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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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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春,德斯老师笑笑的扬扬手。“我知道了,我不会轻易现身的,我只会在暗中保护她。”
“喔!那就好,那就好。”一颗心可以放下了。
真的好吗?
一株桃花不仅要面临情感风暴,这会儿又有木乃伊来凑一脚,她要真好得起来才有鬼。
不过,她是该受点教训,桃花开满树的确太招摇了。
风一来,花落果结。
一片艳色不再,只剩青翠。
第五章
“懒骨头,懒骨头,南宫风流是根懒骨头……嘎嘎嘎!你是懒骨头……你是懒骨头……懒骨头……好大一根骨头……”
不只是上官桃花三天两头想火烤大鸟,向来自诏好脾气的南宫风流也不知变了几次脸,十指发痒地朝那坨七彩羽毛扳了扳,杀生的意念不断怂恿他别客气。
同样的理由用上两次便不管用,美人儿冷脸一摆,撒手不再当台佣,管他丰采过人或是万人迷,一律采放羊吃草姿态不管他死活。
做人要自力更生,山不就我我就山。
路是人走出来的,死皮赖睑的招数出尽就是非缠上她不可,追求女人他是头一遭,难免笨拙些,不过勤能补拙,闲人做闲事正是时候。
唯一的恼人处是那只跟前跟后的聒噪鹦鹉,不时发出难听的噪音让他七窍生烟,主人刚说过的话马上如唱针跳片重复个数十次才肯罢休。
偶尔一、两回还能忍受,受美式教育的他不缺乏幽默感,且人是理性生物,岂会和一只低等禽类计较。
可是它似乎吃定他不回嘴的君子风度,一而再、再而三的存心挑衅,心性如同欺善怕恶的顽童故意和他作对,专挑扎人痛脚的字眼说。
他发誓总有一天要它开不了口,人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绝下能让笨鸟仗势欺人,一个劲地飞到人头顶拉屎。
“你能不能叫那只笨鸟闭嘴,它实在太吵了。”吵得人神经衰弱。
受害多时的桃花女有些幸灾乐祸地一眄。“欢迎你扭断它的笨颈子,我绝对会鼓掌叫好。”
再买串鞭炮来放,感怀救国有理。
“不心疼?”蠢蠢欲动的手发出咔咔的关节声。
[疼呀!头疼,它带给我的羞辱多过它自身的价值,死不足惜。“她老早想宰了它以除后患。
不漏,爱现地四处招摇逗人发噱,浑然不顾主人的颜面。
她的后悔足以写成一本书,一时的善念竟引来送不走的麻烦,痛苦的一面不足以道于外人知。
要不是杀戮行为会带来不良示范,家有小孩的大人得以身作则,早在拎它回来的头一个月就让它上桌,连尸骨都无存。
有人代劳她省得沾血腥,反正是机会教育,鸟生鸟亡都是它的命,别怪她心狠手辣联合外人把它宰了,一切是它自找的。
原本阴郁不已的南宫风流一听完她的埋怨反而笑了。“原来你这个主人也不怎么称职。”
难怪恶禽目中无人,主客皆欺。
“嗯哼!老娘高兴你管得著吗?”面泛桃靥,没人瞧出上官桃花明艳的容貌下有著一肚子火。
美人总是比较吃香,口吐粗话仍迷死一缸子男人。
做秀一般,上官桃花不忘让她的美丽扫向八方,媚眼儿含笑好不撩人。
她是天生的尤物,难掩光华。
而她从不藏锋,明摆著要勾引所有人的目光,以桃花之姿掳擭每颗尚在跳动的心,不放过任何一人,邪恶的魔女本就少了良知,所以她尽其所能地释放出美丽热源。
宁做天上明月不做地上星,她喜欢发光,这是难以抑制的本能。
他就是想成为有资格的那个人。“你发火的模样真动人,花羞月闭雁下敢南渡。”
“啐!少在耳边花言巧语,奉承的话我听多了,你的道行还差上几层火候。]听都听腻了,没点新鲜事。
由著人上妆、卸妆,忙里抽空的上官桃花为一内衣广告走秀,以往她是不接这种可能上电视媒体的秀,免得太红有应接不完的工作,最宠爱自己的她可不想为了一点点钱而忙坏了身子,她只享受金钱带来的福利。
可是碍于人情压力不得不卖个面子,即使心情恶劣得猛啃手指,敬业十足的她仍是微笑地走完主秀。
天晓得地完全看不列自己镜中的模样,时有时无的影像模模糊糊不甚青晰,叫她气在心里有口难演,静分明是针对她的个性而施的魔法,让人气急攻心又无可奈何,只好等时效过后,再来咏赞美得不可方物的容貌。
“亲爱的桃花妹妹可别不耐烦,我是句句肺腑之言,你瞧我都带著伤哪敢诳你。”南宫风流指著红肿鼻梁叫屈。
一次是意外,二次是命运,希望不会有第三次。
笑声迷人,她拎起小皮包不招呼人地往外走。“你呀!想活命就离我远一些,看在你挺倒楣的份上,我会手下留情。”
不列入桃花册放他一条生路,虽然可惜了点,人模人样不难带出去炫耀。
“情,留在这里。”他手往胸口一覆,意味著要她的心。
“咯咯……好个贪心鬼,你不晓得我是一株桃花吗?只收心不放心,你尽管等到白头吧!”魔女的心哪那么好得。
嗨!又见莲花跑车!
美腿一收,不懂什么叫客气的上官桃花当他是司机,这些时日他以来回接送抵食宿费,以免浪费人力资源喂蚊子。
几年前魔女咖啡屋的所在是幢占地颇大的透天楼房,后来楼下改建成咖啡屋时,三姐妹仍各自住在原地方便开店,是周遭陆续地加盖房舍后才形成一个商圈。
因此家即是店,店即是家,赖著不走的南宫风流硬是占著香闺与上官桃花分宿,只是咫尺天涯偷香却不容易。
主人理所当然的睡床,至于不速之客除了打地铺还能怎样,日夜相处岂有迸不出火花的道理,偏偏嘴硬的小女人怎么也不肯承认情愫暗生。
面子问题嘛!攸关女人的受欢迎程度,要她定下来只为一人发出粲笑好像挺困难,没有男人的爱慕目光追随,她会活得很痛苦,宛如身处修罗地狱。
生而美丽是为了造福人群,哪能自私地不当一回事。
她生存最大的意义是:看我吧!男人。
黑眸一闪掠夺波光,他一派自在地握住方向盘。“桃花,你是个人并非桃花。”
花落终将结果,四季难长红。
“你是什么意思,嘲笑我很天真吗?”咖摩拉利亚,将雨的力量借给我,淋他个一身湿吧!
“我……啊!哪来的冰块……”真险,幸亏他闪得快没被砸到。
是谁这么没公德心从上头扔冰块下来,也不怕危及路上行车安全。
还算镇定的南宫风流朝车窗外看了一眼,不解高楼林立的市区怎会突然掉下一块碗公大小的不规则冰块,行经之地是商业区并非住宅区呀!
他的纳闷久久不消,如同他身边女子的懊悔不已,望著不配合的双手暗咒著。
“先生,开稳些,我的命十分珍贵。”该死,她没打算连自己也害死。
明明是水的咒语怎会变成冰了?未免太惊险。
“叫我南宫吧!我会将你毫发无伤的送到家。”他行了个童军礼缓和她的紧张。“你可是我的宝贝。”
上官桃花在心里冷哼,不好发作,因为她的差劲魔法差点把两人的命送掉。“你不用工作吗?”
看得她好生嫉妒,游手好闲还能开好车,一副二世祖般财大气粗,让她好想违背初哀将他收归己有,尽情挥霍完他的财产再抛弃他。
“我看见你眼底的轻蔑了,我正在休假。”感谢死气沉沉的欧阳阎天吧!
他给的好机会,让他美梦成真。
“休假?”真好命。她一脸怨怼地悲怜自身的不自由,她有一世纪没休过假了。
“也可以说是考察,我是建筑师,盖商业大楼是我最拿手的。”说得轻松,他毫无自满形色地拐了个弯告知她。
以外貌来说,他真的是极品男,眉浓眼大不带邪气,性格明朗像个阳光男孩,小麦色的肌肉结实,不似常年坐在办公室的上班族般松松垮垮,一身来自大地的爽朗气息十分抢眼。
南宫风流是个十足的工作狂,尽管一天到晚嚷著要放长假不做事,但是一遇到他感兴趣的Case,马上兴奋莫名地整装待发,一扫先前的疲惫神色。
这回他发下狠誓,半年不接工作要好好彻底放松一番,找个美女同游无人岛,当个真正的风流鬼,省得辜负父母为他取的好名。
可是一通电话打散了他的计划,没个好觉睡不说还得立即出发,火烧屁股似的赶到机场搭机回到出生地,进行初步的勘察,好规划出未来大楼的雏形。
“你一定赚不少咯!”上宫桃花第一件想到的是最实际的——钞票。
眼睛一亮,她流露出市侩的眼光。
“还好,三餐温饱不怕断粮,多养个老婆绰绰有余。]他暗示结婚的意念。
咦!店门口怎么多了个香肠摊子?“钱多就别老赖在我家,房里多个人很不方便。]
“不会呀!我倒觉得趁早培养同宿的习惯,日后才好顺其自然。”他算盘打得可精了,放长线钓美人鱼。
人要有远见,看准了目标就下饵,不信鱼儿不上钩。
到目前为止,他表现得进退有礼是一种手段,先拢络她的家人为其助力,再一步步瓦解她的防心直进桃花源,何愁娇妻不到手。
他是打定主意要摘下这朵桃花,绝不让他人捷足先登,十几年前他就已经订下她了,只是她遗忘了他。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他们的缘份早由童稚牵起,如今该是收成的时刻,谁都别想跟他抢,她那些男的朋友一边凉快去。
“呵……你想太多了,盖房子不是都很忙,我看你是流浪成癖,四处为家。”由一张床换到另一张床睡,身边的女人永远不重复。
先人为主的观念,上官桃花认定他是风象的男子,以女人的眼泪成就其丰功伟业,床头的刻痕多不可数。
就知道她想歪了,高喊冤枉大概没人相信,南宫风流满心无奈。“再忙也会在芸芸众生之中找到你,我没你想像中的风流。]
不知是存心或是故意,两人都不在乎聒噪是否追得上,不过拍动的翅膀尾随其后不见疲累,甚至还能在转角处等候车子经过。
早一步飞进路口的大型巨鹦低空盘桓,喙嘴不断地发出“夭寿呀”、“虐待小动物”、“没天没良的主人”之类的尖锐话语,引起路人伫足旁观。
也许他们想让它“迷路”,这样可以省去谋杀笨鸟的罪名,到了动物保护协会也有理由脱罪。
不过,它的声嘶力竭还是唤不回主人的注意,眼尖的上官桃花见香肠摊子旁有辆B开头的宝蓝色车子,原本熊熊燃烧的火气飙到最高点。
由于魔女咖啡屋附近是车祸事件最多的危险路口,她就是急也没有用,指挥交通的交警还是按部就班的来,防止车祸事件逐月增高。
“少说哄人的好听话,你最好是个单纯的建筑师别和商人打交道,否则我会再拿酒瓶砸你。”好样的,他还敢再来。
“为什么?”他不多问,答案一个就够多了。
上官桃花指著前方的昂贵进口车说:“像他就太不知死活了,居然以施恩的口吻要我们搬家,因为他的老板要在此盖国际商业大楼。”
“呃!盖大楼……”车子主人的老板和他所认识的那位不会是同一人吧?
南宫风流的额头开始冒汗。
“哼!几千万就想买下魔女咖啡屋未免太小儿科,他以为斗得过我们几位魔女吗?用咖啡淹死他都成。”她们是法力无边……
咳!是小妹魔法无人能及,她和大姐是加油、打气的啦啦队。
说来汗颜,她对不起魔法师的用心教导,三流魔法始终见不了人地维持在五十九分的不及格边缘,叫人看了都摇头。
这次她有先见之明不乱施魔法,不然画虎不成反类犬,徒增笑柄。
南宫风流当她口中的“魔女”是指店名之意,没去多想她们是不是真的魔女。“你好像很气愤?”
希望事情终了不致牵扯上他。
“要是有人要拆你心爱的巢你让是不让,何况他们出言无状极尽羞辱之意,你能和颜悦色的说尽管拆吗?”她会先拆了他们的骨头。
等不及的上官桃花在车一停稳,光洁如牛奶的美踝蹬著三寸高跟鞋落了地,春光掩不住的无暇长腿美得令后方来车看傻了眼。
优雅的下了车,她还不忘搔首弄姿吸引更多的惊艳目光,紧急的煞车声之后是—连串的碰撞声。
她在笑着。
可是维持秩序的警察却一个个苦着脸,因为半小时之前他们才处理完另一起车祸。救出车阵中的伤者略微休息一下子而已。
没想到周而复始的历史画面一再重演,底片已不敷使用,肇事原因只有一个,而且都和对面的咖啡屋扯上关系。
[冷静一点,桃花,有话慢慢说被冲动……]预留后步的南宫风流弃车直追,担心事情不好摆平。
但是他的操心似乎多虑了,眼前的一幕令人匪夷所思,他走进了屋子,为何一点也看不懂上演的戏码,是那曲。十;÷
就如同往日一般开门做生意,胆小的狗儿躺在柜台下方打呼,骄傲的灰白大猫体态优雅地巡视刚被洒了一泡尿的花盆,两眼红通通的花栗鼠舔著白兰地酒瓶过干瘾。
少了聒噪下休的巨鸟绕行四周,下午两点的咖啡匡算是较清闲的,来此消费的客人大都是公司高阶层的主管,安静不多话地静静享受咖啡的美味。
不可否认的,一杯咖啡喝了将近一小时是为了柜台后的美女,清灵飘逸彷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叫人倾慕却不敢亵渎。
午后的天气微带凉意,刚人伙还看不出四季的变化,行道树的绿意盎然凭添了几分诗意。
在这宁静的初秋时分理应祥和平静,金色的阳光洒在地面反映出一股热气,微风轻扬让一季的开始有个美好序幕:
静静的啜饮香浓咖啡,古朴的笛乐使人怀旧,风车型的流泉潺潺流动,悠闲得令人以为来到一处世外桃源。
蓦地,佣懒的灰白猫竖直耳朵。
有危机意识的大笨狗也突然下打呼了,砰地开门声惊醒它一身跳蚤,哆嗦一阵缩起庞大身躯窝进角落躲好,害伯地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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