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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请乖乖就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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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事他并没告诉方雨妍,免得她先行报仇、节外生枝。
话虽这么说,但白逸的举动都和以往不同,方雨妍仍不放弃地追问:“你有什么目的?是关于‘乱分石'吗?”
“嗯。”本来还不想让她知道太多,但现在不说恐怕不行了。
“你的意思是‘乱分石'就在这间客栈,也就是在姓唐的那四个女人手上?”方雨妍立刻站起,脸上带着一丝惊慌。
“你怎么了?不是你跟我说赶紧拿到我们便可以马上离开吗?”他疑惑她的举动。
“可是……可是你会离开我。”她垂下脸,标致的脸上却有着自私的残酷。
“小妍!”
“我不要‘乱分石',如果找不到它的话你就会跟在我身边一辈子、保护我一辈子。”方雨妍大声吼道,显现出她极度的担心。
“可是没了它,你和媛姨都会死。”他强调这一点。
“我不在乎。”方雨妍知道自己不会死,那只是她和娘对他撒的谎而已。
“但我在乎。”
他语重心长地说完这四个字后,便不再说话。
说实在,他不喜欢她为了纠缠他,而将媛姨的生死置于一旁,她可是她的亲娘呀!尽管她不管自己的命,也该为媛姨想想吧?
“白逸哥……”见他别开脸不说话了,方雨妍这才窒了声。
“小妍,我只要你记得,我做任何事都是为了你们,有没有我在你身边,你都该学着长大,嗯?”白逸语重心长地对她说。
“我才不愿意长大!”她赌气道。
他摇摇头,不愿再多谈地说:“早膳还没吃,我先下楼去了。”
“我也去。”见他就这么走出房间,方雨妍也立即追上。
到了楼下,他们面对面而坐,然白逸却始终耳听八方,想从柜枱上另三位唐姑娘的谈话中得知唐萱儿目前的状况。
“刚刚大夫看过,真不知大姐身上的伤是哪时候弄的,怎么伤得这么重?问她她也不说。”唐甜儿蹙起双眉,“如果让我知道是谁,绝不会让那人好看。”
“想想也真是的,大姐从没这么大意过,为何会被人伤了,还要替那人保密?”唐容儿也万分不解地说。
“之前我就觉得她很不对劲儿,早上我才轻轻撞她一下,她就疼得变了脸色,当时我就问了,她一样说‘没事儿'。”其实唐茜儿也跟她们一样怀有相同的疑惑。
“没办法,我想大姐可能有她自己的顾虑吧!前面你们多照顾了,我得去厨房看着。”唐甜儿身为二姐,她得接下唐萱儿以往的工作。
“好,这里有我和小妹在。”唐茜儿也道。
白逸放下筷子,抬头对方雨妍说:“我出去一下。”
“你又要去哪儿?我也去。”她也跟着放下筷子。
“这阵子咱们用了不少盘缠,我得攒些银子回来。”说着,白逸便站起身,直接往外头走去。
“哼!讨厌,每次去哪儿都不肯让我跟,你到底要去哪儿弄银子?撒这种谎也未免太假了?”方雨妍不满地皱起眉。
然而就在白逸离开后,他直接潜进客栈后面唐家四姐妹的私人住所,由于才四间房,因此他很快便找到唐萱儿的房间。在窗外,他透过窗棂瞧见她躺在床上休息的虚弱样。
下一秒,他便推开门、放轻脚步走了进去。这时,他听见她说:“谁?是谁进屋。”这不是三位妹妹的脚步声,唐萱儿一听就知道。
“是我。”他继续往前走,最后站在她床前,从高处睥睨着她。
唐萱儿瞠亮一双眼,“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私人我的闺房?你是打算趁虚而入还是乘胜追击?”
“什么意思?”他微玻�
“趁虚而入就是你打算趁我体力下支的时候欺负我?乘胜追击就是准备在我受伤之际补我一拳好置我于死地。”唐萱儿一字一字地说,但奇怪的是,她似乎认定他不可能这么做。
白逸邪谑地勾唇轻笑,语意轻扬,“如果我告诉你,我只是因为愧疚而来呢?”
“愧疚?!”唐萱儿玻痦ξ剩骸罢娴闹皇且蛭⒕危炕故桥挛乙坏┧懒耍憔筒恢馈曳质�'的去处?”
他眸光倏然一黯,“姑娘,你昨天不是才告诉我说你不知道它是什么?”
“我现在也没说我知道呀!”她想笑,可是才哼了一声,胸口又突地发疼起来,“呃……”
见她抚着胸的痛楚模样,他立刻将她扶了起来,“我看还是由我来吧!”
“你要做什么,别以为我现在没体力……”
“大夫开的药性慢,既是我施的掌风伤了你,我当然知道该怎么打散它。”方叔在生的时候结交了各门派友人,每人见了他都会赞许他是个学武的料,因而自幼年起他便学了许多功夫。与其说学得多倒不如说他学得够杂,也因此经常导致体内真气无法控制,出手也就比预估的还重。
至于方雨妍之所以会得怪病,也是被那些江湖人士硬是灌输了真气,但他们却不知道她根本不会武功,因此这反而害了她。
“不用你多事。”唐萱儿刚刚才服用大夫开的药,里头含有休息的催眠成分,那让她脑子昏沉沉、身子软绵绵,压根施不出半分力道。
而他端坐在她正前面,出其不意解开她的内衫往下一拉,还解开她的抹胸细绳,跟着伸出一掌紧贴在她心窝处,运气打通滞留在她体内的凌乱气流。
“该死!”天……他居然敢这么对她,唐萱儿咬着牙、羞红了脸儿,却也发现身子不知为何产生了一股强大的热力。
那股炽热亟欲让她昏厥,唐萱儿拚了命撑住,因为她对他根本不了解,哪知道他会不会趁她晕过去之际对她……
“你实在太逞强了。”白逸担心她会抵不过那股热反而弄伤自己,于是点了她的麻穴,继续将她瘀凝在胸口的滞气逼出。
直到瘀滞尽散,他才将她平放在床,但这样近的距离,他早就将她的身子给看光了!尤其那白皙光滑的身子……即便是君子,也敌不过这样的视觉诱惑。
何况白逸并不认为自己是君子,但他眸光瞬黯,硬是强迫性的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他采取报复行动的时候。
于是,他强自镇定地将她的内衫拉好系上,然后解了她的穴。
“你……你怎么可以……”此时唐萱儿早已难过得泪流满面了。
“在下是不得已才冒犯姑娘,这事我不会说出去的,请放心。”他站了起来,幽魅的眸凝在她倔傲的小脸上良久,这才举步离开。
什么?他的意思难道是他不说出去,她就可以当成没发生啰?
“你……你不要……”
唐萱儿来不及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似风般的背影缓缓飘远……
她双眼显露错愕,如今只要一想起刚刚那情形,她除了羞愧外就忍不住浑身燥热了起来……
天!她该怎么办才好?刚刚发生的一切,真就能如他说的那样……忘了吗?
或许是大夫的药起了作用,唐萱儿在又气又臊之下,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约莫半天光景过去,唐萱儿才在唐容儿的叫唤声中惊醒!
“大姐,你睡得真甜,我叫了你好久。来,这是午膳,你赶紧吃了,待会儿我再端药来,小鲁正在熬呢!”
唐萱儿慢慢张开眼……睡眼惺忪下突然想起之前发生的那件事!她立即瞠大眼,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衣裳,“容儿,你……你可看见有旁人?”
她是担心那个表里不一的白逸又潜了进来。
“旁人?大姐是指谁?”唐容儿想了想,“二姐和三姐都在忙呢!没空过来。”
“哦!”唐萱儿轻蹙眉峰:心忖:如果他再现身,她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好奇怪呀!是不是大夫的药产生副作用?你怎么表情怪怪的?”唐容儿关心地摸摸她的脸,“伤还疼吗?”
“伤?”唐萱儿试着提气,才发现原本凝滞的气息已然顺畅,难道真是他治好她的伤?但,只要一想起他褪她衣裳的那一幕,她便难堪地捂着脸说:“糟了!”
“大姐,你到底怎么了,又什么糟了?”唐容儿是愈看她愈奇怪。
“没……我没怎么样,我可以下床了。”唐萱儿说完立即起身,这举动倒是吓坏了唐容儿。
她立刻阻止道:“大姐,你才休息半天,怎么可以下床?大夫说你伤得满重的,至少要躺三天。”
唐萱儿又被唐容儿给推上床,“你给我好好躺着,有我们在,你就别担心了。”唐容儿还以为大姐是不放心她们三个妹妹。
“可是……”唐萱儿话还没说完,唐容儿已将膳盘交到她手上,“大姐,快吃饭,否则我是不会让你定出这间房的。”
“好,我吃就是。”唐容儿就坐在前面盯着她,唐萱儿没辙只好乖乖扒饭,可脑海里却直想着要找白逸好好算这笔帐。
过了半晌,唐萱儿将空碗放在桌上,“瞧,我吃了。”
“这才对嘛!鸡汤可是二姐亲自炖的,你喝完她才开心。大姐,你再多躺会儿,等药好了我再拿过来。”唐容儿端起膳盘,笑着离开。
唐萱儿终于松了口气,听闻她的脚步声慢慢走远后,便蹑手蹑脚地走出房外来到客栈门外,而后纵身一提停在二楼檐壁,往白逸的房间掷入一颗碎石。
房里的白逸举手俐落接住,倏地飞往窗外,追着前头那道纤影。
直到后面山坡地,唐萱儿才停下脚步转身瞪着他,“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戏弄本姑娘?”
“我戏弄你?”他撇撇嘴,一脸不以为然。
“难道没有?你怎么可以……可以褪我衣裳?”唐萱儿说到这儿,已羞愤地握紧小拳头。
“对,是我褪你衣裳,但我是为了让你早日康复。现在你把我引出来,是想找我算帐吗?”白逸双手抱胸,扯高一边嘴角,好像真的在等着看她如何算这笔帐。
“虽是如此,但你也不能这么做。”她红着眼睛,“本以为你至少还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跟其他臭男人根本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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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她用力一挣。
“不放。”他凝目望着她。
“白公子,你是有妻室的人,请你尊重我也尊重她。”唐萱儿眼底亮出一抹冷光。
“我没有妻子。”他说的轻松,却引来唐萱儿质疑的眼神。
“哦!那么客栈里的姑娘是?”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来到金梅镇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乱分石'在哪儿?如果在你身上,就请你交给我。”讲到“乱分石”,他的脸色陡变正经。
“哈……”唐萱儿逸出一丝微笑,挑眉睨着他,“我说过我没听过这种东西。好吧!就算它在我身上,你又凭什么让我交出去?”
“你母亲乃是刘菲对吗?”他微仰下巴问道。
他这番话倒是让唐萱儿吃了一惊,虽然大家都知道她爹娶了位女侠,但却少人知道她娘真正的身分!
“你到底是谁?不要再敷衍我。”
“听过季媛吗?”白逸又问。
唐萱儿点点头,“我曾听我娘提起过,她是我娘的师姐。”
“季媛是养育我长大的长辈,现在的她病重在身,我需要‘乱分石'救治她。”白逸干脆对她明说了,毕竟媛姨的病再也拖不得。
“她还活着?”唐萱儿陷入疑惑,“我娘说她早已去世了。”
她甚至记得娘在世时直挂在心底的一件事就是没能见她师姐最后一面。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去世?!”他狠狠的玻痦肮娜肥窍M茉绲闼馈!�
“这什么意思?”唐萱儿听得一头雾水。
“如果你想知道原因,可以跟我一块儿回去,等你见过媛姨你就会明白了。”他深玻鹨欢杂腻溲弁翱驼焕锏哪俏还媚锞褪羌炬碌呐灯鹄茨忝且灿卸卧ㄔ怠!�
唐萱儿笑着摇头,“听你说得跟真的一样,我哪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这时他从衣襟内掏出一只师门令牌,“这就是她们曾为师姐妹的证据,我想你娘身上也有一块吧?”
唐萱儿皱起双眉。没错,她看过娘曾拿出一块类似的令牌来直摸着它,“就算是这样,但‘乱分石'也不在我身上。如果它真的在我身上,我娘和我爹又怎会因病离世?”
她的话让白逸凝住呼吸,顿时满腔疑惑地问:“他们全是死于疾病?”
“对,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吧?我们这里根本没有‘乱分石',或许它会治病的说法也只是不实的谣传罢了。”唐萱儿直睇着他脸上的表情,忍不住又问:“我娘的那位师姐真的还活着?”
“我没必要骗你,你若想解除心底的疑惑而且胆子又刚好够大的话,可以跟我走这一趟。”他语气中带着挑衅。
“你以为我不敢?”个性爽直的唐萱儿很快就中了他的计。
“敢不敢就凭姑娘一句话。”他双臂抱胸,已笃定她会答应。
“客栈里的那位姑娘真不是你的妻子?”唐萱儿再次问道。
“不是,但我视她如亲人。”他强调了第二句话。
“虽然我们‘唐巾客栈'并没有’乱分石'这种东西,但我听我娘提过它一直在她师父身上。”唐萱儿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她师父住哪儿?”媛姨说她师父晚年搬过居处,早已不知去向。
“我不知道地名,虽然我小时候曾和我娘去拜访过她老人家,可惜印象非常微弱。”她耸耸肩,“要靠这么微弱的印象找到那个地方,你就太看得起我了。”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他深深望着她,极其激动地说。
“这……我得考虑看看。”她抿唇说道。
“媛姨的性命就交给你了。”白逸拱手道。
“那……我回去跟几个妹妹商量一下,还有,我不一定找得到那地方,你该有心理准备。”有些话她该说在前头,不想给他太大希望。
“那是一定,如果姑娘愿意试一试,在下必然是感激不尽。”白逸的一对俊眉星目直凝注在她的小脸上,瞬也不瞬,这倒让唐萱儿的双腮突然臊红了起来。
“那……那我先回去了。”唐萱儿看了他一眼后,便率先回到客栈里,至于要不要答应他,这还是个全然未知的答案呢!因为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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