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尸行遍野 作者:三八亭居士-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卧槽,这么贵,人还怎么活?怪不得这么多人被逼得做猎人。
“如果每个月初无法支付当月的税务,可以拖欠到月底结算,如果月底还交不上,那就要被抓去充当隘口的苦力了。”
“当苦力?有工资吗?”
“没有工资,终生苦力。”他说,但对对待我的态度还是十分和善的。
这简直就是奴隶好不好。
“白卡,隘口不为他们提供医疗服务,就算有钱,也不提供。”他说,“但你就不一样了,我们为你提供医疗服务,也就是说,如果你病了可以去看医生。”
“然后?”
“白卡和绿卡只能在居民区活动,不得进入城市区。”
“什么?城市区是什么?”
“黑卡和金卡,一些有钱人,隘口官员及家属居住的地方叫做城市区。”
看来这个隘口就像个等级制度森严的奴隶制王国一样。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法律呢?”
“法律的话对于你们而言,只有一条:禁止在隘口内杀人致死,发现丧尸第一时间交给民兵团。”
“那砍人行不行?”
“不砍死就行。”
“那砍完之后很久才死呢?”
“那。。。”那人明显陷入了难题之中,“那不算,死了的人的尸体一定要交给民兵团处理。”
他这么含糊其次的解释,也就是说,只要不当场砍死人、不被当场抓获。那就没事。估计是这么个意思。
“还有问题吗?”
“没了。”
“那行,你把这个月的税付一下。”
“交税也是在你这里交吗?”
“不是,新人刚进来的时候得在这里交一次税,之后进去了会有指定交税的地方。”
“那这个月得只剩下了十天了,得交多少?”
他哈哈一下,说:“没事,你看着给吧,我们都这么熟了。”
于是我又塞给了他两百,他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想出入的话直接来找我就成,以后就叫我老刘吧。对了,要不要帮你安排什么职业?”
“职业的话,猎人。”
于是我的绿本上被盖上了猎人两个字。这样是为了方便出入,而且猎人有携带武器上街的特权,当然,枪支除外。而大山是特列,听说他有枪支拥有许可证。估计是上头有关系。
出了屋子,我直接往棚子走去,拿出绿卡给那人看了下。
“脱掉衣裤,接受检查。”他说。
“不用了,让他直接进去吧。”老刘和那人说了句,我便被直接放进去了。
走过一个通道,在通道里又接受了一次扫描,没有感染。
通道尽头有一扇小铁门,原来在那巨大的黑色铁门上,还能够控制几个小门供行人和车辆出入。不到必要的时候,那整扇巨大的门是不会打开的。
我穿过了门,正式进入隘口。
、第四十五章 攀子
一个皮包骨的老头透过那扇铁门上的窗口打量我一番,有气无力地咳嗽一声,把铁门打开。我进入一间屋子,里头做坐着几个穿黄制服的人在玩扑克牌。
我匆匆一瞥,赶忙低着头走出屋子。至此,我正式进入德天隘口。
这个地方以前也许是城市,此时无数栋矮小的房屋错综复杂地耸立着,人们把电线胡乱搭在一起,用来挂一些衣物。
一些穿着褴褛的人窝在狭隘、阴暗、潮湿的小屋子里悄悄往街上瞥,眼神浑浊,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我走过隘口门边的工地,那儿正在搭建钢架。几个驼背老头在拉着水泥。
大街上很少有人到处走动,有些营养不良的小孩在街边追逐,他们脸色苍白,全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我抬头看了看被电线和房屋分割得只剩下小块的天空,感到无比压抑。居住在这种环境下,连仰望天空都变得奢侈。街头垃圾成堆,臭味熏天。时而传来一声夹杂着方言的喊话,却不知道到底是从那个地方传来的声音。
我发现有人正穿过窗户窥视着我,猛地抬头,那人却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这哪里还是城市?
那个时候,我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街边也可以看见卖东西的小贩,叫卖着,那地毯上摆明了烂了皮的水果和蔬菜。
“小子,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此时身陷麻烦之中?”背后冷不丁地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赶紧转头,我看见大山那张丑陋的脸。
来不及再说什么,一把双管猎枪的枪托已经往我脸上砸来,慌忙之中,躲过了那一击。称他还没缓过劲,我试图拔出刀反击。但哪里还有那个机会,背后早已经冲上来几个大汉,把我的双手死死钳住,再也动弹不得。
“你想干嘛?”我问道。
“想干嘛?”大山阴险一笑,一枪就砸向我的脸庞。
那一枪砸下来,我的半张脸瞬间就麻木了,疼痛难忍,脑袋里嗡嗡作响。
紧接着,大山突然又把枪口顶在我胸膛上,再往下滑,直到下体,抵在我的裤裆处。
“这一枪打下去,啧啧啧。。。”大山做出一副很不忍心的样子,直摇头。
其他人开始大笑,附和着大山。
他们都是些末世里的老油条了,长期与丧尸打交道,变得心狠手辣。现在再用师父和他们一比,真是差远了。
我朝路边张望,希望有人能站出来,希望有人能为我解解围。我孤身一人,来到这陌生的环境里,实在是拿不出半点办法。
然而对于我祈求般的眼神,路边的行人大都视而不见。这种事情,他们已经司空见惯了,每个人都只求自保,多管闲事和见义勇为,在这里面,都是一种自取灭亡的行为。
“你在看什么?谁都不回来救你的,没人能救你。”大山舔了舔自己的舌头,眼神一边,一脚只踢我的腹部。
在我身后钳住我的人都被踢出去,他们松开我,我便跪倒了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来。我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几乎要痛得打滚了。
“哈哈哈。”他们指着我大笑。
我咳嗽一声,引得腹部一阵剧痛,抬起头,看着仰头大笑的大山,骂道:“笑你马勒戈壁。”
他很快便被我的挑衅激怒,又是一脚踢来,对准了我的脑袋。但是这次我不会让他得逞,突然右手一挡,击打在他的脚腕处,躲过这一脚,在顺势抓住他的脚踝,往后一推,他差点一个酿跄摔到地上。
好在被人扶住。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多说,显然是动真格的了。刚开始只是大山对付我,他们看戏,想不到我还敢还手。
下一刻,十几个人齐齐朝我冲来,我被他们围着拳打脚踢。
我被人踢在脸上,手臂上,背部,鼻血流了一脸。我感觉自己就快死了,连挡的力气都没有了。很快我便倒在地上,任由他们踢在我背上,踢我屁股。
“大山,你他妈住手得不得?”不远处走来一行人,为首的正是那个老头,老头身边跟这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傍在老头身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大山他们停下来,再依次排开,作出要打架的阵仗。
“我说干嘛呢?我教训人还轮得到你来管?”大山用枪对着我的脑袋,做了个开枪的动作。
老人挑逗似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你教训人我不管,但是你教训我的人,那我就得管了。”
“艹!他是你的人?你他妈别扯淡,你不会是又看上这小子了吧?要是看上了,我可以把他送给你,哈哈哈。”大山说着脸色一变,“送给你这个怪胎。”
大山的人又开始大笑。“我们都知道,你就是你爸爸强奸了自己的妹妹后生下来的怪胎,专搞男人的逼种,呸!恶心。”
那老头冷笑两声,声音虽然很小,却是来自他喉底的歇斯底里的笑声。”你问问他,他是不是我的人。如果是,今天你就得把他交给我。”
交给他?别看那个老头装出个好心人的样子来救我,其实也是没安好心。我宁愿被大山打死,也不想到那个恶心的老头身边,看见他身旁那个小子服服帖帖的肉麻像我就恶心。
“行,我问问。”大山应道,正打算回头来问我。
与此同时,我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一转头,我就跳了起来,一把匕首刺进他的胸口。
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之中,我把匕首捅了进去。大山满脸惊恐,盯着我,双手试图把我拽住。我来不及拔刀,赶紧松开手,掉头就跑。
直到我身后传来一声声咆哮声和谩骂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捡起大山的枪朝着我开了一枪,枪声在狭隘的巷子里回荡,好在没有打中我。
我本来就受了伤,跑起来一瘸一拐,哪里比得过身后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好在当时天已经黑了,他们的视线并不是太好。
背后的人气急败坏地大骂。我当时把那把刀捅进去,什么都没想,也没考虑后果。但现在想来,自己也要玩完了。
没跑出多远,我就呼吸困难了,同时脚一软,整个人摔到地上。
。。。。。。
“攀子,有没有看见一个小子从这里跑过去?”
“看见了。”
“哪去了?妈的那小子捅了山哥一刀!!”
“哦,往那边跑了。”那个叫攀子的说。
黑暗中,我被什么人扶起来。他把我带进一间屋子,把我放到床上。点燃一盏煤油灯。
我看清了攀子的模样,他正是我在驿站看到的那个和我年纪相仿的青年。
“怎么样了?”他察看了一下我的伤势,扔给我一块湿毛巾。
我擦了擦脸,“还好,习惯了。”我说,“刚才谢谢你了。”
“谢个屌,你小子死定了。”攀子说,“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昏暗的煤油灯照亮了这间二十多平米的屋子,一张简陋的床,墙角堆放着一些杂物,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
攀子留着寸头,语气时冷时热,眼神飘忽不定。乍一看,这他妈就是个纠结体,攀子自打救了我,扶了进了自己的房子以后,就处于纠结之中,看他的眼神,似乎又在后悔救了我。
见他这样为难,我也不好意思再留下,准备起身告辞。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说道:“谢谢兄弟了,估计那些人也走了,我着就离开。”
他没有说话,坐在穿上,手上把玩着一把匕首。虽然灯光昏暗,但我能够感觉,他那把匕首一定经过了无数次的擦拭。
直到我走到门口,他才叫住我,“走?你今天才刚来,打算走哪去?别告诉我你在隘口里还有亲戚?”
我苦笑一声,说实话,我当时是巴不得他留住我,因为我出了这个门,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该去哪。见他阴沉的脸色已经不见了,我停下脚步,苦笑一声,“哪里还有亲戚。”我把我是孤儿省略了。
“那你对着个地方了解多少?”他皱了皱眉头。
“了解个JB,完全搞不懂状况。”我说。
“那想不想了解?”
“想啊。”
他把我浑身上下看了一眼:“你有钱没有?”
我的穿着打扮确实不像个有钱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落魄的难民,和隘口里大多数人的穿着打扮一样。
当他问起我有没有钱的时候,我起了疑心,这个人不会是看上了我的钱财了吧?毕竟今天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拿出一根金条。
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我还是说了,只是没说自己有多少,就回答了一个字,“有。”
“那行。”他说,也没问我有多少,张嘴就说:“你请我喝酒,有什么不懂的,我都会告诉你。”
“没问题。”我很爽快的答应了,毕竟自己累了一天了,刚才又被人暴打,还被人追杀,自己的不锈钢酒壶早就见底了。
“那我们走。”
“走?去哪?”
“当然是出去喝酒咯。”
“我好不容易跑掉,哪里还敢出去??”
“不用怕,那个大山被你捅了一刀,如果没死,现在一定去抢救去了,他的那些弟兄找不到你也都去了。在大山康复之前,你跟着我走,应该是安全的。”他说,“如果他们杀你,你躲在哪里都没有用。”
我想想也是,俗话说今朝有酒今朝醉,当下先过过酒瘾,死就死吧。而且我感觉攀子这个人不错,很少遇到和自己谈得来的人了,必须喝!
、第四十六章 永远不要瞪着他们!
攀子带着我下了楼,楼道漆黑,一栋房子往往由许多人挤在一起,晚上的时候,很多人都是待在家里闭门不出的。然而黑夜降临的时候,才是这个隘口最美的时候,真正的欲望之都。
走下漆黑的楼梯,我们来到街上,走过几条空无一人的街道。
没有路灯,没有汽车。
攀子虽然说在大山康复前我不会有事,但还是十分谨慎的。没走多久,街上的人渐渐多起来。再往前走,那简直足以称为热闹非凡了。
我看见一个烤羊肉串的推车,那儿搭了个棚子,不知从何处牵来电线,拉上个灯泡,发出昏黄的光线。地下摆了个音响,放着嘈杂的音乐。一个穿着破牛仔短袖的男人娴熟地烤着羊肉串,身子随着音乐摆动。
“羊肉串?”我惊呼道,末日中还能有这玩意儿?
“哈,对,羊肉串!”攀子说,“在你吃之前,我不会告诉你真相。”
当时我不知道他的意思,也不以为然。但后来了解到,那个卖羊肉串的男人在隘口里有大关系。隘口中经常会有人饿死,甚至是被打死,还有做苦力的累死,有人病死。。。。。。这都是常有的事。
而这些尸体,都是交给民兵团集中处理的,尸体经民兵团之手,落入这个烤羊肉串的手中。这样一来,大家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羊肉这种东西,只会出现在城市区高层的餐桌上。
虽然说他卖的是人肉这件事情已经众所周知了,但久而久之,也没有人会在意那是什么肉。可以想想,末日以来,人们能够吃上几口肉?只要吃不死,大家也都那么吃。
所以说他廉价出售的“羊肉串”在平民区还是很受欢迎的。但我发誓我不会吃那种玩意。
言归正传,攀子带着我穿过人群。时不时能够看到有些人三五成群在商量着什么,有人在谈交易,聊天。。。。。。
突然一道强光照进人群中,与此同时响起汽车的鸣笛声。
人群十分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我也愣在了路边。
“城管。”攀子低声说。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城管(隘口城市管理者,属于民兵团的分支,但也是民兵团中最嚣张跋扈的一支。)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感觉心里突然涌起并非纯粹的赤裸裸的恐惧,感觉血肉突然之间压着我的骨头。他们来了,趾高气扬。
红色的丰田皮卡慢慢驶过我们,几个脸色严峻的年轻人蹲在车斗上,他们穿着黄色制服,肩膀上扛着俄制步枪。
有个皮肤黝黑的家伙,看上去二十出头,皱着一双浓眉,手中挥舞着鞭子,有节奏地甩打车身一侧。他溜转的眼睛看见我,和我对望。终我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