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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尸棺-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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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梁厚载的话变得格外多,我知道他在紧张,刚才站在洞口外的时候,我就感觉到隧道中传来一股危险的气息,大概是这些年不断练习小推算的缘故,很多时候,我真的能感觉到一些连天眼也感觉不到的东西,师父说,这就是小推算术衍生出的第六感。
我拍了拍梁厚载的肩膀,又回头看了眼刘尚昂,此时的刘尚昂环抱着双臂,怕冷的同时,眼神里也有一丝紧张。
之前因为四号区的邪气太重,我怕刘尚昂话太多,邪气入口,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就一直不让他说话,他也很听话,这段时间,只要一进四号区就紧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我朝刘尚昂招了招手:“瘦猴,想说话就说吧,现在的四号区,已经没有那么重的邪气了。”
我是想让刘尚昂和梁厚载说说话,这样他们两个可以互相转移一下注意力,抵消一下内心的紧张。
而我则继续拿着手电筒,一边在四下里探照着,一边慢慢向前走。
温度变得越来越低了,我能感受到温度的变化,但并不觉得很冷,估计这也是仉二爷给我的那副药方带给我的好处。刘尚昂和梁厚载则紧紧贴在一起,相互取暖。
石壁上的冰渐渐变得厚了起来,手电的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大片白兮兮的光泽。
我发现当光束从一片冰面上闪过的时候,冰层中出现了一抹淡淡的黑影。于是我就朝那个影子走了过去,将手电的光直直打在上面。
当我看到那个影子的“真身”时,心里也不由地紧了一下。那是一个被封在冰层中的人,他身上的衣服非常原始,就是用一些兽皮和木头样的东西遮盖住了小半个身子,我透过冰层看见他的时候,他的眼睛也直愣愣地看着我这边,他脸上的表情还是保持着被冰封前最后一刻的样子,没有多少痛苦,却紧盯着前方,微微皱起的眉头隐藏着一抹杀气。
我又用手电照了照冰层的其他位置,又发现了几个被冰封的人。
梁厚载对我说:“也许孙先生说的没错,这个地方在过去应该就是一个古战场,你看这些原始人的手里,还拿着武器。”
确实,在很多人的手上是拿着石锤和石斧的。
我点了点头,说:“不知道这个地方曾发生过什么,你看他们的动作,还是被冰封前最后一刻的样子。这说明他们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瞬间被冰封,可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可以在一瞬间将这么多人快速冰封呢。”
梁厚载没有回应,只是摇了摇头。
而刘尚昂则在一旁说:“道哥,我咋觉得这地方这么四兀唬勖腔故潜鹪偻白吡税伞!�
我冲他笑了笑:“既然来了,还是要进去看看的。你放心吧,这里除了冷,并没有其他的邪炁场,应该不会有事。”
说完,我就刻意加快了步伐,继续朝着隧道深处前进。
没走多远,直射向隧道深处的灯光照亮了我们正前方的一片墙,反射出了一抹白泽。
看样子,我们总算是走到隧道尽头了。
我依旧举着灯,打算再向前走一走,看还能不能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
可没走出多远,我就隐约看见,在隧道尽头的那面墙壁上有一些黑漆漆的东西,好像是某种沿着石壁生长的植被。
在这么冷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植被,再说了,在如此深的隧道里,根本没有阳光。
我皱了皱眉头,快走了几步,很快就看清了那些黑色的东西是什么,那可不是什么植被,而是用黑色涂料画成的壁画,由于经年冰封,这些笔画虽然古老,却被保存得十分完好。
而出现在隧道尽头也不是一堵墙,而是一道进两米高的石门,那些壁画,就是画在这道石门上的。
我来到石门前,就看到石门的正下方有一个直径不到半米的洞,之前甲尸挖出来的那些洞,也差不错是这样的大小,洞口边缘也像眼前这个洞一样光滑。
我正想蹲下身,仔细查看一下地上的洞口,却听梁厚载说:“这些壁画看起来好怪异啊。”
听他这么说,我才抬起头来,望向了门板上的壁画。
在我头顶正上方的那副壁画上,粗糙地刻画了一些手舞足蹈的人,至少从他们并不逼真的动作上看,他们应该就是手舞足蹈的。
三百七十五章 壁画
按说,像这样的画面,应该给人一种无限欢喜的感觉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这副壁画的时候,却有种诡异的危机感,我总觉得,头领手中的那个婴儿身上散发着某种危险的信号。
写到这的时候,我为了能更好地回忆起那副壁画的样子,把老梁和老刘也找来了,让他们帮我回忆壁画具体的样子,也是从老梁的话里,我才明白了我当时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
老梁说,壁画上的人物大多是黑色的,只有头领高举的那个婴儿,是用红色的颜料刻画出来的,血一样的红。
也是听老梁这么说了以后我才想起来,那副壁画上确实只有红和黑这两种颜色,而且每当那个婴儿出现的时候,壁画中的红色调就会加重。
顺着头顶上的壁画渐渐向下看,后面的壁画内容变得越发怪异起来。
第二幅画上画的是头领坐在一个台子上,台子下面围着很多人,那时候的婴儿已经长成了一个少年吧,他已经是用红色颜料刻画的,我之所以说他成了少年,是因为他的身高已经和周围那群大人相近,但还是稍微矮一些。
第三幅画上,有一个人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火焰也是用黑色的颜料绘制的,可在这对火焰旁边,站着那个长大成人的婴儿,他是红色的,在他的手里,好像还拿着一根火把。而在距他不远的地方,是匍匐跪地的头领。
因为壁画上的图像并不是很形象,画风粗糙无比,也完全谈不上精细。有些时候,我只能推测这些画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感觉,第三幅画中内容似乎说明了,婴儿在长大之后,成了一个地位比首领更高的人,但他不是首领,因为他没有带头冠,可他是红色的。
他之所以比头领的地位还要高,似乎就是因为他是红色的。
我知道这样说好像有点牵强,但当时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当初将壁画画在这里人之所以唯独在他身上运用了红色,似乎也说明了,这一抹血红有着某种极特殊的意义。
第四幅画的内容就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了,在这幅画上,刻画了很多断手断脚的死人,他们躺在地上,断手和断脚堆放在一起,而那个红色的人则站在这堆残肢的旁边,手中拿着火把,似乎在手舞足蹈。在他的身后,依旧是匍匐在地的首领,首领的小腿被从中截断,但双手却是完整的。
最后一幅画,只有首领和那个红色的人,此时的首领跪在一块石头前,似乎在书写着什么。而那个红色影子身上着了火,黑烟从他的身上扬起,飞到天空,形成了一团黑色的云。
在看到这些壁画的时候,我只能描绘出它们的样子,却不知道这些壁画究竟要向我们诉说什么。
梁厚载紧紧皱着眉头看完了壁画,之后才对我说:“看样子,那个老头领,就是画下整幅壁画的人了。”
联想到最后一幅壁画上的内容,我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刘尚昂对石门上的壁画似乎不太感兴趣,他只是盯着门底的那个洞,问我要不要弄开石门,到里面去看看。
我虽然急着要抓住甲尸,但还算理智,立即摇了摇头:“石门里头极可能镇着什么东西,甲尸将咱们一路引到这来,似乎也是想骗我们打开这道门,不能上它的当。先回去吧,问问刘师叔,这道石门里面究竟有什么。”
此时离我们进入四号区已经过了足足两个小时了,也到了原路返回的时间,刘尚昂也就没再说什么,紧跟着我的脚步朝来时的方向撤。
走了没多远,我突然发现在隧道顶端有两个很凸出的东西,之前来的时候我一直没有留意隧道的顶部,加上手电光束的覆盖区域覆盖面不大,竟然没有看到它们。
我走上前,用手电光照了照那两个东西,那是一对镶嵌在隧道顶端的石雕,刻的是某种野兽的头,由于工艺非常粗糙,我也无法辨认出这究竟是什么动物的头像,只能看出它们张着嘴,口中的虎牙和獠牙都很长,而它们的眼睛却半眯着,即便工艺粗糙,但依稀能感觉到,纹刻它们的人,好像刻意要让它们的眼神显得温和一些、随性一些。
这时梁厚载凑到我身边,指着那两个头像问我:“道哥,你看它们像不像多吉?”
别说,还真的有些神似,多吉的牙齿也是这么锐利、这么长,而它看我们时的眼神,也非常的温和驯服。甚至这两个头像的大小都和多吉的脑袋差不多。
我说:“这两个头像刻画的,有可能就是多吉的先祖。听刘师叔的意思,多吉那个族群,好像就是准们看守地藏墓的。”
梁厚载接上我的话:“它们看守的不是地藏墓,而是那扇门。”
我看了梁厚载一眼,他的眼神一直定格在那两座石像上,我拍拍他的肩膀:“下午不要训练了,回牧场打听一下有关石门的事情吧。”
梁厚载这才点了点头。
我们离开四号区,途径墓道,回到了孙先生和仙儿、罗菲休息的地方,在我们出来的时候,孙先生还和罗菲她们有说有笑的,可一看到我们,就立刻闭上了嘴。我知道他心里还有气。
在这种时候,梁厚载和刘尚昂都是不好意思开口的,还是我的脸皮厚一些,拿起水囊来喝了一口气,之后对孙先生说:“孙先生,下午我想回一趟牧场,训练的事,先放一放吧。”
孙先生的口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味道:“怎么了?”
我就把一路追踪甲尸,意外发现石门的事情告诉了孙先生,顺带着将石门上的壁画内容也详细地叙述了一番。
其实按照我原本的打算,如果孙先生知道那扇门是怎么回事,我们也就不需要专程回牧场,有什么疑问直接问他就行了。
可孙先生显然不知道那扇石门的存在,听着我陈述,他的眉头就渐渐蹙了起来,直到我把话说完,他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
孙先生先是责问我:“不是告诉你们不要走得太深吗,你们怎么不听呢?”
我做出一副尴尬的样子,笑了笑:“我是想着,反正四号区里已经没有邪祟了,索性就进去看了看。再说,我们走得这么深,也是为了抓捕甲尸啊。”
孙先生环抱起了双臂,沉思了一会,而后就直接转移了话题:“四号区的尽头有几十条隧道,当初有在这特训的学生被邪祟围攻,误打误撞进了其中一条,我还过去找过他们,但也没发现里面有什么冰霜、石门之类的东西啊。”
这时候刘尚昂突然插了句嘴:“我们走了十四条隧道,都没有什么异常,只有十五号隧道里有石门。”
孙先生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质问起我来了:“你们已经走了十五条隧道了?那些隧道可是深得很啊,走一个来回也要两个小时左右,也就是说,你们最近这几天,每天都瞒着我深入四号区?左有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
我心平气和地说:“不服管教,欺瞒师长。”
孙先生:“唉,你这孩子真是,这种话还说得理直气壮的。”
可过了一会,孙先生又笑了:“说起来,老柴年轻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个性子来着。你们师徒两个真是一样一样的,尽干这些疯狂的事,出了乱子还从来不认错。”
我见气氛有缓和,就赶紧接上话:“孙先生,你真的不知道石门的事情吗?”
孙先生摇头:“信使只负责管理地藏墓,但我们很少会进入几个训练区域,而且我们手里有一份豫咸先人留下的手稿,上面很详细地说了整个地藏墓的构造,但唯独没有提到那扇石门。”
站在我身旁的梁厚载又问孙先生:“那豫咸一脉留下的手稿上没有提及,四号区深处的那几十条隧道是干什么用的?”
孙先生还是摇头:“手稿上只是说里面有隧道,却没说这些隧道的用途。哎,对了,有道你刚才是不是说,壁画上的那个人,最后变成了一团黑云。”
我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这时孙先生却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地嘀咕着:“红色的人,黑色云,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可我究竟是在哪听说过来着,怎么想不起来了。”
我说:“也许是听牧场的人说的吧,我觉得,石门中的东西,可能和多吉的先祖有关,在回来的路上,我们还见到了两尊野兽的头像,基本可能确定,那两尊头像,就是多吉先祖的头像。”
“不对,我可以肯定不是听牧场的人说的,”孙先生沉思了一阵子,又说道:“不过牧场的人说不定知道石门的来历,咱们还是先回去,问问老刘他们吧。”
说这番话的时候,孙先生的语气明显要比平时急促一些,他应该也预感到了,甲尸故意将我们引到石门那里去,里面可能大有文章。
而且有一点很关键,那就是,不管石门后面镇压着什么,只要甲尸能打洞进去,它就有可能将里面的东西带出来,当然,我只是说有可能。我想,就算它能带出里面的东西,但这件事对它来说也并不容易,不然的话它也不会千方百计地将我们引过去了。
三百七十六章 突现山鬼
孙先生问我们需不需要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我说边走边吃吧,孙先生点了点头,在墙壁上敲打了几下,嘴里发出一阵“噜噜”声,我们的头顶上很快显现出了一个洞口。
进地藏墓之前,我们就放马儿自己撒欢去了,现在太阳还没下山,马也没回来。
孙先生从随身的口袋里拿了一些风干肉出来,让我们就着清水随便吃点。
我们就这样一边徒步走着,一边吃着肉干,水囊里的水没有了,我们就直接在溪流里灌满。
当梁厚载将水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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