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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风堂堂(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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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我听见容乾有些吃惊的声音,“小红!”
“我受够了。”凡红昭单手拎着我的衣领,另一只手已经持剑抵上了我的脖颈,他浑身都滴着水,却依然有源源不断的热气从皮肤表层冒了出来,我心里一个咯噔,确信我终于将这个□□给点燃了。
“阿乾,你看清楚了,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沛南王府派来的奸细,什么血玉什么齐葛士,她根本就是想我们死在药王谷!”
“话不要说那么难听,我不是也……”我还没说完,凡红昭立马暴躁的低头朝我一吼,“让你说话了吗!靠!”
发飙起来的男人好可怕,我识相的闭了嘴。
“对于沛南王府来说死士从来不缺,就算牺牲这女人来换我们三个人头,也一定不会有亏,阿乾,这人根本不是霓风轻!”凡红昭看起来情绪十分波动,锋利剑刃紧贴着我的皮肤,连容乾也不敢轻举妄动。
先是幻觉毒雾,然后是生死时速,接着就是高空跳崖……好吧,似乎这次的行程确实鬼畜了一些,但是我也不想的啊,别搞得好像是我谋划的一样好吗!
“你冷静一下。”容乾跟他对峙着。
“冷静个屁!”
“少谷主,就算你现在杀了她,我们此刻的状况也不会改变啊。”阿遇果然是帮着容乾的,我心里感激涕零的,这熊孩子总算说了句人话。
然凡红昭似乎已经没有理智了,一咬牙道,“杀她不能解决问题,但能解恨。”
我:“……”
这是杀父大仇吗!
☆、补刀堂堂
“这样,我们公平起见,举手表决。”阿遇这小王八蛋开口说道,没等凡红昭同不同意,已经连珠炮一样继续道,“既然没人反对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同意不杀她的举手。”他自己举起只手臂,“我。”
容乾听话的也举起只手,“我。”
“还有我。”
阿遇点点头,“好的三票,少谷主快把刀放下。”
“谁准你投票了!”凡红昭低头又朝我吼道,我无辜的闭紧了嘴巴抬起头以示清白,我真没有开口!
等等,阿遇一票容乾一票,那刚刚还有个表决的人尼玛是谁!
周围黑漆漆的,尽管我是个从小生活在五星红旗下的正直好青年,深受唯物主义思想观的熏陶,三观正直,崇尚科学,反对迷信,但眼前这阴森森的气氛还是让我寒毛直竖。
我们四人间心照不宣的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像一根绷紧的弦,已经拉到了最大限度,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断掉。
这种慎人的静默不知持续了多久,最终打破死寂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童音,粉嫩嫩的,语调里带了一些兴味索然的,“咦,怎么都不说话了?”
他话音还没落,容乾已经飞快的出手了,夜色里他玄色的身影模糊一动,雪名出鞘,精准无误的就将对方脖颈扼住。
“谁!”
我心里一动,下意识就喊了出来,“别杀他!是齐葛士!”
“齐葛士?”背后凡红昭一愣,我抓着他走神这个空挡,毫不犹豫就是一记肘击,他闷哼一声下意识的手臂立马松了一些,我怕他回过神来弄我,连忙转身抬起膝盖就朝他腹部一撞——
拿了一血后首先要做的是什么?争取double kill?错了,是补刀!
“啊!”凡红昭惨叫了一声。
我的膝盖狠狠撞上一团柔软的肉体,我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但根据触感绝对不是肚子上的肉,而是圆圆的……
大脑一秒的短路后,我猛然醒悟过来我踢到了他的哪里,身前凡红昭脸色惨白的已经仰面栽倒,在浅滩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我呆滞的站在原地,旁边阿遇也是一脸呆滞同时颇为同情的不忍表情。
我尴尬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个,齐,齐葛士一定也能治不孕不育来着……”
“滚!!!”
气沉丹田的一声狂吼,我感觉连大地都颤了一下。
我真不是故意的嘛……
我们此行来剧毒巢穴,虽然历经千辛万苦,但也算是回本了,因为我们不仅亲眼见识了齐葛士如何替容乾解决奇毒,更见识到了天下第一神医如何医治……蛋痛。
齐葛士这人本身也是个奇葩,首先反应过来的不是容乾的剑分分钟要捅他心窝的现实,而是咯咯咯的笑着,指了指缩成一团的凡红昭,然后抬头望着我们,“又多一个病号啦,下一个是谁?”
我借着惨淡的月光,望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他一头银色短发,笑的人畜无害,咯咯咯的像个神经病一样。是了,前面好像忘了说了,这位江湖第一神医齐葛士,是个天才儿童。
其实天才和傻子之间没有太明显的界限,尤其是像齐葛士这样的总会让我怀疑他的技能点都点在了医术上面,换句话说就是除了医术屌炸天之外,智商方面就跟三体综合征患儿一样,难怪他要避世,要隐居,这智商的纯度,放在江湖上睁眼闭眼都是炮灰的命。
“你们来求医的?”
我点头。
齐葛士仰着一张小脸,望了望顶头上的悬崖峭壁,又望了望一边静静流淌的河水,显然对我们几个活着滚了进来有点吃惊。
“你们叫我医我就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他皱着小眉毛,看起来是真的认真的在叙述这个问题,也是真的在担心自己会很没有面子。
还没等我将自己智商暂且拉低到他那个水平线,好让我们能顺利进行交谈的时候,齐葛士又开口了,跃跃欲试的摸着拳头,“哎我和你们说,我出谜语特别厉害,这样吧如果你们答出我的几个谜语,我就救你们几个人,如何?”
这句话对我来说简直就和“你给我几个王思聪,我就娶几个”是一样的,天降馅饼,多多益善,于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齐葛士:“有十支蜡烛,吹灭了三支,还有几支?”
我:“十支。”
齐葛士:“鱼为什么不说话?”
我:“在水里。”
齐葛士:“打什么东西不用花力气,还很舒服?”
我:“打瞌睡。”
三个问题一溜烟就过去了,他浑身都来了精神,还准备继续问,我摆了摆手,“先把他们两个治
好,今后我陪你玩多久都行。”
“此话当真?”齐葛士眼睛一亮,声音软软糯糯,倒是有点蠢萌蠢萌的,“我许久不见外头的人了,想不到这么有趣。”
“……”根本就不是我有趣,完全是你太蠢了好吗!太蠢了好吗!
说好的高冷路线呢!不要跟我说什么霓风轻是个高冷婊,在这堆人面前我根本完全高冷不起来好吗!画风转变完全失败……只有吐槽根本停不下来。
齐葛士治人的方法也是简单粗暴,直接把容乾丢进一个装满不明液体的木桶里面,还盖上了盖板,就剩下一颗头露在外面,一眼望去就跟新一集的名侦探柯南密室杀人案一样。
从剧毒巢穴那断崖跳下来后,下面整一块都是茂密温暖的密林腹地,林中一间小屋搭的歪歪扭扭的,齐葛士虽然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样子,可实际年龄也说不准到底有多大。我和阿遇挤在一块睡了半晚,第二天早上一醒来就被齐葛士使唤去外头林子里捡些什么乌鸦石,捡回去之后被他拿药皿咚咚咚的砸磨成粉,混了些闻起来像酒的液体后,盛在碗里让我拿去给凡红昭喝了。
我接过碗来,只是随便的问了一句,“这什么玩意,真能治蛋痛?壮阳不?”原本纯属无聊戏谑,不料齐葛士小脑袋一晃,认真的朝我点点头。
我黑着一张脸出去了,脚步刚往凡红昭歇息的房间迈了半步,就被他用枕头给砸了出来,无奈之下只有将这个任务交给阿遇,然后自个儿暗戳戳的跑去看望容乾了。
哦,这倒霉孩子还泡在药桶里呢,只是盖板已经拿掉了,从我这个方向看过去,隐约能看见他线条结实的小麦色裸。露后背。
我抱着换洗的衣物走了过去,隔着那扇破破烂烂的屏风跟他说,“衣服我放这儿啦,齐葛士说你差不多可以起来了。”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随即就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我一愣,看见他径直的就从桶里站了起来,溅起一片水花。
我的大脑短暂的停顿了一下,然后故作淡定的告诉自己对方又不是没穿衣服你小鹿乱撞个屁啊,正准备以一种过来人荣辱不惊老僧入定的神态将换洗衣物递给他的时候,视线首先看见的是容乾新鲜出浴的俊脸,狭长的眉眼被药雾打湿,挂着细不可见的小水珠,脸色红彤彤的,一头长发紧贴在身际,勾勒着那多年杀手生涯锻炼出的八块腹肌和无比紧致结实没有一丁点赘肉的胸膛小腹和人鱼线……
卧槽等等!为什么会有胸膛和小腹!
他妹妹的这人根本没有穿衣服啊啊啊啊啊!你就这样光溜溜的出来就不怕被琐文吗!!
我大脑嗡的一声,像是刹那间无数的警钟在争先恐后的嘶鸣。
“你干嘛不穿衣服!”我慌忙捂住双眼,要死要死,肯定要长针眼了这回。
耳朵听见容乾顿了一下,然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他弯下腰捡起了被我掉在地面上的衣物。“毛巾掉桶里了。”他一边穿衣服一边用一种事不关己的淡漠口吻缓缓说道,像是丝毫没有看出我此刻有多么的尴尬和难堪。
我心里已经在抓狂,毛巾掉了不会捡吗!不会围起来再出来吗!到底有没有当我是个女的!所以说闷骚到底一天到晚都在想些啥!
“……那你慢慢穿,我先出去了。”我身体僵硬的侧过身躯准备往外走,脚步都还没迈出去,肩膀突然就被他抓住了。
“你干……喂!”
我力气比不过他大,三两下就被他强迫将挡在眼前的手给掰开了,容乾那双冰光粼粼的瞳仁一下子就撞进我的视线里,像是一面摄人心魂的镜子。
“风轻,你变了。”
我一怔,心想这人突然间毫无预兆的是又要来哪一出?还是这种怨妇招牌台词,拿错剧本了吧小哥!
我一边想从他手腕里面挣脱出来一边压低了声音吼他,“变个屁,你抓疼我了,放手放手放手!”
他握着我的手腕的力气又大了一些,我这次真没骗人,脸都给疼白了,心中猛的一凉,容乾该不会察觉到我的不妥了吧?难道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不是霓风轻了?
说好的刷脸呢!刷脸都不管用了吗喂!
想到有可能被他识破,我的气势一下就蔫了下去,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放轻了,蹙着眉道,“大不了这样……你觉得哪里有变告诉我,我变回去就是了……”
“你从前不会跟我忌讳这些的。”
……哪些?该不会跟我说坦诚相对那些吧?卧槽他和霓风轻小时候是做过些什么!
我只能咿咿呀呀的开始胡扯,“那是小时候,长大了男女有别,这是起码的……唔!”
我话还没说完,肩膀就被容乾用力一推,身体短暂的凌空后,我被他结结实实的按在了墙上。
☆、出走堂堂
气氛不对。
气氛十分十分不对。
我和容乾在推搡中撞倒了屋内的众多摆放器物,他把我按在墙上的时候更是碰倒了边上的一个花盆,“砰”的一声散泥碎了一地,而那位辣手摧花的罪魁祸首一眼都不看的,霸道的就将我还在空中扑腾的手臂也按在了墙上。
……这种总裁小说的开场是怎么回事?
“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哦我是师姐——”我这下真的慌了,从来没有想过一路以来闷不做声的容乾这会突然爆发,说好的闷骚忠犬属性呢!能不能不要分分钟给我变鬼畜啊!
“算了。”他声音轻而凉薄,却放佛沉淀了无尽的力量,瞬间将我还未放完的威胁斩断,我看见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离我越来越近,睫毛刷下的阴翳投在眼里,像是云雾半遮的曼妙夜空。
“反正不管你变成怎样我都喜欢你的。”他还是那副淡薄的语调,明明是一句石破天惊的告白话语,被他说出来感情就和“今天的天气真好万里无云”一模一样,毫无起伏不说,最重要的没有任何感□□彩。
但饶是如此,我听见这话仍然呆滞了一下。
一个大帅哥,素来冷血无情的大帅哥,直截了当的跟你说他喜欢你,不管你变成怎样他都喜欢你,说一点心动也没有那肯定是在装逼,我承认那瞬间我真的被他俘获了一下下。
容乾说完这句话,手掌已经探向了我的面颊,修长温热的手指抚摸上我的发梢,缓缓往下滑落拂过我的额头,落在我的脸畔。
那双骨节修长的手,因为常年练剑而带着薄薄的一层茧,粗粝的质感摩挲着我的皮肤,撩的我心头都在发痒。
他的脸无比的靠近了,潮湿吐息染上我的鼻尖,铺天盖地的药香将我包裹——
“容乾,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在肌肤相亲前的最后一刻我抬手抵住了他的胸口,笃定的将他和我的正在无比拉进的距离暂停。
“你如果真的怀疑我,想确认我到底是不是霓风轻,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来,不用打着这样煽情的幌子来摸我是不是带了□□。”我长驱直入的直视着他,发现即便我这样不留任何余地的跟他挑明,他仍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没有恼怒,更没有窘迫。
我原本还是心平气和的,虽然口头上我是在质问他,但事实上是我骗他在先,本就不占理,只是此时他不说话,我却莫名的生气起来。
我抓着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脸畔的发际处,音调不自觉的提高了,“你摸啊,你有本事给我摸出一丁点面具的边角,老子立刻把这张脸撕了给你!”
容乾仍是无动于衷的,任由我紧紧捏着他的手,根本看不出来他有任何的感情变化,最终我气急败坏的将他的手甩开,狠狠推了他一把跟他拉开一道距离,不管三七二一的就朝他吼,
“如果你觉得我现在跟你小时候的师姐相差太大让你不能接受,那真是对不起了我现在就是这样一个人,不是八年前的霓风轻,不是你初恋情人,更不是那个拿一把黑炎伞在江湖上呼风唤雨的师姐,你要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你看不顺眼你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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