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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传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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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烧猪说完看了看没有一个人和他搭茬:“八路军和**就是没个比,八路军就是一群土老百姓,他们有的人手里有一杆破枪,有的人干脆就是空着手,穿的衣服是什么样的都有,那里像什么军队,我看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八路军吃的是什么?是小米饭白菜帮子。胖胖的**吃的啥?是大米干饭白面馒头,猪肉炖粉条。”
大烧猪白喝了半天,只见看热闹的人群一点一点的都散了。有几个村民小声说道:“这个大烧猪,当时在小桥上没摔死他,现在脑盖骨还裂着呢!还在这里瞎咋呼。”
此时的省城周围地区由于国民党军事势力强大,他们在当地又组织起了政权,大烧猪杨万巨又当上了村长,这小子真是萝卜樱子沾凉水又吱楞起来了。
这时国民党在农村组织起新的地方军队,他们挨个村子招募新兵,而且待遇优厚。这大烧猪还真的动员了几个大户人家的子弟和几个不知真相的穷人家的青年去参加了新军。村东朱老大家的大孙子孙家富、徐小倔子、歪鼻子金九臣都报名参加了新军,金九臣由于有点文化还当了“建军连长。”
国民党当地政fǔ把这些新兵集中在火车站日本人留下的兵营进行训练。这些新兵虽然都发了军装,但是没有发枪,当地的老百姓都管这些新兵叫“白吃饱”。
**对“白吃饱”的训练还是挺严格的,一些在家散漫惯了的老百姓哪能呛得住这翻折腾,不长时间就有几个人偷偷的开了小差,这一跑可就激怒了国民党当局,他们派人把开小差的人抓回来送进了监狱。这一招还真灵,有逃跑想法的人也不敢跑了。
在河湾村当新兵的人群中有一个人,他就是徐大倔子的老弟弟人称徐小倔子,八路军动员他参军的时候,他死活不去,他觉得八路军的生活太苦还不挣钱,不如在家给大户人家扛点活挣点钱,农闲时和老娘们玩玩小纸牌挺好的。现在国民党来了,他经大烧猪一忽悠,这小子有点心活了,他心想:“**新兵吃的好,还给发饷,先报名去了再说。”
刚到兵营时还真不错,大米饭白面馒头可劲吃,而且顿顿还有肉。训练开始后这小子有点吃不消了,同屋住的就有人开小差了,这时他也有了开小差的想法,可不几天开小差的人都被捉回来投入了监狱,这一下子他逃跑的想法也就破灭了。
但是他真受不了一天立正、少息、正步走的训练,他每天晚上在宿舍熄灯以后就琢磨着如何出去,但还不被捉回来的办法。。。。。。
有一天半夜突然响起了哨子声,训练累了一天的“白吃饱”们从梦中惊醒,他们知道这是紧急集合。宿舍是不准开灯的,“白吃饱”们只能在黑暗中打好行李,不一会儿所有的“白吃饱”都背着打好的行李跑到了操场上集合。
这个徐小倔子也来到了操场上背着行李站在队伍中。这时有两个**教官在“建军连长”孙家富的陪同下提着马灯过来检查紧急集合的情况,这两个教官检查完了前排的“白吃饱”觉得还可以。他们走到了后排突然发现有一个“白吃饱”背行李的方法和别的“白吃饱”不一样,别的“白吃饱”的行李打的四四方方的,可是这个“白吃饱,”他把被褥一圈,然后从中间用带子一捆就背了出来集合了。
这两个教官见此情景都气蒙了,他俩对徐小倔子很很的收拾了一顿,然后把小倔子弄到全体“白吃饱”的前面示众,最后罚徐小倔子在操场上站立半天,而且还要大声朗诵新军条例。
徐小倔子刚开始还溜直的站着,同时背诵着新军条例,可是时间越来越长,徐小倔子的腿也有点打弯了,背诵条例的声音也小了。。。。。。
他好不容易混到了中午,教官让“建军连长”金九臣去操场解除对徐小倔子的站罚。金九臣来到了操场上徐小倔子跟前就发现他有点不对劲,他只见徐小倔子两条裤子都湿了。
徐小倔子穿着已经尿湿的裤子来到了教官办公室,他在门外大声喊道:“报告,”“进来”。教官答道。
徐小倔子进屋来到教官前面两腿使劲一并“啪”的打了一个立正。坐在一旁的教官就觉得有水点子一样的东西溅到了脸上,他用手一摸放到鼻子下一闻,就觉得有一股骚哄哄的味。“他妈的,滚出去。”教官大声的吼道。
小倔子站的溜直说道:“教官,我有那个地方不符合新军条例请多多指教。”
“去、去、去,赶快回宿舍把脱下来的裤子洗了。”教官不耐烦地说道。孙家富急忙上前把徐小倔子拉了出来。
正文 第五十章 私藏金银
更新时间:10…19 18:10:36 本章字数:2452
从那以后,徐小倔子每天吃饭都是故意最后一个离开食堂。有一天,教官看见食堂里就剩下徐小倔子一个人还在吃饭,他好奇的走上前去看看,这一看当时就把教官的鼻子气歪了,只见徐小倔子吃的是顺脸淌汗,嘴的周围全是饭粒子,桌子上的盘子碗也弄的乱七八糟,汤和菜淌了一地。
他对正在吃饭的徐小倔子说:“别的人都早早的吃完了,你能不能快一点。”
徐小倔子嘴里塞满了饭菜费力的对教官说:“俺吃饭慢,怎么也得吃饱饭啊!”教官一听气的使劲关上了食堂的门走了。
有一天午饭后徐小倔子内急去上厕所,他一进厕所门看见教官正蹲着大便,徐小倔子急忙上前“啪”的行了一个军礼,教官一见生气的说道:“在厕所不用敬礼。”
徐小倔子大声说道:“新军条例上说,当兵的见到当官的必须先敬礼,然后当官的必须回礼。”
教官看着这个小子笔直地在站在自己的前面,而且右手还敬着礼,真是都给气晕了,好歹此时也方便完事了,他只好站起身来边提裤子边回礼。然后这个徐小倔子才把手放下来到一边方便去了。教官气的边走边说:“他妈的这简直是个神经病。”
这几个**教官被徐小倔子弄的也真是没法子了,他们暗中派人把徐小倔子痛打了一顿,最后只好以“精神病”为理由把徐小倔子遣送回家了。“建军连长”金九臣在训练新兵中表现突出被**封为营副,他和孙家富跟着**开赴前线去了,走了不久孙家富就开了小差逃了回来。
刚刚入冬老天就下了一场大雪,白白的积雪把农村冬天破败的景象全都压在了下面,真是好一个白白的银色世界。此时的苏家大院也到了农闲的季节,由于不干什么农活了,家中一天只吃二顿饭了。
正因为闲着没事,苏家的家庭矛盾有了上升的趋势,苏老三的媳妇每次轮到她的饭班都起来的特别晚,做的饭也是生一顿糊一顿的,而且从不收拾碗筷,屋地也不打扫,二爷对这个三弟媳妇也不好多说什么。
有一天晚饭后,苏老三媳妇来到了大伯嫂的屋中,她只见大伯嫂正在洋油灯下纳鞋底子。他坐到大伯嫂身旁说起来风凉话:“大嫂,您自己做鞋多累呀!你去跟大当家的要几个钱买几双穿多好还结实。”
大嫂说:“入冬前咱全家人人有份都买了,干啥还跟人家老二要钱买呀!”
老三媳妇又说:“你没看见他家的老姑娘恋娣又买了一双新鞋,看样子谁管钱谁就可以随便地花。”
大嫂说:“弟妹,你可别瞎猜摸人家,老二这一年一年的可为这个家没少操心,就是为咱小侄女恋娣多买一双鞋也没啥。”老三媳妇一看大嫂不和自己往一起唠,真是不高兴。
正忙着纳鞋底的大嫂对这个三弟媳妇也不太满意,觉得她有点煽风点火的意思。老三媳妇一看大嫂不买自己的帐,就想起了自己心藏已久的话:“大嫂,咱们几家每年就是跟着大当家的混吃混喝,一年干到头也得不到什么,老爷子临死的时候,咱家有多少钱?可能就和他二儿子说了,这几年大当家的一直都没提这件事,我想老爷子攒的钱咱们家人人都有份,可以说也是大伙口攒肚挪攒出来了,绝不能叫他一家独吞了。咱们这几家得和大当家的讨个说法,再也不能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下去了。”
听完苏老三媳妇一说,厚道的老大媳妇也动了心说道:“老爷子和老太太活着的时候那日子过得多仔细呀!老爷子每回都在菜出锅时,才从腰间解下小盐袋往菜里放盐调味,一个咸鸭蛋做了好多日子的样子都舍不得吃,农闲的时候天天吃稀饭,大人小孩有点儿伤风感冒的就是用湿手巾贴贴脑盖,再就是拔拔火罐啥的,按道理说能攒点钱,可是钱藏到哪了谁也不知道啊?”
“就大当家的知道。”苏老三媳妇肯定的说道。
“那老二要是不说怎么办呢?”大嫂又问道。
“不说咱就和他分家。”老三媳妇见大嫂有了点怀疑的意思,她干脆就把心里话说了。
实际上二爷和二嫂在私下早就想好了,全家人团团圆圆的过完了年,然后就把分家的事提出来。这其中老王给二爷的那封信中的话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二爷对二嫂说:“老伴,咱们这个大家必须得分开过,要是真的土地改革,那可就麻烦了,王老弟给我的那封信中也告诉我少要土地,只要种的土地够全家人生活就行,看来往后的形势不适合大家大业了。”
二嫂说:“王老弟的话是可信的,你说分家那就分吧,省着老三的媳妇老暗中鼓气不好好干活,看着多别扭啊!”此时的夫妻二人决心分家过日子。
进入了三九的第一天,正是二嫂和苏老四媳妇的饭班,头做晚饭的时候,二嫂叫苏老四到磨房磨了一些浸泡过的黄豆做小豆腐,再叫大儿子建州到柴禾垛上取来了两捆已晒干的干白菜帮子。
所谓的小豆腐就是把泡好的黄豆用石磨磨碎然后倒入大锅中煮开,再放入切碎的干白菜帮子,时间长了干白菜帮子和小豆腐就炖在了一起。
吃晚饭的时候苏老三媳妇见到桌子上的高粱米稀饭,干白菜帮子炖小豆腐还有一碗辣椒酱,她马上就来了话:“这天寒地冻的,晚饭顿顿都是稀的,挺冷的怎么上茅房?再说了多放点黄豆做点大豆腐,煮点高粱米干饭吃,穷富还能差这一顿饭咋地?”
这时的二嫂见三弟妹这是在找自己的茬,她来到了老三媳妇身边说道:“弟妹,我想现在没啥事,在吃的上能省就省点,我和你二哥都想好了,过完了年咱们几家坐下来心平气和的把家分了,然后都过自己的日子,现在省点分家时每户就多分点不是挺好的吗!”
苏老三媳妇一听二嫂说分家的事立即来了精神头儿:“二嫂,要是分家的时候俺家得多分点,因为主要的农活都是俺家爷几个干的。再说俺家老爷子和老太太活着的时候一定攒了不少金银,这些金银放在哪里就你家知道,你们得凭良心拿出来给大家分了,大家怎么分你们要公平些,不要自己私吞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 锅台的秘密
更新时间:10…19 18:10:37 本章字数:2410
二爷早就对这个三弟媳妇忍了很长时间了,今天听她这么一说,二爷气得是不得了,可毕竟自己是大伯子,不能和兄弟媳妇理论。二爷压了压心气说道:“老三媳妇,至于说老爷子留下钱的事是有的,究竟留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只有我们哥四个都在场的时候我们才能把藏钱的地方打开,但这都是俺们哥几个的事,你不要操心了。”老三媳妇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也就不说话了。
今年的这个年过的挺平静,因为爱闹事的老三媳妇知道过完年就要分家单过了,所以今年春节期间,她起早贪黑的干活特别卖力气。实际上二爷和二嫂是打心眼里佩服这个三弟媳妇的,因为老三的一家人真的都挺能干。
到了正月十五,全家人吃了顿荞面饺子。二爷在全家人吃饭的时候对全家人说:“过了正月十五咱们就要备耕了,我想在备耕前咱们把家和地分了,然后咱们各过个的日子,但是有一件事,那就是全家人得齐心,要是谁家有困难,其余的几家都要帮忙,不要看笑话。”
苏老三媳妇一听马上要分家立即来了精神头儿,嘴里嚼着荞面饺子都没堵住她的嘴,她高兴的问二爷:“二哥,这家咱怎么分呢?”
二爷看了弟媳妇一眼说:“我想咱家有多少地按人均一分,如果要车马等那就少分地,家中的粮食等都是人人有份,大伙看这样行吗?”正在吃饭的哥哥弟弟们都说就按老二的意思办吧!
这时三弟媳妇看看二爷刚要张嘴说话,二爷早知道这个弟媳妇要问什么。
他忙说道:“弟媳妇你要说啥俺知道,一会儿全家人吃完饭你们都出去,俺们哥几个留下来研究研究老爷子留下来的遗产问题,老爷子究竟留了多少钱财我也不知道,三一三十一我一定公平的分给各家。”
吃过了散伙饭天也黑了,屋里只剩下这哥四个,二爷叫老四把外屋门插好,然后带着其他三人来到了厨房。二爷指着南锅台说:“俺爹临死的时候小声的告诉我说,这些年积攒的金子都砌在了外屋的南锅台里,哥几个要分家的那一天拿出来每人一份,现在咱哥几个就当面扒开看一看究竟留下了多少?”
说完哥几个就把大铁锅抬到了地上,二爷看了看黑乎乎的灶堂:“我看这金子可能砌在了锅台南靠墙的一边。”
老三老四跳进灶堂用铲子把锅台的土坯一块一块的扒了下来,快到最后两行的时候,就发现土坯和土坯之间平砌着一个小石头盒子。老四把石头盒子周围的土坯扒开,然后把小石头盒子抱了出来,递给了在灶台外的二爷。
哥几个进了屋把盒子放到了地桌上,这哥几个围在了桌子的周围。二爷用小铁铲子的刃,对着石盒的盖缝处轻轻一撬小石盒盖就开了,老四把石头盖揭下来放在一边,哥几个往石盒里一看都傻了眼,只见石盒里装的都是黄沙子。
“哎呀,难道老爷子就给我们留的一盒沙子吗?”苏老三心中暗想。
二爷说:“别着急,老爷子不会说假话的。”
此时二爷用手把盒子中的黄沙一点一点往外捧,沙子捧出一半的时候,二爷就觉得沙子里面有硬硬的东西,他手在黄沙中往下一抠就从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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