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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别掏枪]-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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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少年们要在早晨天亮之后才能离开,所以戴纳肯定还在。
正在琢磨要带点纪念品离开的戴纳听见敲门声,问了声。“谁啊?”就过去开门了。
只是没想到,门外站着的是心水自己很久的施瓦茨大叔
,想都没想的要立即把门关上,而施瓦茨也是想都没想的就用手抓住门框,然后……
悲剧了……
只听“嗷”的一声惨叫,施瓦茨的手被快速关上的们狠狠的挤住了。
施瓦茨疼得脸色脸色通红,使劲的踹着门,大喊“快!快把门打开,我的手要断了!”
而戴纳可没有要松劲儿的想法,反而更用力的推着门,打算着把这个混蛋的手夹断了得了!唔!果然是最毒美人心么!
只是走廊上并没有什么人,因为大家都在自己房间里收拾东西,而妓,女们的房间和少年们是没有住在一起的。
所以,可怜的大叔,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么……就认倒霉吧。
、35
可能施瓦茨的嚎叫太过凄厉;其他房间的人都引出来查看;但想不通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手相救。
施瓦茨用另一只手使劲的当着门板;一只穿着皮靴的脚卡在门缝里;阻止戴纳把门合上,嘴里还冲着看热闹的男孩们骂骂咧咧的;“你们眼睛都瞎了吗?还不赶快过来帮我!”
就冲这态度,男孩们也不会上前帮忙。施瓦茨平时为人嚣张跋扈,又喜欢对男孩们动手动脚,但碍于他和施伦堡有联系,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今天戴纳的行为也算是为他们出了一口气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很有默契的转身回屋关门上锁。反正天亮之后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以后要是再想见到施瓦茨可能还见不到了呢。
少年们心安理得。
戴纳也是怕他日后打击报复;最先开口,“你先答应我立刻离开,我就开门。”
施瓦茨连声答应,“好好好!我会马上离开的!你快点松开!”
戴纳当然不会蠢到全信他的,但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把门缝稍微了打开了一点,这点空隙足够他把爪子缩回去了。如果他还敢耍心眼……哼哼……
施瓦茨果然没有让戴纳失望,刚才之所以会答应当然是在用缓兵之策,趁着门缝敞开,把手猛地回抽,继而拿身体大力的撞门,打算来个趁其不备,攻其不易。
只是,戴纳一直防着他,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在他把手抽出去之后,迅速关上门!所以施瓦茨的结局就是,卯足了劲,狠狠的摔在门板上,而他一直引以为豪的鼻梁,也和门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呜!”可想而知,这一下是有多么的疼啊~堂堂七尺男儿痛苦的捂着鼻子,泪眼汪汪的蹲在地上,直不起腰来。
“活该!”戴纳利索的上了锁,拍拍手,对着门外的男人喊道,“赶紧去找医生包扎一下吧,别再落个终身残疾啥的,我可不负责啊!”
施瓦茨已经痛得没力气反驳他了。
戴纳继续搜罗房里的东西,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这个房间装修的是挺华丽,但真正有价值的却一样没有,除了情趣内衣就是情趣用品,总不能带着这些玩意走吧,多丢人。
摸着下巴转圈,在看到墙角高柜子的时候,眼前一亮。踩着椅子用水果刀在上面镂空花纹中间的地方刮了刮,一些金粉掉了下来。
找出克劳斯放在这里的打火机,把金粉烧了烧,很快颜色有点发黑。
为了确保是真货,戴纳又把金粉拿手指搓了搓,果然,又露出金黄的本色,就是没有之前那么亮了。
“哇哦!”戴纳低呼,“这可是金子啊,真金啊!”
把那个放得最高的花瓶小心翼翼的拿下来,原来中间花纹处并不是镀了一层金粉,而是镶了一小块金块,只有拇指指甲盖那么大,但对于身无分五的戴纳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要把它抠下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戴纳用水果刀从各个角度都是试过了,可金块动都不带动的,依然牢固的黏在上面,轻蔑的看着满头大汗的某人。
跟勋章君一个德行的!
“!”怎么把它给忘了呢。戴纳拿出勋章君,对着它吹了口气,喃喃道,“以后能不能过好日子就看你的了,爆发吧,勋章君!”
嘿!没想到这次勋章君非常给他面子,戴纳只是轻轻的一用力,金块就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戴纳看着金质勋章多边形的边角,撇嘴,这玩意关键时候挺好使的么。又看了眼那个花瓶,怪不得要放那么高,还那么不起眼,原来最值钱的东西要摆在不令人注意的地方才行。
意外收获金块而有些洋洋得意的戴纳,早就把施瓦茨这个危险因素给忘到脑后了,他以为施瓦茨应该离开去包扎伤口,但是,他想错了。
施瓦茨的确已经离开了,但他可不是立即去看医生,而是快速返回自己所在冲锋队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
以他的秉性,在戴纳那里吃了这么大的亏在,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他要给这只不听话的波斯猫一点教训。
“请接威利中尉。”
“请稍等。”接线员走到一间办公室前,瞧了瞧门,很快一个二十出头睡眼惺忪的年轻人打开了门,“中尉先生,有您的电话,”
威利中尉接过电话,打了个哈欠,“喂……”
“嘿活计,扰了你的美梦真是过意不去。”瓦尔茨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让人绝对想不到他正在龇牙咧嘴的给自己的手指涂药。
威利中尉有些不满的嘟囔,“既然知道那还打来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早上说吗?”
施瓦茨用肩膀夹着话筒,“早上可就来不及了。我说,去萨克森豪森的货车装满了吗?”
“没有,只有几个人而已。”威利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揉眼睛,“你问这干嘛?”
“早上我这有一些人也要送到那里去,不如直接搭你的顺风车,一起走得了。”
“多少人?他们犯了什么事?”
施瓦茨吹吹手上未干是药膏,“一共是十一个。至于原因,这你就别问了,到时候自然会知道的,”
威利有些好奇,这几天上面并没有发什么指令,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要被送走?但施瓦茨已经这样说了,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好吧。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
“等一下!”施瓦茨喊道,“早上八点,去凯蒂沙龙接人,知道吗?”
“为什么要去那里?”
“因为施伦堡处长或许也在那里。”
这样一说,威利的问题果然少了,只草草的的应了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
施瓦茨笑容阴冷的把话筒放下,看着自己肿的跟萝卜似的手指,笑的更加阴狠。
早上七点,克劳斯一家人在等候早餐。
尼娜的起色看起来还不错,现在只有两个月而已,但小肚子已经可以看出形状来了,这让克劳斯感到很疑惑。
他摸着尼娜微微突起的小腹,皱眉问道,“真的是两个月吗?怎么会这么明显?”
尼娜有点不高兴,“你是在怀疑这孩子不是你的吗?”
“当然不是!”克劳斯连忙否认,“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当初有伯特霍尔德和汉斯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听他的解释,尼娜也摇了摇头,她自己也很想不通。
在一旁摆弄花盆的亨利却不以为然,“先生您真是少见多怪,夫人现在的情况很有可能是怀了双胞胎呢,不然怎么可能会如此反常?再说,哈德医生检查的很仔细,确定是而两个月没错。”
克劳斯点点头,“如果是双胞胎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伯特霍尔德坐在餐桌前认真的写着昨天的作业,汉斯则是抱着自己的玩具好奇的问。“爸爸。什么是双胞胎?”
伯特霍尔德用笔敲了他的大脑门一下,“笨!双胞胎就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
汉斯摸摸自己有些红的的额头,“我们长得也一样,那我们是不是双胞胎?”
年长他两岁的哥哥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是。瞧你那肥样儿。我怎么可能和你长得一样,哼!”
说完,继续作业。
被打击到的小汉斯踮起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手中的玩具砸到哥哥的头上,气呼呼的来了一句,“你一天不损我会死啊!”
“……”
克劳斯和尼娜都被自家小儿子的这句话给震住了。
吃完早餐之后,克劳斯吻别妻子和两个儿子,回了军队。只是他心里有些担心戴纳那边的情况,今天他们就可以解脱,戴纳也说过要回泰勒家,所以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而泰勒……已经没有在家了。
其实戴纳拜托他去泰勒家的时候,周围的邻居告诉他,泰勒在一个星期前已经被一伙人抓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而赫尔道夫局长对此竟然一无所知,因为自从慕尼黑开会回来,他就被大大小小各种繁琐的事缠住手脚,家里的事需要他处理,而希特勒在半个月之内召见他六会,内容是关于29号和30号的慕尼黑会议。
对于泰勒为什么没来找他要人,赫尔道夫以为是他在等自己亲自去找他吧。
所以,当克劳斯在半个月之后将这件事告诉他之后,局长暴躁了!
这也是克劳斯没有在一开始就告诉他的原因,因为他觉得泰勒的被抓与局长应该有很大的关系,如果局长情绪失常,那很有可能就会被某些人抓住把柄,趁机诬告。
就在他想着要怎么跟戴纳解释的时候,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早上八点,凯蒂沙龙的地下室里,那些用来窃听的大家伙们已经被清走,现在只剩才那些男孩们了。
施伦堡并没有在现场监督,他已经随着运着机器的卡车一起走了,把剩下的事交给施瓦茨处理。
而让他处理的结果就是,戴纳和男孩们被塞进了一辆货车,目的地竟然是萨克森豪森——集中营!
、36
戴纳一伙人带着自己的行礼站在沙龙门口的后门;施瓦茨则是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气压很低。
男孩们总觉得心里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看着施瓦茨阴沉的脸色;只盼着接他们的车快点到来。
凯蒂夫人并没有出现,因为在她看来;这些男孩别少给她惹麻烦,走了倒是件好事。
比尔一直在翻找着自己的箱子,他和埃里希的定情信物,也就是一个蓝宝石吊坠不见了,昨天他找了好久呢,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这时,从沙龙里出来的一个服务生对他说;“夫人在你的房间里找到了一样东西,她让你过去确认一下,看是不是你丢失的。”
比尔直觉那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连忙点头,“好的,我这就去!”随后对施瓦茨说道,“先生,能不能稍等一下,我要去拿些东西回来。”
施瓦茨不耐烦的挥挥手,让他快去快回。
比尔拎着箱子快速跑开。
施瓦茨在他们面前挨个走过,男孩们都不由自主的别开眼,最后在戴纳面前站定,冷哼一声,然后转身走到街口
戴纳双手插兜,一手摸着勋章君,一手摩挲着那小块金子,耷拉着眼皮,做无视状。
很快,一辆深蓝色的货车停在了施瓦茨的面前,从驾驶室里跳下一名士官,对他行了军礼,询问,“是那些人吗?”
“是的。”施瓦茨回头看了男孩们一眼,“一定确保他们全部被送进萨克森豪森,不能有任何纰漏,否则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是,长官!”
施瓦茨满意的点点头,对男孩们喊道,“接你们的车已经来了,还在磨蹭什么?快上车!”
看着眼前的货车,男孩们心里的不安好像是被得到了证实,这哪里是装人?是根本就是在装货。
戴纳盯着施瓦茨的表情,想找出哪怕一丝的破绽,可惜他伪装的很好,看起来很坦然。
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少年问道,“我们来的时候乘坐的是汽车,为什么走的时候要坐这种货车?”
“因为你们没有出色的完成任务,让施伦堡处长非常的失望和恼火,他肯把你们放回家,就已经是上帝保佑了。”施瓦茨毫不客气的点明的他们的处境,“一群无用的废物,哪里还能做汽车?有货车坐就很不错了!”
男孩被他狂妄的语气气的脸色通红,还想和他争辩,就被施瓦希打断,“别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车子马上就要开了,你们也可以选择步行回家。”
说完,就走到一边,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
一群年轻人都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提着皮箱爬上货车的货箱里,但令他们大吃一惊的是,车厢里竟然已经有人了!
那些人都抱着自己的东西蜷缩在一起,脸色苍白,在男孩们进来的时候也只是抬了抬眼皮,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这实在太诡异了。
戴纳也发现了不对劲,反射性的就想跳下车,但施瓦茨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指挥着士官立即关上车厢的门,动作利索的在外面上了锁。
这些戴纳和男孩们彻底的慌了神,放下手中的行礼使劲拍打着厚实的铁门,嘴里也激动的喊着,“嘿!混蛋,放我们出去!”可没有人回答他们。
无视货箱里面的里面的动静,开车的士官向施瓦茨致敬之后,回到驾驶室,发动汽车,带着一车的人驶向柏林城外。
施瓦茨目送汽车离开,潇洒的飞了个吻,事情圆满结束,该是回办公室享受葡萄酒和香烟了。
本以为天知地知我知你不知的计划,却被二楼某个房间里的两人看了个清楚。
凯蒂夫人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幸好她一直有用望远镜观赏夜景的习惯,拿起手边的望远镜仔细看清了车厢后面的标致,她惊呆了。
比尔则是站在一边干着急,因为车子走了,这就代表他要步行回家?“夫人,您到底在看什么?汽车已经开出很远了、”
凯蒂夫人放下手里的望远镜,不可置信的喃喃道,“施瓦茨这个无赖,他的心里究竟还有没有上帝!”说着,就快步走向茶几,拿起话筒按下一串号码,紧张的等着电话接通。
“嘟嘟嘟。”忙音过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好。”
凯蒂夫人急忙说道,“你好,请问是第六装甲旅的办公室吗?”
“是的,女士,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效劳?”
“非常感谢,请您帮我转施陶芬贝格少校,我是……我是他的家属!”凯蒂没敢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因为这并不光彩,也是为了不暴露施陶芬贝格曾经来过沙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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