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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爷-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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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地面上就要结霜时,寤桁收到了来自长安的请柬,确切的说,是圣旨。只是,这内容怎么看怎么像是请柬。从起草圣旨到代笔,再看着这熟悉的字体,寤桁轻轻一笑,身后一个温暖的怀抱轻轻的圈住了她的身体,鼻息处闻着熟悉的味道,耳边传来温和的语调,“一个人在这里笑什么?要回了么?”

下颌顶着的头微微的点了点,“要回了,而且称赞我剿匪有功,还将郡王名号恢复…不过,就是得回去领赏…”

“护国大将军这次可是大胜还朝…不过,据说受伤了…”

“我还是觉得,这儿不错…”寤桁说完后,侧身看向高一头的羊顾,羊顾轻吻一下寤桁的脸颊,嘴唇未离开寤桁细致如玉的肌肤,热气扑在了她的脸上,口中喃喃的说道:“是,只有你和我…”

远处,她的手下们砍柴的砍柴,打猎的打猎,还有人赶着装粮食的车往这里走着。而这就是他们的新营地。只是,也得马上撤回长安了。

等寤桁回了长安,正赶上这一年的第一场雪,再从东雀门经过时,感觉长安似是又是一副新面孔。虽然极目处还有一些战争后的痕迹,可是,生机不一样了,道路中也有不少来来往往的人。不少街面又有了新的店铺,虽然天气很凉,可是从外邦来的商人们脸上的笑容却又有着那般说服力。让任何经过这里的人都被长安复苏所感染着。

羊顾紧紧的挨着寤桁,挑起帘子,与她一起看着长安的新貌。毕竟,这里将是他们的家,谁不希望家中好呢?

可远在护国大将军府上,却是另一番光景。屋中四处混合着药材的味道,内阁中时不时的传来一阵轻咳,姬寤枞伫立门边,有些心焦的说道:“母亲,您,您非走不可?”

听着里屋仍在走动的脚步声,姬寤枞似是要进去,可是却被近在身边的威严之声打住了,“长安,我还会再回来的。这里的事,就交由老巴和你了…”说完,忍不住的咳嗽了一声,姬寤枞不知该如何说,也这能默默的说:“这里的事,女儿会精心料理的。”可是心里依旧不愿看着母亲如此快的离开长安,虽然她清楚,母亲会回来的,但是,这一切的代价付出的也太多了。

等寤桁与羊顾到了门口,却见到门口的‘安郡王府’四个大字又被重新悬挂了起来,再看着眼前礼仪规范的跪了一片仆人,令她此时才找回了点所谓贵族的派头。看着高于头顶的镶金匾额,想起了前些日子差一点成为了鲁宾逊,就不由的嘲笑了几番自己,所谓,这就是贵族。

等到所有人行了一番礼,而后喜气洋洋的将二位主子迎回家门,当大门再一次慢慢紧闭时,这一年,算是安稳的度过了。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上一年下了一小季度雨,令这一年在初春时节,哪里都显着湿湿润润的。树上的花也开的越发的鲜艳,空气中最是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引得人们对这一时节充满了由衷的喜爱。

“金盏盏,银盏盏,前院树,屋后花,香甜甜,绕蜂忙,果儿大,果儿甜,可知为何这样甜…金线线,银线线,前院的相公,后院的妻妾,就是床上没有娃…”突然有人经过,且给她的碗里扔了两枚铜板,花蛾子立马收了那难听的歌谣,转而伸手摸向近处的破碗,然后快速的将碗中的铜板揣进怀中,虽然看不见,可也是露出最真诚的笑,不管她笑的样子有多难看,那可是发自内心的感谢,不住点头的说:“谢谢,谢谢,谢您可怜了穷人,您还想听么?”

面前的那位似是脾气很好,丝毫没有被她身上的难闻气息所吓跑,而是停在原地低声的说:“不了…”随后将身边的毛驴抽了一下,这才打算继续赶着路。

可是花蛾子岂能错过,站起身来急切的说:“小乞丐还会说佟将军大战混世魔王…”

“不了…”就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

毛驴上有一个始终都是咧着嘴笑的家伙,在左右的瞄着,看着树下站着的乞丐正一脸痴迷的面朝着他身边的人,不由得笑了起来,“瞎乞丐,瞎乞丐流口水…呵呵…”

身下人不理他说了什么,只是不发一言的默默地继续牵着小毛驴向前走着。树下坐的花蛾子可是依旧保持着痴迷的神色,嘴里喃喃自语道:“小乞丐眼睛瞎了,可是这鼻子还是这么好使。刚才那个明明就是绝色嘛,那么好闻的味道…跟那个鬼六有的一比…”

“什么?什么绝色?你想瞎了心吧。明明只是一个一脸大胡子的山里人…”感觉着身旁人离自己这般近的否决她,花蛾子不耐的说:“死开,昨晚又吃重香楼的饭了吧,瞧瞧你这胃…都快跟大傻子的脚有的一比了…”说完还没完,刚要把故意又挨得近的人推一边,突然闻到他怀里揣着好吃的,立马伸手就掏了出来,并大口的嚼着。

对方也没有拒绝,只是嘿嘿笑着,花蛾子边咽边说着,“你呀,天生就是傻,以后重香楼再让你去,你就别去了,那活儿不是好干的。”

“哦”

感觉身边人还是一脸的笑容,花蛾子气愤的说:“跟你说,你每次都这样,那个老鸨不是个好东西,她给你那些吃的也不是什么好来路…瞧把你的胃都吃成什么了,你看你的脸,还有人样么?”

“可是,能吃的饱呀,现在能有吃的已不错了。再说了,我哪里有过什么人样,身上本来就臭臭的…”

花蛾子用劲的嚼着油饼,鼻子酸了,忍着从心里冒出的一股股的酸。她知道尤大这般做都是为了谁,也知道他不顾自己的安危天天去吃那劳神子的东西所挣回来的钱都是买了什么,也大概猜出那些有钱人平时玩的都是什么,拿穷人当成什么,而穷人为了吃饱肚子也干些什么,是的,就是为了换她手中拿着的油饼。

花蛾子定了定,故意绕开话题说,“就你那个眼神知道什么是俊什么是丑?我的鼻子从不骗我的…”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里有些虚,因为,第一个是鬼六,她身上明明是种奇香,按理也该是个大美人呀,可是那脸的确都见不了人的。第二个,就是另一个人了,虽然没见过真容,可是鼻中的味道却是那种清香与药水的混合。虽然心里认定一定也是一个长相不凡的人,但是一同见过的却都说只是一个长相平凡的人…可能么?

倔强的她一直不怀疑自己的嗅觉,可是,也总是几个可是,令她越来越看不清现如今这世道了。但是,自己也总是凭借着多年的识人经验而固执的认为,那个有着体香与药水混合的也许是易容的,可是这个…尤大是从不说谎的,莫非,这个也是易了容的?

身边的尤大拍拍她的肩膀,闷闷的说道:“还唱么?远处来人了。”

花蛾子大口咽下了最后几口油饼,语言不清的说着:“傻呀,还唱哈,蒸天城里开集,当然得课城里了…”说完,就将油乎乎的手往身上抹了抹,用腿勾了勾身边的黑铁塔,不满的说道:“还傻站着呀,快走…来钱的机会来了…”

尤大无奈的拽着花蛾子的手臂就朝着长安城的方向走去。

第九十章:喝酒

带着温度的光线从窗外直射进屋来,虽是酒楼的最底层,光线照到了桌脚就停住了,此时也还没到吃饭的点,可也照样影响不了此时食客们的心情。一个个散落在屋子的四周,或是站或是端坐,或是猫着腰的前躬又或是斜靠在楼梯扶手上,总之,他们的表情都竟是出奇的一致。

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且大张着口看着场中央的人仰着头,顶着大水缸往肚里灌着酒。虽然能清晰地听见大口大口吞咽的声音,可是四周人竟也十分配合且无意识的跟着一起,发出不太大的吞咽声。

当然,只有一个人在吞着酒,而另一群人在不自觉的咽着口水。

不一会儿,场中央的那个人喝完了一大坛酒,嘴角咧着,胃里面打着嗝儿,口中混合着往上翻的不知是酒还是口水的液体往下滴着,滴在那明显已经超出视线很高的肚子上。

打了一个嗝儿,疑似从胃里冒出些许酒来,但是自信的他伸手将嘴边的酒水擦去。充满血丝的眼睛兴奋的看着面前发出赞叹的声音,挺着肚子,头微低着,僵硬的双腿绕场一周,嘴角微笑着,灰白色的汗衫已经遮不住圆滚滚的肚子,就连勉强只能裟在腰间的裤子都很是危险的吊着。

看着他似是又喝傻了,从角落中出现一个声音;“咳,瞅什么呢?你喝多少坛了?”

场中的浑汉用手抚着已经所剩无几的头发,盯着刚才跟他说话的人,还是保持着微笑,可就是大脑已经不怎么工作了。愣了半晌,从嗓子眼冒出几句话,“五、五坛吧…”

人群中发出哄笑,浑汉有些反应,改了口说道:“十、十坛…”

又是一阵哄笑,“天上一脚,地上一脚,傻子,你喝了八坛…”接着就又有人说:“洪武,你喝的是什么呀?”

浑汉转过身,用手拍着肚子嘿嘿傻笑,“要是八坛,鄙人喝得就是蓝颜…”

周围笑声不断,搭讪的笑道:“这你倒是记得清,记住了,你喝的是酒中极品云天…二百四十两一坛呢”

“呦,八坛呀,岂不就是近两千两?”

这句话似是没有引起洪武的反应,仍是站在中央,保持微笑,可就是那眼神望见谁都能保持看上好一阵子,直到将对方看的发毛。

突然从一旁飞来一个物件,直直的扑向浑汉的怀里,洪武赶忙接住,楼梯口上顿时传来一阵雌雄莫辨的声音;“接住了,去重香楼领赏吧…”

浑汉看也不看就点着头,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唉,唉”

不一会儿,从楼梯口走下来一人,拥在楼梯口的人马上就给这人让了道儿,只见她一手负于身,另一只手摇着扇子,秀发高束于顶,且用一根翡翠簪固定,白色的缎带于其中镶嵌的羊脂玉作为束发的唯一配搭。

一身银白色大裳束腰,上袖金丝团龙图案,腰间嵌有蓝色珠宝三枚,右侧坠有翡翠一枚,行走处伴随着坠子下端的金黄色的穗子,与身体流畅的气韵合二为一,轻轻的拍打着下襟。

端的一副上好贵族气韵,立刻成为了全场人注意的焦点。当然,全长安人都学会了不去看那面具下的伤疤,以及干脆不去看那张带着面具的脸,因为,不得不说,这鬼王爷的身材实在是不错,得说是皇亲国戚中的头一份。

那皮肤也不错,什么时候看都是吹弹可破的样子。可就是,好皮相的面积不大,半拉面具一遮,外带一块疤。嘴唇也很漂亮,任何人看得久了都想入非非的。可就是不能整体看那张脸,倒不是说难看的是在见不了人,只是,那脸虽然时时刻刻在笑,可望的久了,就会觉得慎得慌。

寤桁潇洒的玩着手中的扇子,慢慢下得楼来,不理会已经噤若寒蝉的大厅,似是想起了什么,临出门了说了一句话,“少喝这点,别,赏钱还没花,这人就没了…”说完扬长而去。

出了门,寤桁就将手中的扇子收了起来,大口的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也不是她喜欢装潇洒,只是,屋里的空气太浑浊了。吸食蛊粉的人,不再以所谓的身份所划分,并在慢慢的普及着。

这不,一开春,长安就出了不少让她觉得稀奇的事。首当其冲,就是这重香楼的开设。如果只是一个单纯的声色场所,开了也就开了,可是,这每天都从里面出现不少的新鲜事,却是让她有些惊讶的。

就拿刚才那个喝酒比喝水都大方的浑汉洪武,就是让她吃了一惊。云天呀,如果她分析的误差不大,这可是酒精度在五十五度至六十度之间的高度白酒。那一大坛少说也得四斤,就这样灌了八大坛。

寻常人,别说一大坛,就是一小坛两斤的,就足以灌趴了,而这位,甚至是比喝水都轻松。可为什么人家会再自己的地盘上这样喝?那就得从一个月前她与姬寤枞的一次亲切会面开始说起了。

姬寤枞最近倒是一反过年时节皇室中人对她不理不睬的冷淡,以及自己也是消沉了一个寒冬,突然变得热情了起来。也许是,不再在家中当二世祖了,肯出来创业,而且,干的还不赖。谁想,这位可好,第一份的创业却是声色场所。

那天还特意在她的醉红尘包了场子,跟着她一起进来的还有五位,不过都是陌生的面孔,寤桁此时也是被人特意从家中找出来的。原因无他,就是姬寤枞想要办一个精彩的擂台,此时,不能没有贵宾。而醉红尘作为全长安最有名气的酒楼,寤桁理当参加。

等到寤桁就了坐才发现,这场中的人大有问题,因为身上都有一股较为难闻的蛊味。不是说蛊味她都觉得难闻,而是,这种蛊味,确实是第一次闻到。比较冲,且刺激鼻子,这些味道只是针对寤桁而言,只有她清楚地知道这不同蛊粉之间区别。同时知晓的还有,这些好像不但是控制着人的大脑,还更能刺激人的性激素分泌。

更奇得是,所来的这几个人似是都吸同样的蛊粉。且各个身上像是一个火山,不断地冒着热量,而且那精神气还都挺足实,一个个信心百倍的站在那里。可是,令寤桁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眼神中似是少了什么。

身边坐着的姬寤枞也够令寤桁为难的,因为她此时身上的香味也是蛊粉中较为刺激人体内分泌的,主要针对下半shen。虽然香味阵阵,但是,寤桁确实是有些晕。不是真正的晕,而是对于这种生活方式,却是不敢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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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评论区甚是热闹---太多的人不喜欢羊顾,却是我有些始料未及的。

而我此时想要说的就是,板砖给我留着。

第九十一章:游走

首先开始宣读比赛规则,比赛喝酒是她之前清楚的,可是一听这些人每个都是按照底数两大坛,总共四公斤,就让她马上摆脱蛊的困扰,专心看起了比赛。

不一会儿,比赛就开始了,这五人有男也有女,可是喝起酒来各个是好手。云天呀,一大坛酒就是两公斤,二百四十两,比喝水都痛快,甚至一开始就是连灌两坛。

姬寤枞看着寤桁那有些诧异的眼神,得意的说道:“怎么样?奇吧?”看着寤桁点点头,继续说道:“我那还有呢…更多的,就连崔三儿都没见识过…”

周围的人看着场中央比赛的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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