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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为男宠:你的江山我做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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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众臣只担心阔邺和北朔本是近邻,原先无战事,西府边境只有五万人马驻守尚可应付,现阔邺虽然下降表称臣,降国之心不可测,需防两国联手策变。

内阁,尤其是兵部商议之后,战事结束,兵部提任原护国军参将石钢锋率六万人马继续退守西府,护国大将军韩承泰则领剩下两万人离任返京。

折子送到公主府,莫离沉默良久,只两万护国军返京,令她非常失望,然而不能因为私心置军国大事于不顾,所以还是在奏折上批了准字。

莫离另发一诏,言道阔邺既下降表称臣,阔邺子民就是我昭玥子民,命户部备三千石粮草赠与阔邺,以昭显昭玥泱泱大国的仁德风度。

送阔邺粮食,也是锦墨提及过的,恩威并施方可叫敌国彻底臣服,当初莫离和乾安帝一说,乾安帝也深以为然。

然而,长公主的决定引起许多人的不满。

桑城夜袭,昭玥痛失主帅,折损近二万人马,无论是朝中大臣还是军中将士,都对阔邺恨之入骨。

尤其后来承泰力挽狂澜,破桑城击溃阔邺最后一道防守线,眼看着护国大军可长驱直入,横扫阔邺将之纳于昭玥的疆土之中,朝中军中主战的大臣与将士更是热血沸腾,个个磨刀霍霍要血洗阔邺都城擒贼王,祭奠忠烈侯的英灵。

莫离却在这时候喊停战,怎不叫人钢牙咬碎,余生愤恨难平!

时不我待

莫离在这时候喊停战,怎不叫人钢牙咬碎,余生愤恨难平!

即使许多大臣明白,没有乾安帝授意,长公主不会下此命令。

可他们不能谴责帝王决策失当,一时间,谏奏的折子雪花般堆满长公主的内书房,朝中,地方都有,只护国大将军承泰没有对长公主赠送阔邺三万石粮草的诏书发表任何言论。

莫离非常理解这种“我犯我一寸,我必还之千里”的英雄情结。若不是乾安帝自感时日无多,也不会无奈地放弃追剿阔邺。

阔邺侵犯昭玥边境,出兵抢劫西府粮道在先,夜袭护国军大营,导致大将军周正齐马革裹尸,近两万昭玥将士陪着他们的将军死在他乡在后,于情于理,昭玥还之以牙并不过份。

换它时它日,莫离亦会有此血性,保家卫国的她懂,可是,时不待我,奈何?

乾安帝病入膏肓,随时有殡天的可能,楚王一党虎视眈眈,觊觎昭玥皇权,还有朝中那些潜伏在暗中,看不清楚的暗中势力也影响着昭玥朝的未来政局,若有一日发生变故,死去的就不仅仅是两万人。

若说,这些都是莫离调遣承泰回京,自私的借口,那么莫离承认自己怕死。

谁对死亡都不能做到无惧无畏,尤其是已经经历过一次暴毙恐惧的人。

莫离希望和普通女人一样,经历生命的自然过程,经历爱情,生几个孩子,在柴米油盐体会幸福,和所爱的人一起慢慢变老,含笑走到生命尽头,于自己,于亲人来说都是一种完美从容的结束。

生如夏花之灿烂,死,方能如秋叶之静美。

敦敦父爱

莫离亲自出城迎接忠烈侯的棺棂,行国礼祭奠,安抚其家属亲眷之后,便往南苑去见乾安帝,请乾安帝亲自下圣旨,命户部准备三千石粮草发往桑城,平息这场争议。

南苑离皇宫并不远,是昭玥历代帝王闲时静修的别院,建筑精致舒适,且宫人少环境静谧,的确比皇宫更适合病人调理身体。

只是乾安帝沉疴已久,在咳症病人最忌讳严寒干燥的天气里,他无可避免地精力一日不如一日,脸色黄中带灰时常咳血,让人不忍促睹。

莫离勉强装出笑脸陪乾安帝说朝中近日发生的事,心里却是极难过,好几次声音哽凝,别过脸静一会,方才能继续下去。

乾安帝命人拟定圣旨后,叫殿内伺候的人都出去。

乾安帝一直没有找到尚世胜谋反的确凿证据,这几年虽陆陆续续地找各种由头处置了一些同党,但仍未撼动其根本。

怕自己大行之后莫离无法控制局势,叮嘱好些紧要的话,分析朝臣大臣哪些可以依仗,哪些大臣要严加戒备,哪些大臣待莫离即位后必杀不留。

又絮絮叨叨地谈及一些过往,乾安帝神智时而清楚时而恍惚,未几,便露出倦意靠在迎枕上睡着了。

莫离蹑手蹑脚出殿,叫高全进去伺候,问:“怎么不见悔之?”

高全小声回道:“悔之公主去了司药房,许是快过来了。”

莫离诧异:“悔之亲自为父皇煎药么?”

“是,悔之公主还亲自试药,已经坚持一年多了。”

莫离不禁自感惭愧,同样是女儿,悔之甚少受到乾安帝的疼爱,却能以公主的身份孝顺至此,自己的确比不上她。

难怪前几天有大臣联名上折称赞悔之公主孝心至诚感天动地,为其母黎美人请功升品秩。

却因当时莫离忙于其他事,将那些奏折压下留中了。

澜月宫出来,莫离径直去司药房。

公主煎药

司药房门口站着几个缩头缩脑的内监,见着长公主来皆唬了一跳,正欲跪地,被莫离抬手阻住:“我随便转转,勿需惊动他人。”

进内,满院的药香飘散,一排厢房前两个药童抹得一脸乌黑,拿着扇子点炉火,长公主经过身边,呆呆的也不知行礼。

整个司药房死气沉沉的连个宫女都不见,莫离领着阿如顺廊下经过,忽而听见屋子里悉悉索索的声音,她道:“想必是这里了。”

阿如应声推门,屋内的两个人同时回头。

悔之脸上有惊慌表情隐约一闪而过,她旁边站着王御医,身后一排小炉,上面的一排药锅咕嘟咕嘟冒着氤氲雾汽,想必,便是给乾安帝煎的药了。

莫离不禁诧异:“这么多!”

悔之和王御医不自然地互视一眼,各自向莫离行礼“姐姐”“微臣参见长公主。”

阿如站直身子,上前笑道:“姐姐跑这里来了,屋子里药味太冲,我陪姐姐在外面说话吧。”

莫离从善如流,转身出屋,心里仍是好奇:“悔之,那些药都是你煎的?怎么不叫宫女代劳呢,太辛苦了。”

“父皇一次自然喝不了这许多药,只是同样一付药,火工时间不同,效用也不同,那些宫女笨手笨脚的,我不放心,每次都掐着时辰亲自过来验看,方才叫宫女都回去歇着,这些日子她们昼夜轮值伺候父皇,太辛苦了。”

莫离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竟没注意悔之一反平时柔弱谦和,语气中有着与平日不同的主子气势。

王御医在旁边躬身插言:“是啊,长公主,悔之公主孝心可嘉,连着多年伺候陛下,问医煎药事事亲为,太医院的众位御医都深感佩服。”

莫离更是自愧弗如,抬手将悔之额前一缕散开的乱发为她掠到耳后,赫然道:“悔之,多亏你不辞辛苦的照顾父皇,我都不知该如何谢你。”

姐妹情深

悔之微微笑道:“照顾父皇本就是为人子女该做的。悔之一点微末之功不敢与姐姐相提并论,姐姐操持国家政务办的是大事,悔之帮不上姐姐的忙,心里常感惭愧,只盼姐姐不责怪悔之无能才好。瞧您,都瘦多了。”

“你也瘦了,还说我……”

莫离和悔之相视一笑,气氛轻松许多。

王御医趁机道:“长公主,微臣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

说着,就要回避。

莫离拦住他:“王御医,我父皇的病……”

“冬日严寒,咳症的病人的确难熬些,这些年陛下都是这么过的,公主不必过于忧心。”

莫离疑惑地追问:“真的么?”

“是。”

或者,人在不能面对失去的时候,都会掩耳盗铃摈弃真相。

莫离,一个来自现在社会,懂得医学常识的人,也不例外。

这种时候,莫离宁愿相信那飘渺的,没有科学根据的希冀,甚至在脑海里自动屏蔽乾安帝咳中带血越来越严重的事实。

面对王御医笃定的目光,莫离点点头:“那就好。”

又与悔之说了一会话,叮嘱她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等等一番话后,转身离开司药房,坐宫辇回长公主府。

虽然乾安帝的圣旨下了,朝中还是弥漫着说不清的诡异气氛。

只莫离全然没有敏锐的政治嗅觉,直到沈竹青在她跟前提醒了一次,才留意到早朝议事时,大臣们悄然无息的分成两派,时有政见分歧。

韩明忠似乎非常疲惫,不仅要协助莫离处理政务还要提防楚王一党趁机作乱,更要协调激进年轻的大臣与保守派老臣,听他们争论不休,听他们抱怨。

当然也有唯韩相马首是瞻的,可更多的大臣都是墙头草,观望那边势力占上风就准备投靠那边。

短短不到两个月,韩明忠两鬓凭添许多白发。

莫离这才意识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减轻韩明忠的压力,思前想后,决定会一会京戍卫营都尉殷兆勇。

公主赐宴

这是长公主第一次以个人名义宴请朝中官员,总管刘宇不敢怠慢,从待客的菜肴御酒选定,到重新布置花厅,领着全府上下精心准备。

戌时,长公主府灯火辉煌,大门口车如流水马如龙,戍卫营都尉殷兆勇,御林军统领张智成,文科一甲榜眼甄子明,探花刘奇,武科一甲状元莫清华,榜眼易聪,探花公孙池等人如约而至。

莫离亲自至府门口相迎,大伙齐齐拜见长公主,被请进花厅分头落座。

丫鬟们送上酒馔佳肴,清冽酒水斟满白玉盏,莫离在主位长几后落座,先寒暄几句,端酒敬谢各位大人赏光。

众人自然不敢托大,纷纷直身跪谢长公主赐宴。

这些人大多年轻,共同之处颇多,尤其张智成和文武进士们知道长公主今日主请的是都尉殷兆勇,他们无不迎合,三巡酒下去,气氛渐渐热闹起来,众人纷纷与殷兆勇敬酒说笑。

莫离在上首冷眼旁观,越看殷兆勇越觉得此人深藏不露。

同样都是二三十岁的人,张智成几个就显得少年得志城府太浅,几杯酒喝下去喜怒哀乐都在脸上写着。

而殷兆勇笑也是淡,啧也是淡,他长相普通,言行举止普通,掉进人堆里丝毫不起眼,可是无论喝多少酒都面不改色,在众人张扬的笑闹中尤其显得沉定有心机。

莫离注意到殷兆勇每次低头时,脖颈一侧露出两道交叉的痕迹,象是刀伤,再看他的手背上也有一大片状似烧伤的疤痕蔓延到箭袖里面,或许过去的日子太久,疤痕已经平复,只酒后变成淡褐色,纠结一起血管突起,显得狰狞可怕。

莫离浅浅地抿了一口酒,状似不经意地问:“殷都尉,听说你并不是科举入仕的?”

来历蹊跷

殷兆勇赶紧放下手中酒盏,起身抱拳:“是,禀公主,微臣二十岁投军只是京城南门普通的一名下等兵士,后被提拔到戍卫营做吏目,至前年才蒙陛下恩典,封为都尉。”

莫离笑道:“今日是私宴,殷都尉不必多礼,请坐下说话吧。”

殷兆勇又称“是”方才落座,却仍是不端面前酒盏,上身笔直,目光平视,等着长公主继续问话。

莫离叹了一叹,这样的人固执又有主见,怕是不好收服。

旁边的张智成和殷兆勇比较熟悉,见状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殷都尉,来来来,兄弟敬你一杯,你如此这般,不是叫长公主也跟着拘束么?”

殷兆勇嘴角一牵:“张统领,国有国法,下官不敢在公主面前逾越。”

张智成尴尬地挠挠头:“啊,竟是我错了。”连忙起身:“长公主莫怪。”

莫离笑道:“张统领拘礼,怎么你也跟着殷都尉凑热闹,莫不是要我们大伙都在这里讲什么君臣之礼么?今个的酒宴算是让你们搅合了。”

大伙会意,纷纷跟着凑趣:“是啊,张统领,你陪殷都尉多喝几杯,不然他还以为这里是军营呢,一会拿出军法论罪,我们都不要活了。”

于是,张智成拉着殷兆勇又喝了几杯。

莫离对殷兆勇做过调查,此人父母双亡,来路不明,投军在南门当普通门卫,四年时间小功不断被提拔到戍卫营,突然就在万名戍卫营将士中显露本事。

乾安十六年,乾安帝出城阅兵路遇暗杀,御林军救援不力,生死一线时,是殷兆勇拦截住杀手,于危难以身挡剑,立下救驾大功显示忠勇胆色。

即便如此,乾安帝却道:“殷兆勇其人武功悍暴,性格沉稳内敛,表里差异,需时日加以了解。”

直到乾安十七年,原戍卫营都尉病死,戍卫营找不到合适人选代替,加上众官举荐,乾安帝才开始启用殷兆勇。

探问底细

莫离转动手里的酒杯,又开口:“殷都尉,我可以问一问,你身上的伤是因何而来的么?”

殷兆勇正与张智成碰杯,缓缓转头,看向莫离。

“微臣年幼时,家中起了一场大火,全家人在变故中丧命,只微臣一人于歹徒刀下逃命,身上的伤便是由此而来。”

殷兆勇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好像说的是别人家的事,席间众人都不由自主地侧耳倾听,停止笑闹。

莫离亦用和殷兆勇一样平淡的语气继续问:“既然你当时年幼,定无武功护身,又是如何从歹徒手里逃生的呢?”

“自然是有人救了微臣。”

“不知都尉家中得罪了什么人引来这场灾祸?”

“微臣当时年幼无知,记不清了。”

莫离默然。

若是当时救助殷兆勇的人是尚世胜,那么……

今天这场酒宴也不算是白费功夫。

“乾安十七年,都尉曾护我父皇周全,今日我替父皇敬都尉一杯吧。”

莫离端起酒盏示意殷兆勇。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微臣不敢居功,因敬陛下才是。”殷兆勇恭恭敬敬,滴水不漏身。

莫离莞尔:“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都尉说的好!但愿都尉能记住今天的话。”

“臣等敬祝陛下圣体康泰,万岁万岁万万岁!”张智成等人肃容起身,与莫离殷兆勇共同举杯。

于是宴会又自然流畅地进行下去。

莫离特意为殷兆勇介绍武状元莫清华:“都尉,不日护国军就要拔营返京,到时京中又是一番繁忙景象,现莫大人任着闲职,不如将他调去戍卫营帮忙,可好?”

护国军凯旋而归,那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将士返回京城,仗着军功必然不服京城治安管教,莫离和韩明远便商议着以此为理由往戍卫营调派自己的人手,借机牵制殷兆勇。

情人归来

此际当着众人的面,莫离客客气气地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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