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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忠于皇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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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雅羽立即起身,到厅堂跪迎,“臣妾不知皇上驾到,礼仪、妆容怠慢之处,万请吾皇恕罪。”
  一只修长劲痩的手虚虚的在她臂上扶了一下,便转到桌旁落座,“朕深夜到访,也未让贵和通传,致使大事如此不好的自然不是贤妃,何谈恕罪?”
  仍旧是那么清冷的,这人是在说笑还是在责怪?乌雅羽今日第一次深切的体会到了君心难测。
  “请皇上饶恕云儿的口不择言。”乌雅羽摸不着纹平帝的圣意,只好继续跪求。
  纹平帝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贤妃可曾听闻朕是暴君?”
  这话又从何问起?乌雅羽不知皇上心意,只好据实简单回答,“不曾。”
  “那便起来吧,朕已经被形形□的人跪求了一整天,有些倦了。”纹平帝仍旧是那听不出喜怒的调子,“贤妃过来坐吧。剩下的也都起来,贴身的留下伺候,其余退下。”
  乌雅羽谢了恩,走到桌边。贵和早已在桌上摆了茶,皇帝面前一碗,对面一碗。乌雅羽心领神会的到帝王的对面坐下。
  纹平帝赞许的勾了勾嘴角。很好,没有故意谄媚的贴到他身边,聪慧的一点就透,不愧是乌家出来的,武锋之女。
  “抬起头吧。”
  纹平帝的命令总是用很和缓的结尾,但又透着帝王不容人抗拒的威严。乌雅羽心底轻轻的笑了一下,开始有些明白,当年秦澈为什么会将这人视为至交并誓死效忠。
  有些期待的,她缓缓抬头,很想看看他的样子。四目相对,各自带着估量。他的样貌和他的背影、声音如出一辙。开国二百多年后的皇帝,俊朗自不在话下,只是那英挺的眉眼、文雅的口鼻竟都能硬是敛起风华,如此容貌英俊的男人,竟能给人一种淡如水的错觉。帝王,竟会是这样的么?五年多的呼风唤雨,他竟是如此的气质。
  “贤妃容貌比泰丞呈上的画像更出众。”纹平帝勾了一下嘴角,宠溺中带着警告,恩威并施不着痕迹,“朕端详你自是无妨,可你这样直视龙颜,却有些逾越了。
  “臣妾知错。”乌雅羽敛目。
  “私下相处无需太过拘谨,朕只是就人前的规矩给贤妃提点一下。泰丞家教自是周到,但宫中有许多特殊规矩,有些是朕亲定,贤妃须尽快学起来。”纹平帝轻啜了口茶,目光随意扫过旁边侍立的楚梦云雨四婢,“云儿进宫时日尚浅,行止失宜情有可原。日久后却要注意了。她是贤妃侍女,受贤妃管束,朕不会插手。而贤妃却是朕妃子,朕对贤妃手下有不如意处,自然要着落在贤妃身上。”
  “臣妾受教。”乌雅羽淡淡一笑。原来把妃子当臣子的不只是她乌雅羽一个,这位帝王分明就是将后宫也当了朝堂来管教的。这,算不算是君臣间令人愉快的默契呢?
  纹平帝心底有一丝诧异的看着乌雅羽的淡笑,不明白自己之前的教训换作别的宫妃早就泪盈于睫了,怎么这女人似乎听的很开心?楚梦云雨四婢的惊颤,才是正常反应。不过相处时日尚浅,猜不透对方心思也很正常,何况他也没兴趣去猜女人的想法。该说的都已经说过,她最好听进了心里去,否则他虽不残暴,但也不心软。
  示意贵和上了酒菜,纹平帝将所有人都遣了下去。
  乌雅羽见只有两人相处,心里有丝紧张,力持镇定的给皇帝斟了杯酒。入了宫当了妃子,那受皇帝临幸是必然的。她虽然做了心理准备,但这种事情对于未经人事的女子来说,是怎么准备也准备不好的。何况乌雅羽进宫一心只想尽忠,对皇帝殊无男女之情。
  纹平帝一口饮尽,示意她再斟上,复又饮尽,再要她斟酒,她却迟迟没有动作。
  “龙体关系国运,皇上保重。”
  纹平帝没说什么,只是将酒壶拿过来,又自斟自饮了几杯,才轻轻叹了口气。那一口气叹的,第一次让乌雅羽觉得,这人竟也是有凡人的情绪。
  “贤妃,你乌家逍遥二子皆与秦澈交好,你也曾听闻甚至识得他吧?”纹平帝的声音越发沙哑,语音中的清冷变淡了。
  乌雅羽听纹平帝向自己提起秦澈,心中顿时漏了一拍。这皇帝是知道了什么?在试探她么?不知圣意,她只好模棱两可的回答,“臣妾的两位哥哥确实与秦将军交好。秦将军其人,臣妾也是识得的。”
  纹平帝闻言,微微点头,又饮几杯。“朕似乎有些醉了。”
  这人目光清明,手稳的可以立时弯弓射雁,哪里有喝醉的迹象。可乌雅羽却只低声应是。
  “你是聪明人。”纹平帝勾了勾嘴角,示意她到他身边来,“嫁给朕可惜了。”
  “皇上说的哪里话,能当皇上的妃子是臣妾的荣幸。”
  纹平帝闻言微微蹙眉端详着乌雅羽,见她虽然媚眼如丝,却只是皮相。瞳仁清亮,似乎所言即所想,没有过多的暗示,也没有欺瞒。不解之下,他低声警告,“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
  “臣妾受教。”乌雅羽低应,拿了块糕点,送到皇帝口边,“空腹饮酒伤身,皇上吃些东西吧?”
  “如此喂食人前不合规矩。”纹平帝淡淡一语,也没扫乌雅羽的兴就口吃了。
  见乌雅羽点头,纹平帝伸手揽住她纤腰,“今夜朕留宿无雨宫,若是不宠幸你,你可会怨朕?”
  乌雅羽惊讶的看着纹平帝。宠幸与不宠幸这样的事情,还不是皇帝说了算,有必要问她意见么?何况她紧张的要死,巴不得皇帝别上来就行房。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事,纹平帝柔和眉眼,“朕之前所说你嫁与朕可惜了,并非戏言。朕日理万机本就不会贪恋后宫,加之生性冷淡。后宫惑乱朝廷虽是后宫之罪,帝王也脱不了干系。贤妃知书达理甚合朕意,能不生罅隙,还是不生罅隙的好。”
  乌雅羽被皇帝这番意外的言辞震的半晌无语。这皇帝,真是有些醉了吧?
  纹平帝也没再提这个话题,酒仍旧是一杯一杯的喝。直到喝了大半壶,才再次开口,“贤妃,今日是秦澈的祭日。”
  澈的祭日,她自然是不会忘记的。难得的是纹平帝还记得。澈,你的螭还没有忘了你呢!你在天之灵可会感到欣慰?
  许是真有些醉了,纹平帝并没有发现乌雅羽眸中的泪光,自顾自说着,“澈走了三年了。三年好长……”
  是啊,都三年了。她也已过了双十年华许久。世事沧桑变化,最大不过生死吧?
  “前两年都会下雨的。下雨我便觉你还在,如从前般明白我……可今日为何如此晴朗?是你已经不再惦记我,还是你当我不再念着你了?”
  那沙哑的语调,虽然仍旧带着克制,可弃了那孤高的“朕”字而用“我”,皇上未出口的心意让她几乎落泪。心里只不停的叫着“澈,你听到了么?”
  “皇上,您醉了,上榻安歇了吧。”
  纹平帝似乎酒品极好,顺从的随乌雅羽进屋,和衣躺下,嘴里仍旧喃喃的念着,“三年好长”。
  乌雅羽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榻边,犹豫半晌,轻轻退到外间找了皇帝的随身太监贵和。
  “皇上醉了?”贵和有些讶异又有些意料之中的叹息。转头吩咐了一声,才回乌雅羽的话,“贤妃娘娘心中莫要怨怪皇上。今日……今日实在是皇上心中……唉……”
  “今日是秦将军的祭日。”乌雅羽知这贵和是皇上身边的亲近之人,于是也就点破了谜底。“本宫兄长与秦将军是至交。”
  “原来如此。”贵和点头,“往年今日皇上都是要亲去英烈祠祭拜秦将军,每每都要特意在将军墓前与他对饮一壶酒。可今年不知为何竟是没有祭拜,而这一壶酒,倒跑到了娘娘这里来喝。”
  难怪帝王醉酒时会问,“你可是当我已经不再念着你?”乌雅羽叹息。怎么会有人杀父母杀手足的想要当这皇帝呢?这帝王可不好当啊。如纹平帝这样,想要祭拜自己挚友,却只能躲起来祭拜,为的什么?还不就是因为秦家自秦澈亡故后,仗恃着皇上的恩泽,恃宠而骄,鱼肉地方百姓,结党营私?这皇帝便要给秦家一个警告,告诉他们,从前的恩情他是可以忘记的,秦澈的功绩不可能荫蔽他们到永远。
  可是狄螭,你却忘不了秦澈啊,就像他死不瞑目,一直惦记着你。
  “贤妃娘娘……”贵和有些担心的看着乌雅羽红着眼眶的样子,想着这位娘娘可真是个多愁善感的主儿,碰上冷情的纹平帝,怕是要倒霉的。可是自从乌雅羽入宫以来,贵和见乌雅羽的机会比纹平帝见乌雅羽还多,着实有些喜欢这位温雅大方的娘娘,于是道,“贤妃娘娘,这是御医嘱咐让皇上喝的药。皇上身子不好,自小就有心口疼的毛病,最忌喝酒、伤怀。饮酒过后若是不喝这药,怕是要出事。过去宴饮都是秦将军替他挡酒。想来这也是皇上每次祭奠秦将军必然饮酒的缘故。皇上……皇上心里还盼着……盼着秦将军能活转过来,再替他挡一回酒吧……”
  贵和说到这里,忍不住垂泪,而一直强忍悲伤的乌雅羽狠狠的咬着唇才能不失态。
  贵和擦了擦眼泪,续道,“平日此时微仆给皇上送药,他心里思念秦将军,难受的紧,总是千百般的拒绝,微仆要跪求很久,往往耽误了药效。既然贤妃娘娘与秦将军有些缘由,今日贵和恳请娘娘一试。”
  乌雅羽深吸了口气,点头接过贵和手里的汤药。这是个苦差,自己刚进宫,一个侍候不好,龙颜大怒,不定就将她打到冷宫,甚至如上一个贤妃般赐死。可乌雅羽既然知道了此中缘由,就不能不管。为了秦澈,她必须劝劝纹平帝,有什么苦果也只得吞了。
  榻上的人眉头紧皱,脸色苍白,手掌抵着心口,似乎睡的很不安慰,又似根本没有睡着。乌雅羽小心走过去,将汤药放在榻前,伸手去扶男人起来。
  “早朝了?”纹平帝低声问,声音隐隐的颤抖。
  “没呢,刚亥时。臣妾侍候皇上服药。”
  “不必。”男人抿唇翻身。
  还真是倔呢!乌雅羽轻叹。“皇上,喝了药再睡吧,误了时辰怕是有损龙体。”
  “无妨。”
  有损龙体无妨?!这人真敢说。换个别人有如此言语,可是砍头的罪。
  “怎会无妨?臣妾恳请皇上,将这药服了吧?”
  这次倒好,也不知这男人是难受的紧不想言语,还是耍脾气用沉默抗议,无论乌雅羽怎么劝,他都不再搭理。
  “臣妾不守皇上规矩,可是皇上逼的。”乌雅羽撇了撇嘴,俯身过去在纹平帝耳边说,“皇上可知,秦将军离世时死不瞑目?”
  榻上的人身体微微颤抖,手将心口按的更紧了些。
  “这三年皇上勤政爱民,御外辱清内患,虽不见得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国运却隐隐有好转之势。臣妾想,今夜无雨,怕是因为秦将军见皇上一切安好,终于瞑目了的缘故。”
  纹平帝听闻此言,倏的睁眼,直勾勾的盯着窗外的星空。
  “皇上如此自苦,可是不愿秦将军瞑目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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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如何?”贵和见乌雅羽出来,赶忙问。
  “喝了,又全数吐了出来。”贵和是皇上身边的随侍太监,即便是皇上临幸宫妃的时候,他也时有随侍在侧的可能。 乌雅羽也便不避讳什么,将被秽物弄脏的外袍脱了,只着中衣便急问, “要如何?”
  “酒后吐了倒也是好事。”贵和松了口气,深觉这娘娘竟能在秦澈祭日劝动皇上喝药,真是不简单,“皇上此时怕是痛的紧,不宜立即再用药,等半个时辰,微仆给您送进去。”
  乌雅羽应了,取了干净的铺盖,转身重回皇上榻边,亲手将脏的撤换。连带着将皇上的外袍也除了,用锦被盖好。九五至尊微微睁眼说了声“劳烦贤妃”,便不再言语。俯卧在榻上,手握成拳抵着心口,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冷汗如雨,可表情却没显出太多的痛苦之色。
  乌雅羽坐在他身边,用丝绢给他擦着汗水。皇上贵为天子,一呼百应、生杀予夺,这人为何竟克制到如此地步呢?喜怒哀乐不形于色,是防着别人,还是防着他自己呵?
  果如贵和所言,半个时辰后,男人的脸色明显好转了些,身体也不再颤抖。见他睁开迷蒙的双目看着她,她心里忽然一阵柔软。所谓真龙,其实也不过是人罢了。旁人不把他当人看,他便也不能让自己成了凡人。有喜乐不能与人分享,有苦楚只得默默忍着。
  贵和将新熬的药送了进来。乌雅羽满目怜惜的将男人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任那人低声喃喃说着“不必”“逾矩”之类的话语,只当没听见。今夜她做的“不必”“逾矩”的事情太多了,再多一两件也不算多。
  喝过药后,男人的脸现出一丝血色,乌雅羽才算真的松了口气。见他昏昏的睡了,她却一直在榻前侍候着,不敢合眼。到贵和来唤他早朝,那人虽脸色仍苍白似雪,却神态如常,若不是动作稍大、稍快他都会呼吸急促半晌,乌雅羽真要以为他没事了呢。
  简单的沐浴更衣,正式朝服加身的他内敛的样貌终于还是藏不住帝王的威严。临走之前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声音恢复了低沉清冷,“后宫不得妄论朝臣、朝政。昨夜朕醉了,不知贤妃可曾犯了规矩?”
  “臣妾不敢。”乌雅羽跪地恭谨的低头。
  “朕想贤妃聪颖,断不会做那大不韪之事。”说完伸手,却不是虚扶。因为病着而微凉的手掌握着她纤细的手臂,让她感到一阵温暖,“朕上朝了。贤妃一夜未眠,歇吧。”
  目送着纹平帝离开,她在厅里站了良久。仍旧是那样清冷的神色、嗓音和背影,为什么她却觉得似乎能感觉到那背后隐忍了不知道多少心情。已过而立之年的皇帝,一夜的折腾,憔悴苍白的脸上甚至可以看到眼角细细的纹路,却一刻都不耽误的去上朝。
  忽然想起外公常说,“武承帝曾言道,须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在这国家只有一人,便是皇帝。”这隐忍低调的纹平帝竟有盛世明君的风采呢。莫怪秦澈敬他爱他,效忠于他。她想来想去,身为一介女子,在这女子被严格限制在朝堂之外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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