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劣女斗恶男-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近他一瞧,原本微笑的叶秋立刻变了一张脸。
  “真是过分。”不想吵醒他,她只能小声嘀咕,恼火地盯着他握在手里的小说,大拇指卡在第一页,显然看没多久人就给周公拉去下棋了。
  她怎能不生气?!
  书页左上方的书名映入眼帘,那是她写的小说耶!
  这位孟老兄也才翻开第一页就给她嗝屁睡着,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她的小说有这么闷吗?!
  “笨蛋孟旸谷,不懂得欣赏,死猪头!”叶秋嘟囔咒念,以极小极小的音量。
  纵使不满,她还是记得他工作繁忙,这个礼拜几乎没什么睡,不忍吵醒他。
  但,还是生气,气到空空如也的肠胃都饱得不想吃东西了。
  “给我记住!”可恶,为什么绝大多数的男人就是不看言情小说?谈情说爱不是女人的专利,而是两性共享的福利啊。
  从客房抱来薄被的她如是怒想,却在回到书房为他盖被时,吃吃笑了起来。
  他这样至少已经释出诚意,愿意放下高傲的男性自尊,接触曾被一群立委炮轰为不良刊物的言情小说,虽然最后很不捧场地给她睡着。
  叶秋步上榻榻米,为孟旸谷盖好被,顺便收拾乱了一地的书册。
  “算了,总比你看我欣赏的作者的书睡着要好得多。”她自我安慰道。
  “为什么?”身侧飘来淡淡的询问。
  叶秋没有多想,直觉反应道:
  “因为我一定会提出抗辩,到时又要吵——喝!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只是闭目养神。”换句话说,他本没睡。“原来你的艺名——”
  “笔名。”她纠正。“你是存心气我吗?”还艺名哩。
  孟旸谷坐起身,毫无预警地将叶秋拉向自己,把她当小孩子般抱坐在腿上,直笑道:“我们很久没吵架了。”感叹声中不乏怀念。
  没时间挑衅也没时间被挑衅,他跟叶秋这阵子都太忙了。
  “你大概是全世界唯一一个希望跟女友吵架的男人。”分明有病。
  孟旸谷在她额角落下一吻。“我享受跟你吵架的感觉。”
  “安静不好吗?我觉得最近这样子也不错。”她觉得很自在,难道他不是?
  “我应该说得更精准一点。秋,我享受跟你在一起的感觉。”
  “我也是。”她承认。
  “哦?今天这么诚实?”
  “我一向诚实。还有,如果再不下楼,我煮的面就凉了,而我们两个会是全世界第一对有东西吃却饿死的笨蛋情侣。”叶秋跳离他大腿,拉他往门外走。
  “秋。”一直任她拖着走的孟旸谷突然停住。
  “干嘛?”她回头,就近斜倚在门边等他说完。
  “我很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
  他们常为相左的意见对辩,就算不慎擦枪走火也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
  这真的是很奇怪的事。愈吵,他们的感情愈好,吵架已然变成他们增进感情的方式:在忙碌到谁也没力气唇枪舌剑的最近,他们发现另一种相处模式——在同一个屋檐下,即便没有看见对方、跟对方做一样的事,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近似夫妻的居家生活,让他愈来愈恋家,愈来愈想与她共组一个家。
  “我看得出来,然后呢?”叶秋的声音拉回他思绪,黑白分明的眼正瞅着他。
  然后吗……
  “我们下楼吃饭吧。”他说。
  依呀!门教人从外头毫无预警的打开。
  “哎、呀!”
  “啊!”
  “唉……”
  三方反应不一,开门的叶秋惊呼声中不乏戏谑,衣衫不整的梁雨萍胀红丽颜,情潮方炽的柏烈旭功败垂成。
  “抱歉,还是我们倒带重来,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叶秋自认非常好心地向两人提出建议,只要减去她眉眼间的笑谑,会显得更有诚意一点。
  “不用了。”让女友躲在身后整理服装仪容,柏烈旭暂时代理事务所主人招呼道:“进来吧,秋。”
  “谢啦。”
  “需要我回避吗?”柏烈旭体贴地问。
  “没那么严重,只是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顺便问点事。”
  “就缺一个精明能干的法务助理。”整理好仪容的梁雨萍笑说,双颊红晕未褪,眉目间净是妩媚。“有兴趣吗?”
  “等你真的找不到人再说。不过……”叶秋先是不感兴趣地晃晃手,接着转头往门外喊:“我说柏弟弟,今天是礼拜三,你应该在上班吧?”
  端了三杯茶进来的柏烈旭笑道:“『展峰』采弹性休假制,我今天休假来帮雨萍整理办公室。”各送上一杯,他很自然地落坐女友身侧。
  “好个……整理法啊。”她意有所指道,立刻逗红眼前这对情侣的脸。
  “不说这个。你找我有事?”
  “只是想不通。柏小弟在也好,可以提出他男人的看法。”
  “什么事?”两人异口同声问。
  “孟旸谷最近一直在避着我。”她不愿往坏处想,但需要有人可以商量,手帕交当然是谈心事的不二人选。“雨萍,你觉得是为什么?”
  “工作忙?”她说。“律师界现在有个消息,孟律师和方律师已经离开寰宇另起炉灶,有不少客户都表示要将案子转到他们合伙的事务所,忙是可想而知的。”
  “不不,”叶秋马上否决,“他以前再忙都会挤出时间到我家,不可能。”
  “那么……”梁雨萍秀眉微蹙,叶秋提及的状况让她想起过去那段情伤。
  坐在她身边的柏烈旭似乎感应到了,紧握两人交缠的手,安抚她的忧虑。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说的正是我最不愿意想的。”就是因为不愿意想,才会来找旁观者商量,毕竟旁观者清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柏烈旭插嘴问。“那时候又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也没发生,不过就是窝在我家各做各的事……”叶秋向两人简单说明上上个周末两人窝在书房约会的情形。“那天过后,他就一脸郁卒,问他发生什么事也下说。”
  柏烈旭陷入沉思。
  “……也许他遇见更能够实现他梦想的女人了吧。”叶秋叹道,“除了变心,还有什么理由会让一个男人疏远自己的女朋友?”
  “是啊……”梁雨萍点头认同手帕交的说辞。
  听得在场唯一男士心惊胆颤。
  “我认为——”甫一出声,立刻得到两位女士“青睐”,但这滋味——
  老实说,并不会好到哪去。
  然而他认为自己有义务代表男性同胞提出抗议,伸张正义。
  “咳咳,我是男人,当然很清楚男人的想法。”他说,转向等待下文的叶秋。“的确如你所说,变心会让男人开始疏远自己的女友,但是女人也会这样——因为变心而疏远对方。这是一定的,不分男女。”
  叶秋不得下点头。这话由柏烈旭来说,非常有说服力,毕竟这位仁兄有过女友变心的切身之痛。
  得到现场两位女性颔首认同,柏烈旭心里舒了口气,继续他为男人喉舌的平反之路。“男人之所以会疏远自己的女友,还有其它原因,比如说——不忍。”
  “不忍?”叶秋与梁雨萍互视一眼,回头看他。“不忍什么?不忍分手?不忍伤女友的心?”那跟变心有什么不一样?
  “是不忍委屈女友配合自己。”柏烈旭叹口气,实在不懂女性为何一开始往坏处想就忘了还有正向思考这回事。“会不会是孟先生想跟你表示什么,但这对你来说可能是你不愿意的事,所以他忍住;但见到你又怕克制不住自己,所以才会避着你?”他推测。
  “男人会这样吗?”叶秋歪着脑袋问。
  “会的。”回答她的,不是身为男人的柏烈旭,而是梁雨萍。“至少在烈旭身上我看到了。有些男人确实会因为担忧伤害心爱的人而采取回避的态度。”
  “是吗?”叶秋怀疑极了。“他跟我说话总是夹枪带棍,乱毒一把的,完全不怕我毒发身亡,哪来的担心伤害?”
  梁雨萍哧笑,“打情骂俏跟我们现在谈的是两码子事。”
  叶秋翻了翻白眼。“如果那叫打情骂俏,那我跟他最后的下场就是同归于尽,彼此被对方的毒舌给毒死。”吐吐舌,哇!好恐怖。
  “秋……”梁雨萍是觉得好气又好笑,非常同情孟旸谷的遭遇。
  爱上鬼灵精怪的秋,到底算不算一件好事?改天有机会,她想问问他。
  “你仔细想想,”柏烈旭接道:“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他极力想做,但你无法配合,或者对你来说并非那么迫切的?”
  孟旸谷想做,但她——
  “那个笨蛋!”她懂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秋?”梁雨萍不解地打量好友。
  “我知道了。”叶秋笑逐颜开。“柏小弟,你真的很聪明。”
  “谢谢了,秋学姐。”对于从叶秋嘴里蹦出的话,柏烈旭接得小心翼翼,就怕一个不慎,又让她趁机砸得满脸豆花。“能从你口中得到一句赞美,真是我莫大的荣幸。”说完,搂着心上人的肩,交换会心一笑。
  叶秋欣赏两人深情凝视的画面,一如以往,只有乐见其成的开怀。
  “我该走了,两位继续啊。”
  “秋!”梁雨萍恼嗔,好不容易退烧的脸再度烧上羞赧的红火。
  始作俑者却早已挥手作别西天云彩,告辞去了。
  孟旸谷跟方照龙合伙的律师事务所正式开业。舍寰宇而自立,这事多少让挤寰宇窄门不得进的同业啧啧称奇,有的甚至抱持看戏心态,等着看这两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律师败北的狼狈。
  草创之初,百废待举,让孟旸谷经常得忙到三更半夜,有时候甚至要到隔天清晨才能回家。
  旭日初升,六点多的清晨,一辆车顺着社区车道缓慢行进,车内的人熬夜加班一身疲惫,眼角余光扫过窗外沿着步道晨跑的住户,其中有几个是熟面孔,以前晨跑时偶尔会互相打声招呼道早安。
  以前……孟旸谷叹口气,这个“以前”不过是一个月前的事。
  但他知道现阶段的忙碌是在为以后奠定稳健的基础,所以对于目前晨昏不定的繁重工作,他倒也不以为苦。
  事务所未来的发展如何他不担心,唯一担心的,是住在隔壁的叶秋——他的情人、他的女友。
  他想拥有一个实实在在的家庭,很想很想。从七岁那年失去父母亲,凡事只能靠自己、靠救济之后,他就一直这么想。
  神思恍惚问,孟旸谷已经停好车,走上自家前院。
  然纷乱的思绪却还不放过他,仍绕着一直充塞在脑海中的梦想直打转——
  是的,为了实现这个梦想,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用功读书争取奖学金,宁可半工半读也要念大学,甚至为节省学费,他强迫自己达到上修的标准,用三年的时间念完四年的学业;之后在教授力邀下,考取公费留学——这一切的一切,并非为了成就什么伟大的事业,他只是很单纯地培养能力,让自己拥有建立一个家庭并巩固它的基本能力。
  双亲承受不住灾后经济上的压力遗弃他这件事,将是他一辈子的梦魇;但也因此教会他,想要维系一个家庭,除了无形的感情,还需要有形的物质。
  并不是非优渥富裕不可,但不虞匮乏是最基本的标准——他不想重蹈双亲的覆辙,更不想让他的孩子走上与自己相同的道路。
  他想亲手打造一个属于他孟旸谷的家庭——那个家有他、有他心爱的妻子,和宝贝的孩子,最好再养一只拉布拉多犬——
  他承认,那是一个很童话很梦幻、很不符合他外在形象,甚至可能说出去还会被笑的梦想。
  但那也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切的渴望。
  他希望每天下班回家,家里会亮着灯,这代表家里有人等他。
  他希望,当他停好车,打开家门时,会有人——也许是妻子,也许是孩子,也许是家里养的拉布拉多,兴奋地扑向他。
  他也希望,每当自己回到家时,会有人为他开门,跟他说声你回——
  “你回来啦!”
  拿出钥匙欲开门,不料屋里有人先行反应,“哗”的一声拉开门,精神奕奕地向熬夜未眠的他打招呼。
  “秋?”孟旸谷瞪着站在屋内玄关处的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梦。
  叶秋玻鹧郏志咀∷炜冢丈锨爸毙帷!八担∈遣皇亲蛲肀匙盼腋母鲆芭素嘶欤耪饷础涸纭换乩矗俊�
  “秋?”孟旸谷不确定地再唤。
  难道是他走错门?
  “你没走错。”看出他的迟疑,叶秋拉他进屋。“一夜没睡,我的建议是你最好先上楼洗个澡,再下来吃点东西,最后再回房睡觉。”她说,一边将孟旸谷往楼上推,一直到房门口为止。
  孟旸谷仍然以为自己正在梦中,一直到冷水打醒脑袋,他才惊悟这是再真不过的现实。
  他的叶秋刚刚的确像个疑心病重的妻子,质疑他一夜未归是因为外头有女人,神态之唯妙唯肖,颇有当演员的资质。
  恢复清醒的脑袋有助于思考,孟旸谷不浪费淋浴的时间,一心二用的边思索叶秋这么做的用意。
  可惜,直到他换上舒适的睡衣下楼,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不错。”迎他到饭厅的叶秋拨拨他的头发,再整整睡衣衣领,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洗过澡后的你看起来秀色可餐。”
  这是一个女人该说的话吗?唉。
  “秋……”孟旸谷叹息。不想了,她脑袋里的东西一向难猜,尤其他现在战斗力不足,无法上战场。“除了分手,你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谈。”
  “吃完东西再说吧。我敢打赌,你熬夜工作都没有吃东西。”
  她说中了,不过——“先谈,趁着我的血液还留在脑袋里,还有思考能力的时候。”吃完东西血液会流向胃袋,思考力也会因而下降这点小常识他还懂得。
  “我保证!”叶秋比出发誓的童子军手势。“这件事不需要用你的脑袋思考,你尽管放心。”
  “听你这么说,我更害怕。”
  “喂!没礼貌。”叶秋嗔睨他,索性将他按坐在餐桌前,强硬道:“吃完再说,否则免谈。”
  孟旸谷摊开双手,除了妥协还能怎样。“一个条件。”
  “什么?”
  “等我吃完,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