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奴役天子(上)-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洁儿瞪着她的眼神越发像饱含毒液的毒针,令人胆寒。“这是龙延殿,不容闲杂人等进出,你不走,难道想要太子派人拿你?”她气焰嚣张的道。
高月僵住了,只见站在一旁的丰钰眼底飞快闪过一道冷光,,却不发一语。他竟连句相护的话也没有?这算什么!她不敢置信的扭过头,心中有气。
“太子要下官回去,下官这就回去,没必要让刘小姐发号施令吧!”她气恼的说。
丰钰眼眸更为深沉。“高女官,本太子要你即刻就回去的话,你当成耳边风了吗?”他终于再度发话,但却是加重语气的指责她。
她心头一惊,他从不曾拿太子的身份威势对待她,可今日竟然在刘洁儿面前摆出来了。
这是要让她在她面前难堪吗?
抬眼见到刘洁儿那得意傲慢的脸庞,高月委屈的垂下面容。几天前刘洁儿送皇后手谕的事,她虽并未亲口告诉他,但东宫里其他的人应该也会向他禀告,她以为他会护着她的,显然她错了!
她忍住委屈和怒气,规矩的朝他以及刘洁儿行了标准的宫礼,白着脸的离开他们的跟前。
什么嘛?跟着刘洁儿在一起三天,连个消息也不给,还摆脸色给她看,他到底哪根筋不对了?
他要她回东宫等消息,等什么消息,难道是等他与刘洁儿的好消息吗?
真是呕死人了!
一肚子气,高月用力踏着脚步往前行。早知道就不来探他了!
搞得好像是她坏了他的好事似的,过分!她心里酸得不得了。
“高女官!”
才转出龙延殿,她听见有人唤她,是打石,他正奔向她。吓,他来得正好,她正好问清楚,那人到底哪里不对劲,为何拿她发脾气?
“打石,我问你——”
“高女官,有问题您也先别问!”他在她面前打住身子后,马上截断她的话。
没料到连打石也这么对她,她呆了半晌。
“高女官,奴才不是奉太子之命来的。”他神情古怪,一开口就强调。
她眉心一寸寸收拢,心思也跟着发沉了。
“是打石自个儿有些话想先让您知晓,只是希望说了您别吃惊……”他眼神机警地不断张望四周。
高月眉头蹙得更深,默不吭声,知道情况可能不太乐观。
“主子也是不得己的,您应该要体谅他,皇上、皇上就在两个时辰前……驾崩了……”
隔日有消息传回东宫,不,应该说是皇后下诏广布天下,皇帝病重,太子需得立即迎妃为皇上冲喜,盼能挽回垂危的天子之命。
太子迎妃这事原无争议,只是妃子人选出人意料,并非原先皇后中意的尚书之女刘洁儿,而是平定北国的功臣陈敬之女陈芝贞,至于刘洁儿,皇后下旨册封为太子侧妃,丰钰太子一口气立下两妃。
高月打从昨日回来后,便将自己锁在房里。这就是丰钰要她等的消息?
还真是个好消息啊!
她的神情麻木,心却像教人割开一道血口,好痛,血仿佛从心里蔓延出来。
他说过不负她的,终究还是做不到!
瘫坐在床上,她紧紧捂住嘴,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指缝中细细传出吗咽的哭声。
清俊男子走了进来,眼中刻画着深切的痛、眸中尽是无力挽回的哀伤。
“小月儿,我对不起你。”他眼底的悲伤如江水奔腾,只能竭力克制却无法完全隐住。
他的话像一根刺,刺得她宛如遭受到钻心之痛。她摇了摇头,朝他绽出一朵苍白的笑花。
“不用这么说的,这是你应该做的决定,你没有做错!”她将酸楚埋进心中,藏进血流里,任其逆流成伤。
皇帝驾崩之事目前仍被隐瞒,消息锁在深宫之中不得走漏分毫,因为申璟的禁军就守在城外,一旦天子驾崩,必将立即引兵夺位。
因此,他得寻求有兵权的重臣相劝,而那人便是陈芝贞之父陈敬将军,这也就是他为何割舍刘洁儿立陈芝贞为正妃的原因。
那刘洁儿大概作梦也没想到,会有一个更强而有力的女子冒出来夺走她的皇后之位,这会儿该是气得跳脚了。高月怆然一笑,而她自己呢?又何尝不是为这变化而震愕。
丰钰缓步走至她身边,似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可是话到嘴边,却一句也吐不出来,只能怔怔望着她。
“身为帝王,为了社稷,为了天下,您做了一个非常好的决定,我……”她轻颤地抚丘他毫无血色的脸庞。“我……不怪您。”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顿时插入了他的心肺!
怪他吧!若小月儿肯大声对他咆哮,那表示他还有希望,若她能像往常一样痛骂他,更能教他安心,可是,她轻轻的一句原谅……他的血液仿佛停止流动,天地都为之变色,变得黯淡无光。
“小月儿……”太过害怕,他喉头滚动,连话都说不清。
她冰冷的手指抚上他的唇,脸上依稀有着浅浅笑容,那笑容却教他颤栗不安。
不要,他不要留不住她……
“我相信太子能顺利即位的,等您继位立后的那一日,我就会辞去女官一职,回去照顾我那大嗓门的爹,将来若有机会,我也会进宫来探望您的,到时候您可别耍天子威风不见我了。”她泪颜含笑的说着。
是谁说笑中带泪最是美?这样的美确实绝伦,但却生生刺痛了他的双眼。
她果然要离去了,他无声的凝视她,就如同在看着即将失去的无价之宝。
“这几年太子帮我在画作上题了不少字,这会儿没了工作,光靠爹那点薪俸度日太辛苦,这批有御笔真迹的墨宝正好让我可以发一笔横财,贴补家用,这就算是您给我的退职俸吧……”
丰钰红着眼眶的注视着眼前努力笑得灿烂的人儿,她不知此刻她的一颦一笑对他来说,都是点点心痛。
他绝望的眼神看不到一丝光明,他终究失去了她,失去了高挂在天边、最心爱的小月儿……
难道,他誓言想拥有的人真留不住了吗?
留不住了吗……
为何她就不能为了他妥协?
“丰钰,我爱你!”倏地,他心神一震,眼中灿若明星。
他没听错,没听错?
小月儿像是很不容易才说出这句话,可是她说出口了,他欣喜若狂,这意思是不是——
“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从太子大年初一特地为我送来红包时……也许是马车里你差点吻上我时……又或者,是从我被设计成为东宫女官那时就开始……或是更早,早在井底初识的那一刻起……我也不能确定,但却不想隐藏不告诉你,因为说了,至少在最后的时候,对你、对我自己都没有遗憾。”
最后的时候……他的眼神刹那间如星辰陨落,胸口的疼痛更胜前一刻。
“丰钰,你只要想着,高月曾经爱过你,这样就够了,你不要遗憾,不要不舍喔?”
一滴泪划过他脸颊,他的心,彻底碎裂了!
第10章(1)
皇帝驾崩之事终于公开。
金碧殿上,天朝的新帝登基,鼓乐齐鸣,百官齐拜。
丰钰明黄龙袍加身,也已正式称帝。
他立于大殿之上,双目炯炯的直视前方,他的皇后,凤冠彩服,一步一步踏着莲步而来,阳光下,他的笑容越扩越大,是真心欢喜,他等这一刻等很久了,终于迎娶到心爱的人儿,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她的嗔怒娇憨,所有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那么的完美,比起他身后皇位,他更眷恋眼前缓步走向他的女子,小月儿……他、心爱的小月儿……
当女子终于落定在他眼前,在灿亮不可逼视的阳光下,他的笑容蓦然消失在眼底……在唇边……
高月专心地挥笔描画着一株又一株的兰,今日的登基立后大典上,她没去瞧他的龙袍丰姿,以及他帝后并肩的模样。
她已辞官,如今的她无官一身轻,想不到这句话有一天也能用在她身上,她自嘲着。
他终于顺利即位,成为这天朝的主人了。
她为他高兴,为他欣喜,也为他担忧,即便目前顺利即位,那申环依然虎视眈眈的觊觎他的一切,他若想安下、心来享太平,现在还不是时候。
“小姐,宫里有人来。”
小菊儿已出嫁,但仍住在府里,在高月回府后继续伺候她。
持笔的手不稳地晃了一下,笔尖上的一滴墨瞬间泼染在纸上,破坏了一幅几近完成的高洁孤兰。
小菊儿见状吃了一惊。“小姐?”她连忙想上前抢救,才刚伸出手,高月便拦住了她忙乱的手。
“不用忙了,这幅画救不回来了。”高月苦笑。只不过是听说宫里派人来,就这么沉不住气,紧张到连画也给毁了,她竟是这么没用!“是打石来了吗?去请他进来吧。”她叹息道。
小菊儿可惜的瞧了瞧那幅半毁的兰。“是。”小姐猜得还真准,马上就知道是谁来了。
片刻后,打石独自进门,小菊儿贴心,知道这打石定是为皇上传话来的,不便打扰,于是退下,就连周边奴仆也一并打发走了。
“奴才给高小姐请安。”他一见面就行了大礼。
“打石公公现在可是宫里的总管大太监,我己无宫阶,你用不着对我行礼。”
高月笑说。
打石猛摇头。“要的,要的,在小姐面前奴才哪是什么大总管,这些年要不是小姐关照,主子哪能对奴才这般信任。”他说的是真话。
他是太后的人,当初皇上让他跟在身边,却不信任他,没拿他当心腹过,直到高月力挺他后,皇上才逐渐对他放心,而他自己也痛下决心的与太后分割,太后还因此要治他,亏得还是高月相助,要求皇上出面保住他,太后才肯罢手,否则他也许小命早没了,哪还有今日大总管的风光。
“咱们是老朋友了,就不兴宫里那套行礼功夫了!打石,你来是为了看老朋友的,还是有任务而来?”她脸色忽地黯淡了不少。
打石深深望了她一眼,“今天是皇上登基之日,宫里正忙着,若无皇命,又怎能出宫探望老友。”他别有深意的说。
高月眼睛里略略起了丝波澜,随即又隐没消失。“他有什么话要你转告吗?”
她幽幽的问。
打石看着她,眼神似怜悯又似无奈。“您还不愿意原谅主子吗?他是迫于无奈才这么做的,否则他不会负您。”
她眉头紧锁。“他以为我还在怨他吗?”她反问。
“不是吗?不然您又怎么会辞官不见他,主子他……很思念您。”
心弦一紧。“别说了。”她不想听到这些。
“您明知主子的心思,为什么不能成全他?”他不肯停下的继续说。
“够了,打石,是那男人派你来做说客的吗?”
打石终于沉默了,但半晌后又道:“皇上的意思是,他想封您为贵妃,希望您能答应。”他说出皇命。
“什么,贵妃?”她幡然色变。
他立刻在她面前跪下。“小姐,奴才求您了,主子不能失去您,您就行行好,答应入宫吧,只要您愿意入宫,主子绝不会亏待您的——”
“住口!”她握紧了拳头,一脸愤怒。
“小姐……”
“不可能,我不可能入宫的!”她断然拒绝。
“为什么不可能?主子爱您,就只爱您一人,您会是后宫里最受宠的一个!”
“但不是唯一的一个!”她吼出。
他张了口,顿了顿,“贵妃仅次于皇后,等局势稳定,说不定将来——”
“打石,你竟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她倏然疾言厉色起来。
打石愕然住嘴,这才猛然发现自己情急之下说了什么话。“奴才……只是说了主子心里的话。”
“既是心里的话,就是不能说的话。打石,皇后既已是皇后,任谁也不能觊觎她的位置,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以后休要再说,我也不想听,你回去请皇上保重龙体,善待皇后,我与皇后有过一面之缘,赠绢之情我没有忘记,她会是个好皇后,请他珍惜。”
“您就真这么狠心?”打石忍不住问,还有许多话想说。
泪水迅速涌进她的眼眶。“是的,他一直知道我的想法,不会怪我狠的!”
“可是奴才会怪,您都没见主子自从决定立后那天起变得有多失魂落魄,主子是真痛苦,若不是因为——”他话到一半又硬生生断下,没有将话说完。
她抹去眼泪,“我知道他的苦衷,为了天下这是他必须承担的,也唯有如此他才有活路。”
“主子不只是为了自己,他还——”他又停住了。
高月瞧着他几次的欲言又止,起了疑惑。“打石,你想说什么,为什么不说清楚?”
“奴才……唉,奴才没说什么,只是苦水搅了胃,为主子伤心,主子他太孤单了……”
她胸口又疼起来。他的孤单,总是她最心疼之处,往后高处不胜寒,他更孤寂了,他的笑容是不是会更落寞了?
“打石,莫要怪我,我何尝不苦,只是我要的男人是能为我舍弃一切的人,可这不包括能为我舍弃天下的男人,这天不太沉重了,非我所能承受,我命中注定与天子无缘,所以请皇上放弃接我入宫的念头,我不会接受的。”她沉痛的说。
打石一脸悲伤。“您不进宫,那主子、主子可怎么办才好啊?”他忧主心切,跪在地上求她,始终不愿起身,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丰钰半倚靠在龙椅上,打石就跪在他跟前。
“她拒绝了?”他的声音干涩,眼睛下方有着一片长长的阴影。
“是的,都怪奴才不好,劝不了小姐,都怪奴才!”打石难过的回话。
他喟叹,眉眼间染上无尽忧郁。
“朕早知道她的答案,要你去一趟不过是图个死心,你起来吧。”
打石这才擦着泪的爬起。“皇上,您为何不告诉小姐立后真正的原由?说不定她会愿意——”
丰钰摆摆手,“都做了,告诉她这些做什么,徒让她难受。”
“那您的难受就没人怜悯了吗?”他为主子不平起来。
无奈的叹口气,他挥挥手道:“你……退下吧,朕想独自一人。”
打石想再说什么,终究是没再开口,侧身退下,才出殿门,就有个人过来匆匆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