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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你相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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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母快速的撅了一个小坑,把手里的菜苗放入坑里,然后把翻出来的土压实了一下,然后挪了几步,重复刚才的动作。直到手里的菜苗种下了一小半,单母才站起来拍了拍自己有些酸软的腰,单母轻轻拍了拍绑在自己背上的小家伙,身后的小家伙睡的很熟。单母刚想蹲下去就听见自己大儿子的声音从十几步远的地方传过来,“娘,我回来了。”
单蔷几个大跨步就来到单母面前,探头看了看单母背后的小孩子就接过单母手里的菜苗和小铲子,对单母说:“娘,你歇着吧,我来就行了。”
单母一个月没看见单蔷自然是想的,哪里肯让单蔷受累,想要抢回单蔷手里的东西,单蔷不让,“娘,这是我师兄,陈易水。”
有客人来单母当然是要回去准备一番的,也不再坚持,对陈易水好一顿欢迎就放心的把地里的活交给大儿子,自己先带着小儿子回家了。单蔷离家前是做过这种活的,几年不做虽然有点手生但慢慢的也就做熟了。一旁的陈易水看着好玩,待单蔷种了一会后他也闹着要种,单蔷看框里只剩十几株菜苗,即便是陈易水种坏了也不碍事,最后看陈易水也做得似模似样的,也就放开了手让他玩去,他自己一边拔着地里的野草一边和陈易水有一句没一句的聊。
很快菜苗就种完了,单蔷收拾好农具拎着意犹未尽的陈易水回了单家。单母见了客人一手的泥埋怨单蔷怎么会让客人劳动,陈易水笑看着单蔷说:“没事,姨,我在家也是做惯了的。”单母揉了揉陈易水的脑袋瓜子,对单蔷吩咐道:“蔷娃子,带你师兄出去耍一哈,吃饭前回来就行了。”
耍,怎么耍,要知道自从他来了以后除了陈易水拉着他玩他就没再像个孩子一般玩过,这附近那里有好玩的他也不知道。“那要不,我带你到附近走一圈?”
“好啊。”
陈易水十分后悔刚才的回答,他要是回答不去是不是就不会面临现在这恼人境况,他哀怨的看着被几个女孩子围着的单蔷。女孩子们嬉笑着围着单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话,带着川妹子的热情与开朗,正对着单蔷的女孩长得颇为清秀,虽也是与其他女孩一般大胆的说笑,但微红的面容透漏了她的心事。
单蔷今年已经15岁了,照这里的习俗过两年该是娶媳妇的年龄了,再加上单蔷整个人气质儒雅面孔白净,人又是个有本事的,不仅会木工还能读书,和镇上那些整天只知道上山下水的男孩子都不一样,自然吸引了一些小姑娘芳心暗许,单蔷面前站着的这个小姑娘显然是其中之一。
单蔷很无奈,先不说他是个gay,就说上辈子他的年纪已经足够当这些小姑娘们的爹了,怎么可能对这些小姑娘有想法,果然事物都有两面性的,虽然川人热情爽朗的性子让单蔷很喜欢,可这些大胆的小姑娘同样让他很头疼。
陈易水眼尖的看见单蔷笑容里的无奈,这让他郁闷的心情稍微缓解了一下,立马又眼尖的发现那个清秀的小姑娘要往单蔷手里塞东西,陈易水怒了,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怒,可本能反应让他走过去拉着单蔷的左手就朝外走,嘴里大声道:“安之,你不是说要让我看一下你上次做的那个小马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单蔷只一愣就反应过来这是个脱身的好时机,顺着陈易水的力道被他拉着往外走,笑着对小姑娘们道别,这群小姑娘其实还是很可爱的孩子。陈易水听着单蔷温柔地像这群女孩子道别,尽管知道单蔷对谁都是这样可心里就是不爽,冷哼了一声。
两人回到单家时单父已经回来了,不善言辞的单父对着陈易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丢下一句“随便耍”,就跑到后院做他的活计去了。单母骂了一声:“都快要吃饭了还做什么,愣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这样。”虽说是骂,可任人都听得出来其中丝毫没有怒意,果然单母回过身就对陈易水笑着说:“不要理你叔,他一辈子就是这样闷不吭声的,蔷娃就是体到他了(川话里即是继承这一特点的意思)。来来,吃饭了。”
单蔷每次归家家里的饭菜都会比往日丰盛一些,今天因为陈易水的到来饭菜更加丰盛了,单母甚至杀了一只鸡来招待客人,要知道这鸡可是单家收入来源之一,单母轻易不舍得杀来吃。单母在不忘照顾客人的同时也心疼自己的大儿子,只朝着两人的碗里夹菜,惹得陈易水忙说:“够了够了,姨,你自己还没吃呢。”
单母满脸慈爱的说:“好好,马上就吃。”嘴里这样说,手里仍是时不时的给两人夹菜。一旁闷不吭声的单父偶尔也会夹一筷子菜给自己忙乎的妻子。家庭的温馨充盈在这一张小小的方桌上,坐在固定的小椅子上的单家小弟也凑热闹的挥着他的御用汤匙依依呀呀的叫着,好一番热闹。陈家家教甚严,虽然陈家父母对自己的孩子也是疼爱的,可陈家的饭桌上从来不会像这样热闹,陈易水觉得新奇的同时心里也对单家生出一股亲近之心。
吃罢饭单蔷照例帮着单母洗了碗筷,然后单蔷二人就被单母赶出了厨房,单蔷与陈易水干瞪着眼,不知道接下去该干什么?
“要不我们去后面做点东西吧?”陈易水提议道,他之前被单蔷带着逛时知道后院是单家父子做木工的地方。单蔷也不想出去玩,觉得陈易水这个提议也不错,他最近有一段时间没练雕工了,再不练该手生了。
在后院做活的单父看见两人进来,也只坑了一声:“蔷娃子好生招呼哈。”就继续做自己的活去了,陈易水坏笑道:“师弟,你还真像你爹啊。”单蔷看他一眼:“有啥不好的吗?”陈易水想了想,还真没啥不好的,他就喜欢单蔷这样的性格。
不多话,两人找到工具又各自挑了合适的木料,坐在后院里的树阴下的凳子上专心致志的雕刻起来,陈易水在单蔷的带动下对雕刻也感兴趣起来,时至今日已能自己雕刻一些简单的小东西,自然是比不上单蔷的手艺的,但他自己也能自得其乐。偶尔陈易水拿着自己雕坏了的地方拿给单蔷修改,单蔷也好脾气的放下自己手中的木雕接过陈易水那个雕的不成形的玩意休整起来,陈易水就安静的看着单蔷认真的帮他修改,往日里捏着画笔的纤细手指此时捏着一把专门雕刻的小刀,手指灵巧的翻飞,木屑渣滓就从手指间挥洒出来,偶尔的停顿过后,刚才的凌乱棱角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圆润好看的弧度,此时单蔷就会将修正过的木头递给自己,笑着说:“喏。”
陈易水很喜欢这样,偶尔故意雕坏几次,这一个安静的春日下午就这样度过去了,到最后单母来叫他们吃饭时,陈易水的雕刻已经快接近尾声了,倒是单蔷的还只是完成了一小半,单蔷瞪了陈易水一眼,陈易水嘿嘿一笑跟了过去。
晚上睡觉时得知自己要和单蔷挤在一块睡,陈易水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高兴,连连对单母摆手表示自己不介意。单母见他真的不介意也就放下心来,心里暗道陈易水真是个好孩子。
好孩子此时抱着被子,眼巴巴地看着正在脱衣服的单蔷,单蔷觉得自己被陈易水看得别扭,脱裤子的动作也停下来,问陈易水:“咋了,看着我干什么?”
陈易水摇头,“我们兄弟两好久没有睡在一起过了。”
原来是小孩太兴奋了,单蔷笑笑继续脱衣服,不再在意陈易水的目光。陈易水看单蔷的衣服越脱越少,最后只剩下贴身的衣物,少年瘦削的身形隐约显露出来,陈易水突然觉得面红耳热起来,转过头去没再看下去。被子被掀开,陈易水只觉得身体一凉,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身体靠过来,并带着单蔷温和的嗓音:“这床比较窄,将就点哈,挤了就和我说一声。”
陈易水感受着身旁的人身上传来的体温,心里暗道:这样刚刚好。
今天一天单蔷也累了,很快陈易水就听到身边传来匀称的呼吸声,知道单蔷已经熟睡过去。不知怎的,他想起了今天单蔷被一群小姑娘围住的画面,心里就是一阵不舒服,像是为了确认什么,陈易水侧过身去,伸出自己的左手,把单蔷整个人抱在怀里才觉得心里的不快消散一些,躺了一会,像是想起什么,陈易水又凑过去在单蔷的嘴上舔了舔,觉得触感良好,还用牙齿在单蔷的嘴上轻轻咬了咬,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着单蔷睡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虽然非正式,陈家小子也是拜见过未来的泰山大人和岳母大人了
今天胖猪人品大爆发,码了四千多字,还算肥吧
最近天气反复无常啊,胖猪昨天就是痛经加感冒,筒子们都要注意身体啊
19
19、1883(一) 。。。
上海爆发金融危机后影响到整个中国。
8月1日——上海自来水公司建立。
12月1日——“红顶商人”胡雪岩的阜康钱庄倒闭。
12月14日——中法战争爆发。
1883年的中国经济经历了一次重创,上海金融危机的爆发直接导致了中国商人的大批倒下,虽然四川地理偏远,但是因为银票是全国通用的,所以就连四川也难免受到一些影响,具体体现在家家户户都缩紧了钱包过日子,因为谁也不知道情况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国内的商人都紧缩着脖子等待严冬的过去,唯有趁势进入中国市场的洋人丝毫不受影响,西洋画展这样的只赔不赚的行当竟然在四川出现了。
叶石兰不算个酸腐的人,但单蔷也不觉得他能够接受国外的画派,中国的书法绘画家,有着泱泱大国五千年的历史作为支撑,是顶顶瞧不起那些黄毛蛮夷的,包括他们的文化。所以当叶石兰对单蔷他们说要带他们去看西洋画展的时候,单蔷以为叶石兰在开玩笑,最后终于了解到叶石兰并不是说笑时,单蔷顿时对叶石兰异于常人的胸怀十分佩服,要知道现今年代除了新派的年轻人,少有中国人愿意主动去看洋人的画展的。
“虽然洋人的这些西洋画只是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不过好歹也是用笔画出来的,带你们去看也是长长见识。”叶石兰这最后一句话,立马单蔷对他的佩服减半。
于是叶石兰大手一挥,就带着他的三个弟子去了画展。
由于四川地理偏僻,所以城市近代的发展缓慢,不像上海南京那些大城市拥有一些现代欧洲风格的建筑,所以西洋画展的地点就在一栋古色古香的老房子里。也不知道是举办画展的人的品味特殊还是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地点了,西洋画和中国老宅的搭配,怎么想怎么别扭。不管心里怎么想的,单蔷面色如常的跟着叶石兰跨过大门,入眼便看到一个穿着丝绸长衫的中年男子,正面色恭敬地与几个洋人说话,估计是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叶石兰一行人,与那几个洋人说了几句话就迎了过来。单蔷看到,那几个洋人里有三人略带好奇的看过来,剩下的两人自顾自的交谈着。
“哎呀,什么风把叶先生您给吹来了?”
叶石兰笑眯眯地,“没什么事,就是带我三个不成器的弟子过来看看,你忙你的。”
长衫男子闻言笑道:“既如此,叶先生你们随意。”说罢,把叶石兰让到通往楼上的楼梯口处。单蔷在经过长衫男子的时候好奇的扫了一眼这个人,刚才他分明听见那几个老外说的是英语,这个人也不简单啊。
二楼的风格和一楼一样是古香古色的,单蔷皱了皱眉,西洋画与中国风搭配起来果然很怪。如同单蔷预料的,虽然来看画的人也不少,但是大都是年轻人,打扮得很时髦。有一阵喧闹声传过来,单蔷循着声音看过去,见是两个年轻男子围着一个穿着白色洋裙的年轻女子说笑,单蔷又皱了皱眉,看来这里真心喜欢西方文化的也不多。
单蔷前世是钻研国画书法的专家,不仅要清楚国内每一派画法的特点书画家的风格,还要涉猎国外的艺术风格,所以在师徒四人里,单蔷可以说是最熟悉西洋画的人了,因此表现的十分淡定。另外的两只显然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大异于中国画的画风,上楼没一会就跑没影了。
单蔷也没管他们,尽力忽略周围装饰带来的违和感,认真欣赏起画来。
与中国画讲究神韵气势不同,西方更为追求真实,他们利用一切绘画手段使画面尽可能的真实生动,这种特点现在在单蔷看来更为明显。就像他眼前的这幅画,画面的主题是圣经里的人物,圣母玛利亚。用蛋清调和过的色彩显得格外柔和,薄如蝉翼的轻纱覆在玛利亚略显丰腴的躯体上,玛利亚自然的动作和生动的微笑脸孔,以及恰到好处的画面结构,这一切都显示了画者高超的画技,就算是鉴赏过无数好画的单蔷也不得不说这是一幅难得的好画。
单蔷注意到画的右下角好像有作者签名,单蔷凑近了看,这里是个角落,单蔷刚才过来时一个人也没有,所以单蔷很放心地轻声念了出来,“William?Tony。”
单蔷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小角落,因为有一面墙遮着所以注意到这里的人很少。威廉?托尼的脚步声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所以一向很轻,单蔷的心神又沉浸于对面前这幅画的欣赏中,于是丝毫没有被单蔷注意到的威廉?托尼一过来就敏感的听见了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而且是发音标准的英式口腔。
不用四处打量,威廉一眼就发现这里只有自己和那个站在自己作品面前的亚洲人。威廉尽管好奇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的,虽然那幅画上有自己的签名,可除了帮他举办画展的那个亚洲人以外他在这里还没见过第二个会说英语的人呢。可这样冒昧的上前询问打扰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威廉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听见那个人‘咦’了一声,接着说:“这里好像有点不对劲。”
威廉虽然不懂中文更不懂四川话,可是那个人语气中的疑问却是明白的,而且明显是对他的作品存在疑问。威廉这个人,平日里就是一个标准的绅士,可一旦涉及到他的画,什么绅士礼貌也抛之脑后了。威廉站在原地衡量了一下,还是朝着单蔷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单蔷本来看完名字后,又继续看了这幅画一会,却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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