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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缠绵-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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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大卷女孩悻悻,不好意思:“大家都习惯这个称呼,这不是按年纪是按职位高低,你安慰了吧。”

余静抿唇浅笑,心底轻轻一叹。紫色大卷似不得答案不罢休,追问:“能不能说说你的初恋?”

“初恋是骗人的小孩子,还是好好珍惜这难得的机会,不然下次休想在有这样好的机会,等着来巴黎的人多了去。”

最后被缠得没办法,余静言简意赅:“从前我是一个人,后来莫名其妙多出一个人,最后他用一个盒子把我埋了。”

女孩被她绕晕了,“等等,你要说的重点在哪?”

“初恋被埋了。”余静浅笑,埋在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哪怕是忘了时间忘了那个人,但心里那片净土永远保存那颗最纯真的心。

女孩被她打败,举起白旗。又过了两日,接到周子扬的电话,他似喝酒了,口齿不清,也只有这时候他才会喋喋不休。他说:“静静你知道吗,知道我第一次在哪见过你吗。”

不是梁微引见吗?余静望天无语,好心说:“国际长途很贵,虽然你现在已经步入青年精英行列了,但我们也不能这样为中国移动做贡献是不是?我们提倡节俭。”

周子扬充耳不闻:“是在城隍庙,那一年,你和他跪在庙前虔诚祈祷,静静,为什么,你不问为什么,静静,我后悔了,后悔说对不起了。”

“周子扬你总是这样往回看,为什么不试着往前看,这样就不会那么辛苦。”

周子扬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大抵是睡过去了,然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一个女声,扬起笑,声音却是咬牙切齿的恨。

“余小姐,你听好了,如果因为你周子扬有什么闪失,我让你三倍偿还。”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爱人有错被人爱也有错,是不是要清心寡欲才好?可她必定是有七情六欲的女人,走不出凡尘的喧嚣。

在巴黎最后两天,迎来了远方来客。周依大驾光临,她不意外也不能太装得若无其事,但几许沉浮,隐忍早已是身体里的一部分。

“你就一点也不惊讶?”周依喝着咖啡,皱了下眉评价,“该死的,咖啡越来越难喝了。”

余静淡淡一笑:“看来你受秦诚影响不浅,作为秦家仕途人选,秦老对他生活起居可是严格把关。”

“可惜成效甚微。”

余静低头,忽然同情起秦老,一生为权为利,还不是为了秦家的血脉永存么,可膝下两不孝子,败家啊。想到这就心寒,难怪说富不过三代,那贵也不过三代么?忽然间冒出的无稽想法轻笑了。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过来?”

“广告还是电影?”

周依啧了声,扶额,痛心疾首状,“你个没良心的,我这地下党接了艰巨的任务,务必要把叛党叛国的人带回去听后发落。”

“我怎么听怎么像是审问犯人。”

“可不是,据探子回报,这犯了事的人想要携款潜逃。”周依顿了下。

“周依,如果我记得不错,你爱过他不是?旧情人过的不如意不是很解气吗,你奔前跑后不觉太宽宏大量了?”

“我这人就这缺点,看着他过得好心里不舒服,但若是有人能把那嚣张的人打压下去,省的眼见心烦我何乐而不为?”

余静低下头,缓慢地说:“周依,拆散他人姻缘是要遭天谴的。有的结局早已注定了,何必做无用功。你这份礼物,恕我受不起。”

“余静你榆木,他为了你一再妥协,但你要什么时候才觉悟?”

余静不作答,默默地喝着咖啡。周依气得失去形象,可还是不忍拂袖离开。

四十二、我爱你就算和全世界为敌

隔着几万英里,隔着日与夜的时差,她听说周子扬和秦珩大打出手,两人伤的不轻,这事发生在她离开C市第二日,这事在圈内传得沸沸扬扬,可她远在巴黎,隔了时空那些流言也自主过滤了。也听说了,梁微死咬说不离婚,她死也不离婚,法官宣布感情尚未破裂驳回了。秦珩并没有放弃,下次开庭应该是春暖花开时。听说折腾到了秦老那里,王太后一病不起。听说,秦珩那几个难缠的工程已经批下来了,这些或许得归功于他的好家世。还听说,他的公司要上市,来年春暖花开时。

这些仅仅是听说,跟她没任何关系。

峰会结束了,她忽然不想回去。当她把这想法告知网友七年时,网友说她有卖国的潜质。

余静笑不可抑,眼里闪着晶莹凉透了心。七年忽然说了句很宿命的话,他说:“二十七岁的七年逃不过命运,终究遇上了居无定所的在水一方,既然是命运的恩赐,我们谈一场恋爱如何?”

余静笑:“你不觉网恋虚无缥缈吗,何况恋爱这东西根本就不存在,我们在追寻的不过是面包,面包知道吗。”

七年大笑:“那你是同意我的提议了?”

余静说:“我很丑怕吓着你。”

七年宽慰:“我是小强你不用担心会吓着我。”

签证就要到期了,机票已订在明天,她坐在公园里看夕阳,紫色大卷坐在画板后写生,素描纸上有人的轮廓也有夕阳。

“忽然不想回去了,这里多美好,就连夕阳都是金灿灿的。天堂啊天堂。”余静望天,一片片的蓝色刺痛了眼睛,抬起手捂住眼睛。异国这些日,澎湃起伏的心好不容易回落,如果回去势必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有时候觉得自己过于杞人忧天,难怪朋友说她更年期提早。

“得了姐姐,别吓我,赶明儿签证到期了,你非法留境可就麻烦了。这世界都怎么了,连你都拜金了,2012要来了。”紫色大卷头也不抬专心绘画,还不忘定下罪名。低下头簌簌瞄着,补充道:“天堂太远,人间才是正道。”

余静修长的指尖撩了碎碎的刘海莞尔,绕她背后看了她的涂鸦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有这爱好。”

姿色大卷讪讪,故作认真状。

当飞机穿越了半个地球,她又回到了可亲可爱的祖国怀抱。刚下飞机就接了秦珩的电话,说在外等候。余静脸色变了数变,这男人铁了心,说他任性呢还是勇敢?余静无法,好不容易才平复的心情有迭起。姿色大卷挥手拜别,说要在B市逗留几日。余静拖着行李缓慢地随着人流,想着还是别见他了,拿着手机犹豫不决。

离开当日的勇气早荡然无存,尤其是踏回这片有着他气息的故土,似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说到底不过是胆小懦弱,如果放下所有也就是放了所有人,大家也乐得轻松。可她还是选择回来,回到这万劫不复的深渊里继续挣扎,扮演悲情戏码。

在思索时手机铃声在吵杂的人声里悠扬地响起来,刻意设置的铃声别于其他。余静心一颤,手忙脚乱地摁通,余妈的声音雷轰了般响亮。开口就骂:“死丫头还知道接电话,马上过年了,你和子扬回来陪我们过年,不然就当没生过你。”

末了在那端碎碎念:“有了奶忘了娘。”

余静郁卒,斜跨的包落下来,又忙着取行李,忙得有些费心。她有些不高兴,明明分手的人为什么就不敢说分了手?难不成要隐瞒一辈子?余静鼓了鼓气,小心地说:“妈,最近我有和他分着过的打算。”

那边提高了嗓音,“什么?你说什么,前两天子扬才快递了年货过来,你后脚就要把人家给甩了,你存了什么心,不让我们好过啊。”

余静头痛,心想怎么挑这个时候说起这话题了?然后就听余爸惊呼:“老太婆你别吓我。”电话就忙音了,余静傻了,愣了一会赶忙拨回去,那边没人接。余静只觉害怕,泪眼不分场合的啪啦啪啦落下来,凉了脸冷了心。

随即眼前一黑,头被埋进暖和的怀里,熟悉的气息,难得的温柔。余静记不清他说了多少,又有多少是该相信的,可她仅记得他说静静别哭,不管你多恨我,哪怕一辈子也不肯原谅我,也要娶你,只要娶你……

再美再动听的甜言蜜语也来不及他的一句我要娶你,年少时许下的诺,几经辗转,他们又能把谁守到最后,白发苍茫时谁又记得谁几分。

是怎么去了酒店又怎么哭成了泪人,事后她很难为情,坐在软椅里,他坐在一旁安静地工作。余静想起临行前发给他的短信,她难道说得不够清楚吗?

“非我不可?”她望着滑稽搞笑的影片喃喃自语。

“什么?”他听得不甚清楚,停下手头的事专注地看着她,眼底有多日不见的思念还有她刻意忽略的柔情。

“我说法国不错,法国的男人也不错,以前怎么就没发现。”

这厮顿时黑了脸,把她扯过来捧起她的脸,似恨似威胁,咬牙切齿:“就算不错你也不能嫁。”

“为什么?我要嫁人难不成还得你点头不成?”她赌气。但谁又还能永远保持一颗不破碎的心,多年后当回忆起当日的情景,她笑着对她丈夫说,当年为了虚无的情感,我总是选择放弃爱情。丈夫含笑抚摸她的发际,黑眸柔情似水,他说你总是口是心非,追的我好是辛苦。

可面对感情时谁又能敞开心怀,只因在不是年少。

秦珩轻抚她的眉眼,俏挺的鼻,玫瑰色的红唇,一点点地指尖微凉,可语气令人啼笑皆非,他说:“你若是敢嫁他人,嫁一个我杀一个看谁还敢娶你。”

余静拍掉他的手,语气也冷了嗤笑:“世界男人这么多你杀的完么?”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秦珩,我一直不明白在你心底,你不肯放手的原因,你看我哪一点好了?如果你仅仅是因为那……”余静的脸皮永远也学不会厚,回想当日懵懂冲动的情景,不由红了脸,“如果是那样的话,没有必要,你又没强迫我,都是你情我愿的事,谁还缠着谁负责不成?”

秦珩也不怒,沉默片刻:“我想你对我负责不成?”

余静哂笑,歪着头看着灯影下的他,冷峻的侧脸看不清情绪。“如果你秦少想找人负责还不简单?一个眼神的事儿何必整的这么复杂。”

“女人真的麻烦。”秦珩揉了下头,仿佛是为了证明他的话抑或是为了赌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这女人好似去了一趟法国口才变得伶俐了,看样似有要和他分庭抗敌了。

余静再次卷入他的怀里动弹不得,恼怒地瞪他。秦珩低头,“真是不识好歹。”

这一夜余静又没睡好。似乎是一直清醒着的,但呈现于脑海中的景象又分明是梦境。

梦里,水流潺潺,色调清澈而明亮,天空湛蓝,云朵洁白。少年的脸庞尽是隐忍,可他的行为却不尽然,娴熟技巧高超,甚至略带疯狂。而余静却感到那场景如此寂寥,就像一出文艺片枯燥的开场,画面千篇一律的简单,却让人不可抑制深陷其中。所以当梦境中的她再次成为女主角,落樱缤纷中,面容已变得成熟稳重的秦珩对她说:“我的宝,不管你多恨我,哪怕一辈子也不肯原谅我,也要娶你,只要娶你。”梦中的余静果断地说:“不……”

她不要跟全世界人作对,哪怕辜负他,也不愿把自己逼入绝境。在梦境里,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爱自己胜过任何人。这些秦珩又懂几分,他的爱来得自私,那么她呢?

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地惊醒了,然后再也睡不着。

她也疑心秦珩没睡着。因为秦珩沉睡时的呼吸声一向轻微绵长,而这一整夜,她几乎没听到。

第二天,她回了一趟大连,风雪交加。余妈见了她就骂:“小个没良心的,啊当初是谁说的不再闹腾,现在又来给我闹,老实说秦珩离婚是不是你挑唆?”

没有不透风的墙,想必这事是王太后口中传出来的。余静低不可闻地微叹,一脸的倦容,“妈,他离他的,我过我的,谁还能为谁守身如玉不成?”

余妈红了眼眶,“你这孩子少不让人操碎了心,你说说你啊,到底前辈中造了什么虐。”

“妈,你好好的就好,管他人说什么。”

“你过得不好你说你老娘我能过的安生吗,啊,你要是真想为我考虑,就结婚然后给我孙子。”

余静失笑,前些日家里邻居又添新丁,余妈那颗蠢蠢欲动地心又泛滥了。余静严肃地说:“妈,敢情你是恨不得我立马嫁人了。”

“可不是,你不嫁人我就得操碎心。”

至此余静不敢再提周子扬,余妈忽然问:“秦珩离婚和你真没关系?孩子啊,做人要厚道啊,我知道你们以前有情分,可现在……你若是……就是沦为破坏他人家庭的第三者。”

余静不敢刺激余妈唯唯诺诺,因为要汇报工作,大连是不能久留。应付二老太费心了。

四十三、情是个什么东西

好似又恢复正轨,工作之余偶尔闲逛,日子过得还算清闲,但工作又繁重了,也许是近年关的缘故。回来时周子扬约她吃饭,想起余妈的苦口婆心她没有拒绝,欣然应约。

饭桌上周子扬欲言又止,余静吃了几口也没什么食欲,开口说:“周子扬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我很感谢你,在这段时间里安抚我妈的情绪。”

“我也不全然是为了安抚。”

“我知道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周子扬被呛了句,有些懊恼怎么就说了这么不应景的话,即便心里所想如是,善意的谎言也是必然的。

“你是个不错的结婚人选,待我也极不错,你已经知道我心里的那个人是谁,你还是想要复合?”余静有些漫不经心撕着虾仁。“如果你初识我的时候,我是名不经转的乡野丫头,你还会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这可笑的一见钟情,余静以为只是属于她对年少秦珩的专利,却不想会在另外一个人身上上演淋漓尽致,可又能如何?哪怕是再见倾心该出轨的时候毫不迟疑啊。

两人都喝了点酒,天又下着点雨,阴雨迷离似三月烟花璀璨。余静担心,建议他道:“还是打车回去,年关了交警查的严。”

周子扬不以为意,说:“刚就喝了一小杯,这么久了酒精早退得差不多了。”

余静不再坚持,坐上车。凌晨一点的街道,雨花零乱,暗黄的灯光,似觥筹交错的杯盏,似干净又似摧毁。广播里是缓缓地流淌着一曲老歌曲,唱歌的人早已不在,歌声依然如故。歌曲这样唱着:“花又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绿油油,昭昭与暮暮,怯怯的等候……”

一味的安静,万簌寂静时,余静偏头缓慢地说:“周子扬,你们男人间的游戏何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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