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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上将军-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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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锦儿嘟着嘴,愤愤不平,抓住孟贲的手不放。开始时候对孟贲不修边幅的厌恶印象,此时完全被其勇武无敌的霸道所替换,一颗心不知不觉牵挂其上。
阿国看在眼中,心中一笑,暗道:“这妮子平日眼高于顶,今日却春心波动。情关的破口便在此人身上,不过这人确实深不可测,还是不要招惹麻烦了。”想到这里,招呼手下巫女带走了不情不愿的许锦儿。
“锦儿少了些调教,恐惹怒将军。奴家再饮一杯权当赔罪。”阿国说完,刚举起杯子,便被孟贲挡住了。
孟贲猛然低头含住那一抹红唇,在浓烈的阳刚之气中,阿国不自觉地眼神迷离,双手指甲一勾手心,猛然惊醒。自己这是怎么了?多年也未有男人能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自己,在这宽阔的胸膛中,阿国生出一股与女儿相似的安全感。紧闭的心扉悄然打开一道缝隙。
孟贲在进门的时候就恢复了情感状态,作为一个男人他有勇气,也好色,也怕死。他自认为做不到理智状态下那种平静如水,那不是本来的自己。他就是一个百战未死的小卒,巨大的身心压力需要释放,否则形成执念,一辈子也就毁了。
女色是极好的发泄方式,孟贲从未想到过会有似出云阿国这等极品美女,妖娆女姬的人物在怀中。这种品质的女人,他在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怀里见过,可取未想过。
是普罗米修斯的出现改变了自己,自己的命运与普罗米修斯缠绕在一起却再也难以分开。
两人亲热了一番,大厅中又重新摆上果盘食物,却早已没有了宴会的气氛,所有宾客的心扑腾扑腾直跳。
牛郎全身披挂的走了进来,问道:“将军,留哪一伍护卫,还请示下。”
“全部归营,不留护卫。我与好友皆是武士,踏月而返也是一桩雅事。”孟贲吩咐道。
“将军!万万不可啊。”牛郎急了,赶忙劝阻道。
“及时是你们将军说的,还不服从军令!岂不知军令如山倒,你好好听令既可!”林英茂插嘴说道眼神不自觉瞥向杨研方向,若有所思地说道。
“可是。。。将军!”牛郎还是有些不甘心。
“没什么可是的,服从命名!”孟贲平静的口吻中带着不容置疑。
“诺!”牛郎无可奈何,原本想多留下下些甲士护卫,可没有想到连自己也被赶走了。
“好了!兵戈消弭,大家共饮此酒!”孟贲豪爽举杯说道。似乎他才是杨府的主人一般。
杨研如木头人般,呆呆坐在下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王泽也是坐立不安。
第三十八章 为人才做诗贼
孟贲将众人反应放在眼中,突然说道:“诸位可曾记得初至此宴时的赌注否?”
诸人纷纷离坐,说道:“吾等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将军见谅。”心理的变化由开始的轻蔑不屑到恐惧惊怒。
在这一过程中孟贲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做,但一声令下,士卒赴死,这事情已经超出了众人的想象。细细思量,确实恐怖,单说孟贲麾下接近三千士卒,若皆是如此,足以横行谷郡。
杨研心中清楚,这是对方摆明车马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将自己的性命置之于死地,这样的疯子如非必要,他着实不想招惹。最后一个后手原本不想动用,可眼下却逼得他不得不走下去,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
“花无惜?”孟贲看向靠在门厅位置的花无惜,下巴抬了抬示意对方近前来。
“学生在?”花无惜赶紧起身,不敢怠慢,连忙回答道。
“可还记得当时赌约?”孟贲说道。
花无惜又是一礼,沉声说道:“学生孟浪,不知好歹,还望将军见谅。”心中暗暗叫苦,后悔当初太过孟浪。
“无妨!”孟贲摆摆手,接着说道:“本将军麾下尚缺一先行官,看你还算聪慧,人也不迂腐。便打算借着赌注让你投军。”
花无惜脸色一下变了,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先行官负责押送调配全军粮草。若是粮草有失,或调送不及,为防止士卒哗变,往往先斩先行官以平士卒怨气。先行官职小位卑,花无惜自然是看不上眼的,当下说道:“学生还未出师,恐力有不逮,还望将军见谅。”
“那既然如此,那么你便与本将军履行赌约吧。若是你赢了,黄金送上,若是输了,投身我门下担任先行官。”孟贲看着花无惜,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仿佛戏弄老鼠的猫一般。
他原本一直都是被作为老鼠戏弄的对象,如今翻身做了猫,自然也有样学样的享受着这种感觉。这是在理智状态下不可能体会到的,孟贲有些舍不得再回到理智状态,美女,权利这些是多么美好啊!
“这。。。恐怕不太妥当吧,将军身为武士,若是打通灵慧魄,悟了文道神通,学生如何能胜?”花无惜想也没有想就拒绝了孟贲的提议,之前是不认识,如今知道是武士了,还往枪上撞那就是愚蠢。就算自己赢了,万一对方不认账,只怕又是一场麻烦。
孟贲哈哈一笑,说道:“人无信不立,你如今可打算反悔?你既然提出来了,那本将军对武道发誓,此次赌约绝不动用精神力,否则死于剑下!”
花无惜心中一惊,知道对方动了真格的,环看四周,凡是被他看到的人都把眼神避开,偌大的大厅竟无一人可以帮他。
当下无可奈何地硬着头皮说道:“既然将军这样说了,学生自然答应。不过在下有一个条件希望将军能答应,若是将军不答应,学生宁愿死于此宴!”话语中毅然决然。
孟贲推开阿国,整肃了一下,说道:“请说无妨!”心中让普罗米修斯做好准备,作弊模式随时开启。
“在下希望题目由学生来出,自是跟诗词歌赋有关。”花无惜深吸了一口气,提出了一个看起来并不过分,可实际上对自己极为有利的条件。
“好!本将答应你!”孟贲毫不迟疑地答应了,实际上说起来孟贲仅是将赌注当做一场游戏,他想体验的是一种上位者的感觉。而花无惜则不同,他赌上的是整个人生,由不得他不动脑筋换取有利条件。
“学生从诗经中选出一首,希望将军能将它补全。”花无惜咽了口水,说出了近乎放肆的话。
众所周知,诗经出处不得考证,被人发现时已成残卷,其中有阳春白雪,也有下里巴人。有高雅,有低俗,千万首混杂在一起,又经过多年演变,早已面目全非。续写者成千上万,但又哪个人能称得上好,这评判的标准又是什么呢?各诸侯国都选取最贴近自家方言的诗经定为国音,如楚辞,赵音,魏律等。
“哦?不知你选的是何诗啊?”孟贲一下笑出声,若是其他文学比试还有可能要考虑一下,可是诗经赫赫有名,前一辈子名家名篇都听烦了。
这两方世界虽然有许许多多的不同,但可以肯定的是两者之间肯定是有联系的。比方说一样的文字,还有眼前的诗经。花无惜感觉到整个大厅的人都在对他发出嘲讽的目光,心中狂喊:“我可不是为了金子。我是为了自己的自由。”定了定神,索性丢人丢到底,大不了回头将金子还回去,开口说道:“将军怀中独坐美人,不如就选《雎鸠》吧。”说完袖袍掩面回到座位上。
宾客们也都忍不住了,嗡嗡声起,有的也是替花无惜担心,若是惹得那蛮横将军大开杀戒如何是好?
盖因《雎鸠》这诗,无论哪国都仅有四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四句虽然短小却道尽了天下男女相思之意,改无可改,增无可增,谓之绝唱。
孟贲一听乐了,看着怀中的美妇阿国,伸手抬起其下巴,笑道:“只此四句怎能道尽我之心声。阿国,我送你一首可好?”
阿国久经风霜,原本自认为男女之事看得透彻,今日被猛然破了心房,竟是如此不堪挑逗,心中暗自叹息,想道:若是一会儿下不来台阶,自己可要好生安慰。看着原本风采翩翩的花无惜变得面目可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孟贲慢慢悠悠地将《雎鸠》全诗念出,声如雷霆。杀鸡焉用宰牛刀,他丝毫不觉得作弊可耻,反而洋洋得意。
第三十九章 我是“驴小闲”
孟贲念出的每一个字都敲在阿国心头上,直击得她神魂颠倒,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她练武道秘术讲究身在红尘,心如止水。阿国情关早破,本以为世上再无男子让她心动没有料到碰见眼前这冤家。人长得粗鲁不堪,却没想到内藏锦绣,得如此好诗,她出云阿国注定名留千古。
阿国越想越激动,不光主动献吻,还将孟贲巨大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大白兔”上,恨不得这冤家将自己揉化了。
“这。。。这怎么可能?”花无惜脸色发白,脑子一团乱麻。孟贲刚刚念完,花无惜就知道自己输了,心有不甘,思索半天却找不出对方的破绽。全诗通顺流畅,珠联璧合,浑然变成,仿佛就是原本就是一体的。
“学生见过主上。”花无惜满头是汗,叹了口气,大礼下拜。这下里子面子都输的干干净净,回去还不知道如何跟师门交代。
“不知此诗是否是主上所做?”花无惜好奇地问道,可以确定对方没有用文道神通,因为天下神通无数,可《雎鸠》一诗却从未变过,可是自今天打破。孟贲是否使用神通也不会被人在意了。
“是本将所作!本将心中所想,便脱口而出。可谓之心声。此诗以后就叫阿国颂。”孟贲在情感状态下自然能做出厚着脸皮的事情,反正根据普罗米修斯的说法,两方世界根本就不在一条时间线上,互相不影响。自己拿来用一下,也算是造福后人了。
情感状态下的孟贲依旧是个奸诈狡猾的蓝星人,厚颜无耻则是从军多年以来养成的保命本能。
“彩!”众宾客齐声喝彩。目睹千古名句被作出,自己等人与有荣焉。一时间,孟贲带来的凶悍被淡化了不少。
“孟君何以待阿国如此之厚?”阿国眼泪汪汪,满脸通红,待听到孟贲将诗名定成自己名字,阿国就彻底沦陷了。不管不顾,只想和眼前的男子厮守,心中仅存的理智还在,阿国很快从失态中恢复,可依旧满是浓情的看着孟贲。
林英茂悄悄竖起大拇指,心中奇怪,自从再次进入大厅后的孟贲反差之大简直判若两人。而且这勾女手段竟然能让出云阿国这等妖女神魂动摇,芳心暗许,也不由得心生敬佩。林英茂看着两人腻腻歪歪,暗笑道:今后若是知道这妖女面目,我看你有何下场。哎。。。这诗若是自己做的该有多好。
场中唯有一人面无表情,那就是杨研,杨研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这里。刚刚孟贲提起赌注的时候,他并不在场,待了解之后他才恍然。心中冷笑道:“若是将旁人手在门下还罢了,可那花无惜的夫子可不是普通人。知道自己的弟子还未出师就了别人门下走狗,只怕非要跟人拼命不可”想到这里,有定下
这时候,场面热烈,谁也没有见到小厮溜了出去。而孟贲正轻轻咬着阿国圆润的耳垂问道:“阿国,不如跟回家。我孤身一人,迎你过门。”
阿国身子瘫软成一团,眼泪未干,又喷涌而出,抬头说道:“阿国是福薄之人,不配与君为妻。今日一别,恐日后难以再聚,望郎君心中有妾身一席之地便可。”阿国痴痴地看着孟贲。
孟贲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小试身手,难道自己的勾女手段如此高明,稍微试一试就引得此女投怀送抱?理智状态下的孟贲绝不会无聊的使用勾女手段,只会考虑得失利弊。
“即便你我身在天涯海角,我也会永远在家里留有你一席之地。若是外面风波起,就回家来。我舍了兵权陪你。”孟贲深情地说道。
邓!驴!潘!小!闲!他在蓝星时就牢牢记住了这几个字,盘算了一下自己仅能占个驴和小。小是俯身做低,肯哄女子欢心,这几条中唯有这一条此世男儿不易做到。孟贲是做惯了小人的,做起来得心应手,再加上之前凶悍的行径,此时低头俯身更加冲击人心。
阿国没有说话,眼睛肿成核桃,只是扯过孟贲衣袖低声哭泣。
王泽看着腻歪,可奈何人家两人甜甜蜜蜜,关自己何事,只盼的今夜不要闹出大乱来。
花无惜跪坐在孟贲身后,心中苦笑:莫非今日多一主上不算,还要多一主母不成?可惜这女人是巫女出身,美则美矣,出身太低。主上只怕是哄一哄罢了。
花无惜与众宾客大多是这样的想法,可阿国却有异能能分辨是非真假,自然能感觉到孟贲话语中的真诚。
老婆孩子热炕头,再有几亩好田,两头牛,这就是孟贲的心愿。如果此时,阿国真的愿意跟自己,说不得孟贲真的就解甲归田了。自然这是情感状态下的孟贲所做出决定,至于普罗米修斯会不会为了寄生者的安全强行恢复成理智状态就不得而知了。
但此刻的孟贲确实是真心实意。
阿国静静地伏在孟贲胸前,突然嫣然一笑,说道:“若真有那么一天,郎君可不能不要我啊。”
孟贲刚准备对天发誓,就被阿国堵住嘴巴。阿国眼中划过一丝坚定,猛然在孟贲脖颈处咬了下去,这一下极狠直接去掉一块肉,鲜血直流。
“多谢郎君怜惜呢。要不您的黑帝武气可会震碎奴家的牙呢!”阿国俏皮地说道,她只知道孟贲怜惜,却让孟贲哭笑不得。
自己哪是不肯用武气反击啊,而是情感状态下,武气的反应与力道都极为迟缓。这一下让孟贲冷汗直流,自己真是太过托大了,若是此女身怀利刃,刚刚那一下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阿国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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