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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天下:吃光绝色美男-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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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风奚没有说话,微薄的唇抿成一条线,冷硬的脸部线条勾勒出一副漠然的表情。
  白浅笑了笑,转身几步。
  她很熟悉这个房间,记得刚来的时候很是好奇。偷偷的转了一圈,就为了知道女皇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想杀多少就杀多少(9)

  现在,这里是她的地方。她记得,就在墙角装饰的位置有一把很漂亮的剑。当然,也很锋利。碧玉剑柄精美华丽。
  白浅刷的一声抽了出来,剑身冷光几乎耀瞎了自己的双眼。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庞,只依稀觉得面目那样模糊,一点也不似自己,模糊的像地狱而来的幽灵。
  她走到卓风奚的面前,抬剑指向他,道:“那我杀了你也是没有关系了么?想杀多少就有多少嘛?反正这后宫男人想要多少有多少,你说是不是?朕从来不缺男人。”
  卓风奚浅浅一怔,然后居然笑了笑,道:“陛下说的是。”
  白浅的唇浅浅颤抖,其实这把剑好重好重。剑身很宽,剑柄上镶嵌了太多的宝珠翠玉。这只是帝王地象征,白浅不知道它以前是否有沾染过鲜血。但是现在,她是真的想杀了眼前的这个人。
  杀人,原来是会上瘾的么?
  只要恨谁,杀了他就够了。而自己可以做到,没有任何人会指责自己。杀了他!
  心中似乎有魔鬼在嚎叫。不断的唆使着自己,杀了他!杀了他!
  白浅缓缓闭上眼睛。她想起了子瑕子画。还有……还有那满朝臣子,无数似曾熟悉的面孔。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向卓风奚,他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不在乎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这让白浅有种挫败感,自己就是杀了他,他也不在乎。那么怎样才能倾泄自己地满腔怨恨?
  只是杀了他,根本不够!
  不杀他,又何以泄心头之恨!
  白浅手轻轻一送,那剑便刺进了他的身体,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果真是神兵利器。
  只是,才剑尖而已……自己为什么就下不去手了?这样根本杀不了他!
  白浅痛恨这样地自己,到现在依旧下不了手。但是她又这样迫切的希望着,希望自己能亲手杀死这个人。第一次亲手杀人“陛下。其实你不必脏了自己的手。”卓风奚轻轻一笑,“这种事情吩咐一声便可以了。”
  白浅条件反射的开口:“休想!你一定要死!”她绝对不会饶恕他!
  卓风奚浅浅笑了笑,云淡风轻。
  她一定可以。白浅想、
  可是……她的手在颤抖,几乎握不住剑柄。这柄剑太重,剑上的生命太重,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压地她几乎想要丢盔弃甲的逃离这里!
  忽然卓风奚抬手。握住剑身将轻轻它挪开。
  白浅定定的看着他的动作,她的唇都是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为什么下不了手?他就是料定自己下不了手吧!所以才恨恨的抬眼,白浅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她不会忘记这一切。
  卓风奚第一次出现在自己地眼前,就是那样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他总像一个谦谦君子一般,执着,又默默守护。就是这样的假象欺骗了自己。
  然后终于等自己相信了,愧疚了。想要好好对待的时候。他说他是骗自己的。
  然后……自己再也不会相信他。


☆、想杀多少就杀多少(10)

  只是自己总是错的。总以为他不会真地伤害自己,因为忘莫离。对的。他永远不会伤害这个身体,但是,他可以伤害这个人。
  伤害一个人最残忍的方法不是杀了他。白浅知道,因为他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想忘都忘不掉。
  可是自己却没有那个能力去那样伤害他。
  她所能想到的,最残忍的方法……就是杀了他。
  白浅眼角缓缓流下眼泪,她不想哭的,可有时候偏偏抑制不住。她想起了子瑕子画,想起了很多……子瑕这个孩子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为自己挡住追兵,为自己受苦。
  好不容易回来,可是,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而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卓风奚地目地,为了让自己成为真正的女皇。只是这许多步中地小小一步。
  卓风奚,你才是最残忍的人,对自己,也对别人。
  白浅不是圣人,她不能忍受这样的结果,不能忍受在乎的人被伤害,有时更甚自己。
  她也是有底线的。
  “陛下,其实就算你不动手,结果也一样。”卓风奚温和一笑,如同最初一般,在和白浅说着随意的话儿。“如果你现在要我死,我就现在死。”
  其实他握住剑身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鲜血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鲜艳的花,妖冶醉人。醉了白浅,也醉了卓风奚他伸手一拉,那剑就脱了白浅的手。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卓风奚将那剑整个送进了自己的胸口。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白浅的瞳孔一阵收缩,几乎无法言语。
  这样。难道不痛么?
  卓风奚地脚步似乎浅浅踉跄了一下,他定定看着白浅,笑:“其实您不必觉得不解恨。可能有人和您说过,我为了将她送走……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但是……您,一定不知道……是什么……咳咳。”他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眼神蓦地变的无比温柔,看向白浅。
  白浅惊恐的后退两步。他是在看谁?看忘莫离么?
  也许,此刻只有卓风奚自己心中明白。他看的到底是谁?
  “我只有一年的时间,这一年时间我苟延残喘……”他轻轻地笑,一边笑一边流下鲜血,“可是我明明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但是……就算陛下你不动手,我也活不了几天。我地时间根本不够……”
  “这样,您满意了么……”卓风奚轻轻眨眼,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我用尽了一切。得到的也只是这样的结果,我是这样失败的人,您满意了么?还有,告诉你一个秘密,陛下……陛下永远也不会喜欢我。”
  白浅瞪着眼睛,这样的卓风奚,她不想看到。
  “还有……我想看的有很多,可是以后都看不到了。您还……满意么?”他说完最后一句,猛地拔出胸口地剑。
  鲜血飞溅而出,溅到白浅的脸上,身上。
  可是她却是木然的,仍旧发不出一丝声音。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想要嘶吼出来。
  


☆、连个尸体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1)

  你又在骗人!你明明什么都做到了!你成功了。现在你要离开这个没有她的世界了!这一切都是你早就预定好的!
  你明明做到了一切,看到了一切,还有什么不满足!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还有什么不满足!
  你真虚伪!说这些话不过是为了骗我,骗我就这样放过你!
  可是我不愿意!
  白浅扼住自己的喉咙,看着那个人缓缓倒在她的面前,如同慢动作一般,每一个静帧都没有放过。只是……她却连靠拢都不能够。
  当真地失去了,才觉得恐惧么?
  白浅仿佛能看到温度的消失,昨夜还那样有力的身体,现在却只是冰冷的。不。也许现在还没有彻底的冷。但是很快就会冷了是的,这个人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了。再也不能伤害自己了。
  白浅抬头看了看四周,什么人都没有,空旷地大殿,冷硬的石阶。除了那个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再也没有其他。
  她爬过去抓起那把满是鲜血的宝剑,紧紧的抱在怀中,锋利的剑刃割破了自己的衣裙都没有注意。她只有抓住它,才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害怕。仿佛可以为她杀尽一切妖魔鬼怪。
  这个时候无论谁来,白浅觉得自己都可以保护自己。她一定可以。
  反正杀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个地方,有过太多的死人,太过的冤魂。所以在这里的所有人,注定不会有好结果吧。
  白浅觉得自己已经不甚清醒,她开始疯狂地相信所有地灵异之说,她相信有鬼的存在,她相信自己……一定不得好死。
  虽然,这根本不是她自愿地。
  一道白影缓缓飘下,白浅吓了一个激灵,握剑的手一不小心割出一道口子,鲜血流了出来。却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是看着面前的人。
  白浅的脸色浅浅发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低沉:“卞沧海……朕有没有说过,你这个样子好像鬼诶。”
  。
  卞沧海轻轻飘落在白浅的面前,绝美面容犹如初见。他一眼也没有看卓风奚倒在地上的尸体,在白浅面前蹲下身子,单膝着地,面无表情的道:“陛下,您的脸脏了。”
  白浅握剑的手一点却是也没有松,指节泛白。脸上缓缓泛出一丝笑容:“是朕疏忽了,不过你怎么在这里?”
  卞沧海看了白浅一眼,眼神淡然,清凉如水。也许并没有包含太多感情在其中,但是白浅始终觉得,这个人太冷太冷,仅仅一个眼神就让人心中发寒。偏生这样冰冷的人,此刻说出的却是这般信誓旦旦的话:“因为属下有责任保护陛下。”
  白浅忽然很想冷笑,在她需要保护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她受伤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她对卓风奚举起利剑的时候你的在哪里?
  不过现在她只是道:“如此有劳了,朕现在正好需要帮忙。”
  “这是属下应当的。”卞沧海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理所当然的话从口中说出,仿佛一直以来便是这样,又仿佛是白浅最虔诚的仆人。


☆、连个尸体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2)

  白浅恍然间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又说不上来,眼神微凝。她抿了抿几乎干裂的嘴唇,道:“你刚才为什么不出现。”
  也许,这句话还是有说出来的必要,有些事还是需要确定一下。
  “因为属下想要知道,您是否有资格成为属下的主人。”卞沧海一口一个‘属下’。似乎已经告诉了白浅他地答案。
  “那结果呢?”白浅说。
  “您就是属下的主人。”卞沧海低下头,发丝垂地:“但凭陛下差遣,万死不辞。”
  白浅怔忪片刻,看了眼躺在地上再无生气的卓风奚,又看了眼面前的这个人,忽然很想笑。这个美丽高傲的男子就这样在她面前低下了自己的头颅,发誓效忠。
  原来。曾经,许久以前百思不得其解的东西。就这样有了答案。许久以前渴望得到地东西,就来的这样简单。
  而为了跨出这样简单地一步,自己又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可笑,可叹。
  卞沧海想要确定的是什么?是这样的自己,可以让双手沾染鲜血的自己么?那他和卓风奚又有什么区别。不过一丘之貉。
  白浅抬眼看了他片刻,终于大声笑了出来。然后再也不理那个男人,也没有了握住利剑的力气。长剑掉落在地上发出厚重的沉闷地声音,敲击在人的心上,余音缭绕。
  她缓缓走到卓风奚的面前,看着他苍白的面孔和鲜血交织。
  就在片刻之前,白浅没有勇气走过来,但是现在她可以。也许卞沧海的出现只是一个契机,一个理由而已。但是白浅没必要再害怕一个死人,她再也不必要害怕什么。
  她缓缓蹲下来。伸手抚上了卓风奚的脸,似乎还留有余温,他就像睡着了一般,表情是那样的安静和恬然,如同一幅最美丽的画卷。但是白浅知道他再也不会醒来了。
  而她,从此无所(炫)畏(书)惧(网)。
  况且……身后不是还有一个貌似很厉害地玄衣卫么?虽然在此之前他弃自己于不顾。未曾出现。但是白浅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只要他现在效忠于自己就好。
  不论什么,想要得到,总要付出相等的代价。
  而这,就是她的代价而已。
  白浅张开嘴,无声的道。
  你会后悔的,我一定说到做到。所以,你就算死了,也别想安心。因为我不会这样轻易地原谅你。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救赎了么?做梦。
  她收回自己的手,轻轻的笑了笑。只是这笑容。看起来未免太凉。太冷,太过于绝望。
  这种笑容。是白浅很久很久以前,绝对不会想到的。
  每个人一生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权利,以前白浅拥有幸福的权利,但是她不能自主。现在的她有了自主的希望,却再也失去了获得幸福的权利。至少在很多年后,都是这样而很多事,她毕竟无法释怀。
  时间如果真的能冲淡一切地话,这次白浅需要亲自去经历,去感受才能知道结果。


☆、连个尸体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3)

  “陛下。”卞沧海清冷质感地声音在白浅的身后响起,打破了这片刻地宁静。
  白浅浅浅一怔,回头对他笑道:“此人大逆不道,谋害忠良,居心不轨。现已伏诛,于城门悬挂十日,以儆效尤。”她缓缓说出这句话,然后觉得好像最后一点过去也离自己越来越远。
  两个人生,两个自己,也许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就开始了,只是一直不肯面对的是谁?
  卞沧海点头答是,双手一伸,面色坦然的带着卓风奚的尸体离开了这里。除了满地狼藉,鲜血长剑。再没有别人。
  白浅紧了紧自己的衣领,愣愣的看了房间半晌,忽然又觉得很是不舒服。
  “来人!”她道。
  果然又有新的宫女战战兢兢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满脸惊恐的神色,显然是知道刚刚这里便死了一个自己这样的人。
  “把这里都清理干净,看着心烦。”白浅面无表情的道,声音冷冷的。“还有,没事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朕。”
  白浅说完这些就倒回床上去睡了,她真的很困很困。
  一切都像一场梦一般,唯独是太真实了,真实的可怕。人本能是会自我保护地。睡眠也许是逃避现实的一个好方法。至少……现在她还能睡。等到连睡觉都是一种折磨的时候,白浅也许就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了。
  她想起以前同学和她说的笑言,同学老是笑话白浅爱睡懒觉,说整个寝室就她最喜欢睡,说嗜睡在心理学上是一种逃避现实的表现。白浅一笑置否,她不过是喜欢床上的感觉罢了,她太懒。喜欢在床上看书,床上吃东西。床上做白日梦。
  但是现在呢?她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否认别人么?白浅轻轻地笑了笑,逃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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