:“何止是没想到,说起来,我这回大难不死,还是托了咱们这位俞书记的福呢。”

郑冲的头脑极灵,知道卫齐名此言何意。无非再说,若不是俞定中搭上了高层的线,高层为了保俞定中,也不得不顺带拉扯一下卫齐名。想来也是,两人在五金厂的案子上,差不多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断然没有一个身陷囹圄,一个举步高升的道理。即便是局面做成如今这样,卫齐名退。俞定中升,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背地里在说闲话。

扯过闲篇儿,郑冲在一侧椅子上坐了,接道:“卫主任是打算在萧山县定居了么?”

郑冲这是在隐晦地问询卫齐名此来何意,毕竟许多退居人大、政协的干部。基本上已经不上班了,郑冲如此问,也不算唐突。

卫齐名笑道:“我如果回萧山定居,有些人怕是觉都睡不好吧。算啦算啦,还是不给人家留不痛快了。我还是蹲在花原养老吧。这次回来,就是来看看你们,我走了倒是干净,但有些事儿不了,我在花原也蹲不住呀。”

郑冲端起茶杯,凌空送了送,讲完礼,便浅嗫一口,接道:“卫主任大可放心,您人走了,我们还在呢,荼凉不了。某些幸进之辈,纵然一时得势,现在也未必敢轻动,再说,俞书记新官上任,原本就要烧上三把,那位招架尚且不及,难不成还敢再兴风作浪。”

郑冲知道卫齐名说得是他走之后,原来跟着老卫的那帮人,怕没了照应。自古一朝天子一朝臣,老领导调离、退休,只要不是进去,总归要把自己的亲近之人料理妥当。就拿何文远来说,卫齐名这一去,他就麻烦了。毕竟他不可能随着卫齐名调去人大,而他本身又不似郑冲、张道中这些卫齐名曾经的门下牛马,已然进入了萧山县核心,任谁上台,也轻动不得。

而何文远现下还留在县委办,可县委书记换成了俞定中,用脚指头都想到何文远在县委办待不长了,若是没有人照应,下场必定凄凉。所以,卫齐名一说有些事儿没料理好,郑冲便明了了,拍着胸脯应了。在郑冲看来,现下萧山县俞定中、薛向已成两强相争之势,他郑书记接过卫齐名的政治遗产,未必没有三国鼎力的资格。至于钟伯韬哪几个外来户,压根儿就不在郑书记眼里。

“哼!”

郑冲说得豪气干云,谁成想不待卫齐名接茬儿,郑成功砰的一声把茶杯顿在了棋盘上,指着郑冲叱道:“黄口小儿,连局势敌情都没弄清楚,就敢夸此海口,真是无知者无畏!”

郑冲被老爷子骂得一怔,真个是莫名其妙至极,接着,卫齐名却是给他解开了疑惑:“我这次能全身而退,薛书记也是出了力的,他给我下的那个‘不是合格的党员,算是勉强合格的书记”的评语,算是保我在老书记面前,平安渡了一关。”

卫齐名话至此处,郑冲方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一直以为卫齐名口中的“有些人”是指薛向,毕竟这位的萧山县一号的位子就是因为薛向没的,现下看来,倒真是自己理解错了。可“有些人”不是指薛向,那显然就是俞定中了,按理说,这卫书记和俞定中在五金厂的事儿上,应该是同一战壕的,卫齐名没道理不怨薛向,反恨俞定中呀。

要说郑冲想不通也属正常,他又怎能知道卫齐名的心思变化。

不错,卫齐名在萧山县一号位上,确实拉扯着俞定中,要置薛向于死地,可那不过是情势使然,谋略使然,而今,时移世易,卫齐名已然退居二线了,在念着薛向有些何益?再者说,他和薛向本无私仇,斗起来,也不过是为争权夺势,现下薛向不计前嫌,还在陈建面前保了他一把,卫齐名已然怨恨尽消,毕竟他自问若是弄倒了薛向,是万万没这种胸怀的。

而对俞定中,卫齐名则没这么大肚了。一者,卫齐名自问在萧山县一号的位子上,心中还是装着萧山县大局的,可那位俞某人,他就太了解了,那绝对是个私心满腹,毫无原则底线的官痞,不管从何种角度,卫齐名对俞定中皆没好感。二者,卫齐名认为今次失势,不是薛向计策毒,而是俞定中蠢笨无耻,在五金厂的人事上,他卫某人确实插手了,插了不少信得过的人,可他卫某人自问在五金厂上没得过一分钱,而五金厂不见了二十多万,去了哪里?又岂是一个何麟能吞下的?

下野,这笔账,自然被卫齐名算在了俞定中头上!

“行了,老主任,郑书记,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见郑冲默然不语,卫齐名竟欲起身告辞。

郑冲起身挽留几句,便相送卫齐名出大门而去,未几,郑冲折回,在原来卫齐名坐的位子上坐了,“爸爸,卫齐名今天来干什么呢?”

“来干什么,你跟他聊了这么久都不知道,我老头子和他总共没说五句话,就下棋了,你问我我问谁去。”

郑功成捧了茶杯,语气冰冷。

郑冲知道这是老爷子对自己的迟钝不满了,急道:“我原以为他今番来,是撺掇我跟俞定中联手,继续和薛向折腾下去,现在看来,这位竟有让我和薛向联手,同俞定中争锋的意思啊!”

“你呀,唉!”

郑功成一语未尽,竟长叹起来。

郑冲不知道老爷子今儿个是怎么了,还是自己智商因为今晚的事儿急剧下降,总有些跟不上老爷子的思路。

郑功成瞅见郑冲的茫然,心下不满,却知道不宜逼迫太甚,缓和了语气道:“冲儿,你是不是以为卫齐名不在了,你能接过他留下的东西,和俞定中、薛向鼎足而三?”

郑冲被老爷子说中心思,低了脑袋,却不言语。

郑功成拍拍他肩膀,接道:“你刚才不是问卫齐名今天来干什么么,他是来还薛向人情来了。”

“还人情?”郑冲抬起头来。

郑功成点点头,“确切地说,既还人情,又送人情。”

老爷子这玄而又玄的化,彻底把郑冲说懵了,只得诚恳道:“爸爸,您就别绕了,我承认我还没修炼到您那水平,明白儿说吧,别我问一句,您说一句,您愿当犯人,我还不愿当法官呢。”

“放屁!”郑功成抬手给了郑冲一下,接下来的话,果真直白多了,“你还不明白啊,卫齐名上门等了你半夜,就为了告诉你,他看不惯的是俞定中而非薛向?你错了,他是要把你郑书记当作人情还给薛向,因为你郑书记份量太重,他卫某人不止能还了人情,还有富余的,便算送给薛向,让薛向反欠他人情,正好照顾他卫齐名留下的孤魂野鬼,也算了了他卫某人最后的遗愿,当真是好算计,亏你小子还做着能继承卫某人的政治遗产的美梦!”

第二百二十七章他是太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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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什么?卫齐名竟是这个意思?”郑冲听得一呆,继而连连摆手:“不可能,不可能,爸爸,您想,就是他不恨薛向,也没道理偏帮薛向啊,再者说,想把我当人情送给薛向,他卫齐名也不称称自己的份量,我是他能送得动的?”

“幼稚!”老爷子狠狠敲了下棋盘,“我看你小子是被权势蒙瞎了眼睛,还痴心妄想做着充大个儿的梦呢。也不想想卫齐名留下的东西,是你小子接得住的,先不说俞定中真要清扫卫齐名的人马,不是你护得住的,单是张道中那小子就不会跟你走,你信不信?”说完,又骂道:“我真搞不懂卫齐名手下收的都是什么玩意儿,齐楚好斗寡谋,宋运通粗鄙不文,张道中脑生反骨,你郑冲眼高手低,都一路货色,如此眼光,也难怪他卫齐名混到如今这地步!”

郑冲被老爷子骂得直抻头,哼道:“那也不能说明卫齐名希望我朝薛向那儿靠,就算他那样想,我也未必会按他说得做啊,他当他还是书记,一言九鼎呢?”

“因为卫齐名知道你还有个脑子不死板的老子!”

铛,郑功成拈一颗棋子,砸在了棋盘上。

“什么,您也让我跟薛向走,不成不成,万万不成,凭什么,他是副书记,我也是副书记,少的就是那半级,想让我跟他,打死也不能!”

于公于私,郑冲都是从骨子里厌恶薛向的,怎肯在政治这条他注定要走一辈子的路上,随了薛向。更何况,薛向不似卫齐名,论年纪,郑冲就是再不爽卫齐名。也不过跟随卫齐名几天,把卫齐名等退休了,就等顺利接班,可薛向的年纪比他郑冲都小了近一轮,如此一随。岂不是要认薛向做一辈子的领袖?

“不跟薛向走。你难道想随俞定中?”

郑冲的动向,郑功成多有掌握,他知道自家这个儿子似乎极为厌恶薛向。老爷子却是思忖不通,也只当俊杰相轻。这会儿不好强逼,毕竟这关乎郑冲一辈子的前程,郑老爷子知道不让他心服口服,靠威权强压,只有害了这小子。是以,只得换个方式,迂回进攻。

“难道我就不能学薛向,自个儿跟自个儿走,当初他不也是赤手空拳打出的一片天下么?”郑冲脖子一梗,“就算卫齐名那点儿遗产不给我,我就不信离了谁,我就不能活了,再者说。俞定中和薛向斗得热闹,没准儿我这渔翁能捡个大便宜呢。”

“你要是这样想,离失败就不远了。”郑功成声音低沉,说罢,竟起身从不远处的茶几上。摘过一包烟来,挑出一颗,点燃抽了一口。

“爸爸!”

郑冲见老爷子把借了十多年的烟就捡了起来,知道今次自己是真让老爷子操心。一时不敢再犟着想,沉下心来。静听老爷子分析。

郑功成摆摆手,“就一支!”说罢,又道:“冲儿,你说在浮沉宦海,最重要的是什么?”

郑冲不明白老爷子为何把话题扯得如此之远,但依旧答道:“谋略、智慧、中庸之道!”

“哈哈……”郑功成竟笑出声来,“你小子说得竟是些大而化之的东西,不过依旧没说到点子上,我可以告诉你,在官场上最重要的永远是靠山,可以说你身后的那个靠山,几乎就决定了你将来的高度,这就好比登高望远,你的靠山越高,你看到得风景就一定比别人远,比别人壮观!”

郑冲不以为然,“爸爸,您这话太绝对了吧,难道官场就没有大能大勇、大智大慧之辈的存身之地?”

“有,当然有!”郑功成笑道:“即便是有,你说的这些俊杰同样得找靠山,不然终难出头,因为现下不是打江山之初,拼命搏勇,显才露智,便能获以重要,而今,整个体系趋近固化、完整,这就注定了,每向上一步的艰辛。就拿你老子我来说,若非十多年前的风雷激荡,我抓住机会趁势而起,现下,照样是个苦哈哈的教书匠。可即便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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