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人爱猜心-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对、对不起……”
她想相信他,真的想,但是──“对不起、对不起……我想相信你,真的想……但是我不能……我怕、我真的怕你……”只是一时玩心。
直到这一刻,她才清清楚楚地知道,自以为己经过去的那段分手情事,在她心里留下的阴影,才让她在面对他的时候裹足不前。
因为,曾经也有个男人对她承诺了这些,却在两年后违背美丽的誓言,还又瞒了她两年。
有两年的时光,她活在对方欺骗编织的爱情里而不自知。
“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会相信我?”
“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双手捂住脸,不住地摇头,悲伤至极。
用力拉开她的手,重重吻痛她的唇,可法·雷随即退离床垫。“如你所愿,不逼你,我走。”使劲关上门,不意外听见她逸出口的哭泣声。
但天晓得──
他才是最想哭的那个!
白痴!为什么不死缠烂打留在这里,偏偏装酷甩头就走,不给自己留些余地?
他真是个大白痴!
第十章
铿、锵!大门开启。
“我回──”蓦然顿住,唐思琪走进屋里,关上门。
她忘了,忘记早在四天前,这间屋子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其实,也不过是回复到她独居时的状态,她本来就是一个人住,不是吗?
只是有两个月的时间,屋里多了……一个人……
才发现,她买的房子原来这么大,这么空洞,这么……安静。
这四天来,不再有饭香、不再有人语,沙发上也不会再有像孩子般睡得香甜的男人,只有她一个人。
看著空无一物的饭桌,就算提在手上的饭盒香味四溢,不知怎的,也勾不起她一点食欲。
秘书见她最近中午休息时间都没有出去吃饭,探问是不是在减肥,也想加入。
天知道,她只是不想吃,没有胃口。
以为买了知名饭店所做的商务饭盒,就可以解决这件事,但──
颓然放下,她仍旧没有胃口。
静默就像不透气的塑胶袋,封起偌大空间,慢慢地收紧、再收紧,让人几至窒息。
她打开电视,让新闻主播流利的声音驱走这片骇人的死寂,然后走进客房,扫过空荡荡的景象──这里,是几天来唯一能让她安枕入眠的空间。
习惯有他的存在,如今,能依赖的只剩残留的味道。
明明是怕再尝到失去的痛苦,才会逼他离开,可是──
这算不算失去的一种?
他离开了,什么都没带走,除了她的心。
唐思琪走出客房,回到饭厅,想煮杯咖啡提振精神,却找不到咖啡豆。
他把咖啡豆放哪去了?两个月没走进厨房的她,根本不知道放在哪里,甚至也找不到专用的滤纸!
这才知道,习惯依赖一个人有多么简单、爱上一个人有多么容易!
她太天真了,天真地以为两个月的时间短暂如一瞬,培养不出习惯,而萌芽的感情也能轻易地教理智完全拔除──可是,她错了!
错估自己的理智,错算自己的冲动!
愈想愈难过的她趴在饭桌上无助地号啕大哭。
电视机的声音也依然在屋内回荡著。
“……接下来是本台独家快讯──”嗓音清亮的女主播扼要地插插最新消息,“今晚七点四十五分,台北市XX路XX巷内一栋民宅突然倒塌,据当地管区员警指出,公寓里现有八人居住,目前下落不明,倒塌原因可能是附近施工不当所致;而据出动的救难队队长推测,不排除倒塌当时,住户仍在屋内的可能,受困住户的名单如下:黎忘恩、鱼步云、可法·雷……”
可法·雷?!
这三个字雷也似的轰进唐思琪哭疼的脑袋,她惊跳起来,有生以来第一次惊慌失措地冲到电视机前。
盯著萤幕下方的跑马灯字串,她确定自己看见了他的名字。
倒塌的公寓、不排除倒塌时住户仍在屋内的可能……唐思琪想起之前曾送他回家的情景──
是啊,他住的地方墙倾梁危……
天!她为什么要赶他走?他又为什么要回到那么危险的地方?
喔,天!为什么会这样……
到这时候,她才真正明白自己已经少不了他!
“……以上是该栋大楼住户名单,若是本人或认识上述八人的民众知晓他们的下落,请与台北市救难大队联络。休息一会,广告过后,我们来看看明天的气象……”
砰!大门发出重响,电视机兀自拨放精采的广告,屋内却已空无一人。
岳家面馆
一支长柄汤勺出其不意地敲上正与同桌两位女客闲聊的男人后脑,女客们见状,相视娇笑出声。
可怜男则是痛呼缩肩,回过头。“若玲,你这样实在太不够意思了。”
“不够意思的人是谁?”吕若玲双手叉腰,卸去上班族端庄事业的行头之后,她豪爽大姐式的派头原形毕露得彻底。“让你寄居可不是没代价的,男人,请谨记自己的身分好吗?店、小、二!”丢去抹布,指指客人刚走的空桌。
“就不能看在我失恋的份上,让这两位美女安慰我受创的心灵吗?”
“我就不相信你不怕隔壁的张伯伯和李爷爷来找你算帐──张妈妈、李奶奶,你们慢慢吃,这人我带走了,等会儿请两位试吃我新做的杏仁豆腐。”
两位女客──年过六旬的张妈妈和八旬高龄的李奶奶,一个露出刚装上的假牙,一个则咧嘴绽露牙床,朝视如孙女般的吕若玲点头直说好。
显然,对这两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来说,杏仁豆腐的魅力比可法·雷来得强项许多。
“哎呀!”躲过又一勺的攻击,可法·雷缩到昔日同居人聂骉身边。“这么凶,你怎么受得了?”女人婚前婚后,果然两样。
“那是对你,”聂骉站在水槽前洗碗。“对我不会。”他微笑,浸醉在婚姻的幸福海中不想爬起。
“离我老公远一点。”长柄汤勺如今被用来驱赶毒虫。“别带坏聂。”
“嘿!我哪里带坏他了?你的新婚之夜可是我在你跟聂结婚前晚,临危授命给他上了一课才能顺利过关,要不然──”
“闭嘴!”吕若玲红了脸,又是一勺挥去。
他闪!“打不到。”
“别、别闹。”伤脑筋的聂骉连忙介入其中,抱住老婆。“别。小心受伤。”
吕若玲当真任丈夫抱在怀里,气势不再。“你才是,老被他拉著团团转,连这种事也──”
“因为……我不懂。”想起新婚之夜,聂骉任一团红火烧上了整张脸,比妻子还害羞。“怕、怕你不喜──”接下来的话被妻子的手挡回嘴里。
看看四周,客人无不把眼睛投向他们两人,观看年轻夫妻的恩爱。
其实早在他们结婚、吕若玲接下父亲的面馆之后,方圆五百公尺以内的熟客,早把这恩爱景象当名胜来看,只是当事人浑然未觉而已。
“别说了。我啊,只是气他,气他老是嘻皮笑脸,才会让人无法信任,失恋是自找的。”
砰!仿佛一颗大石狠狠地砸中可法·雷脑袋。
“你何必往我痛处截?”他苦笑,“就不能让我装作没事样吗?”
“你以为这样我们就看不出来?”吕若玲看看丈夫。
聂骉会意地接口:“黎要我──照顾你。”
“不会吧?你照顾我?”是太小看他可法·雷,还是太“大”看聂骉?照顾他?
“没错,黎要我们好好看著你──”吕若玲又说:“虽然现在大家各分东西,她还是担心你。”
“真担心我,就应该让我跟她去日本,而不是把我留在台湾。”想到这里,就愤恨不平。“竟然为了省机票钱,把我留在台湾!”
那天离开思琪的住所,回到公寓,正好赶上万能事务所的搬家大日。
黎跟雨朵决定随村上堂兄弟远赴日本,鱼步云跟徐曼曼则搬进幼稚园,而聂骉在日前结婚后,就搬来跟吕家父女同住,反观他──
突然变成孤苦无依的累赘一个。
唉,祸不单行,只好当寄居蟹,借住吕家,打起杂来,唉……
俊男落难至此,也算是“红颜”多舛的一种吧?
她呢?过得好吗?少了他,应该过得很开心吧?
毕竟,是她赶他走、不要他的。
难得他肯去想未来的事──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打算。
他甚至想过结婚、想过跟她生下的孩子绝对会有举世无双的美貌──若是女孩,得小心保护,以免太早被人拐跑,若是男孩,可能要担心以后孙子满天下……这些他真的都想过。
而且,还非常期待──这种兴奋,实在出乎他意料之外。
原来,对未来有所期待,是这样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惰。
可是,这一切全被她给打碎了。
那个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心痛的女人呐……
“聂,如果若玲不要你,你会去爱别的女人吗?人家不是说,治疗失恋最好的方法,就是再谈一次恋爱?我是不是该找别的女人安慰自己?”可法·雷蹙眉一问。
“不回答不可能的问题。”不理他,洗碗去。
他跟到水槽旁。“假设嘛,我需要一个中肯的答案。”会问聂骉,实在是因为找不到人了,总不能打越洋电话到日本去吧?
聂骉停下手上动作,木然看著他好一会儿,又洗起碗。
“怎么样?”他刚刚那种看法是什么意思?“到底怎么样?”
“我不会骗自己。”
咻!一箭正中提问的男人,刺得他鲜血淋漓。
“聂,原来你的口才这么好。”好毒也好准!
是啊,他骗不了自己,能用甜言蜜语哄骗女人,却怎么也骗不了自己。
他想要的,只有她,就只有那个叫唐思琪──固执又傻气的女人。
哒!哒哒哒哒哒……不远处,传来扰人的施工声。
“晚上施工不怕扰人安宁吗?”吕若玲皱眉,并不欢迎这等噪音干扰。
聂骉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连忙洗净手,难得跑了起来。
“聂骉?”
“等一下回来。”他说,头也不回地出门。
留在原地的两人交换不解的目光,可法·雷示意吕若玲留在店里,他则跟了出去。
“你到底要去哪?”
“公寓。”前方的人回答。
很快就到达和他们相隔不到五百公尺距离的公寓对面巷口。
可法·雷正要往前跨一步,却被聂骉拦住。
“你不是要回去?”
“别去,因为──”
可法·雷愣了下,想问得更清楚,身后突然发出惊天动地的轰然巨响,说明了一切。带著讶异回头,他亲眼目睹一秒前还耸立于平地之上的老公寓,此刻己和平地合为一体,瞬间满天烟尘,四周也立即引来不少民众围观。
“老天!”他以为黎决定搬只是因为想搬,没想到原因竟然是──俊颜忍不住转向昔日同居人。
只见聂骉牵唇微笑,继续刚刚未说完的话:“──它会倒。”
可法·雷深吸口气,不知该叹息还是庆幸自己跑得不快。“下回一句话麻烦不要分段,一次讲完,谢谢。”
看著人潮逐渐汹涌,救难队赶至,拉起封锁线,SNG现场直播车一台跟著一台,他觉得整个场面热闹得简直像在举办嘉年华会。
曾经住过好长一段时日的公寓如今这样收场,多少有点感伤,是以,他们留在原地,目送颓圯的公寓一程。
看著看著,另一头有道纤细的人影正努力穿过人墙;取后冲到封锁线前,被救难队员拦了下来。
可法·雷眯眼看清楚那道人影后,立刻拔腿跑向她。
方才笑看的人墙,立刻变成刺眼的阻碍。
凭著记忆到这幢公寓,唐思琪不敢自己开车,她怕,怕颤抖的手无法握紧方向盘,怕还没赶到现场就在途中出事。
因为人潮,她必须在远远的街口下计程车;因为人潮,到现场需要花上好大好大一番力气;因为人潮,急得哭出声的哽咽,被交头接耳的鼎沸人声淹没忽视……
“对不起……借过、借过……”又是道歉又是推开眼前层层的人墙,满心的后悔压得她几乎快走不动。
如果他真的被困在里头……不!她不敢想!
那会让她好恨自己,好恨好恨!
如果当时留下他、如果坦白承认她也爱他、如果没有去考虑那些遥不可及的未来、去揣测也许不会发生的问题、不会有的失去,她现在应该是好好坐在家里,和他一边说著公司的事,一边吃著他每回让她惊喜万分的料理,同时听他自吹自擂,笑得肚皮发疼。
然后,他也许会榨一杯果汁或煮一杯咖啡给她,两个人一起看租来的影碟,笑谈荒谬乖诞的剧情。
可是现在──没有,什么都没有!
说到底,早在回避他的问题、拒绝他的感情的时候,她就已经完完全全地失去了!
“小姐,你不能随便跨过封锁线!”一名救难队员拦住她。
“让我过去!让我过去!他、他住这里!他在里面啊!”唐思琪用尽全身的力气吼著,她听不见自己的哭声,只知道扯痛喉咙:“我要见他、我要见到他,可法·雷!可法·雷!”
“你认识里头的住户?”
“放开我!我要找他……”
“思琪!”可法·雷满头大汗地推开人群,挤到她身后,状极狼狈。
“让我去找他,我要见他!我要知道他没事、他好好的!他──”前面的救难队员挡住她已经很过分,后面竟然还有人抱住她?!“放开我!不要拦我!”唐思琪歇斯底里地捶打扣住她腰身的大手。“放开我、放开我!”
她只想见他,只想见他啊!
“思琪!”那几近疯狂的心声在她握拳打他的一瞬间传来,令他的心几至痛卒。
唐思琪己经听不见周围的任何声音,满心的后悔自责击得她方寸大乱,不知道想见的人此刻正在身后抱著她。
“放手、放手放手啊!呜……为什么不让我见他……呜……”
“你不回头,怎么见我?”扳她转过身与自己面对面,这几天的怨怼早己烟消云散了。“我在这,不在里头。看清楚,我没事。”
“可……可法?可法?”
“是我、是我。”又哭得像泪人儿似的。
“是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