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官易同道-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学礼把烟袋锅里的烟灰,在地上磕了两磕,又说道:“还有就是这农特两税和三提五统,年年增加,农民辛辛苦苦收成点东西,只够交税费了。远的不说,就说我这房前屋后加上前面那两亩鱼塘,一年也能收入将近两万元,可特产税就要上交好几千元。咱是老党员,国家税收,核定多少,咱交多少,一分不欠;可是,不能年年加呀!我这几十年的老党员,心里也有很大想法啊!”

    王学礼的话,让岳浩瀚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看来要改变农村落后的面貌,使农民真正富裕起来,任重而道远。首先是这交通条件,要改变,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变的。其次是明目繁杂的税费,牵扯着各方的利益;哪项增加都有千万条可以增加的理由。想着这些,岳浩瀚才算明白,在党校培训时候,同宿舍的张建设说过的话:“啥时候,国家把农民的农业税,提留款都取消了;那农民致富才有盼头!”

    外面雨慢慢停了,邓国兴向着王学礼院子中看了看,说:“雨停了,我们这会到龙王河边看看,是不是发洪水了。还有那漫水桥,怕有人从上面经过,危险。”

    从王学礼家出来,看看西边的天空,太阳又露了出来,雨彻底停了。岳浩瀚随同邓国兴几人,大约二十几分钟,到达了龙王河漫水桥边。

    河边站着十几个村民,在看着慢慢上涨的河水;有几个村民拿着钉耙或锄头,站在河边打捞着从上游冲下来的木头,南瓜等。

    一组的李二狗,穿着个大裤衩子,上身着,手中拿着个钉耙,站在离岸二十多米的漫水桥上,打捞着木头和漂浮的南瓜;浑浊的河水还在慢慢的上涨;漫水桥已经全部被水淹没了,洪水漫过桥面向着下游激流着。

    正在这个时候,对岸有个老汉带着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子,裤腿卷起,准备从对岸过来;刚踏上漫水桥时,桥面水位才没过脚脖,见到老人带着小孩铤而走险,站在龙王河两岸的人大声高喊:“危险!危险!不要命了!快拐回来!”

    但是,任凭两岸的人怎样呼喊,急于过河的老汉仍然拉着那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洪水急速流动的漫水桥上艰难前行。

    走在前面的老汉再有十几米左左就能到达李二狗跟前了,李二狗正把钉耙伸向那老头,让他抓住钉耙。可是,上面的洪峰下来了,河水猛涨,一个浪头袭来,老汉打了一个趔趄,身子一歪栽进桥下的旋涡。那男孩伸手去抓那老汉,没有抓住,身子被浪头一推,也掉进了漩涡。

    漫水桥上发生的一幕吓呆了龙王河两岸,所有在场的人。这时,只见那李二狗丢掉手中的钉耙,纵身跃入湍急的洪水之中。

    李二狗首先接近老汉,看到老汉的手在水流中伸了几下,李二狗试图去抓,但抓了几下都没有抓住。

    此后,李二狗又调转身子游向已掉进漩涡的男孩子,第一把没有抓着,第二把、第三把,终于抓住那男孩子的手了;李二狗便推着男孩游到岸边,在岸边众人七手八脚的帮忙下,把孩子拽上了岸;等李二狗转身去寻找那老汉的时候,那老汉已经被继续上涨着的洪流淹没,不见了踪影。

    看着上游下来的洪峰越来越大,水势更猛;河两边的人都大叫着让李二狗返回岸边,李二狗只得返回岸上;然后,大家就顺着河边,向着下游寻找着被冲走的老汉。

    岳浩瀚同邓国兴随着众人,沿着龙王河边,向着下游寻找过去。大家找寻到下游,大约距离漫水桥有两公里左右的一个大的回水弯附近,看到那老头漂浮在离岸边不远的水面上;李二狗同另外两个年轻人,到水中把那老汉捞了起来。

    随后赶来的村医孙明春给老汉做着紧急的抢救,孙明春在那老汉身上又是扩胸,又是人工呼吸的折腾了半天;看那老头已经脸色发紫了,孙明春才停止了抢救,对着围观的众人,说:“已经尽最大努力了,抢救不过来了;快告诉孙喜才,给老人家准备后事吧。”

    那老头是孙喜才的父亲孙春和,那男孩是孙喜才的二儿子孙小军。孙小军只是呛了几口水,到岸上,吐了吐水后,就没事了。爷孙俩是一大早到五龙乡赶集,下午才转回来的。

    大家抬着已经咽了气的孙春和到了漫水桥头。这时候,只见孙喜才从村子方向快跑着过来了,后面跟着他老婆吴桂花;吴桂花边跑着,边大声的哭着。

    孙喜才到了桥头,看看站在那还在发愣的儿子没有事情;就赶忙到了放着孙春和的地方,急切的问着村医孙明春:“明春,怎么样?还有救吗?”孙明春摇了摇头,说:“喜才,节哀!赶快准备老人后事吧。”

    孙喜才听孙明春这样说,一屁股坐到地上;半天没有言语,过了好大一会,才发出一声牛吼般的哭声:“这可恨的龙王河啊!我今天不该让老爷子赶集去!”

    吴桂花见儿子孙小军没事,也到了孙春和躺着的地方;看着浑身湿漉漉僵硬的躺在那里的公爹;吴桂花也坐到地上,用手掌拍打着地面,哭道:“该死的龙王河!该死的乡干部,年年喊架桥;咋不在这里架个桥啊!”夫妻二人的哭声悲恸,凄凉,周围围观着的众人,都感到心情沉重;也没上去劝孙喜才夫妻,任由他们在那里嚎哭着。

    吴桂花哭了一阵,抬起头,用泪眼看了看围观着的人群;猛然起身,到了站在人群里的李二狗跟前,扑通一声,双膝跪下,道:“二狗子兄弟,你是我家的大恩人啊;要不是你,我家小军也没命了;二狗子兄弟,喜才昨天喝醉了,你别记挂在心上呀!”说着,吴桂花给李二狗磕了个头。

    看到吴桂花这个样子,李二狗慌忙拉起吴桂花,道:“嫂子,快起来!你千万别这样;可惜,当时情况急,我没把孙大伯他老人家也救起来。”

    看到一场暴雨,引发的洪水,就是因为没有一座桥,瞬间夺去了一个人的生命;岳浩瀚心情沉重的站在人群旁边,愣愣的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身边的邓国兴对岳浩瀚,说:“浩瀚,这龙王河年年发洪水,这些年,一河两岸因为洪水冲走的人有十几个;几乎每年都有这样的悲剧发生。”

    邓国兴的话,让岳浩瀚陷入了沉思中,难道在这龙王河上架设一座桥梁真那么难吗?是乡政府没把这件事情当做一回事,还是真的没钱?要真没钱,那乡政府的办公大楼怎么盖起来的?一定要想想办法,好好帮帮这一河两岸的群众,在这龙王河上架一座四季都能正常畅通的大桥。

    在岳浩瀚想着的时候,邓国兴在旁边,轻声的对岳浩瀚,说道:“浩瀚,现在桥上水大,我们也过不了河,干脆我们这会到村部去,同村里几个干部商量一下孙春和的后事处理事情,别把矛盾扩大化了。晚饭后,要是水小了,能过桥了,咱们再回管理区。”

    邓国兴说完话,岳浩瀚同几个村干部,上前劝住了悲伤恸哭的孙喜才夫妻。然后,大家又帮忙,把孙春和的遗体抬回孙喜才家。

    忙完这些,朱金山又安排一组的几个年轻人,留在孙喜才家帮忙;几个村干部,这才同邓国兴、岳浩瀚向着村部走去。

    岳浩瀚同邓国兴、朱金山、孙明国、王运来到了龙王河村村部刚坐下;随后,村妇女主任吴桂云也匆匆赶到了村部。

    吴桂云三十一二岁的样子,皮肤很白;人有点丰满,走起路来风风火火的;到了村部,看到岳浩瀚,就打量了又打量后,笑着说:“这位想必就是我们管理区新来的大学生吧,没想到小伙子张的这么标致,到我们这乡下来,可是要吃苦的,我们这乡下大姑娘小媳妇都厉害的很,以后有你苦吃的。”吴桂云笑的时候,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见吴桂云进来就给自己打招呼,岳浩瀚看了看吴桂云,微笑着道:“你好!吴主任,我不怕吃苦的,苦中有乐。”

    岳浩瀚话音刚落,大家都笑了起来;岳浩瀚脸红了一下,不解的向着众人望了望。邓国兴笑了下,对吴桂云,道:“吴主任,浩瀚刚从校门出来,又是文化人,对农村还不熟悉;以后少和他开荤段子玩笑。”

    邓国兴说完,吴桂云又抿嘴笑笑,便起身给大家倒茶。岳浩瀚就用疑问的眼光,看了看坐在自己旁边的孙明国。

    孙明国看到岳浩瀚不明白刚才为什么大家发笑,望了眼岳浩瀚,笑着说:“还是我来给浩瀚好好讲一下,在黑垭子管理区流行的这不怕吃苦的笑话,免得下次别人再说,浩瀚还是不明白。”

    接过吴桂云递过来的一杯茶水,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孙明国继续说道:“前年乡里培训妇女主任,邓家沟村当时没妇女主任;就派村文书邓瑞侠去参加会议,这邓瑞侠的名字听起来像个女人,实际上是黑黑瘦瘦的大男人一个。”

    “当时安排妇女主任们住宿的时候,党政办的黄彩凤不了解情况,就把邓瑞侠同我们村桂云主任和黑垭子村的张彩霞主任,三个人安排在一个房间里。”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邓瑞侠在那房间里就是不走,没办法;张彩霞就找到黄彩凤,黄彩凤这才发现是自己失误,弄错了;便跑到房间里,对邓瑞侠,说:“邓瑞侠,搞错了,原来以为你也是个女人,谁知道你是个带把的大男人,那你不能住这个房间;我从新给你安排个房间。”邓瑞侠不干,说道:“不麻烦,不麻烦,我住这里挺好,我舒服,她们两个也舒服;我今天就是妇女主任。”见邓瑞侠赖着不走,黄彩凤实在没有办法,就来了句:“看你黑黑瘦瘦的,你搞得赢她们两个?你晚上在这里住可是要吃苦的。”邓瑞侠点着头道:“黄主任,我不怕,我不怕吃苦的,苦中有乐。”结果,黄彩凤只好从新给桂云和张彩霞又安排了个房间;邓瑞侠那晚也没吃到苦。”

    孙明国讲完;邓国兴看看大家都围坐在村委会办公桌跟前,便咳了声,一脸严肃的说:“村里几个干部都到了,我简单说几句;今天暴雨来的突然,大家也都没思想准备。因为这场暴雨,龙王河发洪水,一组孙喜才家才出了那样的事情,大家都很痛心;希望村里做好安抚工作,先拿出点钱,帮助孙喜才把孙春和先安葬了;别让矛盾和这件事扩大化了。”

    邓国兴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子喝了两口,继续说道:“从明天开始,你们几个村干部,分下工,到各组看看,统计一下,农作物冲毁和房屋受损情况;尽快把这次暴雨和山洪造成的损失上报管理区。”

    邓国兴讲完,朱金山几个村干部,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进行了简单的分工;大家这才从村部到妇女主任吴桂云家吃晚饭。

    晚饭后,岳浩瀚随同邓国兴同几个村干部一起,带着村里的慰问金,到了一组孙喜才家;岳浩瀚与邓国兴每人也给了孙喜才五十元钱,表示慰问。

    从孙喜才家出来,到了龙王河漫水桥头,邓国兴用手电筒在桥上照了照,发现桥面已经露了出来,水流已变得平稳。邓国兴和岳浩瀚同几个村干部打了声招呼,回管理区去了。

    ;

 第七十一章不请自到的征收专班

    随后的一个星期,岳浩瀚同管理区其他几个人,每天早出晚归,到各个村熟悉基本情况;黑垭子管理区下辖的五个行政村,岳浩瀚全都到过了。整个管理区的各方面情况,岳浩瀚从自己亲身观察和胡玉贵拿过来的资料里,也掌握了解的差不多了。

    黑垭子管理区,六十年代到七十年代,在行政区划为大区的时候,便是小公社;后来撤区建乡以后,五龙乡政府就在这里设置了派出机构——黑垭子管理区。

    黑垭子管理区下辖的五个行政村,山上资源都很丰富。黑垭子村的山上,仅七十年发的茶园就有几百亩;但后来疏于管理,大都荒芜着。龙王河村漫山遍野都是山黑桃,板栗,油茶。邓家沟和马家岭两个村,山上不仅有山黑桃,板栗;而且,还有大片的毛竹。黑石山村,除了山上的果树资源外;还分布着一个水晶石矿,七十年代,县里在这里开采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把矿封了。

    这天上午,岳浩瀚在管理区值班,坐在自己房间里的藤椅上,翻看着胡玉贵那里拿来的材料;正在想着几个村山上的资源情况,就听到外面一阵摩托声响,岳浩瀚偏头朝着院子里看了看,见一辆两轮摩托车,驮着两个人进了管理区的院子。

    岳浩瀚放下手中的资料,走出了房间。这时,只见从摩托车后面跳下一位二十五六岁,穿着黄色协警服装的男人。那男人跳下车后,就对着岳浩瀚,喊道:“喂,你们管理区今天谁值班,人都到哪儿了?”

    岳浩瀚道:“两位什么事情,今天就我一个人值班,其他同志都到村子里催收税费去了。你们是……?”岳浩瀚不太清楚二人来意,就迟疑着问了句。

    看到岳浩瀚有点疑问的神态,前面驾驶摩托的那人,把摩托车停好以后,对岳浩瀚,介绍道:“我们是乡里税费征收专班的。怎么?你们管理区没接到乡里文件?我是乡财政所的,我叫王金喜,这位是派出所的叫赵明军。”说着话,二人就向着管理区办公室走去。

    岳浩瀚看了看王金喜,三十多岁的样子,留着个偏分头。到了办公室,岳浩瀚给两人倒了杯茶水,坐下后,王金喜说道:“你是新分来的大学生岳浩瀚吧;我在乡财政所看到过你工资关系介绍信。”岳浩瀚笑了下,道:“我叫岳浩瀚,刚来一个多星期。”

    岳浩瀚话音刚落,赵明军道:“岳大学,人家新来的黄胜杰,才高中毕业都留到组织办了,你这堂堂大学毕业,咋到这‘鬼不繁蛋’的地方来了。”

    岳浩瀚对赵明军第一印象不太好,就没有理会赵明军。拿眼看了看王金喜,说道:“王会计,上星期邓乡长送我来,还在说,黑垭子管理区,老百姓都很听话,没有钉子户,不需要麻烦你们专班来。税费征收事情,由我们管理区几个人和村干部多做做工作,除了少数实在太贫困的农户之外,完成征收任务应该没问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