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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辣女秘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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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刑钟海摇着头说道,然后突地站起身来,拄着拐杖往门外走去,却在手即将碰到门把之时回过头来。
“章若亚绝对不是那种值得你爱的女人,因为她就是十年前害得你坐牢的那个女孩。”
那时这个女人坏了他的计划,他便雇请侦探调查她的背景,意外发现她在刑奕磷打死人隔天便离开,不禁让他大胆猜测他们之间的关联性,而在旁敲侧击下,果然证实了他的想法。
这个消息着实太过于震惊了,刑奕磷的双眸直勾勾的望着刑钟海,脸上尽是不信的表情。
满意的看到他的震惊,刑钟海趁胜追击的说道:“你不应该爱她,而是应该恨她,要不是她,我不会将你逐出家门。”
紊乱的思绪逐渐变得清明,刑奕磷微眯着眼打量刑钟海,似乎是要印证他话里的可信度。
仿佛已经察觉了刑奕磷的想法,刑钟海不在意的笑了笑,一点儿也不在乎刑奕磷对他的评价是多么的糟糕。
反正他对他从来就没有什么父子之情,更何况他刚刚拒绝的婚事,等于置他刑氏于死地,所以他一点儿也不在乎他会因为自己的话而难过。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调查看看。”刑钟海自是有十足的把握,才会来到塑方集团,既然那天车撞不死她,他就不信如果刑奕磷知道了章若亚真正的身份后,还会执意要娶她。
而只要他不娶,那么他就有把握先哄得骆家拿出钱来,等到刑氏稳定了之后,再来个死不认账。
可他没想到的是,震惊过后的刑奕磷却不怒反笑,“我还得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还真没有想到我和若亚的缘份竟然开始得这么早。”
“你……”刑奕磷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反应让刑钟海微微的一愣。“难道你不恨她吗?”
“我没有理由去恨她,我真正该恨的人是你。”
当年要不是那个歹徒一径的叫他小杂种,他也不会气怒得失去了理性,而杀了他。
所以他真正该恨的人是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与若亚又有何关。
“你……”刑奕磷的反应,让刑钟海原先的如意算盘全砸了锅,原本的笑容也被一片的苍白给取代。
“不管你再说什么,章若亚这个女人我是娶定了。”话声一顿,刑奕磷又继续说道:“还有,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再动什么歪脑筋,否则我保证刑氏绝对会在一夕之间瓦解。”
“哼!不识好歹的东西,你一定会后悔的。”他知道自己再多说亦是无益,于是他气怒的打开门准备离去。
看着刑钟海年迈的背影,长久以来盘据在刑奕磷心中的愤恨似乎淡去了不少。他也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的老人,他的承认与否、如何对待似乎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何会受到他的影响这么深,更是一点儿也不值得。
在此想法的同时,刑奕磷突地领悟刑钟海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一种重新的感觉自他的心底油然而生,他知道自己终于摆脱了“刑”这个姓氏带给他的阴影。
现在他惟一要做的便是想办法让若亚承认自己对他的爱,其他的一切似乎早就不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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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碎的吻恍若翩舞的蝴蝶,轻轻的落在若亚的粉颊之上,那麻麻痒痒的感觉,让她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发出一声声抗议的嘤咛。
看着若亚熟睡中的模样,刑奕磷爱怜的轻吻落得更加的绵细,终于那麻痒的感觉让她受不了的眨了眨眼睑。
然后她毫不意外发现刑奕磷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抹笑,一种不该存在的甜蜜亦在她的心底缓缓的蔓延着。
明知不该放任自己,可偏偏却愈来愈习惯有他的陪伴,毕竟有谁能忽略一个时时刻刻守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啊!
而刑奕磷就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强迫着她习惯,而她竟也就真的如了他的愿,偶尔在睁眼的那一刻没见到他的话,也会觉得失落。
这是以前她从来就不曾有过的感觉啊!若亚在心底低叹着。
是真的恋上了吗?她在心底自问。
但每当那个答案逐渐浮现,她却又立刻慌乱的抹去了那个答案,因为她怕就算是感情上可以接受,但是生理上呢?
往日的阴影始终不曾自她的心中褪去,即便是已经过了那么多年,她的心中却总是有一块属于晦暗的地方。
看着若亚的眼眸在望见他的刹那闪过许多的思绪,刑奕磷温柔的问:“在想什么呢?”
“没……没有!”有些不自在的,她让自己离他的身躯远些。
她以为自己的举动不露痕迹,殊不知在知道了事实真相后的刑奕磷早已将她的举动都映人眼底。
脑海中闪过了许多从前不曾仔细深思过的画面若亚在他靠近时,总会不自觉的轻颤。
而每当他情不自禁的吻她时,她总会不自觉的抗拒。
甚至只要他们的手不小心的碰触时,她也总会被吓着,然后很快的缩回自己的手。
以前他不将她的这些举动放在心上,总视为那是一种属于女人的羞怯,而如今当他知道她便是当年的那个小女生时,他对她的这些举动也有了另一种的想法。
“睡得好吗?”不动声色的,刑奕磷轻声问着,然后将宽阔的大掌罩上她的脸庞,温柔的轻抚。
“嗯!”若亚点了点头,勉强着自己习惯他的轻抚。
虽然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但是每次当他初初碰触到她的那一刻,她仍难免一丝的惊慌。
“医生怎么说?”刑奕磷再问,双手已由她的额际转往她柔嫩的双颊。
“明天就可以拆线,然后也可以出院了。”想到自己在躺了两个礼拜的医院后,终于得以解脱,甚至她还可以摆脱刑奕膦那紧迫盯人的身影,她就觉得高兴。
相对于她那溢于言表的喜悦,刑奕烤的脸色在听到她可以出院的消息时,明显的有些不晚。
“怎么,你不希望我康复吗?”感到他的手明显的一顿,若亚明知故问的说。
“不,只是不希望让你又有机会逃避我。”他诚实的说。“在医院我可以理直气壮的陪在你的身边,并且不让你有逃避的空间。”
依他对若亚的了解,他绝对有理由相信,只要她一踏出医院的大门,绝对会无所不用其极的逃避他。
闪避着刑奕磷灼人的视线,若亚言不由衷的反驳,“我干嘛要逃避你,你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的确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可我却是一个男人。”刑奕磷意有所指的说。
闻言,若亚的心微微的一惊,难道他知道了什么吗?
她一向将她厌恶男人亲近的感觉隐瞒得很仔细,除了自己的家人和几个好友之外,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才对啊!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虽然心里惊讶,但若亚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凭什么认为在我心底男人会比洪水猛兽更可怕?”
“因为……”刑奕磷修长的手开始描绘起她完美的菱唇,那轻柔的触感真是忍不住教人着迷。
“除了这个理由之外,还有什么能解释你总是在我碰触你的时候轻颤?”
刑奕磷的问题直接得教人皱眉,但却也让人忍不住起疑心,一向心直口快的若亚忍不住刺探性的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有什么是我该知道,而我却不知道的吗?”刑奕磷反问,不想拆穿她,就是因为希望她能对他开诚布公。
“没有!”
她过于快速的拒绝让人更加怀疑这个答案的真实性,但刑奕磷虽然气怒于她的不够坦诚,却仍是不动声色。
反正他总是有办法让她主动告诉他,属于她的过往,和他们之间的纠葛。
看着刑奕磷那晦涩难明的眸光,若亚的心再次一紧,说与不说的犹豫再次在她的心中拉扯着。
明白若恶中的挣扎与犹豫,因为她脸上的表情总能真实的反应着她的想法,于是刑奕磷鼓励的说:“很多事摆在心底其实是一种禁锢,有时候说出来反而是一种解脱。”
听着他若有所指的话语,若亚几番张口欲言,但却仍然没有勇气说出口。偏过头去,不再去看他那仿佛洞悉一切的服光,她只是淡淡的开口,“我累了,想睡了。”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陔怎么告诉他,她很怕男人,因为她是个曾经遭受过强暴阴影的女人。
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心中那股浓重的歉疚,因为她就是害他坐牢的那个女孩。
所以即使明知道自己动了心、动了情,却仍然选择逃避,有时候能够逃避或许也是一种幸福。
一股失望让刑奕磷脸上鼓励的笑容卸去,取而代之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愤怒。
“难道我真的那么不能让你信任吗?”
刑奕磷的语气心痛而沉重,若亚这种逃避的表现让他几乎已经无计可施。
“我真想睡了!”再一次的重复着,她不再多说什么的让自己躺下,然后立即闭上了眼,隔绝他那炯炯的目光。
乱了,已经全乱了,如果她当初早知道自己会爱上他,那么她一定在初见面的时候便告诉他,她就是当年他救的那个女孩。
而因为当年的那件事,她从此不再能够接受男人过于亲密的触碰,每当男人一触碰到她,一种恶心的感觉便立时出现。
自从她发现自己这些异于寻常女人的症状后,她便决定此生绝对不陷入感情的泥淖中,毕竟不会有男人可以接受自己的女人如此畏惧于男人的接触。
所以对于刑奕磷的感情,她不是不想接受,而是因为不能,她真的不想害人害己啊!
第八章
思念其实是一种磨人的情绪。
在她以为自己犹不识情滋味的同时,思念的心却已悄悄的进驻,并且让她身体内的每个细胞不断呐喊著想要见他一面的渴望。
如果她的过去没有那一段晦涩的过往,如果她不是那么畏惧男人的亲密接触,那么她知道自己会勇敢的对他说爱,而不会任由自己在这一个月内对他不闻不问。
如果她不曾欠他这么多,她可以努力的尝试,就算错了也只是几记淡笑,可偏偏她欠他的太多,甚至害得他流落异乡。
如果……有太多的如果了,但这些“如果”统统都只是如果,因为发生过的事情永远不能重来。
所以她只能任由他灰心的离去,而不挽留。
然后让自己沉人思念的大海中。
想念啊!他那自大且目中无人的尊傲。
悲叹啊!世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缘呵。
若亚无神地盯著窗外旭日的东升,猛然地再次惊觉自己一夜无眠,她轻叹了一声。
也该是时候了吧!该是时候去找个工作,让那种忙碌的生活来填补思念他的空虚。
一直知道自己该振作起来,忘掉这个不该属于她的男人,所以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即将尘封的思绪,起身走到门外拿起报纸。
而那初初映入眼帘的消息,除了让她震惊之外,甚至还让她心碎。喜结良缘,黄金单身汉宣布喜讯!
[本报讯]塑方集团的副总裁刑奕磷昨日对本报记者公开,自己已然深深爱上一名女子,并且决定与之共组家庭……
[本报讯]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刑氏企业爆发财务危机,数十家往来企业遭到牵累。
因为投资决策的错误,再加上景气不佳,银行紧缩银根,纵横商场数十年的刑氏企业一夕之间濒临瓦解,面对众多债权人的催讨,刑氏父子避不见面……
盯著报纸上两则同样震撼人心的消息,若亚的呼吸紧窒,而刑氏倒闭的消息却远远不及另一个消息。
他要结婚了吗?
曾经那么信誓旦旦要得到她的男人终于放弃了吗?
她想怨恨他的移情别恋,可偏偏她却不能怨!
因为这一切的结果都是她自己造成的,泪无声无息的淌下,若亚顿觉全身无力的跌坐在屋子前的小庭院中,周遭的一切仿佛皆已与她无关。
“唉!”一道熟悉的低叹自她的耳际响起,透著迷蒙的泪眼,若亚看著刑奕磷那高挺的身影,泪落得更急了。
“你明明是在乎的,为什么却硬要装作不在乎呢?”刑奕磷心痛的看著她的眼泪,摊开手掌将它们盛在自己的手心,然后一饮而尽。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乍见他的出现,若亚的泪落得更急了。“你不是要结婚了吗?那你还来这干什么?”
面对她那种指控似的语气,刑奕磷一把将她搂进怀中,牢牢的手劲抱著她,不肯在他们之间留下一点空隙。
“告诉我,你为什么哭?”刑奕磷温柔的低问,修长的食指轻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没有为什么。”他都已经要结婚了,她还能说吗?
“是吗?”不信的挑起浓眉,刑奕磷眼光锐利的逼视她心虚的眼神。“你哭不是因为我要结婚了?”
面对他的问题,若亚默不作声,而他的眼神则瞄到落在他们身边的报纸,俊逸的脸上泛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你相信我吗?”她不回答,他也不想逼她,于是换了另一个问题又问。
迟疑了一下,她轻轻的点了下头。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但是自己深爱的人,更何况他又救了她两次,她怎能不信任他呢?
“那好!”满意地点了点头,刑奕磷倏地一把抱起了若亚,往门内走去。
他决定不再任由她逃避下去,他要让她面对问题,如果她做不到,那么他就帮她。
他已经没有耐性再继续等下去了,如果她怕的是自己不能接受男女之间的情欲,那么他就让她没有理由再继续怕下去。
“你……你要干什么?”仿佛在他的眸中看见一抹熟悉的目光,若亚心慌意乱的问。
“现在你还愿意相信我吗?”刑奕磷再一次重复著自己的问题,借此乞求她绝对的信任。
面对他那带著微微恳求的目光,纵使此刻心乱如麻,但她还是忍不住的点了下头,只因不愿见著他眼中的失望。
“那好,那等会儿不管我做什么,希望你都要记得你的信任。”
隐约知道他想要做的是什么,若亚彻底的慌了、乱了,原本安稳躺在他怀中的身子开始挣扎。
仿佛早已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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