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师父,躺下吧-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味的菜肴。
看着她与云清争宠,看着她讨好般的对师兄,心竟闷闷的疼。即便是看着她怀中抱着的天离也会觉得不舒服,是,他羡慕天离,羡慕师兄。他时常想着若是当初留在师父身边的是他,那么他便是浅浅的师父,若是他是浅浅的师父,他一定将浅浅捧在掌心中疼爱。
人生就是这般不如人意,你爱的未必爱你,你不爱的偏要想法设法的住进你的心里。
再次醒来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就连身在何处也想不起来,想坐起身来可是身子乏得很,想动也动不了。眼前人影绰绰,浅浅意识模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恍惚间竟看到了师父的模样。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力不从心,凌澈见状忙做到她的身旁问道:“浅浅,你想要什么?”
伸手拉着凌澈的手,可怜兮兮的乞求着:“师父……浅浅很乖,再也不胡闹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凌澈身子一震,愣愣的看着她,许久之后才轻叹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浅浅就那么喜欢你师父吗?”
糊涂的脑袋闪现过红彤彤的衣衫,突然觉得委屈起来,挣扎着坐了起来抱着身旁的男人就哭了出来。凌澈只是一手抚着她的长发任由她抱着,他知道此时她心里很难过,也知道她已经恍惚了。
师兄对这个徒儿确实太过残忍,无论做什么都没有考虑过浅浅的感受,落崖那次他先救起的是云清而放弃了不会武功的徒儿;自知道浅浅未死后依旧为了天子卖命,将魅影楼逼上绝处,他明知魅影楼楼主是浅浅唯一的亲人却还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而这一次更是在天下人面前伤了她。
浅浅越哭越难过,哽咽着问:“师父……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凌澈无奈的长叹,想将怀中的浅浅拉开,而浅浅却越抱越紧,凌澈闭着眼无奈的说:“浅浅看清楚,我不是你师父,我是凌澈。”
☆、第二十五章 意乱情迷
她在凌澈怀中一直摇着头,带着哭腔说:“不……你是师父,是师父。”
凌澈突生悲凉,一把推开怀中的浅浅大声说:“浅浅,你看清楚,我不是他箫子朗!”
浅浅泪眼朦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抬手使劲的擦脸上的泪,此时她早已认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谁,她只知自己看到的是师父的模样。凌澈终归不忍心,小心翼翼的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在茗山每当她任性的哭泣的时候师父都会很耐心的为她擦泪水,从没有凶过她。虽然师父总是面无表情,总是冷冰冰的,可是还是忍不住爱上了他。爱上了那个淡然而又风清俊朗的师父,浅浅抬首吻上了为她擦泪水的男人。
凌澈震住了,想要推开她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是紧紧的闭着唇。浅浅却又哭了,看着他埋怨着:“师父……师父是不是已经不喜欢浅浅了?”
凌澈心中的怒火被点了起来,大声吼道:“你看清楚,我不是箫子朗,不是你师父!”
浅浅胡乱的摇着头:“不……你是师父,是师父……”
凌澈心中顿时起了一把无名大火,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压上去吻住了她。他的吻很霸道,带着怒气落在她的唇上。浅浅青涩的回应着,伸手去扯凌澈身上的衣衫,凌澈闷哼着没有反抗。她的手伸进了他的长衫中,抚上了他的胸膛,他用力的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浅浅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挣脱他的束缚,继续在他的身上胡乱摸索。凌澈深情的看着她,很久之后叹了一口气拉开了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的手,点了她的睡穴见她沉沉的睡了过去才起了身离去。他一刻也不敢停留的逃了,深怕慢了一些就做出连他自己都不齿的事情。
他无法忍受她的心中只有师兄一个人,无法忍受即便站在她面前的是他凌澈却还是透过他看到了箫子朗。
浅浅烧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凌澈就亲自去厨房煎了药端了过来,浅浅依旧迷糊的认不清人,凌澈喂了药以后点了她的睡穴就坐在一旁守着。
且说浅浅打晕望秋,莫初就站在暗处看着妹妹做的这一切,也没有出面去阻止。他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大闹喜堂,看着萧子朗一字一顿的说出伤她至深的话,他仍旧是远远的看着。
因为他知道有些事必须要自己去面对才会清醒,浅浅对萧子朗已着了魔,只要萧子朗一日没有亲口拒绝她,她就绝不会死心。
而他为何会笃定萧子朗会拒绝浅浅?那是因为他是萧子朗,坚守着世俗礼教,儒雅而又固执的萧子朗。萧子朗是宁愿伤害徒儿也不愿毁掉自身清誉的人,从某方面来说萧子朗与他莫初是同样的人,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对唯一的妹妹,莫初可以说是爱到了骨血中,当初为了让她看清萧子朗真实的面目不惜牺牲了魅影楼二十多名训练有素的杀手,只为了让她看清就算是深信的人也会弃她于不顾转而去救别的人。
也许……适合浅浅的不是萧子朗而是那个看似放荡不羁实则真心实意待浅浅的凌七公子。
在床上躺了两日浅浅的高烧才慢慢的退下去,凌澈一直守在浅浅床榻前端药递水,浅浅偶尔醒来依旧是神志不清。期间莫染与妻子紫黛来看过好些次,倒是萧子朗一次都没有来过。萧子朗并不是不知徒儿的情况,只是他再也无法面对这个徒儿了,再相见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
靠在床柱上看着在桌前忙碌的七哥哥不由的清浅一笑,尽管那笑容苍白无力却还是笑了:“七哥哥,今日有什么好吃的?”声音嘶哑的如七八十的老妪。
“热刚退,喝些鸡粥吧。”说着便端着精致的瓷碗来到了浅浅身旁坐在床边,用汤勺搅了搅在嘴边吹凉了递到浅浅唇边,浅浅张口吞下:“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些吧。”说着又喂了浅浅一勺。
“七哥哥,我睡了很久了?”将口中的粥吞了下去才问,粥虽鲜美在她吃来却没有丝毫的味道。
“两日了,浅浅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原来睡了两日了,难怪会做了那么多的梦,在喜堂的那一幕不断的一次次上演,伤口一次次的被撕开,鲜血淋漓。轻轻摇了摇头,推开他递到嘴边的粥:“七哥哥,我吃饱了。身子也好多了,出来已有两日哥哥该急了,我想回去。”
“你身子还虚着哪里能经得起奔波,待再养几日吧,七哥哥亲自送你回去。”
“七哥哥是想知道魅影楼究竟在什么地方么?”浅浅扯了扯嘴角笑了笑,状似无心的问。
“在你心里……我凌澈是这样无利不图的小人么?”凌澈皱着眉急迫的看着浅浅等待着她的回答。
“七哥哥……我不过是和你说笑罢了,你又何必认真呢?那日我大闹师父的婚礼,云师叔没有对我下诛杀令么?”
“浅浅你将云清当做什么人了,她怎会因此而迁怒于你?不要想得太多,再睡一会吧。”凌澈将手中的碗送回桌子上又折回身坐在床边为浅浅掖了掖被角。
浅浅牵着嘴角笑了笑,有气无力的靠在床柱上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若是当初收养的自己的不是萧子朗而是凌澈该有多好?凌澈见浅浅渐露疲倦的神色扶着她躺下:“再睡一会儿吧,七哥哥陪着你。”
浅浅闻言也就安静的闭上了眼,她要养精蓄锐,要尽早离开此处回魅影楼。再次醒来只见桌上的蜡烛一闪一闪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定了定神才看到坐在床边靠着床柱睡着的凌澈。动了动身子,虽不似白日那般酸软无力,却还是有些乏,缓缓的坐起身静静的看着睡得正熟的七哥哥,心里不知为何会暖暖的。
待缓过神来伸手就在他的睡穴上摁了下去,他连哼都没哼就倒在了床上。掀开锦被下了床榻将挂在衣架上的衣服穿上了身,衣服不长不短,不肥不瘦,却是月白色的。费力的将凌澈搬到床上盖上锦被就转身离开了这屋子。
谨慎而又小心的在这府中摸索出府的路,躲过一波又一波的巡查终于在一盏茶的功夫后离开了凌澈的宅院。
撑着不适的身子挨到魅影楼之时,望秋竟出来了,见她回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上前扶着她将她送回了清心阁。望秋似乎早知道今日她会回来,什么都没有过问,将她送到清心阁只问了,“小姐可要吃些点心之类的?”
坐在桌前摇了摇头,喘了半晌,问:“望秋姐姐,哥哥不在府中么?”
“楼主在代王府,此刻还没有回来。”望秋的语气平平,对当日浅浅将她打昏一事没有提起丝毫。
“当日……对不起,我没有顾虑到姐姐的感受,利用了姐姐。”浅浅低着头不敢去看望秋过于平静的模样。
“属下没有放在心上,楼主快回来了,小姐若是无事属下就告退了。”
浅浅点了点头,望秋就出去将门也给带上了。浅浅趴在桌上,睡了两日确实是睡够了,只是四肢无力,人还是懒懒的。浅浅趴在桌上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们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朝着外室望去竟是好几日没有见的兄长,鼻尖不禁一酸,差一些落下泪来。
“哥哥——”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唤了一声竟满是委屈。
莫初缓缓踱上前浅笑着:“回来了?”仿佛浅浅并没有胡闹过,只是闹了些小脾气离家了几日。
满腔的委屈字化作了一声:“嗯,颜儿回来了。”
莫初揉了揉妹妹的头:“快歇着,哥哥还得赶着去明王府一趟。”
浅浅一边应着声一边将兄长送到门外见兄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她在门口站了许久才转身回到屋中,方才哥哥没有谴责她的不懂事,也没有说一句重话却让她更加内疚。躺在床上回想着那日在师父喜堂上的情景,这么多天这一次是第一次这样对面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师父漠然的回绝如一把利剑刺入了她的心间,看不见的伤口早已鲜血四溅,那种蚀骨的疼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痴痴的看着芙蓉帐顶,这么些年来的精神支柱一夕间轰然坍塌,手足无措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也许她早已料到结局,只是还是抱着那么一丝期翼去试探早已猜到的结局。这一夜浅浅带着不安与痛苦进入了梦乡,梦中竟看到了师父手执着利剑漠然的说要杀她……
云清公主大婚后不久就立春了,浅浅倒也安分了些,整日除了在魅影楼习武练剑以外就是每日傍晚都会溜出魅影楼一个时辰,望秋与莫初什么都没有问,她也没有说。
☆、第二十六章 计谋
有些事早已成了习惯,浅浅早已习惯躲在暗处看着她最心爱师父的生活,看着师父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看着师父为别的女人展颜。如今他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夫君,但是浅浅依旧躲在暗处远远的看着,尽管会看着那一幕幕会让她生不如死却还会一次次不由自主的走到了这里。
当日浅浅大闹公主的婚宴,江湖中、朝堂上传得沸沸扬扬,大多都是骂浅浅不知羞耻,妄图勾引师长。就连市井中的说书先生也有鼻子有眼的乱说一气,将浅浅说的如青楼女子一般不知羞耻。这些浅浅都听在耳中却也没有怎么在意,该如何在意?这些留言大多都是事实,她凭什么去反驳?
勾引师长,不错,她浅浅当着众多江湖之人的面企图强新郎;不知羞耻,也对,师父心中本就没有她,是她一再的纠缠不肯放手。而今她终于对自己的执念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企图勾引师长,大闹云清公主的大婚,如今她早已经成了被世人所唾弃的妖女。
莫初一直是忙碌的,时常三五日都见不到浅浅一次,而望秋也渐渐忙了起来,连武功剑术都不太教她了,浅浅只好自己看着武功秘籍自己琢磨。练完武功见天色还早,哥哥与望秋也没有回来百无聊赖之余就独自来到了后园,园中的池子边种的大多是柳树,而今已是柳絮纷飞的季节了,白色的柳絮散落在空气中。
躺在草地上合上眼感受着阳光洒落下来的温暖,和煦的微风吹到了身上很舒服。睁开眼,漫天都是飘飞的柳絮,在春日的阳光下起起落落。
多久没有这么平静的时刻了?自从落崖后做了魅影楼楼主的妹妹便时时刻刻活在尔虞我诈之中,为了保命竟做出了许许多多身不由己的事情,而今的平静又能维持多久呢?
猛的觉得大片的阴影落了下来,遮住了暖暖的阳光,忙坐了起来回首一看竟是哥哥含笑站在身后,漆黑如墨的发上落了些白色的柳絮,便伸手示意他坐下来。
莫初坐在她的身旁浅笑:“暗月说你独自出来了,可让哥哥好找。”
看着哥哥的笑容竟然觉得有些眩晕,哥哥的笑容为何像三月的阳光呢?伸手将他发上的柳絮一一拨去。莫初低着头任由她在发上捻起一朵一朵的柳絮,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痒痒的,不禁缩了缩脖子:“哥哥今日回来的很早。”
“嗯,今日确实有些早。”
仰首看着哥哥温暖的笑容,有些晕乎乎的,咧着嘴傻傻的笑。
“颜儿笑什么?”莫初将她抱在怀中,嘴角一直嗜着浅笑。
“哥哥,今日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往哥哥的怀中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咕囔着。
莫初神色一暗,胸口又闷闷的疼,喉间竟一阵腥甜,生生的将涌到口中的腥甜咽了下去。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这里不大太平了,再过两日让望秋带你出去避一避。”声音中带着几不可闻的颤抖。
浅浅闻言忙从兄长的怀中抬起头,急迫的问:“哥哥也一起走么?”
“不,只有你与望秋,哥哥得留下来帮助代王。”
“哥哥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是你的妹妹,不是宠坏的小姐,我不要什么都不知道只有哥哥在拼命。”浅浅迫切的看着兄长说出心中所想,她不愿再做哥哥的负累,不愿看着哥哥疲于奔波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留在魅影楼对着不可预知的事情而胆战心惊。
莫初沉吟半晌才说:“代王要起兵谋反,这是明王借代王之手想要除掉当今的天子,所以派哥哥去协助代王起兵。”
“为何是哥哥,既是代王要起兵谋反,明王将哥哥派去协助代王谋反,若是代王战败定会连累明王,以明王的为人定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定又是他想出什么法子对付哥哥是不是?”
莫初看着焦急的妹妹浅笑:“哪里有颜儿说的这么复杂,明王之意不过是让哥哥看着代王,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