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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有你相伴-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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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易水挠了挠脑袋,问:“那这是,回去?”
单蔷拿着信纸,苦笑道:“还能怎么样?”
饶是单蔷他们再不舍,也只能作别好友们,回到英国。在国内尚只是初冬的季节,英国已是银装素裹。皑皑白雪覆盖了庄园,能看见的其他颜色也只是主宅米色的外墙和庄园里青松露出的一点点绿色。
“终于到家了啊。”单蔷跳下车,突然袭来的冷空气让他不觉搓了搓手,陈易水拉过单蔷的手放在自己手里搓着,也叹道:“是呀,回家了。”
还没走到家门口,就有两个小炮弹冲进单蔷的怀抱,好在单蔷早有准备才没摔倒。他脸上笑开了花,好几个月没见到这两个孩子,还真是有些想他们。
“单叔,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让我和弟弟等这么久?”女孩抱着单蔷的腰跳着说,脸上兴奋的神色毫不掩饰表露出来。
“单叔,有没有带礼物,有没有带好吃的?”男孩也不甘示弱地抱着单蔷另一边腰,瞪着一双渴望的眼睛。
单蔷乐得刮了刮男孩的鼻子,笑道:“怎么?就不想你单叔,只想着礼物和吃的了?”
男孩摇了摇头,认真说道:“不,我每天都有想单叔,嗯,礼物和吃的只是偶尔想想。”
陈易水在一旁本来还有些酸溜溜的,一听这话也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走过去抱起男孩,笑道:“怎么会忘了给宝贝们带礼物呢?宝贝们有没有什么表示呢?”
男孩一听有礼物,笑开了花,在陈易水脸上大方的么了一口。
单蔷也抱起女孩,对站在他旁边有些时候的叶云说:“外面冷,先进去吧。”
叶云点点头,跟在单蔷身后,回到暖洋洋的家。嘴角终于露出微笑来,幸好这里是他的家,他总归是要回来的,自己能守在他身边,便好。
1905年,安安和她的老师结婚,夫妻俩在单蔷和陈易水的极力邀请下住进庄园。
1906年,双胞胎进入学校,同年单蔷于米兰举办画展,东方画家震惊画坛,一时之间好评如潮,展出字画一售而空。购画者如泉涌。
1908年单蔷正式收女孩为徒,安安怀孕。
1910年,叶云考入剑桥大学,修习法律。陈易水的第五个分公司在法国开张。
1911年,二叔和他的情人闹别扭,独自回家,神情憔悴黯然。单蔷和陈易水十分担心,谁料德普在十多天后赶来,没过两天,两个人感情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如胶似漆,看得单蔷二人冷颤不已。二叔两人浑然不觉。
1914年,叶云从剑桥大学毕业,顺利地在一间事务所找到工作。同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陈易水不再出英国,为免家人参军,陈易水捐了一大笔钱给英军,同时派人回国帮助因战乱受灾的群众。
“易水,这场战争恐怕短时间不会结束,你在其他国家的生意怎么办?”单蔷递了一杯热茶给陈易水,有些担心的问。
陈易水接过单蔷手中的茶,另一只手揽过单蔷的肩,拍了拍,说道:“放心,那些生意能处理的我都处理了,实在处理不了的我也让人看着了,最后能有剩的也是赚了。”他早就把事情给安排妥当了,战争期间缺乏的物资他在之前也收购了不少,这次,恐怕赚的不会少,反正这场战争的起因就是这些贪婪的资本主义国家利益分配不均,不赚白不赚。
“那就好。”单蔷送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高兴,毕竟陈易水这些年越来越忙,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是呀,我也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打到家门口,我们在家的日子就是和平安乐的。我也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陪陪你,还能安安生生的做自己喜欢的事。”
单蔷捏了捏陈易水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1927年,单母去世,陈易水和单蔷回国奔丧。
19291933年,历史上有名的世界经济大萧条。
在世界各国皆受其影响,人民苦不堪言的时候,英国一个小小的庄园却丝毫不受其影响。
“阿蔷,来,喝杯牛奶。”陈易水年岁不小了,发间已现华发,但他看着另一个人的眼神却从未变过,即便那个人和他一样,也老了,在他眼中却可爱依旧。陈易水恼怒的想起前天来的那个老女人,不要以为借着买画就能接近他家阿蔷,也不想想自己有多老,他家阿蔷能看得上那种皱纹可以夹死苍蝇的老女人吗。
陈易水看着正在喝牛奶的爱人,时光留下的华发和皱纹无疑给这个男人增添了不少的魅力。单蔷的气质更加清华,却不清高,温暖柔和,善良坚韧。陈易水觉得一切形容,美好的词语都可以加诸在单蔷身上,这个人,总是不自觉地吸引中他人的视线。看来,阿蔷即便是老了他也不能掉以轻心,幸好他早早地就把何君培养出来了,现在他有大把的时间陪在阿蔷身边,看那些苍蝇还敢不敢靠近。
陈易水暗自咬牙切齿,丝毫没有想到这些年向自己示爱的人更多,或许,那些事情某人根本就无意识地完全忘记了?因为他家爱人越老越有魅力,某人没空想这些杂事。
“易水,君君一个人能行吗?这次的形势可不简单啊。”这次经济萧条影响甚广,失业人口不计其数,尤以美国形势最严峻,据单蔷了解,陈易水在美国开了不下三家公司。
陈易水接过单蔷手中的空杯子,在单蔷嘴上啄了一下才说:“放心,该注意的我早就吩咐过了,不是还有叶云那小子帮他吗?”
单蔷笑着点头,“这倒也是,有云儿看着,我也放心不少。”
陈易水就不爱听单蔷提叶云,这孩子越大越不可爱,他二师兄的主意是他能打的么。好在他还有点智商没有说破,让单蔷到现在还以为叶云只是缺乏父爱兄弟爱。
陈易水关上单蔷面前放着的书,拉他起身道:“现在也不早了,看书伤眼睛,明天再看吧。”
单蔷警惕的盯着陈易水,说道:“易水,先说好了,我年纪大了,可经不起折腾。”单蔷觉得自己的腰现在还有些酸,这个人不过是小他一岁而已,精力却比他好了不止一倍,这对他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
陈易水失笑,道:“放心,今天不折腾你。”现在年纪大了,陈易水为着单蔷的身体着想,两个人的情事一向比较有节制,昨晚,不是被一个老女人刺激了么。
19391949年。
在动乱的年代,陈易水和单蔷却是呆在庄园里安享晚年。每年陈易水都会从公司拨一笔钱以及必须的物资回国内,秘密支持中国共产党,即便不能亲自参与其中,他和单蔷也希望能或多或少帮助一下这支带给中国新希望的崛起之军。
春天的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蔷薇的 香气飘荡在空气中。单蔷和陈易水在自家的庄园里慢悠悠的散着步。
“阿蔷,从我们相遇算起,我们在一起有七十年了吧。”陈易水转过身,笑看着身边的爱人。
“是呀,真的,是有这么长时间了呢。”单蔷也没想到,他真的和一个人相伴了近乎一生的时间,这个人,已经长成自己的血肉,糅合在自己的灵魂里。这世上,能够相伴这么久的怕也是不多的吧。
“阿蔷,谢谢你。”
“嗯。”
“一直陪着我。”陈易水侧过身去,在单蔷的嘴上摩挲,这双嘴唇早已失去他的饱满,变得有些干瘪,有些粗糙,但他依旧沉迷。
新中国成立时,两人坚持回国观礼,新生的国家,新生的人民,一切看着都充满希望。单蔷和陈易水听着主席有力地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两人都落下泪来,饶是身居海外鼠年,他们心中的根依然在这里。
单蔷和陈易水这次回国,带回了他们这些年来收集的珍贵文物,其中包括他们当年从僧侣手中抢下的敦煌文物,全部捐还给了国家。
国家首领在得知两人归国后,秘密接见了两人。
1955年。
单蔷在一个冬日的早晨,在陈易水的怀里含笑逝去。半个月后,陈易水也跟随单蔷而去。何君和何柔依照两人留下的嘱咐,将两人的尸骨带回了祖国,葬在四川老家,两人合葬一墓。
何君和何柔静静地站在墓前,何君轻声说:“姐,你说我们能找到这么一个人,像这两位叔叔这般,同我们相伴一生,相爱一生么?”
何柔摇摇头,说道:“不知道,这样的人生,有几个人能拥有呢?”
何君叹道:“是啊,有几人能拥有呢。”
【正文完结】
68、番外二
68、番外二
第一次遇上那个人时,陈言从未想过自己今后的人生活与这样的人有什么关系,然而人生之所以精彩,在于它的难以预测和难以复制。
那次遇上海盗的经历,是陈言这辈子最为尴尬难堪的时刻。那个混蛋,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湿热的舌头在自己嘴里狠狠搅动,带起的水渍声隐隐有些情色,男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充满兴味。陈言从来不知道,身为男人的自己可以被人以这样的方式侮辱,因此在那个男人结束了亲吻以后,陈言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那个男人离去前留下了一句话,“我们还会见面的,宝贝”,陈言才感到自己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而不可抑制的颤抖,被狠狠咬住的牙关传来一阵一阵的酸疼,陈言在晕过去的前一瞬间想到,这一定不是真的。
清醒以后,陈言不得不承认,那天的事不是梦,这一点,即便侄子他们照顾自己的面子没有明说,但他们的眼神也能说明这回事了。陈言恨恨地想到,最好不要让我遇见他,不然……
那以后的生活平淡幸福,没有人再提起那件事,陈言也就将这件事渐渐抛在脑后。因为这一次要去的地方较为偏僻,而且听说那里最近有海盗出没,所以陈言决定这次由自己亲自压船去。一路风平浪静,离陈言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天的航程了。不只是船上的水手们松了一口气,陈言也心情大好,提起的心神松了大半。
海上的天气最是变幻无常,白天还是风平浪静,到了晚上已是暴雨交加。迷蒙的雨帘让本就混沌的黑夜更加昏暗不清,被风浪捶打的船身摇摇摆摆,虽不至于危险,却让陈言生起了不好的预感。下一刻他的预感便得到了证实,跟了他十多年的伙计慌慌忙忙的跑进来,连脸上的雨水都来不及抹掉就说:“老爷,有一艘靠船过来了,可能是海盗船!”
陈言眉间的皱得更紧了,他疾步走出船舱,冰冷的雨丝迎面扑来,然而他此刻顾不了这些,只是在黑暗中寻找靠近的船只。放眼望去,被雨帘打湿的暮色一片暗沉,独有一处更加黑暗,想来就是趁着风雨无声无息靠近他们的海盗船。
“老爷,怎么办?”
陈言突然想起上一次的经历,十分纳闷的想,他上辈子估计是把海盗给的最惨了是吧,要不然为什么就这么欠他们的?
“等等,先看看是不是海盗,如果真是,只要不伤害我们的人,他们要什么给他们便是,听说这里的海盗也不是穷凶恶极之徒。再说,这样的天气,实在不适合抵抗。”
“好的,我这就跟他们说去。”
虽然陈言心里还稍微抱有一点希望,那艘船不是海盗船,但那艘船上的怪叫声无疑把陈言这一点希望给破灭的干净。陈言抿了抿嘴,他潜意识地对这种声音十分不喜。冰凉的雨丝和混乱的场面让陈言的心情恶劣到极致,他想尽快解决这件事,这些海盗要货要钱给他们就是,他现在十分怀念家里温暖的被窝和清香宜人的热茶。
船员们依照陈言的指示,没有任何抵抗就让这些海盗上了船,见情况如此,海盗们也很上道的没有伤害船员。
“看来阁下是聪明人,放心,只要你们乖乖交出钱财和货物之后,我们就会放你们走。”海盗里一个看起来身份较高的人笑嘻嘻的对陈言说道。
陈言借着船舱里透出的灯光,看着对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厌恶之极,面上却没有表情。
“只要你说话算话就好。”
“这是当然,伙计们,开始干活了。”说话的海盗一挥手,船上的海盗们都‘哟呵’地怪叫,哄得一下散开来,十分有纪律的各做各的事。
陈言皱眉,本想回船舱,却见里面一片杂乱,干脆走到船头站着,等待事情完毕。
“嘿,宝贝,不认识我了吗?”脖子突然被一股热气袭击,让冰凉的皮肤起了一层疙瘩。陈言快速转过身来,背靠着船舷,戒备的看着对方,背光的位置让他看不清这个人的样子,只能依稀看出他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海盗。
海盗摊摊手,说道:“宝贝,不用那么戒备吧,好歹是熟人。”
陈言今晚的耐心快要用尽,这个莫名其妙的海盗更是在他暴躁的心情上加了一把火。“谁跟你是熟人!”
海盗往他在的方向凑前了一步,陈言的身体不由朝后倾,他能感到船舷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
“宝贝,你这话让我真伤心,上一次我们还有一个热情似火的吻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我抛在脑后了。”其实海盗自己也忘得差不多了,只是最初的对话让他觉得莫名的熟悉,借着船舱透过的灯光,他看清了对方的脸,那个关于很对他胃口的东方人的记忆瞬间就被他想起。原来是他!
“不知廉耻!谁和你有个……是你这个混蛋!”陈言暴怒了,没想到又让他遇上这个混蛋了,这一次不会让他好过!
海盗夸张的张开双手,作势要拥抱陈言。“宝贝你终于想起来了。”
陈言正想朝着那张可恨的脸上来一拳,谁知此时一个大浪打来,船身猛的一个倾斜,对于其他人来说不过是一个踉跄,对斜了半个身子在船外的陈言来说,却足以让他重心不稳。在掉下船的一瞬间,陈言抓住了海盗张开的一只手臂。于是,“噗通”“噗通”,两个人一起掉下船。
水流的力量是巨大的,陈言虽然会游泳,可是在被风浪控制的海水里也只能随波逐流。手里抓着的人类躯体,是陈言在冰冷广阔的海水里能感受到的唯一的温暖。陈言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抓住它,渐渐失去了意识。
陈言是被渴醒的。
干涩的咽喉连咽一口唾沫都会让人感到剧烈的疼痛。陈言捂着脖子,痛苦地咳了几声。躯体能感受到阳光照在身上的温暖,身下也是柔软的细沙,陈言想,他得救了。一览无余的蓝色海面哪里还有昨晚的狂暴怖人,平静的放佛不曾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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