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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大盗历险记第十叁回 青楼里演绎忘年恋,马四娘老身殉少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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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收拾。
奶奶, 少年终於挣开湘兰子的大腿,嘴唇上沾满了粘乎乎的爱液,他跪在老妓女的胯间,手指般的小雀雀已然勃起,尖细的雀雀头拱出包皮,在灯光下,闪烁着粉色的晶光: 奶奶, 少年握住小雀雀,胆怯地乞求道: 我,我,我想插奶奶! 呵呵, 湘兰子抬起头来,一脸傲谩地望着少年手中细嫩的小雀雀: 想操老娘,你的家活什能行麽?呵呵?小人不大,野心倒是不小哇!来吧, 言毕,老妓女更加放荡地叉开大腿,双手扒开肥肉片,如此一来,肉洞口开裂的更大了: 来吧,上来操吧! 嗯,我来了,奶奶! 少年应了一声,在老妓女咄咄的目光下,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了,慌乱之中哆哆嗦嗦地将雀雀搭在湘兰子大豁开的洞口上: 呵呵, 老妓女苍颜大喜,小腹猛一收缩,哧溜一声便将可怜的小雀雀整根吸入深不可测的肉|穴里,少年茫然地惊呼起来,一头扑倒在马四娘的胴体上: 奶奶,太深了,我好怕啊! 可笑少年小鸡鸡,不知深浅插老。 初生牛犊闯虎|穴,长驱直入惨兮兮。 哦唷, 少年趴在老妓女的胴体上,小雀雀在马四娘的肉洞里毫无目的地捣搅着,细嫩而短小的鸡鸡头根本够不到肉|穴的顶端,只好在洞口胡乱折腾着,老妓女见状,扑哧一笑,肉洞再度收拢起来,同时,双腿紧紧地夹裹住,将少年固定在毛茸茸的胯间: 小家伙,既然进来了,就由不得你喽,看老娘怎麽收拾你!呵呵, 一马平川芳草萋,小牛辛勤扯铧犁。 岂料山洪脚下喷,糊里糊涂陷沼泥。 湘兰子紧夹着大腿,双臂搂抱住少年,身子忘情地扭动着,少年趴在老妓女软塌塌的胴体上,深陷在肉洞里的小雀雀依然漫无目标地搅捣着: 嗳啊,嗳啊, 呵呵, 湘兰子捧着少年汗渍渍的面庞,狠狠地收缩着肉洞: 小家伙,感觉如何啊? 太好了, 少年坦然答道: 奶奶,这种感觉,好奇妙啊,恕我年幼,学业未成,无法将这种感受描述出来! 来,这样弄, 见少年总是瞎折腾,老妓女推直少年的身子,而自己的大腿则平展下来,屁股依然不知疲倦地扭动着: 小家伙,这样弄,感觉会更舒服的! 真的啊, 少年骑地湘兰子的身上,好似骑在一匹壮硕的母马上,嘿唷、嘿唷地驰骋起来,夹在老妓女胯间的小雀雀欢快地前後抽送着: 嘿唷,嘿唷,奶奶,这样的确很舒服啊! 湘兰子肥美的肉包充满爱意地夹裹着少年稚嫩的小雀雀,身子无比卖力地迎合着少年的撞击,手指老道地轻拨着少年如豆的小|乳头,没过数分钟,少年的呼吸便哼哧哼哧地短促起来,粉红的嘴唇癫痫病发作般地抽搐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的老妓女,一对小眼珠一动也不动。 湘兰子看在眼里,知道少年行将She精,她振作起精神,肉洞快速地收缩着,给少年最後一击: 啊,啊,啊, 在湘兰子的收缩和夹裹之下,少年可怜巴巴地呻吟数声,身子骤然哆嗦几下,便咕咚一声瘫倒在老妓女的胸脯上: 奶奶,好痛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呵呵, 湘兰子像抱小孩似地将少年放在自己的身旁,侧开一条大腿,用手巾擦拭着涌淌出来的粘液: 别紧张,正常,很正常,你不会死,在奶奶怀里休息一会就好了! 就像Chu女第一次交合一样,初次She精的少年是空前紧张的,更是无比茫然的,甚至带有几分痛苦和不适,你看,经过并不激烈的酣战,少年原本雪白的小雀雀泛起片片红痕,附着一层厚厚的粘膜,令老妓女不禁心生怜悯,她抓过手巾,刚刚贴到小雀雀上,少年突然痛苦不堪地嚷嚷起来: 奶奶,别碰,好痛啊! 那好吧, 老妓女放下手巾,整理一下被角: 痛就不擦了,你好生睡觉吧! 老妓女顺手掐灭了灯火,一股无法抗拒的倦意突然袭来,湘兰子打了一个哈欠,她搂住少年,双眼一闭,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湘兰子,湘兰子,湘兰子,…… 房门又咚咚地响彻起来,旋即便传来老鸨那令人讨厌的沙哑声: 湘兰子,快起来,来客人喽! 唉, 刚刚入睡的湘兰子不耐烦地答道: 我太乏了,再也没有精神头了! 不行啊,客人指名道姓要你啊! 可是,我还要陪这位少爷啊! 少爷,他已经到钟了,不要管他,让他自个睡去好了! 不, 疲惫不堪的少年突然坐起身来: 哼,凭什麽说我到钟了?我出的钱,可是包一宿的啊! 湘兰子真是没有想到,在自己面前如此懦弱的少年,对待老鸨却是针锋相对,毫不客气,甚至冷言冷语地谩骂起来,老妓女认为自己不便插言,只好转过身去佯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鸨让少年骂得狗血喷头,气鼓鼓地怏怏而去,门外再次静寂起来,熟睡之中,湘兰子感觉有人抠自己的屁股,她不耐烦地了一脚: 哎呀,做甚,不要烦我,人家好困,好乏啊!唉,真讨厌! 他妈的,你乱个什麽! 身後响起淫贼的骂声,将湘兰子从长久的思忖中惊醒过来,她转过头去,只见沫儿正狠狠地扒扯着自己的屁股,而淫贼则叁指并拢,正凶猛异常地抠挖着自己的洞|穴: 唉,轻点哦,痛死我了! 老妓女叹了口气,肉|穴里又痛又胀,不由得又想起少年来。 老鸨走後,昏睡之中,老妓女感觉有人非常讨厌地抠捅着自己的屁股,她好气地骂了一声,身後手指方才停歇下来,可是,短暂的沉静之後,手指再度移来,指尖反覆地抠捅着肉洞,湘兰子又气鼓鼓地嘟哝一番。 沉静,又是短暂的沉静之後,骚扰再次发生,湘兰子怒不可遏地睁开眼睛,发觉是少年在身後抠捅着自己的肉洞,她猛然转过身来,把少年吓得面呈蜡色,老妓女苦涩着脸: 小家伙,你在做甚,咋不让我睡觉啊,我都要困死了!唉, 奶奶, 少年的手指依然滞留在湘兰子的肉洞里,同时,喃喃地嘀咕道: 奶奶,我还想要! 要,呶,给你吧! 湘兰子打了一个哈欠,大屁股向後一厥,咚地撞在少年的胯间,少年没有言语,握着再度勃起的小雀雀,笨手笨脚地便往老妓女的肉洞里插,怎奈湘兰子的屁股过於肥大,少年的小雀雀根本够不到肉|穴口,少年运了运气,拱起小屁股,一只手吃力地抬起湘兰子的一条大腿,小雀雀在湘兰子的胯间茫然地乱撞着: 嗨,瞎捣腾个啥啊,在这呐! 老妓女拽过小雀雀,协助少年放进肉洞里,少年刚刚捅了几下,又滑了出来。 呵呵, 情急之下,少年的手掌在湘兰子的私|处乱抓乱扒,搞得湘兰子嘻嘻浪笑起来: 小家伙,你瞎抓个啥啊!呵呵,呵呵, 黑暗之中,少年的小雀雀与小手指轮番捅插起老妓女的肉洞来,一时间咕叽咕叽地淫声大作,湘兰子感觉这种玩法甚是新奇,她不再困倦,极为配合地扬起大腿,将手掌按在私|处,帮助少年捅插起来: 呵呵,小家伙,在这呐,呵呵,他妈的,…… 这位於旁侧的乱捅乱抓,又将老妓女的肉洞搞得Yin水泛滥,老妓女与少年都觉得很不过瘾,於是,湘兰子主动扭转过身子,又将少年捧到自己的身上,叉开大腿,迎合着少年的撞击,少年跪在老妓女的胯间,小雀雀很有节律地插抽起来。 他妈的, 望着少年再也不迷茫,再也不紧张,再也不手忙脚乱,而是一下、一下地,津津有味地插捅着,老妓女嘻嘻一笑,手掌轻拍着少年的脸蛋: 真是天性啊,不用人教,捣腾捣腾就学会了,呵呵,哎哟, 湘兰子突然浪笑起来: 轻点哦,小鸡芭看着不大,还他妈的挺有劲啊! 奶奶, 少年顺势扑倒在老妓女的身上,手捧着湘兰子的面庞: 您太好了,奶奶,我要娶你! 去,去,去, 马四娘珠唇一撇,一把推开少年的小嘴: 去,去,胡闹,想玩就随便玩呗,别冒傻气! 真的, 少年真诚地言道: 奶奶,要一定要娶您,我要为您赎身,然後再找媒人说亲、送聘礼,我要名正言顺地、大张旗鼓地把奶奶娶到家里,做正夫人! 哈哈哈, 老妓女闻言,望着少年纯真可爱的神态,仰面大笑起来: 哈哈哈,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啊,小家伙,想我半百的青楼之人,倘若当真嫁给一个|乳臭未乾的少年学子,做一个手执扫帚的小媳妇,真是千古奇闻啊,不可以,不可以! 为什麽不可以, 少年固执道: 我就要做出这桩惊天动地的壮举来! 孩子, 老妓女拢住少年的脖颈: 这是不可能的,别的不说, 湘兰子面呈愧色: 把年龄的差距抛在一旁不论,就凭我风尘女子的低贱身份,你家老子也绝然不会答应的! 那我不管, 少年猛烈的一撞,又She精了,这次,少年不再狂喘,更毫无倦意,看看天已发白,少年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奶奶,我定要娶您!您就耐心地等着赎身的消息吧! 哼哼,小家伙,调皮鬼! 老妓女根本没把少年的话放在心上,权当小家伙一时心血来潮,逢场作戏而已,待少年走後,她稍试休息,中午刚过,在老鸨的催促之下,湘兰子浓妆艳抹一番,又开始接客了。
四娘, 湘兰子正在房间里与嫖客荒淫地调笑着,门外突然传来少年稚嫩的嗓音以及老鸨气咻咻的嘟哝声: 小家伙,四娘正在招待客人,你休要骚扰,影响我家生意! 不, 少年理直气壮地说道: 老板娘,我是来为四娘赎身的,你以後再也不准让四娘接客了,四娘是我的,我要娶四娘为正夫人!我,我,…… 啥,哈哈哈, 少年的话尚未说完,走廊里立刻响起老鸨以及众妓女、还有嫖客们的讥笑声: 豁豁,这,这个小家伙要娶半百的四娘为妻,新鲜,新鲜,哈哈哈, 这叫什麽事啊,小家伙,论年龄,四娘做你的奶奶都绰绰有馀,哪里有孙子娶奶奶的道理!哈哈哈, 是啊,这也太荒唐了! 荒唐什麽啊,人各有志麽,这叫什麽?这叫王八瞅绿豆,对眼了,嘿嘿嘿嘿…… 不孝的逆子! 嘻笑之中,一声雷鸣般的怒吼震得青楼微微发颤,旋即便响起少年的呜咽声: 爸爸,休要管我,我定要娶四娘为妻! 现世宝, 湘兰子猜测,这怒吼之人,一定是少年的父亲,此刻,他正在斥责着欲行荒唐之举的儿子: 混蛋小子,快我老爹回家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你不嫌害臊,我还丢不起这张老脸呐! 不,我不回家,我要娶四娘, 走廊里一片嘈杂,少年不顾父亲的怒骂,执意要为四娘赎身。 嗨, 少年的父亲苦涩地拍着大腿: 我是做了什麽孽啊,咋生了你这个现世宝哇,唉,小二,还傻楞着什麽啊,还不把少爷抱回家去! 家父恼羞成怒,命家丁将不懂事的儿子连哄带拽地抬回家去,临出青楼门,少年的父亲还没好气地谩骂起老鸨以及四娘来,把个四娘气得浑身发抖: 唉,真没想到,我耐心地伺候少爷一宿,却落得个让人数落、遭人咒骂的下场,风尘女子真是难做人啊!左右都是不对啊! 自此以後,少年叁天两头往青楼跑,老鸨生硬地将其挡在门外,四娘更是避而不见,少年站在青楼下,手摇着哗哗作响的大钱串,绝望地呜咽着: 呜呜呜,为何不让我进去,为何不让我见四娘,难道,你们把我看成嫖客还不行麽,我有钱见四娘,你们要多少我给多少,这还不行麽?呜呜呜, 不行, 老鸨坚定地说道: 让你进去,又是没事找你,遭你老爹一通辱骂,我们犯得着麽,我的小少爷,我的活祖宗,把你的钱收好,回家好生读书去吧!将来学业有成,做了大官,什麽样的漂亮女人没有哇?去,听大人的话,回家读书、用功去,…… 呜呜呜, 少年不再吵闹,却依然摇着大钱串,一边呜咽着,一边可怜巴巴地央求道: 老板娘,求求你了,让我见一见四娘吧,我多麽想看她一眼啊,我好想她啊,奶奶, 躲在楼上的四娘,拨开窗,看见楼下的少年一脸泪痕地乞求着,心里一阵酸楚:真是痴情的好少年啊!可是,少爷,四娘命贱,哪里配得上少爷啊!少爷,恕四娘心狠情薄,不能相见! 唉,我的小少爷! 老鸨拍着少年的肩膀,耐着性子,和颜悦色地解释着:少爷,你要理解我们,我们有难处啊,如果让你进去,你爹就恶狠狠地骂我们,我们是做买卖的,图得是和气生财啊! 那一天,少年被老鸨劝走以後,从此再也没有来过,老鸨、四娘认为此事终於划上了句号,一切都结束了,青楼里的人也都松了口气,妓女们甚至发誓:无论给多少钱,再也不接待未成年的嫖客了,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哪逞想,二十多天後的一个黄昏,少年的父亲,一个远近闻外布匹商,带着重礼来到青楼,他先向老鸨道过歉,然後点名要见湘兰子,老鸨收下厚礼,令四娘出门会客,布匹商急忙起座相迎,又向四娘道歉一番,然後,商人哭丧着脸: 四娘,今天来贵地打扰,不为别的,仅有一事相求! 老爷休要客套, 四娘非常得体地还礼道: 请但讲无妨,四娘如能做到,定当全力效劳! 唉, 布匹商悲切的泪水哗地流了满面: 自从我的独生儿子在贵地与四娘亲近之後,便萌生了与四娘结亲之意,想必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我就不必多说了,我天天做他的工作,苦口婆心地劝导他,可是,他好像中了邪毒,再也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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